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鳴人一行終於回到了木葉村,由於這次出門任務一名犬冢家的人殉職,所以鳴人一行回到木葉後便直接接受了木葉村臨時執行委員會的詢問,並開了一場葬禮。 終於大大小小的事都忙活完了之後,鳴人一行人才算徹底的完成了任務,綱手也在質詢完成之後立刻投入了對三代目的治療,而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中進行爲期不長的休假,自然鳴人和雛田也不會閒着,自然是利用起了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來進行修煉和約會啦。 “鳴人昨天聽說綱手大人已經完成了對三代大人的治療,今天可以和村子裡的人見面了。” “是嗎?那麼我們今天就不要修煉了,一起去看看三代爺爺把。” “恩!”決定好了之後兩人便手牽着手一起朝木葉醫院跑去。 “呦鳴人,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這不是鹿丸和丁次嗎!我準備去醫院看一看三代爺爺,你們呢?” “我不去了,醫院現在絕對有很多人在那裡,太麻煩了你們去吧,我等人少一些在去!” “哦這樣啊,那麼我就先走了,呆會見!走吧雛田!”見到雛田點了點頭鳴人再一次拉着雛田一起朝醫院跑去。 “鹿丸你剛纔不是說要去的嗎?怎麼又變成了要等會再去了啊?”丁次對鹿丸的話感到十分的不解,明明是決定要趕快過去就可以佔個好位置的。 “我說丁次啊你也稍微動下腦子啊,你看看他們現在的關係,要是我剛纔說我們是要去醫院依鳴人的個性絕對會說‘那我們一起去吧’這樣的話,我可不想當個電燈泡。” “原來如此啊,我明白了。” “行了快走吧,不然會佔不到好位置的。”說罷兩人再一次朝醫院跑去。 而此時鳴人和雛田已經趕到了會場,面對在消息發佈的時候就已經來佔位置的人,鳴人感覺到自己來的真是太晚了,此時木葉醫院門口已是人山人海了,整個大門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就在兩人還在發愁的時候,鳴人就感覺到肩膀被什麼人給種種的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靜音此時正站在兩人的身後並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並且招呼兩人跟着自己。 “靜音姐你怎麼來了啊?你不在裡面好嗎?” “是綱手大人叫我來找你的,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不過鳴人你這次可能會有的忙了哦!” “什麼意思啊?” “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們跟我來就是了,到了之後綱手大人自然會對你們說明的。”於是三人便偷偷的從一個戰爭時期用來疏散病人的秘道里溜了進去。 “哦你們來了啊,鳴人還有雛田,快進來。”此時見到鳴人和雛田來到了病房門口,三代和藹的招呼鳴人和雛田進到病房裡來,此時病房裡除了三代之外還有綱手、天善、兩名顧問和一名火之國大名派來的的特使。 見到這個陣勢鳴人自然而然的向綱手開始詢問起相關的事宜了。“綱手婆婆,你叫我們來做什麼啊?還有這個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呢?” “這個人是大名的特使,他現在代表的是大名來這裡看望老師,但是現在的狀況是老師的筋絡已經被大蛇丸那個傢伙摧毀殆盡了,所以很難在勝任村長一職了,所以現在這個特使正在和老師商量下面該如何處置,但是我卻不想就這麼放棄,所以我特地要靜音找到了你們,希望你們去幫我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啊?” “忒拉米之花。” “這個花是做什麼用的啊?” “這個花據說是當年六道仙人用來調理內虛,改善筋絡和內臟所特別培育出來的花,雖然六道仙人的子孫因爲戰亂最後分道揚鑣,而沒有再繼續培植這種草藥了,但是也因爲這種草藥代表了強勁的生命力,所以還有部分存世,剛好最近是這個花的開花時節,所以我希望你和雛田一起去找到它,我會派靜音和你們一起去。” “這樣啊,可以啊,只要能夠幫到三代爺爺這點小事就抱在我身上。是不是啊雛田。” “恩沒錯,能夠幫到三代大人我很高興。” “恩那就好,不過我先說明這次的任務並不是如你所想的那麼容易,畢竟這種花是生長在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方地勢險要,第二這種花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各國都在爭奪的敏感地方,所以我們不能以官方的能力來給你們提供幫助,即使出了什麼岔子我們也不能夠給予你們幫助,所以這次的行動你們要是認爲不能勝任我們也不怪你們,你們可以自丵由選擇。”
“我沒問題,這個事就抱在我身上,至於你嘛。”鳴人猶豫的看了一下雛田,畢竟雛田和自己不同,自己是孤身一人,而雛田是木葉最大家族日向一族的下一任宗主,所以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而聰明如斯的雛田一眼就看出了鳴人的顧忌,所以也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也沒有問題,能夠給三代大人還有綱手大人幫上一些忙我十分的高興。” “既然這樣那就這麼辦吧,你們準備一下就出發吧,不然等到這個時節過了下一次開花的時間那會是五年以後了,到時候什麼都晚了。哦對了這件事不要和老師說,這個決定只是我和顧問老師商量過的決定,老師並不知情,而且依照老師的性格如果知道我們爲了他要冒這麼大的險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所以請你們不要對老師說起,好了去和老師打個招呼吧。” 終於在吵吵鬧鬧的環境中,三代如期和大衆見了一面,而鳴人、雛田還有靜音也在這一片吵鬧中離開了木葉開始踏上了尋找忒拉米之花的旅途,而臨行前綱手承諾會在鳴人回來的時候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卡卡西和佐助,這樣鳴人也就心無旁騖的專心開始了行動。 “經過幾天的旅行,我們也差不多快要穿過這一片緩衝帶了,記住我們這次的行動主要是忒拉米之花,不要做任何會過激的舉動,過了這裡就是有爭議領土了,所以任何衝動的行動都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請你們記住。”見到鳴人和雛田兩人確定的點了點頭之後靜音又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一張就是忒拉米之花的照片,希望你們牢牢的記住他的樣子,” “好了它的樣子我已經記牢了,沒有問題。”雛田看了一遍之後很快就確實的記住了忒拉米之花的外形和特點,而此時的鳴人卻。 “唔這裡是這個樣子,大概差不多了吧?”一連串不確定的詞語和鳴人一臉的茫然,讓鳴人此時顯得是那麼的笨拙。 “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們出發吧。”靜音看了看天色於是下達了繼續上路的決定,而臨走的時候影音還特地把忒拉米之花的照片塞到了鳴人手上。 於是三人繼續上路了,不過一路上鳴人一直在留意忒拉米之花的的事,不時的拿出照片來看,爲了能夠儘早記住忒拉米之花的特徵,鳴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照片上,而不知不覺的就與靜音和雛田的距離越拉越大。 終於到了晚上,離開緩衝區之後的一個小鎮子裡,雛田和靜音正在焦急的搜索鳴人的行蹤,而且偏偏這個時候雛田又不能使用白眼來觀察,畢竟此時兩人都已經是畫過妝的了,如果讓人看到自己使用忍術的話,那麼帶來的動盪會怎樣那是任誰都無法想象的。 終於一夜過去,雛田和靜音終於不得不放棄尋找鳴人的行動,畢竟他們還有任務在身,而且鳴人的身手也不至於讓他會出現什麼危險,雖然雛田此時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但是她也明白,再急也不是辦法,好在現在離國境不遠,所以於是雛田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暫時放棄尋找鳴人,而繼續上路開始去找這次任務的關鍵,忒拉米之花。 而此時的鳴人,則因爲一路上太過專注於記住忒拉米之花的特徵的事而不小心掉入了一個獵人用來捕獲野獸的陷阱之中,而失去了知覺,直到第二天鳴人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小的木板牀上,身上還蓋着一牀野獸的皮做成的被褥。 “咦這是哪裡啊?我記得我昨天好像是不小心掉進了陷阱裡,然後就昏了過去,嗯!……”這一想不要緊,原本就不知道忒拉米之花生長位置的鳴人,此時不但和同伴走散,而且連和雛田她們會和的地方都不知道,就算現在去追也來不及,就算用仙人模式來追蹤,也因爲出發的時候就被交待不可以讓人知道自己是忍者的事不但經過了化妝,而且就連查克拉也必須完全壓低下來,對於善於控制查克拉的雛田和靜音而言讓查克拉不留一絲痕跡是很容易辦到的,所以這讓鳴人頓時感到大傷腦經。 就在鳴人還在頭疼如何能夠找到雛田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來了,之後進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全身黝黑,肌肉結實,身材高大壯碩,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山裡打獵的獵戶。
“噢你醒了啊,嚇我一跳呢,沒想到你竟然會掉進我用來獵捕熊的陷阱裡,看到你的時候我可真是被嚇傻了呢。” “是大叔救了我嗎?真是謝謝你了,我叫漩渦鳴人,大叔你叫什麼啊?” “哦不好意思我很少與人打交道忘記了自我介紹,我叫尤特,是這個山裡的獵戶,就你嗎不敢說,畢竟那個陷阱是我弄得,害你受傷了真是抱歉了哈哈哈。” “先不說這些,先吃點東西吧,你昏迷了一天,肚子想必很餓了吧。”此時還沒等鳴人表態,鳴人的肚子就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哈哈哈真是個誠實的肚子,好了我先弄點東西給你填填肚子再說其他的吧。” “噢謝謝大叔了。” 經過一會的等待,尤特捧着一個碩大的烤鹿腿來到了鳴人的身邊,濃郁的香味刺激着鳴人的鼻子,讓鳴人的肚子叫的更加的歡快了,在尤特善意的笑聲中鳴人也不管吃相了,硬是將整塊鹿腿吃的一乾二淨方纔罷休。 “哦對了,尤特大叔你一個人住嗎?” “不,我有一個妻子和一雙兒女,她們現在都在家裡等着我呢,我是每年這個時候來這個山裡打獵的,所以我這個時候纔會一個人來到這裡。” 尤特說這些話的時候,鳴人看到尤特的神態明顯的感覺出他在說謊,雖然尤特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是雙眼卻流露出些許憤怒的火焰,這說明這個尤特一定有什麼事纔會自己一個人來到這裡,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和他的妻兒有關。 “對了尤特大叔,你有沒有看到一張花的照片啊?它應該是掉在我倒下的那個陷阱裡了。” “哦有啊,你等會我拿給你。” 此時尤特起身走向了屋子的一角,並且好像在翻找着什麼似的,而就在這時,尤特突然轉生搭弓拉箭,對準了鳴人就是一箭射了過來。 好在鳴人從剛纔尤特的神態裡發現了異常,所以有所防範,以至於這一箭鳴人很輕鬆的就接了下來,並且鳴人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加速手持苦無就衝到了尤特的身後,並用苦無架在了尤特的肩上。 “好快啊,你果然不是一個一般的小鬼,唉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做這種事啊,你殺了我吧。” “我爲什麼要殺了你啊?”鳴人說完後便收回了壓在尤特肩上的苦無,並且用手拍了拍尤特的肩膀。 “大叔你能告訴你爲什麼想要殺我嗎?” “不我不能說,你殺了我吧,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說出這個秘密。” “大叔就算你不說我也大概猜的到你爲什麼不說,這個秘密關係到你的妻兒吧?” 聽到鳴人說的之後尤特吃驚的看着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年,並且很奇怪爲什麼他能猜到這件事的起因。 “大叔你不用這麼驚訝,其實你剛纔說你有妻兒的時候所流露出來的並不是喜悅和欣慰,而是憤怒的火焰,從這一點上我就能猜到這件事和她們有關,而且這件事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因素,那就是我的那個照片,確切的說是照片裡的那朵花,讓你處在現在這個處境的,沒錯吧。” “沒錯,就如你所說的,但是我什麼都不能說,這件事如果透露出去他們會殺了烏斯特拉的。” “大叔你就和我說說吧,就算我不一定能幫上你的忙,但是至少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而且我可以保證不會泄露你的秘密的,我發誓。” “好吧我說,反正我沒能完成他們給我下達的命令,說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什麼意思?” “你聽我說完就知道了,我的村子是很久以前一個僧侶的花田,而我們村子裡的人都是這個僧侶侍從的後代,而村子裡就種植着你要找的那個忒拉米之花,那是我們的祖先曾經發誓要用生米守護的神聖的花,可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羣身份不明的人,他們個個都用斗篷裹的嚴嚴實實的,看起來十分詭異,而且他們還用一種十分奇怪的武器來發動那些十分神奇的法術來攻擊我們,我們村子裡的守護者瞬間就被他們打敗了,而他們則把全村所有的老弱婦孺全部關押了起來,威脅我們說如果不按他們說的做就殺死他們,而我們爲了村子裡的人的安全委曲求全只能任憑他們差遣,我們大部分人被指派去做他們的耳目被分派到各地監視着周圍的動靜,而我就是被分派到這裡的耳目。”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剛纔我向你詢問我的照片的時候你纔會突然對我襲擊的啊。” “也不全對,我本來是打算矇混過去的,但是不知道是誰泄露了這件事給那些神秘的人知道,那些神秘人要求我今天晚上必須殺掉你,然後把你的屍體明天早上帶給他們看,否則他們將殺了我的妻兒的。” “什麼?還有這檔子事?既然這樣的話這件事我就不的不管了。” “不不不,鳴人你還是先逃離這裡吧,反正橫豎我的妻兒都沒救了,既然這樣你乾脆連夜逃走吧,至少不用再搭上一條性命了。” “不尤特大叔,這件事既然被我知道了,我就一定會橫插一腳,你是趕不走我的,我現在來說說我的計劃,你聽好。” 爲了不被別人聽到,鳴人特地湊到了尤特的耳邊去小聲的說着。 第二天一早尤特就按照計劃的扛着一個大布包出門了,直到接近中午纔到達與神秘人接頭的地點。 “黑衣大人,我已按照你們的指示殺掉了那個小鬼,請你們出來檢驗一下吧。” 就在尤特喊了幾聲之後,遠處幾個如尤特所形容的人出現在幾棟廢墟之後。 “尤特,幹得好,你的所作所爲我們很滿意,只要你繼續與我們合作我們自然會放了你的妻子而兒女,好了你把這個傢伙的屍體放在這個空地上,然後就退下吧。” 尤特依言走到了廢墟中間的一塊小小的空地上,放下了布包,並打開了來,打開之後頓時血腥味和屍體腐敗的臭味沖天而起,而在遠遠看着被稱之爲黑衣大人的這些人看了之後居然有些想要嘔吐的感覺。
“好了,快拿走,真是臭死人了,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才能把一個人弄成這個樣子啊。” “是黑衣大人,我馬上弄走這具屍體。”見到計劃成功尤特馬上麻利的收拾起地上的屍體殘渣,不過可能是計劃太過成功的關係,尤特顯得有些喜形於色,於是這一舉動引起了神秘人的懷疑。 “等一等,尤特你真的殺了那個傢伙嗎?” “是、是的。” “你說幷謊,你企圖欲幷蓋幷彌幷彰,妄圖適用一具高度腐幷敗的猿類屍體來矇混過關,你太大意了,如果你不是刻意的對我們卑躬屈膝,而是繼續沿用你那一直都是極不情願冷冷冰冰的態度的話,我們搞不好就會被你所騙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眼見計謀都因爲自己的一時情急而徹底敗露了,尤特此時倍感絕望,而就在此時那些神秘人手中發出了一些奇異光芒,而那些光芒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在空中停留了下來,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圓形的圖案。 而就在尤特還沒來得及想象自己和妻子還有一雙兒女的未來會如何的時候,地面的泥土則變成了一個堅幷實的土質監幷牢,而尤特則被這個監幷牢所關幷押了起來。 可是就在幾名神秘人還沒來得及去把背叛自己的尤特給抓起來的時候,只見關住尤特的牢幷房四周出現了一根一根的樹的根狀物,而後整個土牢就這麼被這些根狀物撐開崩塌了。 “什麼人?給我出來。” “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是一羣元素魔法幷師,我說你們怎麼說話的時候顯得那麼生硬,想必是那個玩特殊系魔法的魔法幷師同伴不在身邊所以力量有些不足的關係吧。” 這羣幷魔法幷師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從暗中道出了自己的神面目,而感到有些不安,畢竟如果被知道了自己的真幷實身份,那麼自己的弱點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所知道,那麼自己就會非常的被動。 就在這羣幷魔法幷師還沒來得及往下想的時候,他們最不願看到的事發生了,四人中靠中間的一個人在大家還沒看到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就被莫名其妙的擊中並且倒了下去。 “對方要對我們展開近戰攻擊了,快開啓你們的魔法盾。”剩下的人在其中一個人下了命令之後全體開啓了擁有防禦能力的防護盾。 “真是老套,麼有一點創意。看招,偉大的風之精靈,大地精靈 火焰的精靈啊,聽從我的召喚消滅眼前一切的惡幷魔,風刃烈空波 大地無限陷落 烈焰龍息”鳴人上來就是三個九級魔法,而且還是一氣呵成,這讓本就驚魂未定的三個魔法幷師頓時覺得自己完蛋了。 然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在鳴人魔法發動後,三個魔法幷師全部都嚇傻了,雖然三人都是屬於擁有八級強度的人,但是在鳴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就在三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哀嚎,一個人就被風之刃把全身的衣物除開重要部分之外全部割碎,一個被地上從堅幷硬的泥土突然變成沼澤而被吞噬的只剩個頭在外面,另一個則被由火焰所形成的龍頭所吐出的烈焰烤的全身發幷抖後失去知覺倒了下去。 “鳴人,他們怎麼樣了啊?” “沒事我沒有要他們的命,我手下留了情,不過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魔法幷師,真是太奇怪了,我們先把他們綁起來之後在說吧。” 經過兩人七手八腳的一陣忙活,總算是把被大傻了的四人給捆了起來,並且鳴人爲了節省時間,還特地把四人全部用拿出來的的卷軸給幷封印了起來。 “這樣就沒問題了,現在我們要可時間賽跑了,尤特大叔,麻煩你帶我去你的村子,我們要在他們被抓的消息傳到你們村子的之前做出行動來,而且我的同伴也很有可能也在往你的村子哪裡移動,這樣到時候我們就有幫手了。” “恩好吧,現在也不是猶豫的時候了,我們這就上路吧。”於是二人便開始往尤特的村子方向走去 路上尤特也對鳴人此行的目的十分的感興趣,於是開始詢問起鳴人的目的來“鳴人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找那個花啊?” “我要找忒拉米之花是爲了要幫助一個人,他現在因爲筋絡受損而成了一個在我們忍者看來形同廢人的人。” “什麼?你是忍者?”尤特被鳴人這一身份嚇了一跳。 “啊糟了說漏嘴了。”聽到尤特這一咋呼,鳴人立刻反應了過來,自己泄幷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說你叫漩渦鳴人是嗎?而後你又是個忍者?” “恩是的。對不起之前一直瞞着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夠爲我保密,要是這件事被別人知道的話,就會有大幷麻煩的。” “這是自然,我明白的,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說我們村裡有這麼一條規矩,就是聖花只能允許冠以仙之氣的人才能摘取,而村長曾經也說過,村子的祖先是曾經侍奉過仙人的人,而仙人離去的時候是由他的小兒子和他的孫幷子孫女所照料的,直到後來他的子孫爲了繼承仙人的意志而出去雲幷遊之後就一直又祖先來照料這些聖花,後來聽說仙人的子孫因爲種種原因而改了姓氏,其中一脈就是稱之爲漩渦一族,直到幾十年幷前據聞漩渦一族因爲幾乎被滅門所以又再次和本家千手一族從新合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