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事態已經失控,不得已鳴人只得拿起苦無來自衛了,但是佐助此時已經進入了他的高速體術當中,以鳴人的眼力只能很勉強的看到一條深藍色的影子,不要說防禦了,就連佐助的邊都摸不到。 此時佐助圍着展開身法,此時鳴人只見佐助留下的藍色的影子一會忽左一會忽右,雖然有好幾次攻擊都勉強躲過了,但是其他的攻擊卻多多少少的給鳴人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怎麼了?來攻擊啊,鳴人,你這個晚年吊車尾,你永遠都不可能超越的了我,你永遠都只是個吊車尾的。” “佐助,你夠了吧,我們沒有必要這樣互相這樣戰鬥啊。” “少羅嗦,我說了,今天你如果不認真的打,那麼你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此時佐助的速度不僅又加快了幾分,而鳴人此時已經別無選擇,畢竟佐助這次看樣子是下了決心要和自己一決生死了,那麼如果自己在這麼避讓下去,那麼自己就將死在佐助的手下。 無奈之下,鳴人只得展開身形,以速度對速度,即使自己的眼睛追不上佐助,但是隻要讓佐助不能隨意的攻擊到自己,那麼至少來說不會被佐助給幹掉。 “你終於也肯認真了嗎?不過一切爲時已晚了,寫輪眼!”佐助看到鳴人開始拿出了實力來和自己戰鬥了,於是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武卝器,寫輪眼來和鳴人戰鬥了。 此時這條少有人來往的小巷子變得異常的詭異,只見一黃一藍兩條身影,時而分開,時而顫卝抖在一起,而且不時的以兩人爲圓心爆發出劇烈的爆卝炸聲和令人難以承受的氣浪。 “火遁 鳳仙火之術。”佐助在保持高速攻擊置於,是不是的還放幾招忍術,而且都是這類面積殺傷型的忍術,爲的就是要儘量限卝制鳴人的速度,而讓自己的高速保持上峰,這樣便可以做到打鳴人一個出其不意。 然而鳴人好像對這種戰術十分無解似的,每一次被攻擊都會減慢一些速度,而每次速度稍微慢一點都會遭到佐助無情的攻擊。 “鳴人,你的速度很快,絕對會比李的速度快,但是你終究只是個吊車尾的,你的速度永遠只會比那個吊車尾的快,你是不可能追過我的,我的下一次攻擊就會讓你深切體會到的。火遁 鳳仙火之術。” 無數的火球衝着鳴人劈頭蓋臉的就罩了過來,而鳴人這次卻一反常態的從高速移動中停了下來。 “這個傢伙要做什麼?難道他放棄了嗎?”看到鳴人這一反常舉動,佐助心裡直犯嘀咕,但是鳴人這麼做卻又讓鳴人處在全身上下都是弱點的情況中。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佐助在移動之中開始飛速的結印,印完成之後,只見佐助的左手上出現了大量的藍色電光在手掌上跳躍,千鳥已然發動了。 雛田此時雖然被鳴人告誡不要捲入這場紛爭之中,但是在遠處用白眼看到鳴人的舉動之後,雛田也十分的不解,【放棄】這個詞從來不曾出現在鳴人的字典裡,而且特別是在佐助這個好友兼對手的面前。 知道是有蹊蹺的雛田於是用白眼仔細的查看了鳴人全身上下的查克拉流動和經絡情況,然後又仔細的觀察了鳴人周圍的環境和情況,終於讓雛田發現了一些端倪。 而就在雛田已經知道了鳴人有什麼打算的時候,佐助已經開始了千鳥攻擊的衝刺助跑階段了。 只見佐助所到之處,一條深深的痕跡便被千鳥的威力給完全刻畫了出來,而鳴人卻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是雙眼卻時時刻刻盯著佐助沒有一刻從佐助的身上移開。 終於在佐助飛快的體術移動下,距離被很快的拉近了,而直到距離已經被拉到不足一個身位的時候,鳴人終於有了動作。 鳴人結出了一個提煉運行查克拉時的印,鳴人這個時候纔開始提煉查克拉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是鳴人正在運行查克拉,但是單純的運行查克拉並不能發動任何忍術,處於對鳴人的瞭解,佐助立刻明白了鳴人此時一定是又有了什麼鬼點子了。 雖然佐助已經察覺了鳴人的異動,但是此時佐助已經不能回頭了,急速衝刺所帶來的巨大慣性即使自己能夠閃躲,卻做不到立刻原地停止,所以佐助爲了一擊成功特地把查克拉更多的運用到了提升速度上。 不過佐助雖然很快非常的快,但是卻又一樣東西更快,那就是從鳴人四周迅速生長的巨大樹枝,原來雛田之前所觀察到鳴人周圍時吃驚的發現就是一些散發着鳴人查克拉的種子,只是因爲這些種子所散發的查克拉量小的幾乎何以忽略,所以也只有擁有日向家族這樣比寫輪眼擁有更加出色洞察力的白眼才能勉強看到。 這些快速生長的樹枝一條、兩條越來越多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的佔據了佐助的行動路線,並且在佐助準備突破的時候徹底的把佐助給困在了裡面使其動彈不得。 “雕蟲小技還想把我困住,你未免太小看我宇智波一族了。”佐助一面說一面開始身上到處爬滿了一些黑色的印記直至全身。 “這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不過這股源源不斷涌現出來的力量真是太妙了。強到就連跟團藏戰鬥時我都捨不得拿出來使用,不過我今天就特別優待你,讓你成爲它的第一個獵物把。”漸漸的黑色的霧氣環繞在剛纔困住佐助的那些樹枝從外。 就在黑霧完全包裹了樹枝從後,鳴人很明白後面會發生什麼,於是以最快的速度退了開去。 隨着黑色霧氣的突然膨卝脹,緊接着一股氣浪擴散了開去,佐助此時已經完全掙脫了樹枝的束縛而衝了出來。 “不好,來不及了。”就在鳴人還在注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時候,佐助已經以鳴人完全捕捉不到身影的速度消失在鳴人的面前。 “鳴人小心後面!” 就在鳴人還沒來得及弄清楚佐助的位置的時候,在一旁觀戰的雛田發出了叫喊。 聽到雛田的叫喊鳴人本能的回過頭來,但是爲時已晚,此時佐助手上帶着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千鳥已經衝到了鳴人的身前,而且已然發動了攻擊。
雛田在發出之前的警告之後就開始全力往鳴人那裡趕去,可是面對佐助那恐怖的讓人吃驚的速度,雛田的行動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只見佐助的手已經抵住了鳴人的胸口的時候,雛田因爲害怕而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不過過了片刻,都沒有聽到鳴人那因爲穿胸而過的劇痛而發出的喊叫卝聲,於是雛田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卡卡西一隻手牢牢的抓卝住了佐助的手腕,而大蛇丸留在木葉的那個叫曉的少年也用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形成的膜覆蓋了鳴人,而讓佐助的攻擊沒有繼續深入。 “真是千鈞一髮啊,佐助我教你千鳥的時候可沒說過這是用來對付夥伴的招術啊。” “真是羅嗦,我怎麼做那是我的自卝由。”說完佐助把被抓卝住的手一抽便離開了。 “佐助身上的那些黑色的印記是什麼東西?怎麼感覺上給人一種危險的信號呢?”看到佐助現在的樣子,卡卡西不禁心裡發起嘀咕,不過這些事不是能夠說給鳴人聽的,只是這整件事鳴人比任何人都清楚罷了。 “卡卡西老師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嘛只是在這附近溜達的時候碰到了這個小子,而且你麼你戰鬥時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有誰不知到啊,只是一般的民衆害怕受到牽連而沒有過來看熱鬧罷了。” “原來如此。” “鳴人你沒受傷吧?”雛田此時來到鳴人的身邊關切的詢問着鳴人的情況。 “我沒事,多虧了卡卡西老師和這個人,對不起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曉,請多關照。” “曉?這個名字可真是很特別呢,感覺上有那個什麼了點。”說着說着鳴人便傻笑了起來,而雛田爲了避免尷尬特地拉了拉鳴人的衣角。 “哦對了你剛纔用的是什麼術啊?怎麼感覺上和其他的忍術不一樣啊?” “鳴人,你這麼直白的問人家這麼機卝密的事,你的神卝經未必也太大條了吧。” “呃是哦,真是不好意思曉,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沒關係。” “鳴人我去找佐助談談,就先走了,對於佐助的事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了。” “恩放心吧,不會的。” 道別之後卡卡西便朝剛纔佐助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而曉這時叫住了鳴人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鳴人先生你之前和大蛇丸大人商量的事,大蛇丸大人已經交代過了,大蛇丸大人說四人衆今卝晚就會到達,並且還交代要我在這裡作爲接應,在木葉的一切行動全權聽從你的指揮。” “恩好的,這樣吧曉,你現在去佐助那裡旁敲側擊的說一下咒印是出自大蛇丸老師之手,我去的話說不定又該打一架了,第二你今卝晚就先什麼都不要做留待好精力,明天上午就該要出面去追佐助了,所以你明天就負責在我們出發之後聯絡四人衆,我會想辦法給你情報的,所有的指令我會在明天追擊時給你。” “明白了。”接到指令的曉轉身離開了。 “雛田我們走吧,我可餓壞了。” “鳴人,吃飯是好,可是你的這一身衣服是不是想象辦法啊?” 經過雛田這麼一說,鳴人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行頭,弄得鳴人此時都有些羨慕起乞丐的衣服來了。 在鳴人的刻意安排之下,曉有意無意的透漏了一些關於咒印的事之後,還特地把四人衆找來,跟佐助做足了一番戲之後,四人衆毫不費力的就把佐助給說服了,在午夜時分出走木葉的計劃。 臨近午夜時分,佐助收拾好行裝之後便離開了那個現在只有佐助獨自一人居住的家,來到了木葉村出村的唯一路徑上。 本該是四下無人的午夜,可是在這條路上居然還有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哭泣着。 “誰在那裡?”雖然坐在長椅上哭泣的人此時心裡十分的傷心,但是周圍的動靜卻還是沒有逃過這個人的耳朵,此時被發現的佐助覺得沒有必要再躲了,於是從黑卝暗的樹陰裡走到月光之下。 “佐助?這不是佐助嗎?這個時間你爲什麼會在這裡?”原來坐在長椅上哭泣的正是小櫻。 “小櫻?你爲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哭啊?” “沒什麼,沒什麼啦!咦佐助,你揹着包做什麼啊?” “小櫻,我要離開這裡離開木葉了。” “爲什麼?難道你要自己一個人出門去做任務嗎?” “不,不是的,小櫻我不想騙你,我這次出去,是爲了要殺死宇智波鼬而要變強的,在這裡大家對我太好了,在這種環境條件下我發現我變得越來越軟弱了,我甚至有時覺得和你們在一起就這麼下去就夠了,我是一個復仇者,我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我打算離開這裡。” “佐助,不要開玩笑了啦,真是。” “小櫻,你是知道的,你不要騙自己了,你明明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欺卝騙你、卡卡西還有鳴人的。”此時的小櫻雖然滿臉笑意,不過兩行淚水卻止不住似的流了下來。 “佐助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見到佐助點了點頭之後,小櫻接着說到。 “佐助帶我一起走吧,你想要報仇我就幫你報仇,你想要變強我也跟着你變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它的我什麼都無所謂。” “不可以哦,小櫻,你要知道,這個仇我是一定要自己動手的,任誰都不能插手。” “沒關係,我不會插手的,我求求你,如果你不帶我一起去的話,我可就要大叫了,我一定會叫道卝人來,阻止你的。”小櫻此時已經完全崩潰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謝謝你小櫻,對不起了。”佐助一個瞬身閃到了小櫻的身後,隨手就是一記手刀,擊中了小櫻的後頸椎,雖然這一下並不重,但是讓小櫻昏過去卻沒有什麼問題。 “佐……助!!”隨着意識漸漸的模糊,小櫻在昏迷之前最後見到的是佐助從未流露卝出的溫柔的微笑。 小櫻昏過去之後,佐助找了一張乾淨的長椅把小櫻平放在上面,並且特地從揹包裡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替小櫻蓋好,方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