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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莫染莫遠

第三十一章莫染莫遠

沈青黛在心裡把馬之金問候了八百遍,隨後義憤填膺道,“喜鵲、荷花姑娘,爲何不報官?”

還有沒有王法了!

喜鵲輕笑,笑得諷刺,又帶着無奈,“報官?我二人皆是他買來的,又有何緣由可以報官?況且王妃可能不知,按照北齊律例,男子打妻妾,只要不用兵器,人沒被打死,男子最多也就是刮掉鬍鬚作爲懲戒。之前……”

刮掉鬍鬚作爲懲戒?還能再輕一點嗎?沈青黛氣得牙癢癢。

她話說一半,戛然而止,似是有所顧忌,慢慢吞吞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青黛皺了皺眉,不解的問,“喜鵲姑娘,之前怎麼了?”

喜鵲眼神往荷花臉上看去,沈青黛也看向荷花,荷花和喜鵲二人對視,面上都有些猶豫,荷花搖了搖頭,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輕輕的點頭。

兩人的神態落在沈青黛眼中,她臉上表情溫和,聲音輕柔卻有力度道,“喜鵲姑娘,荷花姑娘有什麼話儘管說,只要不違法,不違背道德,不管是什麼事,我沈青黛今日一定會爲二位主持公道。”

沈青黛明白兩人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但是又隱約覺得兩人想說的話和說書先生的案子有關。

喜鵲聽她把話說完,心裡有了動搖,這個靖王妃,一言一行,不像是會欺騙她二人的人。

她看了看荷花,兩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

良久,荷花點頭,“喜鵲姐姐,不妨告訴靖王妃吧。”

喜鵲嗯了聲,臉上的神色凝重,“靖王妃,莫染根本不是染風寒而死,她是……她是被馬之金活活打死的。”

沈青黛聽後很是震驚,她之前在案宗上看到過這人的信息,莫染是馬之金的妻子,案宗上記載,一年前,因染風寒逝世。

莫染,曾經是紅塵苑的頭牌。

“莫染姑娘……是被馬之金打死的?”沈青黛驚訝道。

喜鵲點頭,想到莫染,她眼裡的淚水頃刻間落下,“莫姑娘……莫姑娘要比我二人更是可憐!”

她也稱莫染爲莫姑娘,沈青黛明白,她是太狠馬之金,以至於連喚人名字都不願和他有一點聯繫。

“靖王妃且隨我來,我帶您去莫姑娘曾經的住處。”喜鵲起身,側身示意往院子後方走。

沈青黛頷首,依言站起,跟在她身後。

荷花似錦緊隨其後。

喜鵲帶着沈青黛到了後院,後院一眼就是很久沒被搭理,院裡雜草叢生,盡是荒涼,連路都被野草擋的嚴嚴實實,高又茂密的草叢,上面還結了網。

喜鵲道,“莫姑娘去世後,那個惡棍說後院太過晦氣,就再也沒讓人進來過。”

沈青黛不語,跟着喜鵲走到屋門前。

門沒鎖,喜鵲輕輕把門推開。

瞬間,一股刺鼻、塵封已久的腐朽味道撲面而來。

還夾雜着似有似無的血腥味。

屋裡的擺設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沈青黛目光隨意看去,積塵不太厚的地方依稀能看到血跡。

喜鵲四處打量屋內的一切,唏噓道,“如若不是這些灰塵,屋裡到處都是血跡,尤其是牀榻邊……”

沈青黛隨處走了走,停在牀榻前,她從腰間取了個帕子,在牀邊的柱子上輕擦了兩下,一大片乾裂的血跡映入眼底。她目光又在凌亂的牀榻上停留幾秒,錦被上的血跡也很是明顯。

畜牲!

似錦也在看屋裡的陳設,她自然也注意到了滿屋的血跡,她走到自家王妃身邊,低聲道,“馬之金真是該死!我都有了殺他的心思!”

沈青黛轉身見似錦氣嘟嘟的,在她肩上輕拍了兩下。

喜鵲語氣戲謔,她繼續道。

“莫姑娘被打後多次想去報官,有一日她出家門後人都走到了縣衙門口,誰承想,遇到了馬之金!那個惡棍見莫姑娘想報官,把莫姑娘帶回了家,而後打了整整一夜,莫姑娘連發了幾日的高燒,最後人生生是不治而亡!我和荷花二人則被馬之金鎖到了屋內,他下令不準任何人去看莫姑娘,誰若敢去,下場只會更慘!”

沈青黛手上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手背青筋暴起,眼裡的怒意壓都壓不住。

這種人渣!罵他都找不到準確的詞來形容!

“我和荷花妹妹被從屋裡放出來時,莫姑娘已經下了葬,他對外稱莫姑娘是染了風寒!我二人想去給莫姑娘申冤,可自從那日起,那惡棍管的更是嚴了,只要他出去,我二人就被鎖到屋裡,連大門都走不出!”

喜鵲話落,荷花接腔,“我和姐姐一直想給莫姑娘報仇,可是馬之金他看的太嚴,我二人每日還要被打,想給她報仇,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沈青黛明白,她二人生活本就在火深水熱中,哪兒還有經歷去給莫染報仇。況且,還要時時提防着馬之金那個人渣!

至於馬之金死後,她們即便去衙門報官,人都死了,還能怎樣呢?

但是沈青黛有一點不明白,“莫染姑娘逝世,她的家人沒懷疑過嗎?”

她記得案宗上記載,這莫染姑娘有個哥哥,好像叫……莫遠。

荷花搖了搖頭,“王妃有所不知,莫染姐姐從小和哥哥相依爲命,她哥哥一心參加科舉,現在……則是下落不明。”

沈青黛問,“下落不明?”

喜鵲點頭,“嗯,莫染去世後,人下葬了,馬之金纔派人去找尋莫遠,告訴他莫染是因風寒而死。莫遠也沒起疑,後來我和姐姐二人試圖偷偷找人去聯繫他,可是根本找不到他的下落。”

沈青黛瞭然的點了點頭,她回去後讓楚瑾瑜找一找此人,如果莫遠知道莫染慘死,很有可能會給妹妹報仇。

她總覺得馬之金是仇殺,他身上有着數不清的鞭痕,如若沒有血海深仇,兇手又怎會殘忍至此。

外頭的天,不知不覺的漸漸黑了起來。

沈青黛見天色不早,喚了聲似錦,“可有備銀兩?”

似錦聞聲低頭取腰間的荷包,遞給了沈青黛,“王妃要銀兩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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