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音、雛田還有鹿久,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的啊?還有那兩個攻擊我們的傢伙呢?他們到哪裡去了?”綱手一坐起來馬上想起自己被人偷襲了,所以趕快尋找着敵人的去向。 “綱手大人,我們都已經被俘了,如果不是雛田小卝姐的話,我們搞不好還會被繼續困在這裡。” “可惡的傢伙們,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們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綱手大人,我們還是先從這裡出去吧,既然雛田小卝姐來到這裡了,這就證明至少鳴人君已經和那兩個人作出對峙了,我們現在必須出去給他們幫忙,綱手大人您和靜音出去先控卝制暗部的人,我去聯卝系秋道卝家和山中家,只要我們能夠聯絡到所有的人,那麼至少來說鳴人就不會陷入被自己人圍卝攻的境地了。” 鹿久一上來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綱手聽了之後也覺得是對的,所以呼的站起身來對着靜音喊道“我們走靜音,辦好了那些事,我還要去找那兩個雜碎算賬呢。” 說完也不等靜音跟沒跟上來,就唰的一聲消失在衆人面前,徑直超外面跑去。 “好了,我也該出發了,不然就趕不上了。” “等等!”鹿久剛準備動身,雛田便喊住了他。 “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是的。”雛田一臉通紅的低着頭。 “有什麼問題?”看到雛田的樣子鹿久一頭霧水的看着她。 “其實我是迷路了才誤打誤撞的來到這裡的,所以我自己一個人無法找到路出去,所以我想請鹿久叔叔告訴我怎麼才能到火影的辦公室去。” “原來是這樣的啊,這裡的路對你們沒來過的下忍來說確實是太複雜了,聽好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鹿久把從地牢到火影辦公室的路線完完全全的告訴了雛田,饒是雛田記性已經算好的了,再聽到那些拐角什麼的時候,也覺得頭有些暈的感覺。 好容易記住了路線之後,雛田向鹿久告了別並立刻動用全力朝鳴人哪裡跑了過去。 而就在雛田朝火影辦公室這裡跑來的時候,鳴人是正好和佩羅薩恩還有瓦洛森展開捉迷藏的時候。 鳴人雖然身法非常的靈活,但是面對兩大對手的聯手圍卝攻,鳴人逃跑成功的機率也越來越低了,特別現在的這種條件下,鳴人更加無法逃脫兩人的追捕了。 “佩羅薩恩,這個小子快不行了,你趕快放個魔法吧這個這個小子的退路給卝封卝鎖,這樣我就不怕他再飛到天上去了。” “瓦洛森,你少來命令我,如果不是瓦諾洛斯大人的命令,我纔不會跟你這個除了肌肉就沒有任何長處的傢伙組隊來這裡呢。” “佩羅薩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看不起我嗎?” “這不是明擺的嗎白卝癡!” 這下熱鬧了,兩個本來要對鳴人圍追堵截的人一下變得都停了夏利,並且開始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這下弄得鳴人都有些啼笑皆非起來。 不過兩人雖然吵的不可開交,但是卻在同時朝鳴人發起了攻擊,並且從兩個方向衝向了鳴人,很明顯剛纔的爭吵是爲了讓鳴人放鬆警惕而特地做的戲。 “不好大意了。”看到兩人同時朝自己衝了過來,鳴人深感自己太過大意而沒有注意到這兩人其實是玩的花樣。 “哈哈哈得手了。” “這個小子真是單純,如果剛纔不管我們而是繼續逃命搞不好我們還沒這麼容易得手。” “佩羅薩恩,你的辦法果然不是蓋的啊,這個小子果然上當了。” “先不說這個,趕快把這個小子給處理了,這樣我們後面就好繼續進行了。”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展開了攻勢,而鳴人除了此時正面的那唯一一點空隙外,全身上下都已經被兩人的攻擊給完全籠罩了,不過坐以待斃並不是鳴人所擅長的事,以前不是自然以後也不會是,所以鳴人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全力以赴的朝身前那唯一的空隙衝了過去,企圖在兩人發現之前從這不利的局面中衝出條活路。 ‘茲’的一聲,鳴人的衣服連帶胸口的肌肉同時被瓦洛森的巨劍給劃破了,鮮血迸流而出,索性的是瓦洛森的劍太大了,會動起來多少有點不是非常靈活,所以這一劍砍下去並沒有砍的很深所以並沒有傷到骨頭。 “佩羅薩恩,這個小子的身手太靈活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哼哼沒關係,你剛纔那一下已經劃破了他的胸口,雖然沒有劃破肺臟,但是光就那樣的流卝血速度來看這個小子的末路也已經不遠了,我們就算現在什麼都不做這個小子也死定了,反正我們倆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所以我們不妨把這當作是一場熱身運動來做你覺得如何啊。” “佩羅薩恩,你小子還是那麼悠哉啊,不過也好,你的提議也蠻和我口味的,就依你吧。” 兩人一面閒談一面繼續對鳴人圍追堵截,只不過這次兩人只是想要迫的鳴人不停的活動而消耗體力,並且不讓鳴人有機會從這個房間裡跑出去,但是這次鳴人所面對的危卝機比起之前還是要危險的太多了,大量的運動使得鳴人的體力開始大量透支,並且身卝體還伴隨着大量的出卝血,這樣的情況下鳴人的精神開始渙散起來,有幾次因爲腳步飄忽無力而險些摔倒。 鳴人逐漸開始精神越來越恍惚了,突然間只覺得自己兩眼一黑似乎陷入了一片黑卝暗之中去了,名下意識的感覺到自己可能不行了。 而現實卻如同鳴人所想到的那樣,鳴人此時已經陷入了大量失血而產生的昏迷之中,佩羅薩恩和瓦洛森一看鳴人突然那麼直卝挺卝挺的到了下去,兩人同時露卝出了一副邪卝惡的笑容。 不過兩人的喜悅只維持了僅僅一秒,一秒鐘過後原本被佩羅薩恩所隔離的空間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原來大門所在的位置不停的發生龜裂,隨着裂口的不斷擴大,大門所在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能容人所通過的缺口。 之間從紫色的漩渦狀缺口卝中突然衝過來一個深藍色長髮的人,這個人就是雛田,原來雛田到達火影辦公室之後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就如同一間空置的房間一般,但是從這個房間裡用白眼明顯看得出有能量使用過的樣子。 雛田爲了一探究竟,在整個房間裡東找找西找找,找了許久也不見有什麼異常的,而就在雛田已經有些灰心準備到別的地方去尋找鳴人的時候,那個從武當山出來時,張三丰所贈送的小布包突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震動,並且一道柔和的光芒直衝向房間門口的方向,隨着光芒的不斷擴大,原本的房間出口處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漩渦狀的隧道狀的通路,而另一頭則是一個發光的裂口,雛田此時想都沒多想就從那道卝門衝了過去,正巧碰到佩羅薩恩和瓦洛森準備給鳴人最後的一擊。
“住手!”雛田因爲一直找鳴人所以一直把白眼開卝啓着,所以一進到房間裡來的一瞬間,雛田立刻就發現了失去知覺倒地的鳴人,並且還有兩個假冒顧問的人正準備向鳴人下shā手。 兩人原本就已經被雛田的闖入給震卝驚萬分了,所以即使沒有雛田的那一聲喊,兩人也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sǐsǐ的盯着闖入者。 “鳴人,你怎麼了!”雛田以驚人的速度衝到了鳴人的身邊,查看着鳴人的情況。 “你是曰向雛田?你怎麼進來的?沒理由啊,你不可能有這個能力破卝除我的空間隔離魔fǎ的,這簡直不可思議。” “鎮靜點佩羅薩恩,不管她怎麼進來,反正我們在這裡shā了她們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後面在說。” 說bà瓦洛森也不等佩羅薩恩有什麼表示,就已經抄起他的巨劍朝雛田攻了過來,不過這次瓦洛森明顯對雛田的出現表現出了異常的忌憚,一出手則早已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開闢之星。”瓦洛森一出手就是一招帶着強烈魔力的shā招。
瓦洛森重重的把巨劍往前一揮制卝造了一股強烈的劍氣波之後便猛的躍起,起跳的高度雖然受到了房屋高度的限卝制,但是瓦洛森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把巨劍往天huā板裡伸了進去,隨着瓦洛森大力的抄起巨劍一陣猛揮,天huā板直接被切開了一條巨大的切口,整把巨劍從天huā板裡砍出來的時候,巨劍的劍身上還帶着強到可以用普通的雙卝眼所捕捉到形態的能量,瓦洛森用這把附着着自己能量的巨劍繼續猛烈的朝地上一dāo砍了下來,再次形成了一個能量波之後,瓦洛森又藉助開闢之星三式裡的最後一式猛地往前一個突卝刺,直接把附着在巨劍上的能量直接像箭一般的激卝she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