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鳴人此時懊惱的狠狠的地上猛錘着,而本來一直昏迷的真也在綱手的治療下漸漸的回覆了意識。
“你還是出手了呢綱手。”
“醫者父母心,要我眼睜睜的看着有人在我眼前死去而要我就這麼在一旁看着,我做不到。”
“影…大…人…非常…抱歉…我們被人攻擊了…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待…並且讓雛田小幷姐被他們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了…都怪我們沒用…大小幷姐是爲了救我們才自願被他們…抓幷走的。”
“襲幷擊你們的事什麼人?”
“他們都…蒙着面…我無法看清楚是什麼人…不過唯一知道的是…他們的人有很多用的…好像是土之國的秘傳忍術…而且他們還十分擅長配合忍術…並且他們的配合幷十分的默契。”
“他們有多少人,和你們一起的那個犬冢一族的呢?他又去哪了?”
“他們大概有二十至三十人,我不很確定…因爲他們好像在暗中還有人埋伏以防萬一…至於那個犬冢一族的人就……。”
“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連他的忍犬也被殺死所以沒有留下一點線索,不過從他們撤退的路線上留下的線索看他們大概人數大概是在二十八人的樣子。”此時凱回來了並且帶回來了他所收集到的情報。
“那他們往哪裡走了?”鳴人此時開始急了焦急的詢問起詳細情況。
“只知道他們往東北方向走了,但是他們十分的小心,把行蹤幾乎完全的隱藏了起來,所以我無法繼續追蹤了。”
“可惡那個犬冢一族的也死了,這下我們可徹底斷了線索了,真是可憐,我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唉!”
“總之我們先去出事的地方看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說着衆人便衝了出去,而綱手也在自來也的勸說下也一起跟了上來,而靜音則留下來照料受傷的真。
經過一段不長的奔襲,衆人終於來到了出事的地點,此時地上到處都是被忍術和刃具所造成的傷痕。
“看來這裡發生了一場我們都沒有察覺的激烈戰鬥,從現場所遺留下來的線索看那些襲幷擊雛田的人應該是有所預幷謀的,現在對方的目的不明,我們必須要謹慎處理。”
“自來也大人我有個提議,我們幾人分頭來進行收索和追蹤,不管對方有什麼企圖我們都不能放棄任何人,而且如果我們再猶豫下去,雛田很難說會不會遭到對方的毒幷手,如果對方的目標是鳴人,那麼我們就更不能等了,不然我們就只會更加的被動。”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有人高速接近的聲音。“自來也大人,你們來了啊。”
“噢凱你回來了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
“線索不多,好像對方有不少人是擅長追蹤和反追蹤方面的高手,中途有好幾處地方都被對方完美的隱藏了行蹤,而且我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幷業人員,不過我發現對方似乎發現了我,已經有開始多路分頭撤離的跡象了。”
“看來事不宜遲,就按剛纔影所說的,分頭開始追蹤,凱你和影一組,鳴人和我一組,綱手你也一起來吧,畢竟對方的目標如果是鳴人的話我們就需要重點關照鳴人的安全,而影和凱你們兩人的實力也不是一般的上忍能夠奈何的了的,所以我纔打算這麼分配的,然後最後我還要交代一件事
此次的行動首要的目標就是找到並確認雛田的位置和安全與否,一旦發現目標就立刻想辦法通知其他人來增援,切不可獨自魯莽行幷事,好了行動開始。”
隨着自來也一聲令下,五人分成兩個小組開始了搜幷查行動,而此時鳴人一直沒有做出任何評論,不說話不代表此時鳴人和平靜,只是鳴人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雛田可能會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上。
“把眼睛都睜大了,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啊。”
“這不用你來說自來也,你把你自己的活幹好就行了。”
“工口仙人,你來看。”到了一塊大石塊旁的時候,鳴人突然停了下來並且把自來也和綱手都叫了過來,並指着地上的一些痕跡。
“這些痕跡應該是才被踩出來沒有多久的新的痕跡,而且從跡象上看對方在這裡又再一次分散了,雖然做了很巧妙的掩飾但是好像因爲匆忙的關係,所以還是留下了破綻,不過從對方行動這麼匆忙,並且開始分散離開來看,對方應該是發覺了我們或者是之前追蹤過的凱,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目前雛田的處境很不妙就對了,這樣吧,我們在這裡分頭行動,要做出上當的樣子,綱手你和鳴人就朝左邊追,我去右邊,記住不要追的太過深入了。”
“明白了,工口仙人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可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他們想打敗我可沒那麼容易。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不過有綱手跟着你相信不會出什麼事吧。綱手這個小子就交給你了,可要把他看好咯!”
“混蛋自來也,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參與你們的行動了啊?”
“如果你不會參加的話你也就不會到這裡來了,而且還聽我說了那麼久了,我說的對吧老婆婆綱手。”
“你這個混蛋自來也。”綱手聽到自來也叫自己老婆婆於是舉起拳頭就準備打過去,而自來也也知道綱手的性格,於是早就衝了出去開始行動了。
“好了我們也不要耽擱了,走吧。”看到自來也走遠了,綱手也開始招呼鳴人繼續前進了,可是當綱手回頭去找鳴人的時候,鳴人則是雙腳盤在一起,做出了一個打坐的姿態。
“你小子!”綱手一看立刻明白了鳴人這一舉動是代表了什麼意思,畢竟身爲三忍之一的綱手雖然曾經沒有見過自來也使用過仙人模式,但是從前自來也教四代火影的時候所聽說的一些鳳毛麟角里的內容還是讓綱手窺幷探到了仙人模式的一些蛛絲馬跡,包括仙人模式的威力和副作用,此時的綱手見鳴人一個孩子也開始使用連四代火影都無法駕馭的忍術,怎能讓她不吃驚,於是便出手打斷了鳴人的動作。
“小幷鬼,你不要命了?這可是連四代火影都無法駕馭的忍術,你難道想在這裡死去嗎?這是誰交給你的?算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自來也那個白幷癡,居然教一個你一個你更本就學不會的忍術給你,真是太亂來了。”
聽到綱手此時的話鳴人心裡那個無語啊,不過仔細一想也覺得綱手想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作爲仙人模式來說,要修幷煉的話難度實在是太高了,而且還有了一個天才的四代火影都無法幷學會的陰影,所以一般人會這麼想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如果自己還是繼續蒐集自然能源的話又難保不會被綱手所打斷,所以此時鳴人一時間沒有了計較,不過卻有一些線索被鳴人所發現,原來對方在分開的痕跡裡夾雜着一些深淺不一的腳印,雖然周圍的腳印都被很小心的消除掉了,可是隻有這大岩石旁邊的腳印因爲被小石塊所覆蓋而已留了下來。
“綱手婆婆,剛纔真是多虧了你,我們又有了線索了,快追吧,雛田很有可能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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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確定?”
“這裡有一些被對方所忽略的腳印,而這三種腳印裡只有這一種腳印是一深一淺的,這說明雛田是被他們扛在肩上的可能性很高。”
“說的也有道理,好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追上去看看。”說罷兩人便開足馬力全力追了上去。
“小幷鬼不要衝的太猛了,如果判斷正確的話,那麼前面很有可能會有人埋伏幷在那裡以防萬一的。” “這個我也明白,但是現在雛田的情況是我最最關心的事,爲了救雛田出來就算要我用命來換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的。” “所以我才叫你冷靜點,你這個性還真是讓我想起了些什麼,衝動的小幷鬼。” 聽到綱手的話,鳴人放慢了腳步,靜靜的聽着綱手下面說的。 “終於肯聽我的話了?好了不廢話了,現在的情況是對方的去向雖然被我們所掌握了一些,但是畢竟情報太少了,而且他們的手上還有人質,但是我們的優勢也是有的,第一他們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在追蹤他們,第二他們現在雖然帶着人質在趕路,但是也正因爲人質的關係他們的行進速度應該會比我們稍顯慢些,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路小心行動,要做到不被他們的暗哨所發掘,並且在掌握他們動向的時候以最快的動作聯幷系增援,並且奪回雛田。” “我明白了,那麼就這麼辦吧,等我噢雛田我現在就來救你了。” 兩人商量完後便開始了行動,此時的鳴人雖然行動迅速但是卻留了十二分的小心,沿途上倒也發現了不少蛛絲馬跡和一些**暗哨,而且也確定了這次襲幷擊雛田的人原來就是雲影村的忍者。 “小幷鬼,看來對方的目的很值得商榷啊,開始自來也說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要用雛田來交換你,但是我現在不得不做出其他的想法了,很有可能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雛田,畢竟在九年幷前雲影利幷用停戰的機會混進木業結果是爲了抓獲日向一族的小女兒,但是卻被人贓並獲,才使得雲隱的計劃一敗塗地,現在看來他們還沒有死心,並且這次很好的利幷用了小姑娘的善良,所以我們的動作必須要加快了。” “我明白了綱手婆婆,那我們就再加快點速度吧。” 聽到鳴人還可以加快速度,綱手着實吃驚不小,畢竟此時的自己可以說爲了趕上鳴人的速度都已經沒有留下餘力了,而且鳴人看似還是十分從容的奔跑着“還要加快啊,這個小子的底線到底在哪裡啊,雖然從剛纔說了叫加快速度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馬力全開了,但是要追上他感覺上還是十分的吃力,並且這個小子居然一滴汗都沒留一絲呼吸都沒有亂。” 鳴人此時一股腦的就想着能夠儘快救出雛田來,所以對於周遭的一切都有些視而不見,就連一個平時的時候很容易被察覺的小陷阱都被鳴人所忽略了。 “小幷鬼危險!”綱手就是綱手,身經百戰的她就算在想事情也從來不忘注意周圍的情況,所以就在鳴人一觸動陷阱的一瞬間,綱手便衝了上去打算攔住鳴人的行動。 可是鳴人到底還是太快了,綱手的速度此時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就在綱手接幷觸到鳴人的一瞬間,幾十把幫着爆幷炸符的苦無從四面八方激幷射而來,而目標就是觸動機幷關的鳴人。 “我怎麼能就這樣被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打敗。土遁 土流壁,木遁 木錠壁”察覺危險的鳴人瞬間便是兩個防禦性的忍術發動,此時在鳴人周圍一圈厚厚的岩石牆壁完全擋在了苦無的飛行路線上,而鳴人和綱手則被從地底盤上來的木條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隨着一陣接一陣的爆幷炸,用來防禦的土流壁被爆幷炸符炸的巖塊紛飛,而垮塌的土流壁則把鳴人和綱手所躲藏的位置給完全的掩埋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接幷觸到了我們所設的陷阱了,大家小心提防,木葉的追兵看來已經追了上來了。” “中隊長,中了那樣的陷阱估計就算是六道仙人再世都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吧,您會不會多慮了。” “混蛋格魯哈,即使是老虎撲殺一隻兔子都會盡全力,不給對方留下幷任何可趁之機是我們忍者賴以生存的重要法幷門,絕不高估自己和對手但是也絕不低估自己和對手。” “是中隊長是屬下失言了,既然這樣屬下提議屬下帶人去看一看,以確定對方的情況。” “可以,你就帶你所屬的小隊隊員去看看吧,切記,不論死活在得到確實消息之後立刻趕回來彙報。” “是!”說完這名叫格魯哈的人就帶着另外三人消失在了人羣之中。 “這裡就是陷阱被觸發的地方嗎?看來木葉的忍者素質也不過如此嘛,本來只是用作讓對方放鬆警戒心而估計做的讓人容易發現的陷阱,結果連這種東西都可以發揮作用,看來雷影大人也太大驚小怪了。” “隊長,要不要把這裡檢幷查一下?” “恩這是當然的,薩雷特你就用你的土遁來把這裡的殘局清理一下方便我們搜幷查。” “是!土遁 土裂斷”忍術發動後,原本因爲起爆符的爆幷炸所堆砌起來的大量由泥土和石塊所形成的小山開始漸漸龜裂崩塌,直到最後土堆開始四分五裂的分離開來,而留在中間的則是一個由木頭所形成的橄欖型的東西。 “隊長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沒有見過?” “大家戒備,我去看一看。”招呼衆人小心戒備後格魯哈便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五步、三部、一步,終於格魯哈有驚無險的走到了這個可疑的木頭旮瘩邊上檢幷查起來。 “這個東西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好像是認爲產生的,難道是某種忍術?但是有記錄的能使用木遁的忍者只有一人啊……。” “這可不一定哦!” “誰是誰?”聽到附近有人說話,格魯哈驟然神幷經一緊全神戒備了起來。 就在格魯哈全神戒備的時候,格魯哈的腳下突然出現了許多樹的根狀物,開始往格魯哈的身上纏去。 “什麼,這是什麼東西?啊!~”就在格魯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纏在身上的樹根開始漸漸的形成了一棵兩人粗的大樹,而格魯哈則被這棵樹完全的包裹了起來,只留下了一張人臉在外面。 “隊長!”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的其他的雷忍,此時都只想到趕快去救下自己的隊長,於是不約而同的朝格魯哈跑了過去,可就在衆人剛剛開始起跑,那個木質的橄欖型的物體突然打開了,而從中衝出了十幾個黃幷色的身影。 就在這不足十秒的時間裡,一小隊雷忍在還沒來得及知道自己的對手的身份的情況下就這樣被全數活捉,並且被綁了起來。
“說,被你們綁幷架的那個姑娘現在在哪裡?你們有沒有傷害她。” “哼,想讓我們出賣自己的同幷胞,你做夢。” “你還挺有膽色的嘛?你不知道你的命現在在我的手上捏着嗎?”爲了儘快逼問出處天的下落,鳴人此時只能擺出一副自己這一被子都不可能真的做得到的臉色。 “你不會殺我的,你要是殺了我,那你的線索就完全的斷了,而且我出來的時候已經知會了同伴,如果我在一小時內沒有回去就代表我出幷事幷了,哼哼到時候你就看是誰倒黴了。” 聽到這個雷忍一番神氣活現的說辭,鳴人頓時肺都要氣炸了,一把抓起了被從樹中放出來的格魯哈的衣領大聲的怒吼道“如果你們敢動雛田一根汗毛,我發誓我絕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我一定會把你撕碎的。” “哼哼哼,臭小幷鬼,你不用嚇唬我,對於你這樣的威脅,我要見得多了,如果你能夠辦到的話你就不用特地來審問我了。” “算你狠,不過雖然我從你嘴裡掏不出什麼來,但是不代表我從你的心裡倒不出什麼,雖然你是敵人,但是我本不想用這種方式的,但是我現在不得不用了,這是你逼我的。” “小幷鬼你不要虛張聲勢了,有什麼毒招都使出來吧,要是我哼哼一聲我就不是雲隱的忍者。” “你放心,你不會說出什麼的,但是我不擔保你不會哼哼。”說罷鳴人便伸出一隻手放到了格魯哈的頭上,而另一隻手則開始結印。 “鳴人你打算怎麼做?”看到鳴人好像有什麼打算似的,處於好奇綱手便開始詢問起了鳴人的打算。 “我打算直接讀取他的記憶。” “讀取記憶?是那個審訊犯人時常用的術嗎?” “是不過也不是!” “什麼意思?” “是就是說和審訊時所用的術的效果差不多,但是卻又不同於那個術,我本不是擅長逼供的人,但是我在偶然間學到的一些東西讓我自己練成了和那個類似的術,只是這個術和那個術各有長短,我的這個術不需要那麼多東西的輔助,但是估計卻可以讓人生不如此,確切的說是輕則頭疼欲裂,重則神幷經盡斷生不如死,所以不是出於特殊原因我是絕對不會想要用這個的。” 原來鳴人在西方學習魔法的時候偶然之中瀏覽到了一些關於精神魔法的東西,這種魔法可以用來對野獸進行精神控幷制,也可以利幷用其進行遠距離的精神交流,可以在初期由於魔法的等級的因素會對生物的腦神幷經造成某些損害,所以雖然可以讀取記憶以及感應思維,但是由於人類的神幷經相對其他的野生生物的神幷經相對更脆如些所以一般沒人會對人類來使用,所以早期的精神魔法不過是用來對於一些無腦的生物進行馴化的手段而已,而鳴人經過相當的努力硬是把這個魔法用結印的方式來替代了咒語的使用。 “住手鳴人,你這樣做你知道後果嗎?” “是的綱手婆婆,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是此時我已別無他發了,全世界只有兩件事是我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做到的,一個是讓世界上所有的人遠離仇幷恨和殺幷戮,而另一個就是爲了保護雛田,所以請您不要阻止我了。” 見到鳴人此時的眼神,綱手明白了此時鳴人的決心絕對不會因爲自己區區一兩句話就改變,於是便放棄了繼續勸說鳴人,而鳴人此時也發動了那個術。 此時只見鳴人按住格魯哈的手開始發出微微的查克拉的藍芒,而格魯哈此時只感覺頭疼欲裂,但是因爲此時又大量的查克拉通過自己的神幷經,以至於雖然感覺頭疼的無法忍受,可是卻無法反抗也無法叫出聲來,漸漸的原本有神的雙眼也開始失去光澤而開始翻白,口幷中的唾液也不受控幷制的開始流了出來。 終於鳴人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之後便立刻停止了那個術的作用,而被探查的格魯哈此時全身癱幷軟的倒在了地上。 綱手見狀立刻衝了上去探查了一番,發現格魯哈的身幷體此時只是體力透支而已,並沒有出現鳴人所說的神幷經斷裂這種事,於是長舒一口氣說道“這個傢伙還好,沒有出現你所說的那種危險的狀況。” “是的綱手婆婆,我明白這是不好的事,但是此時我已別無選擇,對於雛田我有太多的愧疚,所以爲了她我可以揹負一切,不過我也知道與其這樣折磨一個人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反而還更好,但是我……。”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們繼續去追上前的人吧,你不是已經拿到了情報了嗎?”此時看到鳴人的樣子,綱手明白了過來,鳴人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雖然剛纔的手段顯得殘幷忍了些,但是畢竟還是手下留了情,所以也沒有責怪鳴人的意思。 “是!”聽到了綱手在催促自己出發,鳴人也知道綱手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了,所以也收拾起心情綁好了俘虜之後跟了上去。 而此時一直在前面奔跑的一衆雲隱忍者漸漸察覺到有些不對,之前派出去的人過了很久都還沒有回來,讓帶隊的中隊長十分的不安,而且此時陸陸續續的從四周傳來了大量的情報說明自己的中隊此時已經損失慘重,帶出來三十二人的中隊此時已經只剩下此時身邊的十幾個人。
“中隊長怎麼辦,在這樣下去我們還沒有走出多遠,就會被這些木葉的追兵給全部消滅在這裡的。” “慌什麼!你們都是我的中隊中最最優秀的忍者,那些被打敗的也都是些不錯的傢伙,但是你確實我一手栽培起來的精英中的精英,你們怎麼能這麼膽小呢,這成何體統。” “對不起中隊長,我們失態了。”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從現在的形式來看剛纔派出去的格魯哈小隊肯定是被殲滅的,那麼現在我們只能儘快撤離,但是要撤併不容易,所以我命令卡基斯你帶領你的小隊去拖住對方的追擊,你的小隊是我的中隊裡最擅長組合忍術的小隊,我相信你們也是最能活下來的小隊,拖住他們以後迅速到指定地點和我們回合,明白了嗎?” “是中隊長,那麼我去了。”說完卡基斯便帶領手下離開了。 “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了,我們如果就這盲目的衝過去很容易再一次中對方的陷阱的,我們必須制定一個策略才行。” “綱手婆婆現在不是能夠悠哉的制定計劃的時候了,從剛纔取得的情報來看,對方離我們沒有多遠了,而且他們出來的時候只有不到十人在那裡。” “那越是那樣,我們就應該更加謹慎,在那裡的人不是以防萬一的高手就是作爲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如果你就這麼貿然的衝過去那麼他們如果被幷逼急了,那麼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就很難說了。” “可是在這麼等下去他們跑掉了那就後悔莫及了。” “冷靜點小幷鬼,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雙方都是處在情況不明的情形,所以必須要進一步的獲得更多的情報諮詢,這樣我們才能做到以最小的代價達到最打的戰果,你也不想逼的對方狗急跳牆撕票後和你拼命把?” “是,我明白了。那麼這樣剛好,喂上面的傢伙出來聊一聊吧!” “嚯,我對我的隱藏技巧還挺自信的,沒想到剛到這裡就被你給找到了啊。” “你的隱藏技巧確實還算不錯,不過可惜,你太自信了,自信到你在呼吸時吹散了幾縷灰塵。” “鳴人,看來你確實還不錯,我本以爲你真的是急得亂幷了分寸我還一直試圖給你提示,不過看來你剛纔都是做給那個傢伙看的啊。” “不綱手婆婆我並不是做給那個傢伙看得,我是真的十分擔心雛田的安危,不過這個傢伙卻沒能隱藏好自己也是事實,那麼我們就先把他抓幷住然後在向他問些問題吧。” “哼你們未必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想要抓幷住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罷這名雲忍便衝了過來手中還拿着一對在別人看起來十分古怪的兵器,說是匕幷首呢尺寸又比一般的匕幷首大上一些,說是長劍呢又比長劍短了不少,最奇怪的是這把武幷器的手柄部分還被一根鐵鏈牢牢的鎖在一起。 “來了小心。” 綱手見對方毫不避諱的正面衝了過來,馬上提醒鳴人恐防有什麼詭幷計,可是鳴人卻毫不在意一樣也手持苦無正面迎了上去。 “小子你上當了。”此時這名雲忍突然一改前衝的路線忽然一個側身,身影劃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後瞬間閃到了鳴人的身側後順勢就是一刀擲了過去。 “結束了,你去死吧。” 此時的鳴人還沒有從衝刺的慣性中緩過來,而這把刀也好像長着眼睛一樣的追隨者鳴人的行動軌跡而刺了過來,此時鳴人避無可避直接被這把古怪的刀刺穿了身幷體。 ‘砰’的一聲過後,原本被射殺的鳴人變成了一團白霧消失掉了,而這名雲忍立刻明白了過來。 “影份身?不好上當了!”就在這名雲忍還在吃驚的時候,他的身後忽然冒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就是鳴人,此時的鳴人高高的躍起並且手持螺旋丸,準備朝着目標狠狠的來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