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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 殺馬特貴族女青年

22.022 殺馬特貴族女青年

五一放三天假, 苗妙終於不用早起上班了,宅在家裡當米蟲,爽歪歪呀~

柳柳和不問關山約好五月三號面基, 地點在極光俱樂部, 時間是下午四點。據說花哥、禿頭他們都會去, 大約七八個人, 再加上柳柳和苗妙正好湊齊十個人, 可以去刷豬籠店了。

因爲天山雪離得太遠,不能一同去面基,苗妙很遺憾, 其實相對於其他人來說,她更想見的人是她的小媳婦兒。

天山雪在YY裡笑, 祝他們玩得開心。

不問關山拍着胸脯保證, 說到時候會偷偷拍幾張妙妙童鞋的照片發給他, 讓他一解相思之苦。

苗妙頓時就變成個大紅臉,嚷嚷着不許偷拍, 若是偷拍她就不去了。

不問關山發個無奈的表情給天山雪:兄弟不是我不幫你,是你家那位不允許。

天山雪笑着說沒關係,反正不會比遊戲裡那個叫“苗阿妙”的毒姐更醜了。

苗妙看着屏幕上那個疑似丐幫的混搭風毒姐,哭瞎了。

終於到了面基那天,苗妙午睡爬起來吃西瓜, 叮咚一聲門鈴響, 估計是柳柳來了。因爲她家離那個俱樂部比較近, 兩人約好在她家碰頭。

連忙躋拉上拖鞋, 苗妙啃着西瓜去開門。門一拉開, 看到柳柳的時候,她足足愣了十秒鐘, 然後剛咬碎的西瓜就噗地噴了出來。

向來一身哥特風名媛淑女打扮的柳柳,今天把大波浪捲髮紮成一個高高的側馬尾,幽藍的眼影配猩紅的脣,耳朵上掛着兩個明晃晃的大耳環,鵝黃色小碎花上衣配到處破洞的藍色牛仔七分褲,腳下是一雙十釐米厚的黑色鬆糕底人字拖,還有她挎在手臂上的那個目測地攤上三十塊錢淘來的帶着大大的“GUCCI”標誌的包包……總而言之,她的外形看起來就像一個殺馬特貴族女青年。

終於把跌掉的下巴撿起來,苗妙慶幸她老爹老媽不在家,要不然看到柳柳這幅模樣,大概要擔心她跟着什麼社會上的人學壞了。

伸手把柳柳那名貴的GUCCI包包被她噴上的西瓜渣渣撿起來扔掉,苗妙剛想問柳柳是不是發燒了,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那樣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的氣味兒,感動得她都快要流淚了。

“柳柳,你噴的什麼香水呀,這麼濃?”苗妙嗅着鼻子,努力分辨。

“CHANEL NO.5混了點六神冰爽花露水,怎麼樣,味道很贊吧?”高貴冷豔的殺馬特柳柳女貴族甩掉人字拖,提着她高貴的GUCCI包包去客廳吃西瓜去了。

經過一番拋卻顧慮與負擔,徹底融入大自然,呼喚人類內心最深處的性靈與渴望的探索與交流,苗妙終於明白了柳柳此舉的目的。所謂“不以外表取人”纔是真正有智慧的人,若是不問關山能穿透她的殺馬特外形看到她隱藏在內的輕易不與人知的純潔如玉白璧無瑕的善良內在,那他纔是一名合格的情緣。

苗妙覺得柳柳說得很對,當即準備效仿起來,破洞的牛仔褲不好找,但小碎花上衣她有很多,而且她家的花露水還有瓶強力驅蚊的。

結果柳柳直搖頭,極盡鄙視地白了她一眼。

“我們兩人性質不同,you know?”柳柳老神在在地說道,“此行我去的意義是面基,是非好壞不問關山當場就能看見。而你去的意義是給自己打廣告,因爲蘿莉受並不在現場,他對你的印象要通過別人描述。難道你希望他聽說你畫眼影穿黑絲一看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苗妙眼淚汪汪的,快要哭瞎了。最後柳柳幫她定的裝束,米白色雪紡連衣裙、丸子頭、淡妝。看起來好像一個清純甜美的淑女,完全掩藏了她的二貨實質。

終於收拾停當,時間也差不多了,貴族和淑女出門,打車去極光俱樂部。

下午三點五十八分,出租司機準時將車停在路邊,柳柳推開車門邁出一條腿,同時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碩大的黑色□□鏡扣到臉上,那樣子好像要去碼頭接白、粉的黑幫女蛇頭。一瞬間很想讓司機師傅立馬掉頭二百六十邁火速開走,苗妙艱難地抉擇半天,還是跟着下了車。

只見馬路對面陸續停下兩輛豪車,然後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青年男女,衣着風雅,談笑風生。重點是隔着一條並不寬闊的馬路,他們正朝苗妙她們似笑非笑地打量。

此時此地的感覺,苗妙無法形容,直到後來出了新副本南詔皇宮,她才找到合適的答案,那就是——兩個紅鳴馬的245幫貢套遇上了一羣騎着裡飛沙的皇宮外觀。

“嗨,蠢貨。”柳柳端着胳膊,揚起一隻手臂朝路對面人羣中那個灰白T恤的男青年打招呼。

見對面的人紛紛和她們招手,苗妙也抿起脣角僵硬地笑着迴應,一邊皮笑肉不笑地小聲問柳柳,“你怎麼知道哪個是不問關山?”

“只有他從下了車就盯着我看,其他人都在看你。”柳柳邁步往路對面走去,天知道她這幅打扮是怎麼走出的那份自信,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粉絲,包括對面那幾個皇宮套。

苗妙連忙緊步跟上,爲了美觀,她這個近視眼沒戴眼睛,一直到走近了纔看清不問關山的長相,很帥,應該不是個摳腳。

毫不客氣地伸手將柳柳的墨鏡摘下來,不問關山使勁看了幾眼,揚眉笑道:“還成。”

後來苗妙問過他,面基那天沒被柳柳的樣子嚇到嗎?不問關山笑得酣暢:她若肯正常地出現在我面前,那就不是柳柳了。

“見過幫主夫人!我是‘三十六滴毒哥’~”

“柳柳妹紙,你猜哥哥是誰?”

“艾瑪,柳柳你真是個妹子呀,貧僧還以爲你一直開着變聲器呢!”

“柳柳你什麼時候回來打本?你不在仁家都不敢划水了嚶嚶嚶~這個妹紙是誰?求介紹~”

“妙妙童鞋是嗎?我是最有型的花哥,芳齡二八,尚未成家,不知姑娘有沒有……”

一巴掌將那自我推銷的花哥甩到一邊去,不問關山依次介紹各位成員:花哥、禿頭、蠢羊、毒哥,另外還有花哥的女朋友冰秀——四月芳菲,以及毒哥的妹妹雞蘿——糯米雞。站在人羣后面還有一高個青年,不問關山說他就是副幫主藏劍——本少也會轉圈。

看看頭頂上依舊明燦燦的太陽,淚眼汪汪的苗妙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晴天霹靂!

特麼誰能給她解釋一下,爲什麼那個藏劍和她的頂頭上司的上司長得一模一樣?

美工是不是偷工減料,隨便從百度圖片搜了張“上司的二次方”的照片就糊到那個藏劍臉上了?

連忙低下頭,苗妙往柳柳身後挪去,裝作好奇的樣子四處打量周圍的風景。

就在她對着一張電線杆上的小廣告看得如癡如醉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涼颼颼的聲音問道:“苗阿妙,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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