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信鴿飛進了屋子。“看來派出去的人有新消息回來了,我先看下,嗯?”看到影許久沒有出聲鳴人也好奇的跑過去想一窺究竟:“我說影啊信上到底說了些什麼啊?快告訴我啊。”
“鳴人啊,這個內容你還是不要看的好啊,會對你明天的行動帶來不好的影響啊。”
“不知道內容纔會對我帶來影響呢,要是太在意了反而會分注意力的。”
“如果你堅持要看,哪我也不欄你,給拿去吧!”結果信紙上面的內容讓鳴人好一陣失落
“還是沒有可能啊,我還想只是請綱手婆婆幫雛田哪怕是看一看診\斷診\斷都好啊可是,唉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難怪未來的我要我順其自然呢,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深意啊。”
“算了吧鳴人你還真是愛亂操心,你想想,未來的雛田那麼健康,還是神級強者,難道她的事會就這麼沒有轉機嗎?”
“誒我和‘我’的對話你怎麼會知道的啊?”
“你個白癡當時我和負人格的你融合了啊,當時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即使分離出來當時的記憶也還是會保留在我的腦裡啊。”
鳴人想想也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是你是不會明白,自己喜歡的人受這種折磨時還能保證讓她隨其自然的心情的。”
“我當然也經歷過類似的事,那種焦急的心情我一生一世都不會忘記,但這也正是當局者迷的心態了吧。”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便繼續去完成他們沒有完成的行動計劃了。
終於,第五天在鳴人焦急的等待中迎來了黎明,按照影和鳴人商量的結果,由和鳴人長的一模一樣的影,用多重影分身來負責吸引大部隊,畢竟現在的鳴人穴道還沒有從之前的戰鬥中完全的恢復過來,勉強使用太多影分身將是非常不明智的,於是二人打算把鳴人的影分身放到最後在逃避追捕時使用,而小蝶的任務,是在送親隊伍停下時利用秋山家的密傳術的高速來讓日向家的隊伍混亂,這樣鳴人才有可能帶走雛田。
“時間差不多到了,出發吧。”剛出發的叄人還在勤奮中的時候,突然數枚綁着爆炸符的手裡劍就這麼飛了過來,一片爆炸聲中,叄個身影從爆炸的煙霧中倒飛出來,叄人在還沒弄清楚是誰發動攻擊的時候,只聽見路邊的森林裡傳來了團藏那陰測測的笑聲。
“哼哼,你們還真當木葉真的放過你們了嗎?想去截親?不要白日做夢了。”
“團藏?又是你,你這個混蛋,虧雛田還要我不要對你出手,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還敢來這裡挑釁。”團藏看到鳴人和影同時對他出言不遜,但是兩人可謂一模一樣這讓團藏好一陣吃驚,在團藏看來只要絆住鳴人,那麼影和波風家的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解救,只要拖住鳴人的腳步,那麼日足和雛田就會把鳴人當成是不敢去截親,這樣子日足就不得不兌現他的諾言,即使他反悔了,日向家的聲望在木葉也會一落千丈,如果他不反悔日向家未來的宗主就會是個不到十歲的小鬼頭,那麼只要在木葉第一大家族對木葉的話語權出現真空的這段時間,取而代之那麼自己的地位就又可以得到提升!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想到即使是堂兄弟就算長得再像可爲什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就算堂兄弟之前相像可這簡直太像了,難道是影分身?”
其實本來影和鳴人爲了這次的行動特地商量了一下,鳴人要影吧剃掉的六根‘鬍鬚’又給畫了上去,穿上了相同的衣服做了相同的打扮,這也是爲了迷惑衆人,萬一在鳴人被什麼事絆住腳的時候可以由影來完成‘解救’雛田的任務,雖然這麼做有欠光明,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嗯不管那麼多了,既然有波風家的‘管家’護衛的人那麼應該是那個影沒錯,這邊這個獨自一人的因該就是那個鳴人,給我重點照顧這個落單的。”
影一聽就樂了,看來這個瞞天過海的方法還真有用,由於剛纔爆炸的地點使得叄人被迫散開可以由於小蝶避開的位置靠近鳴人,這反而成了一個機會,影在腦子裡一轉對着鳴人大喊道“影你趕快和小蝶一起去攔截日向家的隊伍這裡我來擺平。”
饒是久經政壇的老狐狸團藏,也爲這一聲喊給護住了,畢竟鳴人在木葉是個沒腦子的傢伙,經常的揭自己的老底子,在學校的時候是不管老師怎麼教都該不過來的習慣,這些本來只是聽說而已沒想到這次居然讓自己‘碰到’,這使得團藏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鳴人聽到影對自己喊得時候嚇了一跳。“影怎麼突然管自己叫鳴人了啊?”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隻手擋住了鳴人,“影,鳴人說的對,我們趕快去日向家那邊吧!”看到小蝶也這麼說,鳴人真是張二金剛摸不着頭腦,鳴人心想,“難道連小蝶都糊塗了?”。鳴人這時還在想着,那些有的沒有的東西的時候小蝶一把抓住鳴人就往前跑去,衆人看到小蝶準備逃跑,於是都殺了過來,可是他們快,小蝶更快,刷的一聲,小蝶便失去了蹤影,“難道這就是秋山家世代相傳的秘術嗎?好快!”這時的團藏毫不吝惜對小蝶速度的讚美之詞,不過讚美歸讚美,眼前的事還是要解決的。
“風、取根你們去對付逃走的那兩個,不許殺死那個兩人,吧那個女的給我帶來,只要把他洗腦那將會是個非常厲害的戰爭工具,至於那個波風影現在還不能殺死他,不然叄代哪裡不好交代,這裡的我來纏住,你們快去。”
“是大人。”說完兩人便帶着各自的部下最了出去。
這時被小蝶帶着一路飛奔的鳴人在叫嚷着:“舞蝶你這是做什麼啊?我是鳴人!你弄錯了,你也是,剛纔影也是,你們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啊?”
“我還能不知道你是鳴人嗎?即使你和影再像,我也是不可能把你和影弄錯的,但是影爲了你和雛田的事甘願冒那麼大的風險去拖住團藏,我怎麼能讓他的心血就這麼白白的付諸東流呢?而且我從贏得眼神裡看到了他對我的信任,因爲他知道我一定可以幫助你救出雛田的。”
聽到這裡鳴人頓時愣住了“沒想到你和我堂哥已經建立了這麼強烈的信任關係相比我,我簡直……。”說着說着鳴人又深沉了下去,鳴人想起自己之前甚至懷疑雛田會告訴日向家的人來抓捕自己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什麼了,在那種環境下任誰都會動搖的。”
“這事你怎麼知道?”
“影告訴我的。”
“影?他是怎麼知道的?”剛說完鳴人就像打自己一個大嘴巴。“是啊影和我現在可以說是心意相通啊,他知道我所想我知道他所知,這件事我一再責問自己,不被他知道纔有鬼了。”這時有八隻手裡劍從分別四個方向飛來
“不好被追上了,影你快走這裡我來抵擋。”說着小蝶順勢把鳴人往前一甩,鳴人藉助這一甩之勢飛快的脫離了手裡劍的包圍圈“記住,相信的力量,包容一切的心意。”
這時鳴人回頭看着小蝶對着自己投來家人般的微笑,鳴人點了點頭然後義無反顧的衝向了日向家的必經之路,“影、舞蝶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脫險的,雛田我來了,你要等着我啊。”鳴人一路狂奔一路這麼對自己說着。
“看到了日向家的送親隊伍,但願還來得及。”鳴人用盡全身的力氣跑到了隊伍邊的山丘上觀察者日向家隊伍的一舉一動。“這裡好像是已經是隊伍的中後位置了,雛田已經走到前面去了。”說罷鳴人全力往前猛衝了過去。
鳴人在全力衝刺的時候突然感聽到邊上傳來了一聲破空之聲,一直手裡劍飛了過來,鳴人順勢一個前空翻穩穩的落在了手裡劍的邊上。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回來這裡搗亂,快快放棄抵抗跟我去見日足大人吧。”鳴人一看是上次打傷自己的那個日向族人,說不生氣那是騙人的,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現在情況刻不容緩,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繼續蘑菇了。
“躲開,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看着雛田嫁給牙的,除非我死在這裡,不然就算爬!我也會爬到雛田身邊然後把她帶走的。”
這名日向家的上忍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似的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小子還在這裡癡人說夢,你不要以爲你上次躲過我六十四掌裡的幾掌就把我看扁了,我告訴你那次是我看你是個小鬼所以沒有認真,如果你這次還要負隅頑抗,那麼......我將把你打成殘疾,然後再帶回去交給組長大人。”說完他擺出了柔拳的架勢準備進攻,這時突然另外一名日向家的人跳了上來,而後在那名上忍耳邊低語了幾句,說完兩人突然間就消失了蹤影。
“奇怪這個傢伙怎麼跟後來的那個傢伙要了一陣耳朵就走掉了啊?”不善於動腦筋的鳴人這時也懶的想了。“不管那麼多了,先找到雛田再說。”說罷便猛衝向隊伍的前方。
“恩前面那個有轎子的地方,因該是雛田所在的地方。”鳴人彷佛看到雛田就在前方一樣,腳步又加快了幾分。“雛田喂雛田等一等啊!”鳴人一邊跑一邊在吶喊着,突然彷佛隊伍像是聽到了他的呼喊,是瞬間就全都停了下來,鳴人一陣欣喜連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
刷刷刷又是上次圍攻自己的那二十個人。“哼沒想到你真的自投羅網,看來我太高估你了。”
“誰?快點給我站出來。”
從人堆裡排衆而出的還是剛纔那個上忍“這麼簡單的陷阱你都會掉進來,我真懷疑你有沒有一點腦子。”說罷二十個人全部在那裡鬨堂大笑。
“小子你不是要找雛田大人嗎?我告訴你要過去先打倒我們這二十個人,否則你就等着去見我們族長大人看他怎麼消遣你吧。”
“可惡啊!多重影分身之術。”這時的鳴人也管影分身之術會對自己的身體帶來多大的負擔了,他決定走一步是一步,就算帶不走雛田也要倒在雛田身邊。說罷上百個影分身同事說到“怎麼樣,識相的快給我讓開,不然我把你們全部打扁再去找雛田。”
“小子你不要得意,我這二十人也不是吃乾飯的。”說完每個人都把白眼打開手持苦無擺開了一個大戰的陣勢。
“既然你們這麼不識實務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四面八方手裡劍之術。”說是忍術其實不過只是每個分身都扔出了幾支手裡劍而已,但是光是這樣就夠在場的二十名日向家的人喝一壺的了。
“快散開,我們站得太密集了狠危險。”那名上忍大聲的喊着,而日向家的人仗着白眼出色的洞察力遊刃有餘的躲避着,可是他們躲的輕鬆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便是他們散開了以後卻被鳴人一個又一個的給兜了回來。
“好再來一次,手裡劍四面八方之術。”分身們再一次丟出了手裡劍但是這次卻遠沒上次手裡劍數量多而且呈波狀攻擊給人一種狠稀鬆的感覺
“哼着小子不行了,他的忍具快用光了,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準備攻擊。”在那名上忍喊完二十名日向家的人全都躍躍欲試但是鳴人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數量少是嘛?那麼這樣還少嗎?手裡劍影分身之術。”一百枚手裡劍頓時成倍數增長兩百、四百、八百最後鋪天蓋地的全是手裡劍“還沒完呢,接招風遁 風刀手裡劍之術。”說完手裡劍一枚一枚的都被注入了風屬性查克拉而且直觀上直徑幾乎大了一倍,風聲陣陣煞是驚人。所有的日向家的人都被嚇呆了全部看着天空上數以百計的手裡劍向自己飛來
那個上忍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嘴幾乎快貼着地面了。看着衆人一幅任人宰割的樣子,鳴人一看效果達到了立馬往雛田的方向跑去等跳過衆人頭頂的時候解除了影分 身之術,隨着影分 身之術的解除所有分 身扔出去的手裡劍也都跟着消失了。
看到雛田所乘坐的轎子就在眼前了鳴人心理一陣狂喜。“到了就快到了,雛田。”說着說這鳴人對着轎子大喊着,希望可以提前看看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人的面龐,可是奇怪的事不管鳴人怎麼叫喊也看不到雛田的人影,哪怕是轎子的窗簾都沒有動一下。
“奇怪了怎麼會這樣?難道雛田不在這裡嗎?”說着鳴人放慢了前進的腳步,鳴人心理想到“這一路也太順利了吧?只有哪一幫人出來攔截?而且從剛纔那個上忍從對戰狀態到沒有任何徵兆的撤退,再來就是隊伍突然間停止前進,這個裡面絕對有問題。”說着想了一想道“先看看在說吧,不然人沒有救出來反倒把自己搭進去。”剛準備用影分 身的時候邊上傳來了一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小子你也猖狂夠了,你的術已經被看穿了,快快束手就擒,不然馬上要你血濺叄尺。”
鳴人一看是兩個沒有見過的日向家的人,從他們的額頭上沒有被烙下‘籠中鳥’來看因該是日向宗家的人。“你們是什麼人,不要擋路,不然血濺叄尺的將會是你們。”聽完這神奇活現的話那兩人並沒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他們冷靜的就像是從冰庫裡出來的人。
這時兩人同時說到“既然你執意要來尋死那麼,我們就告訴你我們是誰,不要到了地獄都說不出是誰送你去的。”說着站在鳴人左邊的人開口說到“我是日向滿月。”接着右邊的人也開口說到“我是日向新月”“我們是日足大人的近身護衛,這次你死在我們手上也不算冤枉。”話音剛落兩人居然同時消失了蹤影,接着鳴人原本站立的身姿突然變成了後仰的騰空狀態,並且還伴隨着一陣血雨。
“啊!!!!”在一聲狂呼中鳴人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二十多步的距離,而後重重的摔到地上帶起一陣陣塵土。
“不堪一擊,就這種實力就敢來截日向家的隊伍,你真是自尋死路。”說完新月和滿月轉身就準備離去。
“哼你們的實力確實狠不一般,但是你們碰到我漩渦鳴人算你們倒黴,接招影分 身之術。”這次應聲而出的只有五個鳴人“經絡好像到達極限了,全身上下火燒似的疼,看來之前還是太勉強了。”“哦還留有這樣的力氣,看來你確實如雛田小姐說的那樣啊。”“不要想迷惑我們了,你的情況在我們兄弟的眼中是完全暴露無遺的,你的經絡穴道不是狠通暢,而且之前強行使用那麼大量的查克拉,現在對你經絡和穴道的負擔已經讓你無法再繼續使用忍術了,這四個影分 身已經是你的極限,而且你也不可能再分出影分 身了。”
“果然瞞不住,日向家可以看透經絡和穴道的白眼,不過沒有試一下怎麼會知道結果呢?你們就接招吧!”說罷鳴人和分 身們就衝了上去。
“這麼簡單的戰術?果然是個沒腦的傢伙。”說罷滿月和新月連架勢都沒有擺出來就衝上去和衆‘鳴人’展開了戰鬥。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因爲小瞧我連白眼都沒有使用,這就給我最好的機會。”雖然鳴人一邊和新月滿月纏鬥着,然而利用場面的混亂卻時不時的扔下了什麼東西,在沒有白眼強力的洞察力下,新月和滿月幾乎沒有意識到鳴人這一‘小動作’,可能在他們看來對付鳴人這種沒腦的近戰白癡下忍,動用白眼簡直就是對自己日向家組長近身護衛的羞辱,當所有影分 身都被一一消滅掉以後新月和滿月對着鳴人慢條斯理的走來。
“好了,還有沒有什麼遺言?”新月用近乎藐視的言語對着鳴人說到。“遺言?我漩渦鳴人還不至於放棄,成爲火影是我畢生的追求,但是雛田我確實絕對不會放棄的,要做到這些我就一定要留着這條命,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就讓你們給結果掉!”
“廢話真多,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那麼你可以去死了。”說着兩人同時加力在鳴人作出反應前就衝到了鳴人的面前:“接招吧,八卦空掌。”嘭的一聲鳴人沒有做出任何叫喊就被打飛出去,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狀態下鳴人居然笑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空間禁止的忍符陣應該發動了吧!”就在鳴人說完的一瞬間,被鳴人看似無意的丟出的忍符突然發出耀眼的強光,這是鳴人想起了,那是自己在之前被未來的自己帶走時交給自己的四張特製的忍符,“這是用來設置定時陷阱用的————可以定格空間的忍符!你拿着,在情況危急的時候就拿出來用吧,雖然這不是什麼攻擊性的忍符,但是用來牽制敵人還是非常不錯的。”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但是也沒辦法了,不用非死在這不可。”鳴人心理這麼想着可嘴上卻不能示弱。
“這個在忍符定格的空間裡是任何行動都無法進行的,所以你們就不要再白費心機了。”看着在禁止空間裡的新月和滿月正在火熱的想盡辦法出來,鳴人給了他們澆了一大瓢冷水。“好了不陪你們了,雛田還在等着我呢!”說然拖着疲憊的身軀繼續往雛田的轎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