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四個人不但沒有葬送虎口,還反而拔掉了老虎的牙,這一次我們的掩護行動大獲成功,等我們稍微休息一陣之後就趕快去追上鹿丸他們吧。”三代見這次拖延敵方的戰術取得了異常豐卝碩的戰果,高興的和三忍說着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讓三代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了,只見之前被燒傷的修真們居然一個個的站了起來,身上的燒傷居然猶如土殼一樣一塊塊的剝落下來,而之前那些被燒的嗷嗷直叫的修真也一個個好像沒有事一樣的再次抄起手上的兵器和法寶再次圍了上來,但是這次這些修真們來到四人的身邊十米的時候都同時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前進。 “這時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面對這一切擁有豐富醫卝療知識的綱手都覺得不可思議,無論什麼樣的治療方法,在自己的知識裡面都沒有這麼強效的治療效果。 “你們這些蠻子,居然用這麼下卝流的手段來進攻,要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是你們卻用這麼狠卝毒的招式來荼毒蒼卝生,若不是我因爲放心不下來到這裡,這些晚輩們豈不是被你們的心狠手辣所殺卝害了。” 接着從人羣中走出來一箇中年人,雖說是中年人但是確是白髮白眉,滿臉紅光。 男子排衆走出來之後,在場所有的修真同時畢恭畢敬的朝這名中年男子行禮,並稱呼男子爲師伯祖。 挺到這個稱呼之後,其他人倒還不怎麼樣,大蛇丸聽了之後居然渾身上下不自主的開始顫卝抖起來。 原來在大蛇丸在修真聯盟潛伏的時候,揭卝穿自己是間隙的正是這個人。 看到目空一切的大蛇丸居然有些顫卝抖的樣子,自來也好奇的向大蛇丸詢問起了緣由。 “大蛇丸你是怎麼了啊?什麼事能讓你害怕起來了啊?你這個樣子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啊,要知道當年大戰山椒魚半藏,逃離村子時面對老卝爺卝子都沒有皺皺眉頭,怎麼現在居然是這個樣子啊?” 聽到了自來也的話,三代也綱手也同時望向了大蛇丸那裡,只見大蛇丸兩眼直直地盯着那個中年男子,雙手似乎也在不住的顫卝抖着。 大蛇丸注意到了三人的目光,於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幽幽的說道。 “這個人是修真聯盟三巨頭之一,有號稱揮手治百人的美稱,而且也是這羣修真的師伯祖,用我們的說法是他是他們修真一脈裡現任掌門也就是我們所謂的村長的人的師哥,這個人雖然實力強橫,但是可能是因爲天資差了點,所以一直無法達到神級,所以他幾乎每次都參加過位面戰爭,但是由於長年累月的積累,所以他的經驗也是比起任何修真來都要高出許多,但是他最讓我害怕的不是別的,正是他的手段,雖然他號稱揮手治百人,但是卻也是出了名的出手毀百城的破卝壞神。” “這個難道就是你害怕他的理由嗎?”自來也不解的答道 “這個嘛倒不是,但是他的恐怖並不是我用言語可以表達清楚的,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他的恐怖,那麼就只有親身卝體卝驗過纔會知道的。” “你們四個蠻子說完了沒有,快點過來領死吧,種下的禍根就需要自己來償,這時天經地義的,不要再拖拖拉拉的了。” 見對方這麼藐視自己,並且大蛇丸也說出了這樣的話,自來也忍不住想要和這個人比試比試,於是一個健步衝了出去,再次來到了文太的頭頂之上,在空中大笑着。 “不要說的那麼絕對,本來在戰場相遇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如果說我用火攻傷害了你的弟卝子算作狠卝毒的手段,那麼你們這麼多人圍卝攻我們四人,而且還是羣起而攻之,那麼該說成什麼呢?” “少廢話,我不和你們逞口舌只能,要麼你們快快投降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你們就是自取滅卝亡,我不在乎在這裡先毀了你。” “自來也快回來,和他單槍匹馬的單挑你沒有勝算的,快回來。” “放心吧,如果這個傢伙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的話,我一定會拿出我全部的實力來對付他的。”自來也很清楚如果說大蛇丸都會害怕的話,那麼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所以自己拿出全部的實力的話,就算打不贏但是至少逃跑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那麼既然如此自己乾脆充當一次情報收集員好了。
抱着這樣的心態,自來也便雙手合卝十的站在文太頭上動都不動,而文太看到自來也的行動之後立刻明白了,這時自來也在收集自然能量準備發動仙人模式了。 於是文太也一改平時大大咧咧的習慣,而十分慎重的守護着自來也等到仙人模式完成,但是修真這邊開始聽到對方似乎有打算要和自己一方打上一場,多少對於自來也以一敵衆抱有一種憤怒的態度,但是看到對手居然從剛纔放出大話之後居然便站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於是都產生了一種被人小看了的態度,於是都在下面大聲呼喝着。 “喂那個站在癩蛤卝蟆上面的人聽着,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等快點投降吧,你們是沒有勝算的,我們師伯祖乃是修真一脈始祖一派掌門的師卝兄,在我輩中德高望重手段通卝天,你們之前有很多不知死活的人妄想和師伯祖一較高下,但是最後全都被打的落荒而逃,甚至爲求能夠保全性命而甘願把在這個世界裡的身卝體自裁來躲避師伯祖的攻擊,你們如果還想要活命,就快快放下手中武卝器並且慢慢的走出來,我們絕對不會爲難你們的。” 下面一衆新進入們的修真一陣大喊之後,只見自來也還是在雙手合卝十閉目入定一般的站在文太頭上,這時的自來也全身上下散發着一層淡淡的光暈,這一其妙的場景讓這位被稱爲師伯祖的修真眼前爲之一亮,而制止了衆修真的叫罵,而仔細觀察者自來也的舉動。 而剛纔的修真的較真,讓暫時還沒有參戰的三代等人爲之心驚不已,要不是經過了一場大戰,自己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而無法起身,三代早就衝到自來也身邊把自來也給換回來了。 而大蛇丸從剛纔那些修真所說的話裡,聽出了有關那個白髮白眉的中年人的情況,再結合自己在修真聯盟所探得的情報相結合之後,大蛇丸所最不願見到的情況可能就要呼之欲出了。 原來在修真聯盟裡,大蛇丸偶然之間聽到了有幾個修真正在談論這個‘師伯祖’的事,雖然大蛇丸當時並不知道說的是誰,但是出於忍者的習慣,對於任何情報都報以極大的關注,而把那兩個修真所說的內容都記了下來。 而這內容說的是在修真煉們裡有個修真一脈的發源派系的‘師伯祖’因爲仙緣未到,所以這次依然帶領衆修真來參與這次又東西方兩地的神仙所發起的一次模擬戰,而這位‘師伯祖’是這次帶隊的三人中的一個,聽說這個‘師伯祖’揮手能醫治百人,而張手也能讓人形神俱滅,而且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但是頭髮和眉毛已然全都白了,所以大家對於這個‘師伯祖’幾乎全都是當作前輩高人般的崇敬着。 直到後來大蛇丸被這個‘師伯祖’當中揭卝穿時,從那雙目中射來攝人的目光時,就連無卝所卝畏卝懼的大蛇丸都感動哦一絲透體的寒冷。這幾乎從未有過的感覺一直保存在大蛇丸的內心深處,直到剛纔再次和這個師伯祖見面時再一次爆發了出來。 大蛇丸結合着自己之前所得的和剛纔所獲取的情報,開始在一旁喃喃自語着,對於這個‘師伯祖’所帶來的恐怖感覺的由來,大蛇丸總是狠猜不透,但是有了剛纔的所取得的新情報和之前的就情報一結合起來一琢磨,大蛇丸得出了一個令自己不寒而慄的結論。 而一直注意着幾個弟卝子情況的三代本來全部的精力都被現處最前線的自來也吸引着,但是大蛇丸的喃喃自語改變了三代的注意力,只見綱手現在正在爲自己做着醫卝療的工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這個老朽的左肩處,不可能是她發出來的聲音,而只有大蛇丸似乎閉目想着些什麼,並且嘴脣好像在動着。接着突然間大蛇丸睜開了雙眼並且流露卝出了一臉的驚恐神色,就連平時最不容易在大蛇丸身上所看到的冷汗也不住的往下卝流着。 “大蛇丸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如果有的話不妨說出來聽聽啊。”三代十分清楚自己的弟卝子的性格,他明白能在這個時候分散大蛇丸注意力的事,不是有關戰鬥的就是有關強大忍術的,所以三代抱着一絲希望向大蛇丸詢問着。 “猿飛老師,這一次我們師徒四人搞不好就要在這裡永遠的消失了。” 聽到一向自負的大蛇丸都說出這樣的話,不要說三代了,就連綱手也吃驚的停下了手中的事睜圓了雙眼吃驚的看着大蛇丸。 “不要這麼吃驚的看着我,雖然我也是猜的,但是我認爲這次的猜測八卝九不離十,我們眼前的這個人,擁有的能力很有可能是可以攻擊或者說是殺死我們靈魂的,這也是爲什麼剛纔會有人說我們這方的人凡是和他交手的人都寧可自己瞭解在這個位面的身卝體的性命,都不要和這個人交手。” “但是也不至於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吧?要知道那個人搞不好是唬人的啊。”綱手難以置信的反駁了大蛇丸的意見,並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也許是這樣,但是我在之前潛伏的修真聯盟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有兩個修真的談話時,其中他們說的一個詞當時我並不是很瞭解是什麼意思,但是到了現在我才知道其意義是什麼。”說着又把自己無意間聽到的兩個修真之間的談話又向三代和綱手複述了一遍。 “你說的這兩人的對話裡是哪一個詞讓你不解的呢?”綱手聽完便向大蛇丸詢問着。 “就是其中的形神俱滅這個詞,當時對於形神俱滅我的理解是形體和精神能量被消滅,但是我一直認爲精神能量是不可能被消滅的,但是我現在卻知道了,這個神並不是指精神能量,而是指的靈魂。” “不會這麼恐怖吧。
”三代聽後感覺簡直是匪夷所思,但是這句話偏偏又是出自大蛇丸的口卝中,於是三代即使不相信也不能不慎重的應對了。 而就在三人爲在一起討論的時候,自來也也在重卝修真的圍觀中完全完成了自然能量的吸收,並且成功的召喚出了二大仙人。 “我說小自來也啊,你又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啊,剛纔才把小文太給叫了過來還解決不了問題啊。” “老頭卝子我說你說夠了沒有啊,我們還是快點解決掉眼前的麻煩然後快點回去纔是正經啊,不要以爲家庭主婦是那麼清閒的。” 志麻和深作兩人以出來就把全場的肅殺氣氛整個打亂掉了,只見自來也雙肩一遍一個蛤卝蟆,並且這兩人把自來也被夾在中間自顧自的在這裡討論着,而下面的修真們先是看到敵人的雙肩居然出現了兩隻會說話的青蛙時,本來有點吃驚,雖然之前有了文太那種體型超大的蛤卝蟆出現時的心理鋪墊了,但是這次的兩隻青蛙居然出現在人類的肩膀處,並且好像還和人類成爲了一體,並且這個敵人身爲人類,但是再出現了兩個青蛙之後,居然手腳都出現了腳蹼,而且眼睛也變成了青蛙一樣的眼睛。 這下這些修真們無一不是吧自來也當成修卝煉邪魔法術的邪魔歪道了,人人眼睛裡都透出了一股怨毒的火焰,可是就在這種氣氛下,志麻和深作的雙口相聲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爲之倒地。 接着便是一陣鬨堂大笑,這時可以說說什麼的人都有,有笑自來也形象的,有笑志麻和深作這種不顧形象張口就吵架的,也有笑着三人是來說三口相聲的,總之各種嘲笑性的言語早已是鋪天蓋地的朝自來也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