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動,利卝用心理戰。’打定主意之後,寧次便開始了他的埋伏。 “雖然感知型的忍者可以把我們這裡的人數弄得清清楚楚的,不過對於一些陷阱什麼的,感知型忍者估計就不那麼厲害了,只需要稍稍利卝用起手邊的資源,那麼應該就可以很輕易的拖過這段時間了。” 分析完敵情之後,寧次快速的四處移動,做的做陷阱,搞得搞假動作,總而言之弄得如同困獸猶鬥拼死一搏的感覺。 而在外圍的那名感知型的忍者,也不時的感知到從寧次哪裡傳來的帶有強烈殺氣的查克拉感覺,這使得本就有些遲疑的心理一下子變得更加沒底了,而那名感知型忍者不時變得更加陰沉的臉色一下子把周圍其餘的人也弄得心理更加緊張了起來,打從心底裡沒來由的無力感瞬間充斥在衆人心裡。 而這個小分隊的領隊看出了衆人心底裡的不安,不過由於自己隨擔負的只是守護警戒讓裡面的人無法逃出來的任務,所以這名領隊對於此時隊伍裡的這種負卝面情緒多少沒有看得很嚴重,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就這樣兩方人員就在這裡耗上了,看到外面的人似乎沒有大局進攻的打算,寧次長舒了一口氣,只要再拖上一陣,雛田和鳴人就可以參戰了,能多拖一分鐘自己這邊的勝算就更高,寧次不止一次的對自己這麼說着。 不過事情遠沒有寧次心理所想的那麼順利,雖然雛田幫鳴人卝治療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了,不過由於這個小隊身上有帶着通訊器,所以早在發現自己時就已經通報了‘顧問即火影大人’所以,這時的瓦洛森和佩羅薩恩已經帶着從外面緊急召回的其餘人員,浩浩蕩蕩的朝這裡趕了過來。 “報告隊長,剛纔火影大人向我們發出了進攻的命令。” “什麼?我們進攻?不是說要讓波風一族的人來雪恥嗎?怎麼又改變命令了?” “呃這個,據說是波風一族的人已經被裡面那兩個傢伙給洗卝腦了,所以他們殺了守衛的人而全體叛亂卝了,現在其餘的人都去搜卝捕那些叛亂分卝子了,火影大人正帶着我們這支搜索隊的其餘的人朝這裡趕來,所以要我們先行進攻拖住那兩個人,以防被他們逃掉了。” 這時一名忍者驚呼道“這不是叫我們往虎口裡送嗎?這兩個傢伙可是連火影大人都感到棘手的人物,就憑我們怎麼和他們打啊?” 聽到這句話,那名領隊一下子便火了“笨卝蛋,你忘了我們本來的任務就是搜卝捕並消滅這兩個入侵者嗎?難道就因爲剛纔那個殺意你就退縮了嗎?” 領隊的話說完,其他的人都慚愧的低下了頭,不過慚愧歸慚愧,心理的無力感還是讓衆人多少對於所面卝臨的任務感到非常的不安。 不安歸不安,命令還是要執行的,那名領隊命令包圍着鳴人和雛田的所有人,在信號發出的一瞬間,便全部從隱蔽的地方衝出去,儘量在對方沒有反應之前就把對方拿下。 寧次用白眼觀察到周圍所埋伏的所有人都同一時間的開始進攻了,雖然心裡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寧次還是十分的震卝驚,但是寧次還是很快的冷靜了下來,開始逐步的按照自己之前的步調進行着騷擾。 而進入寧次所佈置的‘雷區’後,那名感知型忍者憑藉着自己對寧次之前查克拉所停留過位置的記憶,快速的指揮着自己的同伴從‘安全’的路徑上發起進攻。 然而那名感知型忍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寧次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從自己這裡下手,雖然從戰略上來說一個小隊的‘眼睛’就是感知型的忍者,打掉這個‘眼睛’無疑是最爲優先的,但是正因爲這個戰略的突出性,反而成爲了這個手段最爲致命的漏洞,畢竟作爲重要的眼睛,爲了保護‘眼睛’隊伍裡一般都會爲這名‘眼睛’佈置強大的護衛,所以真要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以至於這名感知型的忍者放心大膽的吧自己的安全全部交給了自己的同伴,而自己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分散到外面,而對自己周圍的情況卻沒有做出太多的注意。 對於同爲偵卝查型的寧次,當然知道對於這個策略的危險性有多高,不過,雖然計劃危險非常高,但是同時所帶來的收益卻也是成正比的高,並且寧次通過白眼的觀察早已摸清了這支小隊的人員配置與數量,哪裡有漏洞,哪裡被安排守備最爲稀缺,這些全都在寧次的偵卝查之中。 通過對偵卝查來的情報加以分析,寧次很快的就的出了行動的計劃與路線,在確定了其他人的行進速度與一些可能突發事態的可能性之後,寧次動身了。
就在寧次動身的一瞬間,那名感知型的忍者便已發覺到了,但是由於卝寧次這次的進攻計劃太有針對性了,並且還對周圍的一切情報進行了偵卝查與分析,所以這名感知型的忍者僅僅是一瞬間察覺到了寧次哪裡有所動作,但是下一瞬間任憑他怎麼感知周圍的動靜都無法準確的收索到寧次的行動。 “隊長,不好,那兩個冒牌貨的那名已確認的同卝夥有了行動,並且似乎朝十點方向過去了,哪裡只有兩個人,很有可能會出意外的。” “這樣的話,他們絕對是想聲東擊西,依靠快速的移動,然我們無法準確掌握他們的動向,讓我們以爲他們準備強行突破了,而把其他的人調過去支援這樣就會造成我們的包圍上的漏洞,藉以此遁走,我不會讓你們稱心的。” 這名隊長說完指了指留在身邊的另外一個人說道“你過去幫忙,這裡有我就夠了,任憑那些人怎麼厲害,只要我們掌握住要點,託而不打,只要撐過這段時間我相信火影大人就會帶人來支援我們了,所以記住不要硬拼,拖住就夠了。” 接到命令之後,那名忍者便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中,不過就在那名忍者身影消失的一瞬間,這名領隊便感覺到身後一股勁風朝自己吹來。 本能的回了回頭之後,這位隊長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襲卝擊自己的是誰,就已經被打中了兩個穴卝道,不過這名隊長也真是了得,自己被偷襲之後被卝封閉了兩個穴卝道,但是還是在這種狀態下歪歪斜斜的跑了出來,並沒有立刻就昏倒。 不過讓他打出意外的是,來襲卝擊自己的人似乎並不是針對的自己,一想到這個疑問,經驗豐富的隊長立刻就明白,對方的目的是己方的‘眼睛’。 ‘碰’的一聲悶響過後,一條人影就這麼倒了下來,這名隊長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名感知型的忍者,而襲卝擊者此時也因爲太陽光線的關係完完全全的顯露了出來。 “日向家,你是日向家的人吧?你爲什麼要襲卝擊我們,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奉了火影大人的命令要來捉拿那兩個混進村子,準備進行破話活動並且蠱惑日向家和波風家進行叛卝變活動的奸細的嗎?” “你錯了,你們所謂的奸細不是別人正是我們日向一族下卝任組長日向雛田大人,而之前所謂的‘綁卝架’事件也是子虛烏有的,雖然此時我說的你可能不相信,不過不用多久你就會明白了,好了閒話少說,快命令你的部下離開這裡,不然等下真的打起來損失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們木葉村。” 就在寧次與那名隊長說話的時候,從寧次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另外的聲音“口氣好大啊,你們日向一族難道準備替這兩個冒牌貨與木葉村決裂嗎?還是說你也是背叛木葉的人呢?” 寧次不敢相信的看向身後,只見背後‘綱手’還有兩名‘顧問’依然威風凜凜的站在高處質問着,而那名隊長則興卝奮的叫了起來。 不過讓那名隊長大跌眼鏡的事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一名顧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就朝那名隊長髮動了雷霆一擊,一道能量波如同黑色的海浪一般衝着那名隊長就推了捲了過去。 寧次和那名隊長做夢都沒想到‘顧問’會突然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就驟施殺手,那名隊長看着眼前鋪天蓋地就朝自己捲來的‘黑浪’頓時‘傻’了,兩眼瞪得老大一動不動的盯着那恐怖的‘黑浪’向自己捲來而沒有做出任何規避的動作。 而同一時間,寧次卻飛快的跑到了那名隊長的身邊,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用力的把那個隊長向一旁一推,那名隊長僥倖逃過了一劫,而寧次卻在那順勢和那名隊長向邊上閃開的時候,不幸被黑浪卷中了一隻腳,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吧寧次整個人如同一枚小石子一般整個被掀向了空中。 此時的寧次如同被海浪捲起般騰空而起,但是卻又不同於海浪捲起的感覺,雖然身上沒有被巨浪所帶來的驚人壓力給壓迫,但是沒來由的全身上下所傳來的一股透體的疼痛感讓寧次一瞬間覺得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被‘黑浪’捲起後的寧次,在離開了當時所處的位置十幾米之後,才被即將消失的巨浪狠狠的砸向了附近的一所民房裡,由於房屋的結構是木質的,所以被寧次巨大的衝擊力所撞擊而破裂的木板木樑頓時四散開來,有的飛向了天空之後掉落在地面,而有些則毫不客氣的刺入了寧次的身體,此時的寧次渾身上下都扎滿了木屑——血流如注,簡直猶如一個血人一般。 “顧問大人果然厲害,就這麼一招就擺平了一個奸細,木葉有二位顧問和火影大人在,蕩平五大國簡直易如反掌啊。” 看到‘顧問’出手之後有如此效果,幾個新提拔非常‘乖覺’的中隊長立刻向‘顧問’和‘火影大人’大肆吹噓一番,周圍的其他人雖然看不慣這些隊長的做派,但是一來出於對火影的忠心,二來是不能不顧及家人,所以大多數的人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畢竟之前有過鹿久的例子了,不管怎麼不情願,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作爲一箇中隊的隊員級別,無論是身家還是地位威望都是不足以與奈良家的當家相提並論的,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奈良家的當家都已經被‘鎮圌壓’了,那麼又有誰能安然無恙呢? 幾名隊長看到寧次久久沒有從廢墟里爬起來,一個個都覺得應該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了,所以人人都一幅忠肝義膽的樣子向‘火影大人’請圌願,要上去收拾掉奸細。 終於一名隊長在自己三寸不爛之舌的威力下,搶到了這個‘肥肉’,在其他幾名隊長那怨毒的目光中,這名隊長洋洋得意的帶着自己的幾名部下昂首闊步的朝剛纔寧次摔落的地方走去。 不過就在那名隊長離寧次的距離不足五米的時候,突然掩埋着寧次的那些房屋的廢墟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響動,這名隊長心臟一下子收縮好好幾下,但是又不能讓其他的看笑話,所以這名隊長指使着手下先去開路,而自己則在後面伺機而動。 幾名隊員雖然對這名新任命的隊長的種種作派都厭惡至極,但是這個人現在是自己的上司,他的命令即使自己不願意那也要執行,所以三人及不情願的小心朝寧次哪裡摸索着過去。 三人即將到達寧次身邊的時候,之前傳來響動的廢墟,一下子爆發開來,饒是三人已經有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是因爲這一下的威力不俗,所以無論如何躲避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突如其來的爆發雖然讓三人遭受到了飛來橫禍,但是對於忍者來說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罕見的問題,所以倒也沒有多麼的驚訝或者是恐慌,但是那名隊長卻嚇得雙腳發軟四肢無力,雖然別人從其身後無法看到,但是這名隊長此時早已淚流滿面甚至褲襠都已經溼圌潤了。 ‘嘭’的一聲悶響,覆蓋在寧次身上的瓦礫盡數被爆發的查克拉所推開來,而瓦洛森和佩羅薩恩看過之後也明白靠身邊那幾個酒囊飯袋是成不了氣候的,於是索性把那個嚇得尿褲子的隊長給叫了回來,然後自己全力以赴開始準備親自動手去解決眼前的一切障礙了。 寧次雖然從瓦礫裡出來了,但是此時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地方可是稱之爲完整的地方,鮮血淋漓的寧次此時體力嚴重流失,鮮血的大量外流使得寧次此時已經完全處在了生與死的邊緣上。 “日向寧次,你如果發下武器束手就擒,那麼我們還可以當你是受到了欺騙而做的糊塗之舉,如果你再執迷不悟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佩羅薩恩一上來就展開了心裡攻勢,畢竟就算真的要動武在現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自己無法完全控制木葉的人,所以不得不弄個藉口來排除異己,畢竟如果不找個藉口弄得不好在自己基礎還沒有穩定之前搞不好就有危機出現了,所以佩羅薩恩無奈的只能選擇‘先禮而後兵’的對策來。 “投降?你認爲日向家的人是那麼脆弱的嗎?不要說現在我只是受了點輕傷,即使傷的再重我也不會放棄我的使命向你投降的,日向家的人沒有這樣的懦夫,你的藉口還是留給你自己在東窗事發的時候來用吧。” 寧次的發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的奇怪,特別是那幾個臨時替換了隊長的小隊隊員,對於圌寧次的話都非常的有觸動,所以全都默不作聲的看着佩羅薩恩,期待着‘顧問大人’能給出個什麼解釋來。 而此時的佩羅薩恩對於剛纔寧次的回答十分的滿意,畢竟這下就不能說是自己不給對方一個‘機會’了,所以此時的佩羅薩恩的腦袋裡都是如何才能好好折磨折磨寧次而在動着腦經,完全沒有一絲注意到周圍那一樣的眼光。 “好了小春,就不要和他在玩下去了,我們的使命不是這個傢伙。” “炎門這樣好了,這裡就交給我來解決,你先帶人衝過去剿滅裡面的奸細,等我把這個傢伙打發了,再去和你匯合怎麼樣啊?” “這個主意不錯,那就這樣吧,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佩羅薩恩心裡很明白,由於瓦洛森的學生之前敗給了鳴人,所以瓦洛森對於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對於自己學生的生死瓦洛森向來都是不管不問的,但是畢竟學生被打敗了瓦洛森也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找鳴人報仇以雪前恥,而這次正好‘神’派人來木葉進行暗地裡的行動,瓦洛森硬是用盡了一切討好的手段,才把這個機會給搶到了。
本着把麻煩的丟給別人的心態,佩羅薩恩很痛快的就把雛田和鳴人兩個燙手的‘山芋’順勢給推了出去,而專門挑了個軟點的‘柿子’捏。 瓦洛森剛準備繞過寧次的身邊朝鳴人和雛田哪裡前進,可是寧次卻沒有絲毫讓瓦洛森通過的意思,雖然此時寧次的傷已經非常的嚴重了,但是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牛勁’,硬是支撐着早已破爛不堪的身軀做着殊死的抵抗。 寧次本着同歸於盡的打算兇猛的想瓦羅森進攻着,而直接無視掉了佩羅薩恩的攻擊,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居然還奏效了,瓦洛森和佩羅薩恩雖然是同伴,但是兩人各懷私心,雖然是以朋友相稱,但是在兩人所處的組織裡朋友不過是一個單詞而已,雖然平時可能有打有鬧,但是一旦有了厲害關係互相殘殺這種事也不罕見,所以寧次這種不要命的同歸於盡的打法居然讓兩人無法配合,患得患失的兩人無形之間戰鬥力大打折扣,許多關鍵的機會都因爲兩人的私心而錯過,這一下反而讓兩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淨地。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只要能夠把他們兩人拖住,那麼一旦雛田小姐幫漩渦鳴人圌治療完畢,那麼一切也都將結束,只要能夠再拖住片刻只需片刻就好,即使是死!”寧次一面頂着兩人瘋狂的進攻,一面忍受着身體上那足以讓任何人都會發瘋的疼痛,苦苦支撐着,爲了不讓自己因爲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寧次不止一次的向自己說着同樣的話,饒是如此失血所帶來的體力大量的流失並不是單單靠毅力就能頂圌住的。 寧次的柔拳多次因爲失血過多的關係,每次出現破綻都無法準確的打擊兩人的要害,而自己的破綻也無法彌補,弄到最後寧次雖然成功的拖住了兩人,但是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失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最後寧次終於體力不支,一個踉蹌被瓦洛森奮起一腳踢了個正着,在撞到了兩堵石牆之後方纔落地幾乎昏了過去。 確定了寧次無法再戰了之後佩羅薩恩想瓦洛森說道“這個臭小子,耽誤了我這麼長的時間,我過去結果了他,你先進去幹掉那連個奸細,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手了。” 瓦羅森點了點頭之後便快速的向鳴人和雛田哪裡飛奔過去,而佩羅薩恩則帶着一身的怨氣想寧次哪裡走去,準備用最爲殘酷的手段結果掉寧次。 可是還沒等佩羅薩恩走到寧次的身邊時,瓦洛森哪裡突然傳來了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隨後又傳來了瓦洛森的慘呼,接着瓦洛森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着從小巷子裡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瓦洛森你怎麼了?”佩羅薩恩一看到瓦洛森吃了大虧,一下子居然有些手足無措,畢竟瓦洛森在他們所在的組織裡也算數一數二的高手了,結果在對手面前還沒擋上兩招就給打飛了出來,這讓佩羅薩恩怎麼能不吃驚。 “那個小妮子好厲害,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施得出這樣的狠手,簡直太讓我意外了。” 瓦羅森所說的東西周圍的人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佩羅薩恩確是非常明白瓦洛森所說的這種情況下是指的那種情況下,這是兩人爲了讓木葉的那些因爲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而與自己爲敵的人,投鼠忌器而特地所想的辦法,那就是通過惡魔的邪圌法讓兩人的身體虛空化,這樣就可以附着在綱手的身上,不過綱手的精神力與體力還有力量都太過強大了,所以兩人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兩名顧問而依附在他們的身上,這樣直接控制兩名顧問,好讓其他的人不能出手而想的殺手鐗。 兩人還在驚訝的時候,從小巷子裡傳來了一股龐大的死亡氣息,這讓本早已習慣了殺戮與死亡的兩人也開始出現了恐懼的心理。 佩羅薩恩和瓦洛森驚恐的看着巷子的深處,身上的冷汗則同時也不住的向外猛流,而那些膽小的隊長則早已坐在了地上哭爹喊娘了起來,而其他的那些久經沙場的隊員也全都面色發青戰慄不止了。 片刻之後,一股黑色的煙氣伴隨着一條人影緩緩的從巷子的深處走了出來,外人因爲煙氣太過濃厚,所以除了看到一條纖細的人影外,其他的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就在衆人還沒弄清楚出來的是誰,那條人影則已經開始了攻擊,而攻擊的目標自然是瓦洛森和佩羅薩恩。 ‘嘭’的一聲,佩羅薩恩在還沒弄清楚情況的時候,就已經遭到了打擊,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過後,佩羅薩恩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之後便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你是誰?你爲什麼會有神的那股無上的死亡氣息,你到底是誰?”情況到了現在這樣,瓦洛森早已陷入了恐慌之中,就連周圍還有其他的木葉忍者在場,瓦洛森也沒有注意到,而直接喊出了關於‘神’的情況。 在場的衆多木葉村的人,雖然因爲那股強烈的死亡氣息而變得恐懼,但是經過生死邊緣過來的忍者,多少對於這種情況還是有一定的習慣,所以剛纔瓦洛森的叫喊,周圍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炎門大人您剛纔好像說了些什麼似的?什麼神什麼死亡氣息啊?” 瓦羅森雖然還處在極度的恐慌之中,但是耳朵還不聾,對於就在身邊的人所說的話還是挺的很清楚的。 感覺到有些不妙的瓦洛森正準備編個什麼假話吧這件事給掩蓋過去的時候,從衆人的外圍突然閃出來許多身份不明的人影,並且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針對性的站位或者是控制住了某些人,很明顯這些人早已把這裡所有的情況已經完全的弄清楚了並且做出了非常細緻的部署纔出現的。 “裡面的人聽着,快放下你們的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你們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們都被騙了,那兩個人不是顧問,他們是冒充顧問的敵人。” 衆人聽着外圍傳來的喊話,無一不是心理一震“這不是三代大人和五代大人的聲音嗎?”說着衆人同時看向之前‘綱手’所站的位置。 然而衆人所見到的是一個如同木頭一般站在那裡眼神呆滯毫無生命力可言的‘綱手’。 “不是綱手大人嗎?那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就在衆人還在疑惑不解的時候,一聲沖天的怒喝衝擊着在場所有人的耳膜,並且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帶着查克拉顏色光輝的物體正在朝‘綱手’急速衝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站在那裡如同木頭一般的‘綱手’被來着狠狠的打中了,接着一個好像是拳頭一樣的東西,從‘綱手’的胸膛打了進去並且從後背鑽了出來。 “綱手大人。”衆人看到‘綱手’被襲囘擊並且一看就是受到致命傷害的樣子,頓時全都忘記了恐懼,全都卯足了勁準備朝剛纔襲囘擊‘火影大人’的那團藍光衝了過去。 “住手。”這時從衆人身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三代目大人?” 沒錯來者正是三代火影,原來綱手從牢房裡出來之後,在尋找安全的去處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正在巡邏的森乃伊比喜,而伊比喜看到綱手似乎並不是多麼的驚訝,就在靜音準備向伊比喜說明情況的時候,伊比喜飛快背起了身體尚未恢復的綱手,並且讓兩名下屬背上了鹿久便什麼話都沒說拉着靜音便離開了那個危險的地方。 幾人沒命的狂奔之後便來到了火影面巖山的石室之中,再觀察了一下情況之後伊比喜才向綱手和靜音道出了事情的原委,而靜音也知道了伊比喜是三代秘密授意留在那個假火影身邊來傳遞消息的,而上次那個被三代身邊的人稱爲貴客的人也正是伊比喜,只是當時伊比喜的身份讓其他的人有點棘手罷了。 之後幾人在石室之中恰好遇到了回來的三代還有自來也,在衆人的全力營救下,包括影還有小蝶在內的全部波風一族的人也順利的獲救了。 而此時包圍了這個小小囘衚衕的人就是三代所帶領的所有人,並且其中也不乏日向一族的族人。 那個光團所撒發的光芒漸漸消失之後,裡面的身影也逐漸的顯露並清晰起來。 “綱手大人?”在場的衆人無不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雖然有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有人用變身術來欺騙衆人的想法,但是當看到那個被綱手所洞穿身體的假‘綱手’時,所有人的疑問也都轉變了。 原來佩羅薩恩所製作的綱手是用了一種不知名的黑色物質所填充的,他之所以需要留下綱手本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需要通過一個思維鏈接魔法來達到讓傀儡在活動期間,可以從本尊的思維裡獲取所必要的信息,但是由於這些黑色的物質不存在保存那些信息的能力,所以佩羅薩恩不得已只能留下綱手的性命,但是佩羅薩恩卻做了一層保險,那就是偷襲綱手得手之後,佩羅薩恩便用了一個黑暗魔法封閉了綱手的思維至讓綱手的思維與自己的傀儡相連接,這樣纔出現了綱手和鹿久之前昏迷在地牢裡的情況。 而就在衆人的情況已經開始明朗化的時候,瓦洛森和佩羅薩恩的情況也逐漸變得艱難起來,雛田此時已經從深邃的巷子裡完全走了出來,但是不只是因爲巷子裡的房屋太多的緣故還是因爲雛田身邊所散發出來的黑色能量的緣故,原本因爲光照不足的小巷子裡顯得更加的黑暗了。 原本已經有些站不穩了的瓦洛森強行壓抑着心頭上的恐懼再次衝了向了雛田,並且手中的巨劍也逐漸被身體裡所撒發出來的黑色煙氣所籠罩,逐漸變得看不清楚原先刀身的模樣了,瓦洛森大喝一聲便把那把巨劍高高的舉起,然後猛然的朝雛田那裡隔空砍了下去。 從瓦洛森巨劍上所分離的黑色能量就如同一個黑色的半月刀一般朝雛田那裡飛了過去。 黑色的半月刀在劃開了一切與之接觸到的所有東西之後,貼着地面快速的飛行者並且在地面上還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裂口。 帶着這樣的威勢的半月刀以快當讓人無法捕捉的速度朝雛田那裡飛來,然而雛田卻站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這時的雛田似乎好像在回想着什麼一樣,完全無視瓦洛森的進攻,這讓瓦洛森心中一樂,畢竟自己這一招的殺傷力已經是自己所能做到的破壞力的上限了,如果這一招都被雛田給破了,瓦洛森就基本上已經宣佈無能爲力了,然而瓦洛森對自己絕招的威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更何況現在雛田壓根就沒有把這一招放在眼裡。 “開闢之星,還有這種劍技與魔法的合併,如同與鳴人所學的戰鬥囘法師一樣的用魔力來支援體術的戰鬥方式,這不是跟之前的那個魔劍士卡姆哈一樣嗎?” 就在雛田還在思考着的時候,瓦洛森那威力無匹的一擊已經擊中了雛田,一陣劇烈的爆裂聲響起,這威力已經大的讓人難以想象了,即使身處外圍的綱手和三代面對從內圈所傳來的空氣扭曲所帶來的狂風,都感覺到刮在臉上都有一種劇烈的疼痛,那麼身處這威力爆發中心地帶的雛田的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哈哈哈哈,沒有人能夠安然無恙的接下我這招的,你也不會例外的日向雛田!”一招得手之後瓦洛森幾乎陷入了半瘋狂的狀態,也不管周圍的人,只是在那裡歇斯底里的狂笑着。 不過鬼魅般的聲音從還未消散的黑霧中傳來。“我看啊不要叫你魔劍士了,你這麼個笑法跟只有肌肉沒有大腦的狂戰士有什麼區別啊。” 這一驚非同小可,瓦洛森原本歇斯底里的笑聲頓時僵在了哪裡,而雛田緩緩的從黑霧中走了出來,顯得是那麼華貴,身爲日向家的大小姐,雛田雖然從小就接受了身爲貴囘族應該接受的所有基本功的訓練,但是雛田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作大小姐一般看待,但是這時的雛田卻如同換了一個一樣,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一個貴囘族大小姐尊貴氣質。 “真是太粗囘魯了,像你們這樣粗俗的人真應該好好學習學習什麼叫做禮儀,這件衣服雖然是件便宜貨,但是它好歹也是鳴人的,但是你們居然把他弄髒了,真是罪該萬死。” 周圍所有的人聽到雛田這句話無不驚訝萬分,包括三代和綱手在內所有認識雛田的人簡直無法把眼前的雛田與記憶中的雛田聯繫起來,綱手甚至無意識的多次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而就在雛田話音剛一結束的一瞬間,瓦洛森在衆目睽睽之下毫無徵兆的從僵直狀態突然變成了高速移動的狀態,不過這並不是瓦洛森自己爲之,而是雛田在衆人毫無察覺之下一掌擊中了瓦洛森的胸口,使得瓦洛森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高高的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了出去。 ‘噗’一陣口吐鮮血的聲音過後,幾乎一命嗚呼,倒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了。 “瓦洛森,瓦洛森你怎麼樣了?”佩羅薩恩看到瓦洛森不過一擊便幾乎宣告報銷,這讓佩羅薩恩不禁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下一個就是我!’這句話在佩羅薩恩的心裡不止轉動了多少次。 而雛田接下來的舉動也讓佩羅薩恩的預感得到了證實,雛田再殺傷了瓦洛森之後帶着一身的殺氣緩緩的走向佩羅薩恩,而雙眼早已從原本的純白色變成了帶着絲絲黑氣的血紅色。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佩羅薩恩面對這樣的殺氣內心的恐懼早已讓他近乎崩潰了,看到雛田一步步的畢竟,佩羅薩恩除了發出一陣陣的悲鳴外更本就做不了任何事。 這時三代和綱手同時衝到了雛田的身邊,一邊一隻手按住了雛田的兩邊肩膀,兩人同時緩緩的說道。 “夠了雛田小姐,你已經贏了,他們沒有還手的餘地了,不要在做這樣的事了……。” 可是兩人話還未說完,雛田卻抓囘住了兩人的手腕用力一拽,兩人如同沒有了重量一樣就這樣被甩了出去。 “誰敢阻攔我,誰就是敵人,就連你們也是一樣的。”留下這句殘酷的話語之後,雛田繼續向佩羅薩恩哪裡走去。 不過佩羅薩恩早在雛田出手對付三代和綱手的那短短的一瞬間時間裡,釋放了一個空間隔離魔法之後便衝向了瓦洛森哪裡,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吧瓦洛森的真身從水戶炎門的身體裡給拖了出來,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但是一切完完全全超出了佩羅薩恩的預料,原本用來想困住雛田的那個空間隔離魔法,在不到數秒鐘的時間內便宣佈解囘體,無數強力的黑色能量如同蒸汽般從空間隔離魔法的‘牆壁裂縫’裡瘋狂的向外噴吐着,短短的一眨眼的功夫,那些‘牆壁’便被衝破類似玻璃碎裂的般的碎片直接向四周紛飛,漸漸消失於空氣之中。 “雕蟲小技,你這麼做只能讓你死的更加痛苦。” 在極度的絕望之中,佩羅薩恩無奈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從懷中的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水晶品,這個瓶子裡裝着漫漫一瓶散發着用肉囘眼都可以看到的讓人覺得十分邪惡氣息的藥水,而佩羅薩恩閉緊了雙眼打開了瓶子,一口氣喝掉了半瓶藥水之後,便努力的掰開了瓦洛森的嘴把剩下的半瓶直接灌進了瓦洛森的肚子裡。 “這本是我們惡魔術士最爲禁忌的一招,我本是不想使用的,但是看來今天不用這一招,我是絕對難以逃出這裡的,幸虧剛纔聰明吧瓦洛森的身體給拖了出來,不然就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是絕難戰勝的。” 佩羅薩恩自言自語了一陣之後沒多久,兩人的身體便出現了異常奇異的變化,而就在這個時候,佩羅薩恩居然張開了他的嘴把瓦洛森的身體如同吸菸一般的給吸入了體內,就連瓦洛森的靈魂也沒有落下,就在佩羅薩恩的身體完全變化了形態的時候,瓦洛森也完完全全的被佩羅薩恩給吸收了。 完成了變身與吸收的工作之後,佩羅薩恩逐漸站立了起來,此時的佩羅薩恩赤囘裸囘着上身,雙腳變成了如同山羊一般的蹄子,而全身上下閃耀着惡魔的符文,全身黑色的肌肉一塊塊的脹囘大着,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量與勁道,額頭上長着兩隻粗粗的山羊角,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惡魔的樣子。 “霍,今天可真是打開眼見了啊,沒想到在這裡可以看到,在巴伐利亞魔道學園裡,只在流傳裡纔有的人類惡魔化這種事情,正好今天本小姐性質正高,剛好你可以陪我消遣消遣。” “大言不慚,不要以爲你的實力突然間變高了我就真的怕了你了,我要讓你後悔今天所做的這個最最錯誤的決定。” 話音一落,佩羅薩恩便高高的躍起,帶着雷霆萬鈞的氣勢便向雛田跳了過去,期間佩羅薩恩的周囘身還帶着強到用肉囘眼都能看到的電流在身體周圍跳動着。 “開闢之星-惡魔飛躍!”佩羅薩恩徒手使出了瓦洛森用巨劍使出的開闢之星,並且在使用這一招的時候佩羅薩恩還藉由惡魔變身後的能量全力向雛田踩了過去,企圖就這一擊便把雛田給擊斃。
PS:離完結不遠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大爆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