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不出去了呢,但是我需要逃嗎?”雖然感受到了強大的引力與壓力,但......三代就是三代,即便如此,他依然有必勝的信心!“火遁.火龍彈!”三代火影不愧是忍術博士,他的結印速度實在太快,以鳴人、雛田的眼力來說,那是完全看不清楚的,一個不備,鳴人就被火龍擊中了,快,實在太快了!要知道在自己製造的黑洞中,自己可是不受引力、壓力的影響的啊,可是仍舊被......
“鳴人沒事吧?”雛田擔心地問道,一面說着一面準備過來幫助鳴人。
“沒什麼大問題,我躲掉了大部分攻擊,只是衣服被燒燬了而已,唔...還有那些資料也化作灰燼了,看來他是衝着資料去的。”鳴人撤掉已經被燒得差不多的衣物,露出了裡面的屬於自己的衣物————一件四代風格的風衣。
“你......是你!影?!”三代驚異不定,難道是被自己作爲接班人培養的波風影想要幹掉自己?沒道理啊。但......穿這種衣服的人,貌似只有影吧。
“呵呵,被你認出來了,沒錯,就是我,就是我要幹掉你!我要爲四代火影討一個公道,我要爲鳴人討一個公道,我要爲了我們家族的人討回公道!!!”果然上當了,鳴人可算是算無遺策了,戰鬥之前便將影的衣物穿在裡面,在戰鬥時再‘不小心’顯露出來,讓三代認爲是影要......鳴人勢要把影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有何公道可討?四代是爲了保護村子,封印九尾而亡,他是英雄,我們也沒有做什麼愧對他的.......”
“閉嘴!英雄?英雄???你們還把他當成英雄嗎?英雄的孩子被當成了尾獸容器!英雄的孩子受盡衆人的冷眼!英雄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爲村子做出貢獻,那羣愚民也不知道!......既然你們要隱藏一些東西,爲什麼不把所有的一切完全隱藏起來?既然讓大家不知道鳴人是四代的孩子,爲何不連他是人柱力這件事情也一併隱瞞下來?”
“那你要我怎麼做呢?要我完全隱瞞下來的話,不是辦不到,可是......如果沒有尾獸作爲威脅的話,我們在其他的大國面前就會低矮一籌!特別是在雲隱出了那個完美人柱力之後!爲了村子...爲了村子,我們只好對不起鳴人了,沒有尾獸作爲威懾,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哼,不隱瞞鳴人作爲人柱力的身份,那又爲什麼要隱瞞鳴人作爲四代之子的事情!!!如果大家知道這個事實,也不會如此對待鳴人,這不是一個英雄的孩子,一個捨身爲牢,封印九尾的英雄應得的待遇!”
“這......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我管你TMD苦衷!你給我去死!風遁.大突破!”鳴人率先發難,強大的風遁術卷向三代,勢要將三代撕成碎片。
“你聽我解釋......”三代還未來得及說出下文,成型的A級風遁術大突破已經臨身。三代沒法可想,只得勉力側身閃躲,險險地避開了這憤怒地一擊。這‘黑洞’對自己的影響太大了,速度被限制到了一個極低的地步......三代憤憤地想到。不過,從他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之後,三代反而失去了戰鬥的意志————如果是外村來刺殺自己的忍者,自己還能夠狠下心來殺滅對方,但是他是四代的......
“跟你比起來,我施術太慢了點,即使是把你速度壓制到了極點,你仍舊能夠看清楚我的一招一式,從而躲開呢......這樣下去根本不能夠解決問題!......看夠了吧?看夠了就出來和我合體!我比不過他!”鳴人發覺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在目前的條件不改變的情況下,自己的強力單體忍術根本擊中不了三代,而大範圍忍術則無用......三代則是一心一意地躲避着鳴人的攻擊,找到了機會還一個勁的勸鳴人收手,不要鑄成大錯......鳴人要抓狂了,這情況可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瘋狂之下,鳴人要求在一旁觀戰的影與其合體作戰,他要祭出自己的百分百戰力了!
“終究是被你拉下水了!”影長嘆一句,也不拖沓,直接按照之前演練的那樣與鳴人合二爲一,兩大九級強者瞬間合一,讓鳴人(影)的等級從9級強行提升到了十級巔峰,而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三代也不敢再隨便應付鳴人了,畢竟剛開始自己高過對手兩個等級,自然不懼,但當這個差距被縮小到一級的時候......
“水遁.大瀑布之術!”鳴人大聲吼道,與影合體之後,他的能力提升是全方位的,不僅僅是查克拉,還包括移動速度、攻擊速度、結印速度、查克拉流動速度等等都有較大的提升,不一而足。此消彼長之下,被限制了速度的三代大人就變得狼狽多了————雖然躲掉了絕大部分的攻擊,但依舊被澆了個透,整個人變成了落湯雞。他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了,總是躲的話,恐怕自己會把這把老骨頭交代在這兒。
“鳴人......沒想到你和影居然能夠用出這樣的合擊之術,既然你想打,那我就先把你打服吧!土遁.土流大河!”三代雖然出手,卻不下殺手,只希望將鳴人困在其中,好擒住壓服,但......什麼戰鬥是鳴人最喜歡的?無疑是與對手對拼查克拉啊,見到三代使用忍術,鳴人不驚反喜,快速結印,一個大型忍術對轟了出去。
風遁.大突破輕鬆地突入了土流大河,銳利無比的細小風刃極力切割着泥沼,根本沒有一絲泥漿能夠沾染到鳴人!當然......在泥沼中消耗了絕大多數能量的風遁在突破土流大河之後也漸漸消散,再無力傷到三代。
拼過一擊之後,三代對鳴人也是更加重視起來。‘譁’地一聲響過,三代已經將自己的火影袍拋丟在一旁了,只見他身著黑甲,頭戴黑盔,這......纔是真正的戰鬥狀態下的三代火影啊!他面容嚴肅,已經準備好對鳴人的的攻擊,只待自己的氣勢蓄到最高點便準備出手,但......他依舊只是想要抓住鳴人而已。
“影級強者的查克拉不是那麼好消耗的啊,爲了這一刻,我也準備了很多東西呢,要不然......我怎麼敢來刺殺火影?影分身之術!”鳴人不惜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分出了上百分身,這上百的分身堵在了鳴人與三代之間,好方便鳴人的......“忍法.穢土轉生!沉睡的木葉八色......出來和你們的老上司打個招呼吧!”
三代眼睜睜的看着鳴人將一口口的棺材給招喚出來,卻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擁有本體一般實力的影分身不是開玩笑的啊,實力越高,尤其是體術越強的人,使用影分身就越划算,鳴人經過宇宙空間之力淬鍊過的身體自然不差!
“三代大人,好久不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第一個走出棺材這人身材高挑,一頭銀髮,臉部如何卻看不清楚,因爲那部分已經被口罩給遮住了......
“都是熟人啊,朔茂,我們來比比看,誰在冥界獲得了更大的力量!”一個穿着如同阿凱般的濃眉男子第二個從棺材中走出,他忽略了老上司三代,也忽略了召喚自己的鳴人,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對手————旗木朔茂,這便是木葉的蒼藍野獸,凱的父親。
“父親,我......”木葉綠苗猿飛新之助看到蒼老的三代,頓時說不出話來了,明明是塵土凝成的外貌,眼中卻是紅了一圈。
“三代大人!想不到我們還能夠再次看到您啊......”兩個人同時走出了棺材,左邊這位乃是木葉最偉大的幻術專家————紅色夕陽,這個最強沒有之一!他的幻術連宇智波一族都感到驚懼!右邊那位則是我們熟知的木葉灰狼,天生的夜戰者!
‘咔’得一聲,又是兩具棺材被打開了,棺材中的兩人看着對方的眼神......那是脈脈含情啊,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鳴人腦袋上冒出一條黑線:“喂,你們兩個不要總是眉目傳情啊,都老夫老妻了......你們的孩子我被欺負了,你們不肯幫我嗎?”
沒等四代夫婦作出回答,最後一具棺材也被裡邊的人推開了:“三代大人,紅豆跟着大蛇丸學到了多少本事呢?”
“沒......那之後不久大蛇丸就叛逃了......”三代第一次開口了,可語氣中帶有無限的惆悵,是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就這樣走上了與木葉對抗的道路,三代又怎麼能夠不傷感呢?停了停,三代接着對鳴人說道:“你不是要招出木葉八色嗎?橙水呢?爲什麼沒有他?”
經三代一提,衆人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確實沒有看到水遁專家橙水,反倒是多了一個血紅辣椒————漩渦辛奈玖。
“額......其實...其實我沒有收集到橙水前輩的遺物或細胞什麼的,所以就以媽媽血紅辣椒來替代......”鳴人也是無奈,這是技術性的錯誤啊。“好了,不管別的了,今天也不是讓各位光來敘舊的,先把你們的老上司解決掉吧!”說變臉就變臉,這真不愧是副人格的鳴人————精於算計,殺伐果斷!
“我們爲什麼要聽你的話?”吉野正太冷冷的說道,迎着月光,他很快進入了狼化狀態,但......他並沒有如鳴人所說的那樣對付三代,反而是將利爪對準了鳴人!
“嗯?怎麼回事?我是按照禁斷之捲上的步驟操作的啊,怎......”鳴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叫出來的幫手居然變成了自己的敵人,一點也不受自己控制,不聽自己的命令。
雛田扯了扯鳴人的衣服,小聲提醒道:“用符咒控制他們啊,你忘記了嗎?大蛇丸老師給你演示了很多遍了......大蛇丸老師說過‘如果你通靈出來的人物是與你同一陣營的,那沒關係,不用符咒也可以,因爲他必定會幫你抵敵;但......如果你通靈的人生前是你的敵人,或是他不願意幫你對敵的話,你就必須使用符咒來控制他們了,雖然這樣會讓他們的戰鬥智商降低到一個很低的水準......”
鳴人哭喪着臉,喏喏地說:“可是......可是......禁術之捲上面記載的穢土轉生沒有提到符咒這個東西,我根本就不知道啊......”的確,符咒是大蛇丸後面自己開發的東西,記載二代禁術的禁斷之卷又怎麼會有呢?想清楚一切關節所在,鳴人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版本不同害死人啊!
“還有誰要對付我?一併出來吧!”鳴人帶着雛田閃到一旁,警惕得看着場中的九人。
“我就算了,好不容易見到他......旗木朔茂!來啊,我們兩來比比看,誰在冥界獲得了更多的力量!”凱爸完全將三代以及鳴人華麗的無視掉,眼中只剩下昔日的對手。
“我也正有此意,我的刀法......可不是生前能比的了!不要被我砍成肉醬了哦,誰先變成肉泥就算誰輸!”旗木朔茂雖然生前對凱爸的癡纏相當反感,不過過了這麼久了,他都想找老對手比比了,是以他輕鬆的答應了對付的挑戰。
除了四代夫婦以外,其他的人動作也不慢,他們都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了三代,齊齊將正面面向鳴人,“我們自然是要保護火影,你......你把我們召喚出來,師你作繭自縛了。”
“水門,你怎麼決定?”猿飛新之助開口問道。
“你保護自己的父親,我們保護自己的孩子,這很合乎情理......”顯然,四代是打算站到鳴人這邊了。
“是的,做媽媽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嘛,你們四個根本不夠看......”鳴人的媽媽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亮明瞭自己的立場,而且.....血色辣椒顯然沒有將木葉八色的幾人放在眼中。
“你們......水門,你首先是木葉的四代火影,其次纔是鳴人的父親,你要搞清楚!刺傷火影是怎樣的行爲,你比誰都清楚!”猿飛新之助大聲斥責道,“我不是在保護我的父親,我是在保護木葉的火影!”
“對你來說或許是這樣的,保護火影重於一切,但是......對我來說,我首先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然後纔是一個火影!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保護不了,又談何保護村子呢?說到行刺火影......你們現在要和我對敵算不算是行刺呢?”
“你.......算了,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既然你想打,那就打吧!雖然你很強,但是我們也不會退縮的,而且有三代大人在此壓陣,你不是對手的!”
“鳴人......我這裡只有一把苦無,你......看着辦吧。”四代說完,將苦無輕輕拋給鳴人。
“明白了,手裡劍影分身之術!”鳴人要做的很簡單————把苦無撒到每個角落就成,剩下的......就交給父親去做了。
“這......”衆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讓水門把印記佈滿了整個空間,戰鬥還需要繼續嗎?答案師否定的,但到了這個份上,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