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晴, 景語邀請我們去參加冰帝的櫻花祭,櫻花祭啊!”拿着冰帝櫻花祭的邀請函,小島茗眉飛色舞的說道。
“知道了啦, 你就又可以調你的金龜婿了!”流川瑤滿不在乎的說道。小島茗, 是她們之間唯一一個平民了, 不過她們都覺得小島茗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之所以沒有細問, 只因爲她們是好朋友,她們相信小島茗自己會處理好的。
“瑤瑤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小島茗委屈的爲自己辯解。
“那是尋找真愛懂不懂,真愛!”“是是是, 你是在尋找真愛!不要那麼激動啦!”撇撇嘴,天上音雪調笑道。
“你們…你們欺侮人…”小島茗趴在曦晴身上, 假裝哭泣。
“好了啦, 再怎麼裝也是不像的。還是想想其他吧!”曦晴拉下小島茗, 說到。
“曦晴你比我們更打擊人吧!”流川瑤翻翻白眼,說道。
“其實我們應該想想我們到底去還是不去, 景語拿邀請函給我們的時候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很明顯,景語有事瞞着我們!”黑崎英子分析道。
“沒錯,英子說得對,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還是謹慎些好!”柳生英美接着說道。
“真是人比人, 比死人啊, 我們那麼聰明的英子怎麼會有黑崎青子那麼一個白癡的妹妹?”流川瑤嘆息的搖搖頭, 可憐的看着黑崎英子。
“從小我就跟她不親, 就算是想和她親近也被她看不起,你們就不要把我和她混在一起了。”黑崎英子淡漠的說道。
“在乎那麼多幹嘛?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何必管他們?”曦晴滿不在乎的說道。
“依我看啊,只有曦晴你纔不在乎吧!”翹着腿,天上音雪說道。
“對啊,曦晴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一次做了什麼事,都是我們倒黴,曦晴你反而在一旁看戲,最多就和別人耍耍嘴皮子。”對於每一次分到跑路工作的流川瑤無比怨念的說道。
“我那活是體力活好不好?”曦晴反駁道。
“不過你們都說邀請函有問題,到底有什麼問題啊?我怎麼沒有發現?”無論怎麼看,天上音雪就是沒有看出邀請函有問題。
“白癡雪,你到底在不在聽我們說話啊?你的指甲已經夠漂亮了!”流川瑤快抓狂了。
“瑤,你又不是不知道音雪是指甲狂,安啦!”拍拍流川瑤,小島茗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邀請函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送邀請函的人。”黑崎英子又解釋了一遍。
“景語……嗎?那又有什麼問題?”天上音雪又再次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你不是聽了一會兒嗎?”曦晴撫額,白了一眼天上音雪,說道。
“我只注意聽了那麼幾句話……不要再討論我了,快給我說吧!”天上音雪急了。
“景語的眼神和以往來送邀請函的眼神不同,好像在謀劃些什麼?”柳生英美說道。
“在冰帝能讓景語乖乖聽話的人不外乎兩個人,一個是神老師,一個是跡部景吾,而能讓景語乖乖聽話又和我們有仇的人就只有……”曦晴欲言又止的說道。
“跡部景吾~~”衆人回過神,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
“我看估計是他吧,其他的人我也想不出來。”曦晴還邊說邊點頭。
“可是景語也不是那麼好欺侮的人啊!”流川瑤在知道有可能是跡部搞的鬼之後也不懂了。和曦晴一樣愛整人甚至更勝一籌的景語沒有道理不會反抗啊!
“難道你忘了景語喜歡誰了嗎?那裡可是他跡部大爺的地盤!”黑崎英子淡淡的掃了一眼流川瑤,沒有表情的說道。
“景語喜歡的是鳳君,而鳳君是冰帝網球部的,怪不得啊,景語不會去拒絕鳳君的要求,而鳳君又聽跡部大爺的話,不得不說他跡部大爺真的是做貫了上位者,殺人於無形之中,果然是陰謀論啊!”天上音雪感慨的說道。
黑線,集體黑線。“這幾天你在讀什麼書啊?”受不了天上音雪偶爾的白癡狀態,流川瑤繼抓狂後徹底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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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幾天在分析《上位者與陰謀論》!”柳生英美倒是知道。
《上位者與陰謀論》?這是什麼書?難道是她們太落伍了?
“看來我們應該跟上時代的潮流了,要不然,連別人問我們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話那就糗了。”流川瑤笑着說道。
“就是啊~~”黑崎英子也一臉嚴肅的說道。
“哎呀,你們到底還討不討論啊!從放學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了,還沒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流川瑤看了看時間,着急的說道。
“喲,原來我們忘了我們的流川瑤大小姐今天還有一個重要的約會啊,真是罪過,罪過~~~”天上音雪當然不放棄拿流川瑤來尋開心的機會了。
“是啊,讓我們忍足大帥哥等急了就不好了,呵呵——”柳生英美也笑道。
“話說,流川大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和忍足大帥哥勾搭上的,你們之間不是一向視對方如死對頭嗎?”小島茗拍拍流川瑤的肩膀,一臉的八卦樣。
“你們……你們……太可惡了……”瞪着眼前幾個八卦的姐妹,流川瑤臉紅得說道。
“喲,還臉紅了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天上音雪驚呼到。
“呵呵……哈哈哈……”再也忍不住的衆位姐妹也隨即笑開了。
這裡一片溫馨,卻眼紅了門外偷聽的嬌俏少女的眼睛。
再溫馨的氣氛也抵擋不住天空的一絲陰霾,黑暗的靈魂吞噬了嬌俏少女純潔的心,銀色的十字架怎麼也封印不了已經因爲嫉妒而燃燒起來的心魔。天,就要在嬌俏少女嫉妒的靈魂中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