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得, 你們竟然能夠忍受她的性格!”搖搖頭,天上音雪崇拜的看着不二週助。
“其實青子的性格蠻不錯的,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二週助聽出了天上音雪話外之音, 皺着眉問道。
“其實黑崎青子挺……”
“周助, 誰來了?怎麼還不來練習……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黑崎青子在看到曦晴三人後臉色迅速的黑了下來。
“黑崎青子, 想不到你在青學還混得挺好的嗎!”流川瑤搭上天上音雪的肩, 諷刺的說道。
“瑤——”曦晴嚴厲的看着流川瑤, 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她知道流川瑤和黑崎青子的矛盾很深。但是也不能這樣的諷刺她。
“知道了,不說就是。”瞪了一眼黑崎青子,流川瑤不高興的別過了頭。
“流川桑, 我不管你們在立海大對我有什麼不滿,但現在是在青學, 我希望我們的恩怨回立海大再算。”黑崎青子壓下心裡快要爆發的憤怒, 微笑的說道。
曦晴挑挑眉, ‘看來黑崎青子是徹底的改變了啊!只是眼底的憤怒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黑崎桑,是我們的錯, 那我們的恩怨就回立海大再算吧!”曦晴也回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試探的說道。
“希望你們能記住你們說的話!”第一次在口舌上爭贏曦晴,黑崎青子好不得意的說道。看來那個人說的也不無道理,以前的自己實在是太愚鈍了。
殊不知她的這副嘴臉早就被不二週助看在眼裡了。不二週助是誰?青學的天才,孰是孰非一眼就能夠辨認, 黑崎青子的確讓人懷疑, 況且曦晴和他已經認識幾年了, 怎麼着也得相信自己的朋友吧。
‘看來她真的是變了啊!’天上音雪使使眼色。
‘對啊, 以前她可沒有那麼聰明的!’流川瑤也感覺挺奇怪的。
‘是人都會變, 靜觀其變吧。’曦晴笑了笑。
“還不知道你們來青學是?”不二週助不理會在一邊暗暗得意的黑崎青子,笑着問道。
“是爲了關東大賽後的劍道大賽來青學做交流的, 順便來網球部送一封信。”說着,曦晴從懷裡掏出了真田玄一郎寫給手冢國光的信。
“手冢:我在關東大賽上等着你!”
曦晴瞟到了真田寫的那一行字,嘆了一口氣。真田啊,關東大賽上,你是見不到手冢的。
手冢國光沉默了片刻,“如果我能去關東大賽,我一定會等着他!”
“我一定會替你轉告的。”曦晴笑了笑,說道。
“國光,難道你還想着關東大賽?”黑崎青子盯着手冢國光,不相信的問道。
“喂,人家國光想不想着關東大賽關你什麼事啊?”冰山控的流川瑤聽到黑崎青子對手冢親密的稱呼,不高興了,朝黑崎青子吼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爲什麼要和你說?”黑崎青子得意的說道。
“算了,花癡瑤,人家已經學會聰明瞭,不再像以前一樣是個白癡了。”天上音雪也不滿的看着黑崎青子,慢悠悠的說道。
“人總不能是一成不變的吧!風間桑,你說是不是?”黑崎青子並沒有生氣,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曦晴,說道。
“黑崎桑說得對,人怎麼會是一成不變的呢?但是呢,黑崎桑,人要有自知之明,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站得住腳,是吧?”曦晴也不想再和黑崎青子多聊了,只是冷淡地說道。
“小瑤瑤。你怎麼來了?”聽到場外的響聲迫不及待的出來張望的菊丸英二看到了流川瑤,驚喜地說道。
“英二!”流川瑤看到菊丸英二也挺驚喜的。
“人家一直在找你的說,喵~~”說到菊丸英二和流川瑤,他們是在蛋糕城認識的,因爲一個草莓蛋糕成爲了好朋友,只是兩人都是粗心的人,分手的時候沒有留下聯繫方式,就造成了菊丸英二在東京不停的找人,流川瑤卻在神奈川玩的不亦樂乎。
“呃、、這不是又見面了嗎?”流川瑤尷尬的笑了笑,不敢讓菊丸英二知道她已經把菊丸英二忘到了爪哇國去了。
“恩恩恩,今天我們去蛋糕城吧,聽說已經出來了新的款式喵~~”菊丸英二熱情的邀請到。
一邊的黑崎青子黑線了,她用了很多蛋糕才換來了菊丸英二的好感,可是流川瑤一來,他跑得比誰都快。
“今天恐怕不行了啊,菊丸君,要不改天吧?”流川瑤朝菊丸英二吐吐舌頭,歡快的說道。
“真的!那好吧,小瑤瑤一定要來哦!”菊丸英二沮喪過後又活潑的說道。
“走吧,我們該去劍道部了。”曦晴朝手冢國光和不二週助點點頭,轉身對流川瑤和天上音雪說道。
“曦晴,你發覺沒有?”走遠了,天上音雪才問道。她並不是白癡,黑崎青子一下子的轉變不得不令人懷疑。
“發覺了,不過她不來招惹我們,就沒有關係。特別是瑤,不要再和她起衝突了。”曦晴淡淡的說道。
“嗯,知道了,我又不是愛找麻煩的人。”流川瑤聳聳肩,調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