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霧...實在太大了點吧?達茲納先生,波之國曾經出現過這麼大的霧過嗎?”
“雖然波之國的霧總是很濃,但是像今天這樣的,似乎還沒見過啊,算了,橋就快修好了,我們加吧勁吧!”雖然卡卡西提出了疑問,但在波之國土生土長的達茲納並不在意,,卡卡西在心中安慰自己,或許真的只是個巧合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就在他們來到大橋上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工人到了,只不過他們現在都倒在了地上。達茲納連忙上前,推了一個工人一下:“喂,醒醒啊,你沒事吧!”
卡卡西上前一摸那名工人的脈搏,感覺到脈搏還是很有力,於是對大家說道:“放心吧,他沒事兒,只不過是昏過去了而已。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他們沒事,你的危險就大了。”這時四周突然冒出了一大片的霧氣,一下子可視度直線下降。
卡卡西看了一下四周道:“這麼快就來了...佐助,小櫻。保護好達茲納先生。”兩人點點頭,將達茲納護在了身後的同時抽出了一把苦無。
“卡卡西老師。”小櫻輕輕的開口道:“這似乎是那個傢伙的霧隱之術吧!”
卡卡西嘆口氣說道:“你說中了,絕對是那傢伙,我就覺得一路上總有人盯着我們,但是總也發現不了......看起來鳴人扮作影,對他還是有相當的威懾力的,再不斬應該是看到我們不在一起,所以打算先吃掉我們!再不斬是水之國出來的忍者,他應該擅長水遁之術,而且......作爲霧隱七刀之一,他更是能夠單手將其他人雙手才能勉強揮動的斬首大刀運用得得心應手,霧隱之術再結合他超強的聽音辨位的能力...所謂的無聲殺人術也就被他發揮到極致了,或許......當你發現他的時候,你已經去向另外一個世界了!”
“呵呵呵,卡卡西,你對我瞭解得不少嘛,說起來......我這裡也有你的資料,木葉第一技師......copy了一千種忍術的男人......只不過,你帶了兩個沒用的部下來,是註定被我打敗的了!你看看,他的身體在發抖呢!”再不斬的聲音傳來,這個時候佐助的雙手竟然真的再發抖!而當再不斬突然出現佐助的身邊,舉起大刀準備劈下來,眼見得佐助就要被再不斬一刀兩斷了。
“我......只是興奮得發抖而已!”佐助說罷,從忍具袋中抽出一把苦無,側身一步,一下子劃開了再不斬的胸膛,只不過......那流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水,顯然,這只是一個水分身罷了。
“哦?居然能夠一瞬間打倒我的水分身,白啊...你似乎多了個勁敵呢。”
“是啊,不過也無所謂了,總歸是不能夠逃避的,那個少年看起來很強啊,雖然水分身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的實力,但是能夠在一瞬間就解決掉水分身。還算是很強了。”白輕輕的開口道。
不多時,白和佐助已經開打了,只是......無論是體術對抗還是忍具的對抗,兩人都是平分秋色。
“哦,竟然能夠跟上白的速度。那個小鬼的進步還真是大。”再不斬正如此說道,不過......佐助終究還是在艱苦的戰鬥中佔得了先機,一腳將白給踹飛了出去。
就在佐助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意淫:“我不想殺你,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的。”
“哼!”僅僅是一個鼻音而已,佐助的意思也很明顯。“開始給你那下子,你居然沒什麼問題,看來抗打擊能力不錯嘛,再接我一招!”佐助未免有些不厚道了,話還沒有說完,他便已經衝到還未完全站起來的白身前,挺起苦無就向白刺了過去。
‘當~~~~~~’白險之又險地用千本擋下了這致命一擊:“我們都是在用單手迎敵,可是呢......我是可以單手結印的!水遁.千殺水翔!”白接印完成,猛一踏地,地上的水都飛了起來,化作一根根千本,朝佐助刺來。
看到佐助陷入了險境,小櫻真是急得不行,馬上出聲要卡卡西過去相助,但是......
“哼哼哼哼,忘記了本大爺的存在了嗎?如果你現在過去幫那小鬼的話,我就去殺了那老頭和那小姑娘!”
聽了這話,卡卡西知道自己是不能過去救援佐助了,不然再不斬說的話就會成爲事實的!
“單手結印...不錯的能力,可是論起速度來我還是要略勝一籌吧!”佐助一邊說着,一邊將查克拉集中在雙腳,幾下蹬踏之後便離開了千本的攻擊範圍,只不過被少量的幾根千本給擦破了衣物而已。
再不斬不可置信的看着佐助道:“白竟然在速度上輸給了他。”
卡卡西輕輕的一笑道:“你滿口小鬼小鬼的叫着,要是太小看我的團隊也是不行的。佐助可是我們木葉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小櫻則是查克拉控制最好的忍者,還有最後,漩...波風影,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應該也很瞭解纔對。”
“白,你知道了吧,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死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好的,再不斬先生!”白騰空而起,以雷霆萬鈞之勢壓向佐助。佐助無法,只能舉起苦無招架,而白也如他所想的那般,空出的一隻手快速結起印來,這一切都是佐助能夠預料到的,自己的速度比較快,儘量閃避吧!
“秘術.魔鏡冰晶!”白這次可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領給拿出來了,要比速度?好吧,陪你玩到底。
“這是什麼?!”佐助蒙了,四周地上的水漬中冒出來一塊塊長方形的冰塊,就好像是一面鏡子一樣。因爲整座大橋上因爲剛剛白使用‘千殺水翔’而使得四周都是水漬,所以很快的佐助的四周就出現了一面面冰面鏡,然後這些冰面鏡形成了一座類似房子的形狀,將佐助完全給包圍了進去。
“這是......”佐助有些不知所措了,面對自己未知的東西,他還是感到慌了,但轉瞬卻又平靜了下來:“哼,障眼法嗎?對我不會有作用的!”
“是不是障眼法......你試試便知!”白一邊說着,一邊不斷的在鏡子中轉移自己的位置,然後......佐助的身上就多出了幾根千本,速度該是快上一籌的佐助居然連反應都沒有做出,更遑論閃避了。
“還是不肯放棄嗎?或者說,你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爲了這個任務,你......”白停下了手中的攻擊,想要勸佐助投降,但那又怎麼可能?雖然佐助已經有些快撐不住了,搖搖欲墜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已經能夠對白的攻擊做出一定的反應了,甚至能躲掉部分的千本!這樣的進步,那是平時訓練一個月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是短短几分鐘,佐助就做到了。
“呵呵...咳咳...”佐助被千本傷到了肺葉,一不注意咳出一口鮮血來,但他渾不在意的繼續說道:“影曾經對我這樣說過‘這世上的高手分爲兩類,一類是修煉的天才,他們能夠通過同樣的鍛鍊,就取得比旁人更加強大的力量;另一類......就是戰鬥中磨練出來的強者,他們的修煉之途並不平坦,但是他們靠着無盡的戰鬥來提升自己,即使自己的力量不如對方,也有可能抓住對方的弱點,戰而勝之!同等級的兩種強者相遇......勝利的往往是後者,因爲他們擅於此道!’我......自認是個修煉方面的天才,但是我也不是實戰方面的傻瓜哦......我能這麼快的適應你的頻率,說明我也是一個能經歷戰鬥磨練的強者!比如現在......你的本體就在那裡!”佐助還在說着話,手中的苦無卻已經扔了出去,目標只有一個————白的本體所在。
被看破本體的白並不閃躲,任苦無擊中冰晶,然後被彈開。“戰鬥的天才麼?我倒是見識過一個,可是那不是你......與你同齡,卻有着可以挑戰再不斬先生的實力,而且,他還沒有任何血繼限界,或者至少他沒有使用!你能發現我的本體,並漸漸適應我的節奏,是因爲那雙眼睛吧?”
“那我該感謝你啊,即使是整個家族,能夠開眼的人也不多,沒有你給的壓力,我是開不了眼的,不過接下來就沒有那麼輕鬆了!火遁.大火球之術!”佐助一邊說一邊結印,這個術一共只有六個印,但是佐助的結印速度卻是......不敢令人恭維,那叫一個慢啊!跟他哥宇智波鼬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白居然就這樣看着,也不破壞也不躲避,彷彿是在看一件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似地。
“火能化冰,即使你這是秘術也無所謂!”佐助嘴中吐出了一顆比往常還大的火球來,重重的轟在了白所在的冰晶中......
‘茲~~~~~~’在這強力的火遁術的攻擊之下,冰晶有了一絲消融,但並不明顯。白輕笑道:“如果你能夠給它一連來個幾十次的話,我想它會消融的。”
另外一邊,卡卡西與再不斬也槓上了,只是......這大霧的天氣中,寫輪眼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而再不斬則是如魚得水一般,遊弋在濃霧中,好不愜意。
“哼哼哼,寫輪眼是很強,可是我把自己的眼睛閉上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那麼......吃我一刀吧!”無法判斷對方的動向,卡卡西相當吃虧,加上這一刀,他已經擋了三刀了,每一次那詭異的攻擊都讓他頭痛不已,最後這次更是讓他擋之不及,匆忙中用手掌擋了一下,鮮血......就這樣留了下來。
“你不要妄想過去救他了,你去救他,我就去殺了那老頭!”
“可惡~~~~~~”卡卡西微微咬牙,聽到再不斬的話,他不敢再動了,因爲他知道再不斬不是說說而已,如果他真的跑去救佐助的話,恐怕再不斬會立刻攻擊小櫻和達茲納,而以小櫻的實力,根本就撐不了多少時間。卡卡西看向魔鏡冰晶,只見佐助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全身幾乎都插在千本,地上零零碎碎的還散落着無數的千本。
“佐助~~~~~~~”到了這個時候,鳴人終於趕了過來,看到變成刺蝟的佐助,鳴人不由得悲呼一聲,直接衝入了魔鏡冰晶之中。不過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鳴人就確定了佐助的情況————僅僅是假死而已,精善穴道的白自然知道刺入哪幾個穴道可以讓人暫時假死。
鳴人淡淡的一笑,無所謂的聳聳肩,對着魔鏡冰晶裡面的白道:“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你沒有對佐助下狠手。這些千本都沒有對着佐助的要害射去。不然的話,恐怕佐助有十條命都死了。”白沒有說話,我繼續道:“不過這也確定了一件事,你確實不適合當一個忍者,面對自己的敵人卻狠不下手殺掉對方。這對於一個忍者來說是致命的傷害。”
“我不想多殺任何一個人......如果他死了,至少你...你是會傷心的是嗎?”
“是的,我把他當做兄弟一樣的看待,他......也是如此。”
“所以我現在還是成不了一個真正的忍者啊~~~~~~”
“你應該知道我比你強,就像你說的,我殺了你的話,說不定有人會傷心的哦,放棄吧。”鳴人認真的說道,沒有半點調侃的意味。
“會有人傷心嗎?希望吧,但是......作爲再不斬先生工具,他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他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爲了他...我可以成爲真正的忍者!戰吧,本來我是沒把握勝你的,但是你既然進來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好吧,我儘量不傷到你,希望你能自己認輸!”一邊說着,鳴人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這也是我要說的,在這裡面,即使是再不斬先生都討不了好,你......”
“大言不慚!大晴天或許你可以,但是這種天氣呢?霧隱之術一出,再配合他強力的水遁術,你又有什麼作爲呢?白~~~~~~放棄吧,我不想與你爲敵,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或許你說的沒錯,如果你肯乖乖地呆在這裡不去打攪再不斬先生,我便不會動手。”
“好!就依你之言,我們都在這邊觀戰。不如......我們來聊聊吧,反正閒着無事”鳴人想要解開白的心結,不能表現得太急了,只能一步步地,循循善誘,方纔能達到效果吧......
“哎~~~ 你好厲害啊, 但是...你爲什麼要修煉呢?”
“我要變得更強啊!”
“ 可是 ,你看起來已經很厲害了啊,那是爲了什麼這是爲了誰嗎 還是爲了自己?”
“我要成爲第五代火影!要向全村的人證明自己!”
“你有你很重要的人嗎?”
“有啊,比如卡卡西老師,佐助,小櫻他們都是我重要的同伴,還有雛田......”鳴人露出一副有些豬哥的模樣,接着說道:“那可是我最爲親近的人啊!爲了他們,我要不斷的變強,我要得到保護他們的力量!”
“人啊 想要保護重要東西的時候 就會變得很強,你會變強的......”白如此說着,心中卻是暗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完成再不斬的心願。
“白啊,以你看來,我這兄弟如何?”鳴人指了指正在地面上躺着的佐助。
“他是個天才,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既是個修煉的天才,也是個戰鬥的天才,前後不過短短几分鐘而已,他便從對我的速度毫無反應進步到了可以勉強躲掉一些千本了,如果我這樣總是防水下去的話,即使我自己體力,反應能力沒有下降,恐怕我也奈何不了他了。”
“他是當得起天才的評價,只不過......你卻是一開始就能夠將他一擊必殺啊,從這也可以看出來,你.....真的不適合做忍者啊。”
“對於我來說,成爲真正的忍者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我也不想被你們殺死,我會捨棄感情成爲一個真正的忍者。這座橋是聯繫着每個人的夢想的戰場,我爲了我的夢想而戰,而你們爲了你們的夢想而戰,請不要怨恨我,我想要保護一個很重要的人,爲了讓那個人的夢想實現,爲此我會成爲正在的忍者,殺死你們!”
“唉......我們聊得這麼愉快,爲什麼你總要說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呢?不要嘴硬了,你沒有殺死佐助,而只是將他困在這裡,就證明了一切————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來談談理想吧,我的理想是成爲火影,那麼白,你的理想是什麼呢?”
“我?我想要保護對我很重要的那個人,爲了那個人而工作,爲了那個人而戰鬥,想要實現那個人的夢想,那就是我的夢想!”
“額......好吧,我們換個話題,白,我們......”聽到如此之說,鳴人知道她中毒中得太深了,除非得到, 或者失去一次,像這樣不上不下地吊着,她是會永遠介懷的。
兩人聊了好半天了,都是遵守着自己的約定,不去援助自己的隊友,鳴人呢,是對卡卡西有信心,白...也是如此。
“你能理解嗎,沒有夢想,不背任何人需要,只是"活着"的痛苦 ! 很久很久以前 還有對我重要的人... 那是我的父母,我出生在水之國的有着厚厚積雪的小村莊,雖然只是靠着貧瘠的土地過着窮困的生活,但爸爸和媽媽都很滿足。那時候真的很幸福,父母非常的愛我,但是......到我懂事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這血統... 爸爸殺了媽媽而且還想要殺死我,常年內戰的水之國,對擁有血繼限界的人相當憎恨。靠父母傳給子女或是祖父母傳給孫輩,在一個家族內部傳承的特殊能力或忍術,因爲擁有特殊能力,這個家族常被利用於各種戰爭,人們害怕他們,認爲是他們帶來了災禍和戰亂。然後,這一族人隱藏了自己的力量生活着,一旦秘密被揭穿,等待的只能是死!恐怕那位少年也有不少這種辛酸的記憶,作爲特殊能力者被人懼怕。我的媽媽就是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他隱藏了自己的能力想要跟爸爸過永**淡的生活。但是爸爸發現了我和媽媽的秘密,回過神以後,我發現自己殺了親生父親!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不得不覺得。而且,也知道了那是最難受的事。就是我是個沒有人需要的人,你會這麼跟我說過‘成爲村子裡第一的忍者,得到所有人的承認’ 當有人從心底裡認同你的時候,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對你重要的人。再不斬先生知道我的血繼限界的身份後,還是收留了我,所有人都憎恨的這種能力,他卻很高興地需要它。”
“是這麼回事,對你來說,再不斬就是最爲重要的人了。他......要輸了。”
“怎麼可能?到現在爲止,再不斬先生已經讓卡卡西流了不少血了,而他自己卻並沒有什麼損傷,你爲什麼會這麼說呢?”白很是奇怪,按她看來,要倒下的人是卡卡西纔對,畢竟,連老天都在幫再不斬。
“看着吧,雖然兩人實力相差無幾,但是卡卡西老師的這裡~~~”鳴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比再不斬強的太多了,所以嘛......如果說再不斬他不計自己的損傷,拼着受些傷害也要幹掉卡卡西老師的話,或許他早就成功了,但是呢......三番五次地放了卡卡西老師的血,卻沒有給他致命的打擊!想要磨死卡卡西,這個能力......再不斬恐怕是沒有!”
“那就看着吧,反正我相信再不斬大人會贏的!”白其實被鳴人在心理上說服了,但他總希望着,再不斬能夠醒悟過來,速戰速決!
而另一邊,卡卡西也做好了反擊的準備了:“忍法.通靈之術!”
“唔~~~~~~卡卡西,你!”
“你鬧得有些過頭了。你太危險,野心也太大了。你要殺的達茲納先生是這個國家的勇氣,達茲納先生造的這座橋是這個國家的希望。你的野心會犧牲衆多人的生命,那可不是忍者應該乾的事!”
“我纔不管,我爲了我的理想而戰鬥至今,而且這以後也不會改變!”
“你確定?好吧......再不斬,你以爲我只會用寫輪眼嗎?這回不靠複製,而讓你看看...我自己的忍術...雷切!!!!!”卡卡西手中聚集了驚人的查克拉,那查克拉都能夠用肉眼看清楚,這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鳴人除外)感到震驚!
“鳴人...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我還是不能像你說的那樣~~~~~~瞬身之術!”白單手結印,快速地發動了舜身術,飛到 了再不斬身前,‘嚓~~~~~~~’卡卡西的手貫穿了白的胸膛,一股股的鮮血從卡卡西的手旁流出。臨末了,白還努力伸出自己的手來,將卡卡西的手腕緊緊握住,無論卡卡西如何努力也無法得脫。
“哼哼哼,白,幹得好,這樣都還爲我製造了一個機會...一個殺了你的機會啊!!”通靈術樸一解除,再不斬的大刀就舞過來了,他是準備將白和卡卡西一起砍成兩截!
“給我安靜點吧!用白的方法......讓你靜下來!”鳴人自然是不會讓再不斬將他們劈成兩截,兩根千本擲出,分別插入了再不斬的兩大穴道,‘哐當’一聲,雙手無用的再不斬將斬首大刀掉落在地面上,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咚’‘咚’兩聲柺杖擊地之聲吸引的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個猥瑣至極的傢伙排衆而出:“再不斬啊,你也太沒用了,當初你是如何的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證,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的......”
再不斬深深看了卡多一眼:“看來你是不願意出那筆錢了......卡卡西,我們的敵對關係到此爲止!我已經沒有和你戰鬥的理由了。”
“是的,我們沒有再戰的理由了,你走吧......”
“想走?我可不想被一個瘋子惦記上...就像這個**一樣!居然敢弄斷我的手臂,我要..(鞭屍?)....”卡多一邊說着,一面走上前去,狠狠地踹了白幾腳。
再不斬沒有什麼表示,但鳴人先看不下去了:“喂,她好歹是你的同伴吧,你就這樣嗎?”
“閉嘴!小鬼...白...已經死了。”再不斬冷冷的說道,但他的眼中卻是放出一道冷芒,天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那傢伙……那傢伙是真的很喜歡你!她是那麼喜歡你!可是難道你就一點不留戀他嗎?她想變得和你一樣厲害,可是隻能得到這種結果嗎?她爲了你,連命都捨棄了!連自己的夢想也看不到……結果只能作爲工具一樣死掉……真是太殘酷了……”雖然經歷過了一次,可是鳴人說到這些的時候的眼淚卻依舊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別再說啦......”兩行眼淚流了出來,再不斬再也藏不住了自己的情感:“白不止是爲了我,也是爲了你們在承受着痛苦的戰鬥...我比誰都明白,她對人太好了。最後能和你們交手真好小子,最後還是像你說的一樣,忍者也還是人,也許無法成爲沒有感情的道具......小子,把你的手裡劍借給我。”
“不用了,把它們取下來就可以了......”鳴人走上前去,拔出了兩根千本,再不斬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之後,撿起斬首大刀,衝入了保護卡多的武士陣營......
並不與那些垃圾武士糾纏的再不斬效率極高,不過半晌,再不斬便提着卡多的頭顱回到了鳴人身邊:“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現在要帶白離開這裡了,白她從小就喜歡那漫天的皚皚白雪,我現在帶她去雪之國,她應該會開心的......”
“白她喜歡雪嗎?其實......雖然她很喜歡下雪的地方,但他更加在意的是你!對她來說,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你明白這點嗎?”
“是的,我也知道這點,但我一直不願意承認這點罷了,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她又何嘗不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惜,我這些話說得太晚了,我也沒有帶她去過她想去的地方,哈哈哈哈......不知道我死後能不能和白去到同一個地方?又或者,她已經記不得我了......”
“有些東西,總是要失去以後才懂的珍惜...你......”
“小鬼,你說得對,忍者也還是人,並不能做到把自己完全當做一件道具,你......贏了。”說完,再不斬將白扛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白沒有死...你還要走嗎?只有我能夠喚醒她,走了的話她就真的死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再不斬一陣驚喜,原本悲慼的心突然又活了過來————只要能救下白來,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了。“那你快點啊,免得夜長夢多,早點把白救過來吧,不然她就有可能會......”
“不急...其實呢,白她是真正的死亡了,但是......”
“你刷我?!”聽到鳴人這樣說,再不斬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中的大刀也再次舉了起來,對準了這個‘調戲’自己感情的人。
“誒...誒誒,別誤會,我說我能救她那是真的,但是白夜確實是死了。簡而言之,我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明白了嗎?”
“好吧,我就相信你了,但如果你沒有救好她,我會盡我的一切力量來向你報復!”再不斬撂下一句狠話之後,把刀插入地下,走到一旁坐下,期待着奇蹟的發生,雖然他自己都對白的生死做過了判斷!但他依舊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生與死,那一瞬間的覺醒往往讓人能夠正視自己的內心,‘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前人這樣說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再不斬......我想知道,如果白重新站在了你的面前,你...會不會珍惜她呢?”
“當然會!我已經不是那個作爲暗殺工具的霧隱鬼人了,我是......桃地再不斬!屬於白的再不斬。”
“明白了,你會看到白站起來的。”一面說着,鳴人一面將自己佩戴的金色四葉草取了下來,輕輕地放在白的傷口上。“這裡面蘊含了生之力量的轉換程序,可以活化人體,修復人體,激發人的潛能,現在......就讓它來孕養白的身體吧。”
“轉換?它本身沒有效用嗎?”卡卡西皺眉道,雖然白是被他殺死的,但對於這樣一個孩子,那是任誰都不會
討厭的,所以卡卡西也十分希望能夠把白給救回來。
“嗯,是也不是,能量轉換是它的一大功能,卻也不是全部,即使是一個普通人戴上它們,也會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因爲它能夠潛移默化地改善人體的各個方面,但我都說了是潛移默化了,這需要的時間自然是相當漫長的了;但同時,它也能夠在短時間內修復身軀,激發人的潛能,這就需要它來把能量的性質轉換一下了,不管是何種性質的能量,都可以相互轉換,因爲它們在本質上是相同的.......扯遠了,我是說,我們能用這個東西,將查克拉轉化爲生命力量,然後用來救白。”
不多時,白的傷口什麼的全部消失不見,面色也不那麼蒼白了,但是......她卻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甚至沒有呼吸。
“怎麼會這樣?!你弄錯了什麼沒有?”再不斬擔心地問道,因爲失去,所以才懂得珍惜,人啊......再不斬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沒有任何錯誤,剛剛白是處於死亡狀態,現在嘛......則是活死人狀態,所以還需要費點神......”
“活死人?”
“是,如果把任何生物都看做肉與靈的結合的話,開始白就是因爲肉身的毀壞而導致靈魂無所依託......現在雖然肉體修復好了,但失去了靈魂,她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那該怎麼辦呢?這不是我們要的結果吧。”小櫻擔心地問道,因爲鳴人說能夠復活白,所以她對佐助那邊也不那麼擔心了,但是......現在鳴人似乎只能讓肉體復原,而靈魂......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屍鬼封盡!”這個術鳴人並不熟悉(誰想要天天見到死神?),故而結印速度不是很快,但他在結到最後兩個印的時候,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傳來,他就知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