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終於來了,我就是珠寶商人布拉格,歡迎各位的到來......我想,我們可以上路了吧。”
“額,是的,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要確定一件事情————既然你是珠寶商人,應該是比較有錢了,爲什麼卻不願意拿出一份符合這個任務該有的酬勞來呢?”
“卡卡西先生是吧,我想你們肯定沒有好好地看任務的條款吧......我不是說了,只有所有的貨物都能安全到達目的地,酬勞將是之前的5倍。”
“這個條款有什麼意義嗎?我們如果失去了那部分的貨物,難道其他的部分就不會失去了?”卡卡西反詰道。
“無論是哪個忍者村,都要求僱主先支付了任務酬勞......如果你們不是那些人的對手的話,我至少可以交出5成左右的貨物來保自己的平安!”布拉格並不退讓,一句話————我對你們的實力如何還不清楚,萬一不是對手,那就玩完了。
“好吧,5倍的酬勞我們拿定了,布拉格先生......”聽了對方的話之後,淡定如卡卡西,那也是心中憋着一股火了,所有的貨物都能安全到達目的地,酬勞將是之前的5倍......這些錢都是第七班的了!
話分兩頭,地球的另一面,魔法大陸上的那場峰會又如何了呢?其實......也沒啥,本來準備大打出手的四個家族,以及他們的附屬家族全都在最緊要的時刻收了手,雖然大家都有些許的小傷口,但也並不礙事。只是......他們收手的原因嘛,嗯,並不是什麼爲了和平神馬的,而是被一個人————僅僅是一個人給壓服了,如果他還能被稱爲‘人’的話......
就當下的形式來說,四大家族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如果某人不出手的話,如果宇彤他不出手,四個家族當然出於平衡,可是......人真的是那麼能夠好滿足的動物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距上次的試煉已經有大半年了,幾位‘倖存者’再次聚到了一起,一對戀人,還有兩兄妹,這些人都是幾大家族下一代的代表人物,可......唯獨少了一人,少了那最強勢家族的代表————鳴人。
“貝拉姐姐,你還在想他嗎?你...還是忘了他吧,他已經...已經...”彩虹喏喏着,並不好把自己的意思那麼直白的表達出來,但貝拉卻是明白的,明明已經很憔悴的她,眼中卻是看不出一絲的悲哀。她深吸口氣,平靜得說道:“忘了嗎?如何能夠忘記呢?如果能夠忘記的話,爲什麼你會在宇彤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在大家,不,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爲他死了的時候,戴上他的戒指?你們的家族可是仇敵呢......戴上仇敵下代家主的戒指,意味着什麼?你自己都不能忘記,又何必來勸阻我呢?”
“不,彩虹說得很對,鳴人很好,但他已經去了,你該忘了他的......別忘了,我可是個戰士,是無法繼承家族的,只有你,在十歲左右便轉職爲月之女皇,你是下代家主的唯一人選,如同母親一樣......母親當年也忘記了金色閃光...曾經,金色閃光離開的時候,問過母親,願不願意和他一起走......貝拉,你知道母親是怎麼回答的嗎?”
“母親當年是怎麼說的?哥哥,告訴我吧。”
“母親說,‘水門,我知道你很愛我,而我...也是真的愛你,可是,家族卻只有我一個月之女皇,如果家族出現另一個女皇,而我還沒嫁人的話......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但是請原諒我。’”
“是嗎?哦,好吧,哥哥,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這麼多年來,你見到母親笑過嗎?我即使成爲了家主,也不會嫁給其他人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嫁出去了,就這樣。”
“呵呵,貝拉,話可不要說得太滿哦,如果鳴人從地獄爬回來,你也不願和他在一起嗎?”一直沉默的宇彤也終於發話了,“我覺得,眼睛見到的並不一定真的是真相,鳴人他掉入了空間亂流,沒錯,這是我們都看到的事實,但也僅僅是我們眼見的‘事實’而已!說不定鳴人就沒死呢?”
“真的嗎?!宇彤,你給我說清楚點!”一向沉穩的貝拉變得不太冷靜了(其實是太不冷靜了)前衝幾步,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他...他真的沒死嗎?告訴我們啊!”
“唔...貝拉大姐,先放開我吶,我也不是完全肯定,但也算是相當有把握的推測了————首先,這所謂的考驗,考驗的到底是什麼呢?實力嗎?絕對不是,因爲如果是實力方面的考察,那龍神大人又何必封了我們所有的能力呢?”
“應該是團隊的考驗吧,如果精誠合作,是能夠不怎麼死人便通過考察的......”飄想了想接過話頭,“我們這邊如果不是格羅姆那混蛋的話,估計鳴人和雛田也不會出事的,唉.......”
“這個理由,也只是部分站得住腳......如你們所說,那我接連手刃5位同伴,豈不是第一個被龍神篩選掉的人?可是龍神在我死後,卻是留下了我的靈魂,並且還找了具神級魔族的身體來給我使用......你知道他怎麼對我說的嗎?他說‘你和剩下的幾個人的潛力相仿,但卻多了一樣東西————狠!不但對他人狠,更是對自己夠狠,居然在清醒的狀況下放掉自己所有的血液......’”
“你......這也只能證明你的運氣很好吧,被龍神看上了,其實並不能證明什麼......”飄說着這話的時候,帶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得到了那具身體,宇彤可算是神級之下的最強者了,即使是四大家族的家主也比不上他。
相比於飄的羨慕(或者說嫉妒),貝拉則顯得比較淡定,她只是微微皺眉,慢慢地開口道:“不,哥哥,你錯了,並不是宇彤他運氣好,而是......特質!龍神看重的是宇彤的特質————狠辣!我們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強度,是大多數人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天才......但是,事實上我們的資質或者說潛力,只是成爲真正強者的一個必須條件罷了。”
“貝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除去所謂的運氣成分之外,天賦決定了部分的成就,但更加重要的就是那特質了————比如說,鳴人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肯放棄,這就是他的特質;再比如宇彤......爲了彩虹,他殺死了所有的同伴,最後還......狠辣,這也是他的特質,無關乎善惡,只是一個價值的取向問題,在他的心中,彩虹比一切都重要,僅此而已。”
“那是不是擁有某些特質的人,就會成功呢?”飄急切地問道,封神......那是每一個修行者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怎麼說呢,沒有特質的人一定不會成功,但是有了特質,可能會取得極大的成就,也可能會輸得更慘————鳴人他從來不拋棄任何一個同伴,說不上哪天就被同伴給拖累甚至是背叛了......就像上次那樣。我扯遠了,宇彤,你怎麼會說出鳴人並沒有死亡的話來呢?有什麼理由嗎?”
“有的,貝拉姐姐,我的推測都是有根據的:第一,我失去了所有的血液,已經真正的死亡了,但還是被龍神大人給復活了,你們也只是看到鳴人和雛田掉入了空間亂流中吧,並沒有真正的確認他們死亡。”
貝拉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似乎並不怎麼能站住腳,於是打斷了宇彤的述說:“即使你這樣說,我們沒有確認鳴人的死亡,可是......”
“別急啊,聽完我後面的理由再提問吧,第二,特質固然重要,但潛力也是不可忽視的關鍵————鳴人可是我們所有人中間潛力最大的,用龍神的話來說,就是‘潛力無限’!除非龍神確認鳴人以後會成爲他的敵人,必除之而後快,如果說不是的話,龍神讓鳴人去死豈不是腦袋讓驢給踢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曾在資料上看到過四大家族初代族長封神的傳紀,其實波風家的初代族長就是在誤入空間亂流之後得道封神的,說不得鳴人也......”
“如此說來,鳴人還活着的機會還是比較大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布拉格,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不俗的強盜?看來那5倍的酬勞已經到手了。”打倒了第三波強盜後,佐助也有些浮躁了,有些帶有挑釁意味對布拉格說道:“作爲陪練對象,他們還算不錯。”
“希望你說的能實現吧,這樣也是給我自己省錢,這段路上還有兩撥強盜,比這些傢伙更強,他們的抽成也更重......”布拉格不以爲杵,對他來說,5倍的酬勞對於這個任務來說,雖然多得多,但相對於強盜們的抽成,那簡直不值得一提。
“佐助...我想,這錢並不是那麼好拿的,第一波強盜中最強的人也只和下忍差不多,第二波中就出現了中忍強度的傢伙,到了剛剛這波,居然有特上!下一波呢?最後一波呢?布拉格先生可是說了,後面兩撥只會更強!!!”
“那我們還繼續嗎?遇到遠超過自己能力的任務時,忍者是可以放棄的......”聽到鳴人如此之說,小櫻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今天的戰鬥已經很艱難了,在卡卡西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兩個中忍加上一個下忍的確得到了‘充實的鍛鍊’。
“不,我並不打算放棄,一個上忍的話,我們三個可以圍攻,多出來的上忍......卡卡西會處理掉的,對吧。”
“是的,這是你們中忍考試前的最好練兵了,我會讓你們得到最大限度的練習......”
“該死的,你所謂的最強強盜,怎麼還沒有出現啊?布拉格先生,你該不是忽悠我們的吧?”
“不,不,不,我何必忽悠你們呢?那一位被稱爲‘最強強盜’的山本五十六(隨便取個名字,勿噴),乃是一位精通刀術與忍術的強者,他曾經放話————‘不打劫平民,不打劫小商人,只打劫請得起忍者的人!’,水之國,土之國,均有上忍死在他的手上,這可不是我編造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證,如果你們有命通過這裡的話————”
“那你不請忍者就行了,他既然都這麼說了,只打劫有忍者保護的......”小櫻想當然地說道。
“不可能的,他們擁有可以媲美忍者村的情報網,我這批貨物運的是什麼,我請了那幾位忍者,恐怕他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過所幸他們還不算太殘忍,不算太嗜血,如果在你們還沒有陷入絕境之前就意識到實力的差距了,主動認輸,他們還是會放過你們,但一旦開始出現死亡————無論是那邊出現了死亡,那就只能不死不休了,這是他們的規矩!”
“山本五十六嗎?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死在他手上的上忍、中忍不可計數,而且......他最出名的一戰就是在與霧隱七刀衆的雷牙的戰鬥中將雷牙死死地壓制住了,雖然沒有殺死雷牙,不過那也是因爲雷牙的隊友跟上來了,不然,堂堂霧隱七刀就會......”卡卡西接了一句,只是這並不能給三人小隊什麼信心,帶來的只有恐慌(小櫻)、狂妄(佐助、鳴人),所謂的理性分析,早已被他們拋擲腦後。
轉過山頭,鳴人一行人看到了一個貌似忠厚的中年漢子,帶着三個與鳴人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如果他們能成爲孩子的話:“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保護布拉格先生的忍者小隊是由COPY忍者,木葉第一技師————旗木卡卡西先生您帶隊的吧?以布拉格先生的小氣,居然請到您了,看來我的抽頭有些太重了啊。”
“山本五十六!既然在這裡遇到你了,我抓住了你便可以獲得5倍的酬勞,而且————把你抓回木葉,還能順便完成另外一個A任務————爲木葉中忍復仇!”
“呵呵,木葉居然只把我定位A級任務的目標啊,果然是大村子,其他幾個村都把我定位S級的忍犯呢!本來嘛,我只想和你們比鬥一番,如果你們贏了就放你們過去,所以我只帶了3個小孩過來,可你似乎打算和我死磕啊,那.......就戰吧!”
“卡卡西......我記得你用過雷遁、風遁、火遁、水遁以及土遁這五種遁術,雖然是寫輪眼的作用,但也勉強算是另類的五行俱全了吧,至於陰陽變化,雖然沒有你用過這類術的記錄,但我也不能妄斷,說你沒有這方面的能力......那麼,我來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五行俱全吧!水遁.水龍彈!雷遁.地走!”山本五十六在與卡卡西對話的時候突然暴起發難,上手便是一個B級水遁術,僅僅是B級,但卻還不是主攻的忍術,真正的殺招————地走之術,乃是通過雙手釋放出雷電在大地或水中傳播,配合水遁使用威力更強的忍術!
“鳴人,拜託你了,我的查克拉......”
“明白了,風遁.大突破!給我破!!!”鳴人知道卡卡西查克拉不多,如果總是和對手拼查克拉的話,被拖垮的一定卡卡西,是以施展出大型風遁術來抵消了這被加強了的雷遁。
“哦?木葉的人柱力還不錯嘛,將一個C級忍術用出了A級術的威力,不過......這也是仗着你那幾近無限的查克拉吧......如果是服部有你這樣的查克拉,哼哼,服部君,你...去陪這位風遁使用者玩玩吧,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風遁!”隨着山本五十六話音,一個乾瘦的青年走了出來
“哦?風遁對風遁麼?我們宇智波一族是天生的火遁操縱者,有沒有人來陪我練練火遁?”
“有的,我們的寨子雖然規模不大,但卻很全面,不但給你準備了火遁使用者,而且他還是一個瞳術使用者呢......至於那位紅髮小姐......等着你的是我的女兒,一位幻術使用者,我可愛的女兒,告訴那位美麗的小姐你的戰績吧————”
“是,父親大人,我殺死各國下忍合計47人,中忍13人,特別上忍1人,鐵之國武士70人......”山本五十六的女兒一口氣將自己的‘輝煌戰績’報了出來,不由得嚇了小櫻一跳,乖乖,殺了這麼多人了,自己跟對手比起來,真是......自己有可能戰勝她嗎?
“卡卡西,不要想着去幫你的弟子們了,你的對手是我!如果你去幫某個學生的話,我不介意殺掉另外兩個......”
“哼,我會幹掉你的部下,再去支援其他人的,死的人會是你們!”佐助撂下一句狠話,抽出苦無,朝自己的對手衝了過去......見到這一幕,卡卡西不由得搖了搖頭,佐助還是年輕不受激啊!不過,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倒山本五十六,然後還要祈禱在自己還在與山本對戰時小櫻能夠撐得住。
“如果我用忍術或者體術,那是欺負你了,不如......幻術對決吧!”
“可惡......”小櫻感覺到對方的輕視,卻也沒有辦法,實力啊實力,爲什麼我就沒有呢?
“你的風遁很強嗎?是不是覺得如果你成爲了人柱力,就一定強過我?那就看着不,我會讓你看到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風遁忍術,我自創的S級風遁!”
“喂那個瘦的跟樹枝一樣的傢伙,你不認爲你的廢話太多了嗎?我管你是S級的原創忍術,還是偷學人家的D級忍術總之你趕快把它拿出來看看把。”
“既然你這麼急得想去陰間見你的父母,那麼我就成全你,不要眨眼,不然到了閻王那裡說不出你死在什麼招術下,那可不要怪我。風遁.風暴空間。”隨着服部忍術的發動,周圍瞬息之間出現了六個巨大的龍捲風,急速的向着鳴人靠攏過來。
“不就是區區幾個龍捲風嗎?這樣也算的上S級的忍術?除了聲勢浩大之外比起我的螺旋手裡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周圍都是陣勢驚人的龍捲風,可是鳴人手持苦無,獨自處在風暴空間的中心,但是卻沒有出現驚慌,反而還有意無意的調侃下對手。
“是嗎?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的風暴空間,那麼你就把這招給破了把,只要你能破我的招式,那麼就算我輸了,我絕對不會再插手你們的一切行動。”
“好既然你這麼豪爽,如果我還繼續羅嗦就顯得我沒水準了,看招。多重影份身之術。”隨着鳴人忍術的發動周圍出現了十幾個鳴人,而後兩人一組擺好架勢就開始了那再熟悉不過的螺旋手裡劍準備工作。
“你不要後悔你做過的這個決定,這個忍術我就破給你看。‘風遁.螺旋手裡劍’。”十幾名鳴人同時說出這句話後就同時向着四周跳了出去,對着四周來勢洶洶的龍捲風就用螺旋手裡劍za了過去。
可是預料之中的巨大風暴沒有出現,反而數十個螺旋手裡劍za過去後就像消失了一般從“鳴人”的手裡失去了蹤影。
周圍的影份身們在撞上龍捲風後一個個被解除了,只留下本尊站在中間吃驚的看着自己用螺旋手裡劍攻擊過後的龍捲風,非但沒有消失的跡象,反而聲勢還更加的強盛,而且變得更加的粗壯了。
“這怎麼可能這些看似冇不驚人的龍捲風怎麼可能比我的螺旋手裡劍還要厲害那麼多?即使我的螺旋手裡劍威力不如它,也不至於落得個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地步啊。”看着周圍聲勢越發浩大的龍捲風急速的靠近,鳴人心裡雖然吃驚不小,但是手裡卻沒有半分的停留。
“影份身之術 土遁.土流壁”鳴人和周圍的影份身同時使出了土流壁,造出了一個異常堅硬的城牆,希望可以擋住風暴空間的這一輪攻擊,可是當風暴空間的龍捲風和土流壁接觸的時候,堅固的土流壁“城牆”就像奶油碰到了鋒利的刀子一般,瞬息之間就被突破了,不要說阻擋風暴空間的肆虐,就連拖延幾分鐘都沒有做到,而且被突破的土流壁還消失的無影無蹤簡直就像蒸發了一般。
“怎麼啦?不是說你的螺旋手裡劍可以很輕易擊破我的風暴空間嗎?那趕快啊,再不行動你可就會變成一堆誰也不認識的肉醬咯。”看着鳴人從先前的囂張到現在的手足無措,服部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看來我太小看這個傢伙了,這個忍術不光是表面上的S級風遁忍術而且還是個巨大的查克拉吸收機,不光可以吸收查克拉,還可以打散查克拉間的組合,使得使用查克拉的所有攻擊不是被吸收就是被擊散而消失。”鳴人面對着近在咫尺的風暴空間,心裡卻不斷的分析着由影份身帶回來的情報。
“結束了,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對於這個遊戲我已經玩膩了,漩渦鳴人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本來還以爲你這身爲人柱力的傢伙能讓我得到充分的活動,可是你卻連讓我熱身程度都沒有,簡直太無聊了。”服部說完右手一揮六道龍捲風突然加速瞬間就把鳴人原本所處的地方團團圍住,一聲爆炸聲後鳴人的身影完全的失去了蹤跡,而鳴人開始所站的地方依然成爲了風暴肆虐的樂園。
“那個白癡,這麼容易就被對手幹掉了,我上次居然會輸給他,這簡直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污點。”正和對手打的難解難分的佐助,抽空冷眼瞟了一眼鳴人所在的地方說道。
“宇智波家的傢伙看來你還蠻悠閒的嘛,和我戰鬥中還有空看別的地方?”說着手中驟加三分力一把把佐助格開
“火遁.大火球之術。”在佐助還在後跳未站穩的時候一個特大號的火球對着佐助迎面飛來。
“火遁.大火球之術。”就在大火球離佐助不到一米的時候佐助迅速的結印對着迎面飛來的火球也來了一個火力相當的大火球之術。
隨着兩個大火球的接觸,震天的巨響過後佐助從煙霧中衝了出來。“火遁.鳳仙火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跟着就放出了兩個火遁忍術。
砰砰砰隨着大大小小的爆炸聲過去,佐助瀟灑的一個轉身邁開步子就往鳴人那裡走去。
“呦宇智波家的大少爺,這麼快就不玩了啊?還是說你認爲就你那麼幾個忍術我就玩完了?嘛不過戰術倒是還算湊合用鳳仙火封住了我所有的路線,而後用豪火球來一擊必殺。可惜了我這件衣服,這件衣服可是很難買到的稀罕貨啊。”說着一邊自說自話的把身上那件還能算的上是衣服的布片一片一片的扔到一邊去了。
“怎麼可能?從他的衣服情況來看豪火球之術一定打中他了,爲什麼他卻連一點燒傷都沒有?”佐助瞪大了雙眼盯着眼前這個,被豪火球擊中後只是拍拍身上被燻黑部位的少年,一個和自己同年的甚至連名字都還不曾知道的少年。
“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繼續把,不用在意雖然這件衣服很稀罕不過我不會怪你的,你只管用你最厲害的招式攻過來吧,我還沒什麼問題。”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嘲弄自己的口氣佐助雖然心裡氣惱的很,但是佐助心理更加明白麪對這麼一個不知道實力深淺的對手,如果不小心應付很可能自己就要載一個大跟頭。
“咦?怎麼了?還不攻過來?難道你打算放棄了?”少年看着佐助盯着自己可是就是不動,而且還表露出了內心十分迷惑的樣子,於是決定愚弄愚弄自己的對手。
“還不過來?那麼我就過去了啊!”說完一副準備進攻的架勢。
“火遁.火焰壁”忍術發動後幾道火牆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圍着佐助周圍開始包圍佐助起來,並且隨着佐助的左突右閃火牆也隨着佐助的移動一點一點的縮小包圍圈。
“可惡這麼下去會**掉的,總之先擺脫這個麻煩的忍術再說。”佐助一邊閃躲一邊思考着如何迎敵,就在這時佐助身後突然閃出一條人影。
“宇智波家的大少爺,這麼容易就讓人閃到身後了啊?看來木葉名門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嘛。”少年面帶嘲弄的微笑,順手扔出兩枚手裡劍。
隨着噗噗兩聲悶響佐助的後背和左腰結結實實的釘上了兩枚手裡劍,就在佐助的身軀倒下的時候少年開口了。
“吶大少爺,不用玩做迷藏了,你的替身之術太嫩了點,不要躲了,出來吧。”就在少年說完後,倒在地上的佐助砰的一聲化作了一截爛木頭。(注:不要問我木頭哪裡來的,劇務準備的。-_-!)
少年走到木頭邊上拔出了手裡劍在手中把玩着,眼睛卻在向周圍掃視着。“唔雖然反應和替身之術用的時機都還算不錯,可是看來還沒有完全掌握替身之術的精要啊,多少還是受了傷的嘛。”少年看着手裡劍上的血跡心裡喃喃自語着。
“好險剛纔要是再慢一點我恐怕就躺在那裡了,但是奇怪爲什麼我周圍全都是火牆我找盡了所有可能的道路但是全都被堵死了,空中我也爲了防止偷襲而有好好的監視,可是他卻很輕易的就衝到了我的後背,太奇怪了,難道他真的不畏火焰?按說不可能的啊,作爲血肉之軀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呢?”就在佐助分析這所有可能的時候,突然躲在灌木中的佐助發現,那名少年全身上下除了開始燒燬的衣服外,就只有褲子有一小部分有被高溫炙烤過的跡象,而這個跡象越是靠近腰帶附近就越是輕微。
“那個腰帶有些蹊蹺,嗯賭一賭。”打定主意後佐助從躲藏的灌木中跳了出去,在空中的時候佐助對着少年扔出了幾枚手裡劍。
叮叮叮出乎意料的是,手裡劍在飛行的時候似乎是因爲失誤了,居然自己撞到了一起然後往四周飛去釘到了周圍的樹上。
“大少爺,你的心態也太弱了吧,就這種手裡劍技術你是怎麼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啊?”看到幾枚手裡劍飛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少年,看到手裡劍居然自己撞到了一起而改變了飛行軌跡,心裡長舒了一口氣,當然這時他還不忘奚落一下佐助。
“好了我也玩膩了,就用這招結果你把,火遁.豪火球之術”隨着佐助下落的軌跡少年一發豪火球對着佐助就直接飛了過去。
面對着豪火球迎面飛來的佐助這時不但沒有任何一絲慌張,反而嘴角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隨後雙手一拉剛纔飛到四周的手裡劍居然又飛舞了起來,眼看着手裡劍就要擊中目標了,少年硬是一個極其扭曲的動作躲過了手裡劍的攻擊,所有的手裡劍攻擊就這麼擦肩而過了,可是在少年還沒有從先前的動作中緩過來的時候,從佐助剛纔藏身的灌木叢中又飛出了一枚風魔手裡劍。
刷的一聲少年硬是在這麼一個艱難的動作下躲過了這緻密的一擊,不過戴在身上的腰帶卻被手裡劍掛住後扯斷了飛向了遠方,而佐助因爲剛纔的這次伏擊使得少年對豪火球的控制變形走樣而擦過佐助飛了過去。
“好小子你還留了這麼一手,看來我還是太小看你了,能讓我石井一夜這麼狼狽的除了山本大叔以外你還是第一個。”
“火遁.豪火球之術”沒有任何徵兆的佐助就使出了豪火球之術,目標當然是直取一夜的面門而來。
砰的一聲爆炸聲過後煙霧中走出了一個身影,這個人就是一夜,不過這次沒有了之前的瀟灑,取而代之的是一瘸一拐的蹣跚着的走了出來。
“哼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沒有了那條腰帶的保護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你這個傢伙居然敢把達達拉大人賜我的寶物給弄丟了,你就是死十萬次也不夠補償這個過失,我要使出我最大力量消滅你。”
說完後一夜的雙眼驟然發生了變化,由普通的形態變成了一片水銀色中間還有些水波波動的感覺。
“呪眼洪鎮”一夜憤怒中,終於發動了自己的瞳術
眼看對方瞳術有異佐助一個加力迅速的閃到了一旁“判斷挺準確的嘛,知道我要發動攻擊了而閃到一旁去了不錯不錯,但是可惜啊,你雖然你反應很快,但是在你注意到我有攻擊行爲的時候其實你已經中了我的瞳術了,可惜啊你沒有開啓寫輪眼,不然也許會被你完全躲過也不一定啊。”
“是嗎?那還真是謝謝你告訴我了,可惜你在哪裡自說自話說了半天,我也沒有任何異常,真是太遺憾了。”
“哦?是這樣嗎?那我們就試試看好了,火遁.火龍炎彈”一簇火焰衝着佐助就燒了過來。
“哼,小兒科的東西也拿出來現,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火龍炎彈。接招火遁.火龍炎彈”但是印還沒有結完一股不安的感覺涌上了佐助的心頭。
“怎麼回事?查克拉的流動怎麼這麼混亂,就好象要失控了的感覺。”無法用忍術反制對手的忍術,還站在那裡只會中招,無奈只能先離開原來的位置,佐助跳開後,開始所站的地方立即被熊熊火焰燒的面目全非一片焦黑。
“不是說我這是小兒科嗎?來教教我什麼叫真正的火遁啊。”
“火遁.鳳仙火之術”這次印才結出兩個之前那種不安的感覺又來了,而且這次來的比上次要更加明顯更加厲害。
看到佐助結印的手突然放了下來,一夜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來你終於注意到了你身體裡查克拉的混亂了,告訴你把這就是我呪眼的瞳力,可以控制對方的查克拉的流動,對手就算再厲害但是隻要不能動用查克拉,那麼也只有被屠殺的份,奉勸你一句,不要太勉強的控制查克拉,不然你的查克拉的亂流會讓你長生不可逆轉的傷害哦,哼不過無所謂了,因爲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躺在地上的屍體了。”
由於佐助的查克拉混亂,不要說忍術和寫輪眼了就連用查克拉來加強身體都做不到,反觀一夜忍術一個接一個的對着佐助鋪天蓋地的蓋了過來。佐助苦於沒有辦法調動查克拉強化身體,只能靠自己冷靜的判斷來勉強躲過一波接一波的攻擊,並時不時的用手裡劍攻擊一下。
“躲啊躲啊,這將是你最後的奔跑了,好好體驗下最後的時光吧,哈哈哈!”佐助狼狽的躲閃、奔逃漸漸勾起了一夜的瘋狂,甚至瘋狂到讓一夜完全喪失了對查克拉量的估計,忘記了對周圍的一切的關注和洞察。
忽然間佐助停止了奔逃,精確的閃過了一夜的又一波攻擊後對着一夜扔出了最後僅有的一枚手裡劍。
“大少爺你終於認命了嗎?哼哼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吧。火遁.豪火球之術”
面對一夜的絕殺佐助不但沒有感到絕望,反而有一種勝利者的感覺“石井一夜看來你還是沒有注意到啊,也幸虧你沒有注意到,不然這次我還真的會很麻煩呢。”說完佐助的雙眼變成了寫輪眼。
“寫輪眼?怎麼可能你的查克拉被我的瞳術打亂了,你怎麼可能有能力調動查克拉開啓寫輪眼?不可能。”停止了忍術發動的一夜吃驚的盯着佐助的寫輪眼,半天無法讓自己相信這是真的。
“這要多虧你毫無節制的使用忍術來追殺我,讓你自己的查克拉減少不少,所以對我的查克拉的擾亂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作爲回報你也嚐嚐我的瞳術的滋味吧。”這時佐助的雙眼發動了幻術,一夜完全陷入了佐助的幻術中,幻覺中一夜看到周圍都是曾經被自己殺死的對手,每個人用一雙寫輪眼緊緊的逼近自己而佐助就在最前面。
“不要過來,站住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夜已經完全的陷入了瘋狂,在幻術中自己不知使用過多少次忍術但是就是無法消滅眼前的敵人,這時佐助忽然解除了幻術對一夜的攻擊,可是陷入深度恐懼中的一夜完全沒有回過神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清醒過來,雖然周圍的人都已經消失了,但是大敵佐助卻在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的人都死了,都被我殺死了,你也不會例外的宇智波佐助,看招把火遁.火龍炎彈。”
熊熊烈焰衝着佐助就燒了過來,可是奇怪的是火焰到了佐助的面前時居然像被什麼東西引開了似的,完全呈現往四周擴散開去,火焰一直延伸到一夜周圍,把一夜完完全全包圍在了中間。
“很奇怪爲什麼火焰沒有燒到我這裡來而是包圍了你把?告訴你把你剛纔攻擊我的時候,你以爲我只是傻傻的躲閃嗎?我是躲閃的時候佈下的這些絲線的,它們有很好的引火的效果,還有你以爲我們爲什麼會在這片陽光都很難照進來的樹林戰鬥嗎?這只是爲了讓我剛纔攻擊你的那些手裡劍上的絲線不會揹你察覺,而且我攻擊的目標也不是你而是你周圍的那些樹木,再告訴你一件好事,這些引火的絲線上已經被我包上了很多起爆符,等火焰燒過去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戰鬥就完結了。”說完佐助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隨着一夜最後的一聲大喊周圍的起爆符一起爆炸了。
“呪眼嗎?如果這次的對手不是太過熱血我是很難戰勝他的,不過在查克拉亂竄的時候強行動用了查克拉還是太勉強了。”說完佐助一口逆血脫口而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