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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好睏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好睏

” “哼哼,波風鳴人,你不用迷惑我,我知道你的嘴很厲害,不過你不要妄想動搖我的心,我是不會上你謊言的當的。”阿奎裡恩說完出手的速度不禁又加快加重了幾分。 但是饒是如此,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反而阿奎裡恩在更加加大自己的力量之後,居然出現了數個瞬間的節奏失控使得密集的拳影露出了些許的漏洞。 “看來光說是不行了,看來我只能用事實來證明了阿奎裡恩,看招。” 鳴人一個加速,從阿奎裡恩的拳影中突然消失,驟失目標的拳頭全數落空,而下一個瞬間鳴人從距離阿奎裡恩幾十米的地方突然現身,並且手中握着一個藍色的圓球。 “仙法 大玉螺旋丸。”隨着鳴人的再一次加速,鳴人蹬地的腳稍一用力,整個地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碎裂凹陷,並且大氣居然在鳴人那驚人的速度下出現了螺旋。 “哼哼我倒要看看就憑你這單一的攻擊路線怎麼擊中我。”察覺到鳴人方位的阿奎裡恩迅速調整方位,重重的拳影再次迎着鳴人重來的方向打來。 不過讓阿奎裡恩無法接受的情況再一次發生了,原本重重的拳影已經幾乎打道鳴人的面門上了的時候,鳴人的身影居然鬼魅般的突然停止了前衝,並且那個姿勢居然還開始逐漸模糊了起來直到最後消失在阿奎裡恩的眼前。 “這怎麼可能?又是這樣?”面對物理上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慣性消失的情況,阿奎裡恩無論怎麼去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就在這短暫的出神中,鳴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阿奎裡恩的面前,而由於失神,阿奎裡恩的拳頭並沒有停止而是下意識的繼續攻擊者,而此時從出神狀態恢復過來的阿奎裡恩笑了,他認爲剛纔的情況只是鳴人刷的一個讓他信心動搖的小手段,一個障眼法而已。 但是鳴人迎着重重拳影卻如鬼魅般的遊走期間,直到把最後一點距離都完全抹殺。 “這怎麼可能?他居然全都躲過了。”阿奎裡恩瞪大了眼睛看着殺到眼前的鳴人,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了恐懼。 “接招吧。”鳴人平淡的說完便立馬,把大玉螺旋丸朝阿奎裡恩的身上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奎裡恩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 飛出去老遠的阿奎裡恩直到撞到了一個一人高的巨大石塊,上纔算停止了倒飛此時的他不解,爲什麼分佈在周圍的黑暗能量沒有扭曲鳴人的能量而反攻鳴人,爲什麼鳴人可以那麼順利的躲過自己的攻擊,爲什麼鳴人明明實力弱於自己但卻可以這麼輕易的擊敗自己。 “阿奎裡恩,你現在很吃驚爲什麼我的忍術沒有被你的陷阱給反噬吧?還有你在疑惑我爲什麼可以用比你弱的實力輕鬆擊敗你把?” 面對鳴人的詢問,阿奎裡恩的雙肩微微一顫,但是他卻沒有做出什麼其他反應來。 “我實話對你說吧,阿奎裡恩,你的力量很強那是單純力量上的絕對壓倒性的優勢,但是你的速度看似很快,但是你卻因爲你的全身能量的流動過多的加強了力量的攝取而忽視的速度與敏捷度的力量,雖然你的力量很強強到我無法直面你的攻擊,但是有一點你不要忘了,再強的力量只要打不中人那麼也只是單純的白費力,而我不需要過大的個人力量,我只需要有足夠打囘倒你的力量就夠了,你剛纔可能沒有注意到,我明對你的攻擊的時候那一段時間的消失其實是在你身上多處進行了攻擊,只是我沒有真正的打到你身上而已。”

“哼,你少說笑話了,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麼我早該死在你手上了,那麼你何苦還要從正面攻擊我呢。” “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是你只需要查看你身上的鱗甲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大話了。” 聽了鳴人的話,阿奎裡恩艱難的在身體上四處查看其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破損,而這時鳴人接着說道。 “而且我剛纔消失的那段時間裡還把因爲我的能量被你所佈下的陷阱而反噬,造成的我的力量對我自己進行攻擊給化解了,這便是技的控制,阿奎裡恩我不需要本身的力量有多麼強,我只需要一個能把你打敗技那邊足夠了。” 鳴人說完的時候,阿奎裡恩也檢查完了身上其他的部位的破損,他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出現了不下二十處同胸口的傷痕同樣的破損,於此阿奎裡恩對於鳴人所說的再無懷疑,不過出於對神的忠心,阿奎裡恩還是在鳴人驚訝的眼神中艱難的爬了起來。 張口咳出了大量的鮮血之後,阿奎裡恩帶着一抹慘烈的笑容陰狠的說道“波風鳴人,今天我輸的心服口服,但是你所謂的速與技還有力量的平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那是多麼的不堪一擊,雖然現在無法召喚全盛狀態下的主人,但是主人對付你只需一根手指便夠了,哈哈哈你們都會死去,不會有任何僥倖的。” 說完阿奎裡恩在鳴人驚奇的目光之中快速的躍向身後的石陣之中,並且之前雛田所噴出的大量血液也奇蹟般的從鳴人的衣服上和地面上升起,以小水珠的形態急速的朝阿奎裡恩哪裡飛去。 “主人,請以您的熔岩之拳橫掃這裡的一切吧,讓這個世界在您的力量與黑暗面前重生,啊!!!!!”隨着一陣血霧的爆發,阿奎裡恩的身體重重的倒下了無生機,而他的血與雛田之前所飛出其中的血液同時撒向了石陣的中心,隨着石陣一陣暗紅色的光芒閃耀,阿奎裡恩身體上撒發出一縷縷天藍色與土黃色的光煙緩緩的朝石陣的中心飄去。 “不好!”鳴人從眼前的奇景中,心裡突然生出警覺,這種感覺讓他下意識的便感到危險,而此時雛田卻早已一躍而起衝過了過去。 此時雛田從以前的空隙中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雖然實力還沒有回覆到巔峰的狀態,但是也差不多回復了個七七八八,而此時衝過去的路上雛田把早已凝聚的力量全力彙集到雙手,此時雛田的雙手出現了兩個太極圖案,並且隨着雛田力量的凝聚兩幅太極圖案也開始逐漸越變越亮,直到最後雛田出手時那兩輪太極幾乎全部都淹沒於柔和的亮光之中。 ‘轟’一聲震天的巨響,一瞬間煙塵四起,鳴人被狂暴的氣流吹的身體巨晃,好不容易纔站穩。 “啊!”隨着那來自雛田特有聲線所發出的尖銳慘叫,鳴人那懸着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不過下一瞬間便看到煙塵之中一個纖弱的身影快速的衝了出來。 “雛田!!!”看清楚是雛田倒飛了出來,鳴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全力衝到了雛田的身邊。 鳴人兩手死死的抱住了雛田,並且把雛田好好的保護在自己的懷裡,然後藉由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在地上滾動來抵消那巨大的衝擊力。 知道兩人滾出了好遠的距離,鳴人才緩緩擡起頭看向懷裡的雛田並且輕柔的問道“雛田,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雛田微微擡起頭輕輕的‘嗯’了一下之後,兩人才站起身來看向那煙幕瀰漫的中心。 “鳴人快逃吧,那個陣法似乎是個什麼祭祀用的法陣,從那個法陣中所散發出來的力量,我感到那不是一般的威壓,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啊。” “說的也是,我們先暫且離開這裡吧,如果僅以現在的狀態去迎戰絕對沒有絲毫勝算的。” 商量妥當之後,鳴人快速的部下了一個傳送陣,快速的把兩人帶到了張少陽的身邊,在張少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鳴人快速的拉上了張少陽還有幾個躲在暗處療傷的盜賊快速的傳送出了那個是非之地。 張少陽在瞠目結舌到說不出話來的情況下,鳴人一行人則已經來到了之前交給獨孤雲的空間傳送座標附近。 “來人,趕快通知前沿部隊,交替掩護迅速撤離現在的位置,全體回到大本營,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違抗,如有違抗立刻就地捉拿押回來見我。” 鳴人從虛空中囘出現的瞬間,便下達了命令,而大本營裡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只有傳令兵看清楚了是大統領下達的命令之後才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召集人手下達命令去了。 而獨孤雲則一下子腦子轉不過彎來,對於鳴人的命令有些懵,所以詢問道“大統領大人,你這是?……” “對不起雲先生,我現在一下子無法和你解釋清楚,但是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幾名這裡最強的修真們,在我們附近幾個必經之路上部下能夠起到拖延大軍行軍的法陣來,一定要快,不然來不及了。” 看到鳴人一臉嚴肅,獨孤雲明白鳴人這不是開玩笑的,於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快速串出大帳開始佈置去了。 而這時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張少陽湊到鳴人身邊“大統領,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張少陽不解的問道。 “張先生,你當時也在那裡,相信你也注意到了我們附近的那個強大的能量波動了。” “恩注意到了,不過那不是你們打敗了他們的大統領而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嗎?” “不那不是的,而且還有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沒想到他們之前打算拿雛田來獻祭這個傳聞是真的,雖然我成功的阻止了他們,但是他們卻還是拿到了雛田的血液,而阿奎裡恩那個傢伙居然用自己的性命和雛田的鮮血發動了那個召喚陣。” 此話一出,包括張少陽在內,帳篷裡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鳴人,畢竟一個能讓強如大統領一般的人犧牲生命來召喚的東西,一個能讓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統領如此忌憚的東西,那麼這個東西的力量一定大到讓所有人都爲之乍舌的地步了,這時所有人腦中同時閃出的判讀。

“傳我命令,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另外派除去的斥候也全部回來不得有誤,所有的情報立刻歸整報告過來,我需要最新的第一手資料快。”獨孤雲在接到鳴人的命令之後,立刻衝到了負責情報工作的修真哪裡,爲了防止因爲傳令兵的腳程不夠快,獨孤雲想到了利用修真們的某些特殊手段來進行最遠距離的心靈鏈接,直接將鳴人的命令直接傳到了每個人的心中。 口吐大口的鮮血之後,獨孤雲與那名負責傳令的修真因爲身體調動了太過強烈的能量,而導致身體超負荷而癱倒在地上。 接下來的時間裡,所有人都因一道緊急的命令而有條不紊的交替撤退中,雖然衆人對這道命令表示出了非常的不理解甚至是憤怒,但是也多虧了帶隊的人都是鳴人身邊的朋友,所以在大家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倒也十分順利的撤到了指定的區域。 接到大隊人馬已經撤到了指定的區域,鳴人多少放心了點,畢竟至少不是一下子就會面對那個位置的強大敵人,而現在鳴人所要考慮的從如何安全撤離己方作戰人員轉變到如何營救地方作戰人員的問題上了,畢竟這只是一場試煉而已,能救一人便救一人,並且還必須考慮如何才能遏制那個召喚陣的辦法。 “張先生,我想問問,你們修真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遏制那個召喚陣的嗎?” “這個可能沒有,畢竟我們修真所修煉的東西與那些魔法什麼的不是一個路數,所以我無法給你確切的答覆,如果現在師侄還清醒的話也許還有幾分把握,畢竟他遊離大江南北,那獨孤曉也是常常越洋過海的,所以我想他們或許能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聽到張少陽提到自己,獨孤曉便來到兩人身邊詢問道“大統領大人你有什麼問題只管提就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恩,那麼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曉,我想問問你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停止這個召喚陣的?雖然我家族精通空間魔法,但是面對着來自地獄惡魔的召喚陣我卻有什麼辦法能夠制止的。” 聽到鳴人的問題,獨孤曉的眉毛深鎖,思考了半天,曉也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辦法制止,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頭緒,我想我們修真一脈的玄天罡雷大陣或許可以起點作用。” “什麼?玄天罡雷大陣?這個陣法雖然是個利用天雷封囘鎖特定區域的防禦性大陣,但是這和這個什麼召喚陣有什麼關係呢?”張少陽不解的說道。 “張師叔祖,想必您也知道,這玄天罡雷大陣所需要的天地元氣的量十分的驚人,並且彙集起來也非常的緩慢,但是如果我們把這個陣法佈置在那個召喚法陣周圍,以那個召喚法陣爲陣眼的話,那麼那些流動過去的能量因該可以被大陣所吸收很大一部分,並且只要啓動大陣,以大陣不停的釋放力量來消耗所彙集的能量,那麼這個大陣因該就可以不間斷的大量彙集能量,以達到減慢召喚陣的啓動時間爲大家贏得寶貴的部署時間。” “對啊。”張少陽一拍手高興的喊了句。 “恩好,就這麼辦,傳我命令立刻準備玄天罡雷大陣佈置在召喚陣周圍,完成後立刻返回向我彙報。”下完命令之後,鳴人還是難以掩飾激動的心情。 但是高興之餘,鳴人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的那些戰士了,雖然他們都還是敵人,但是從阿奎裡恩的所作所爲上來看,他所召喚的那個東西絕對不會是個什麼好路數,那麼對方數以千記的人那回事個什麼情況,鳴人有點不敢往下想,於是召集了衆人商量對策。 不過鳴人在對策決議的會議上剛表達出他的想法的時候,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表示出了反對,其中以貝拉、獨孤曉、獨孤雨還有傷勢還沒有徹底康復的羽彤,大家一致認爲雖然這只是一場試煉,但是對方的人所使出的種種手段確實讓大夥非常的憤怒,即使在這片未知的領域裡,有着即使身體毀滅也可以在戰鬥結束之後得到重鑄的設定,但是對於那些靈魂受損或是靈魂受到某些污染的情況卻是無法挽回的,而又不少斥候確實遭了這方面的道了,這也是衆人反對的理由。 “所以說,我絕對不能答應這件事,雖然這只是一場試煉,但是他們下手也太很了,不但用靈魂控制傷害了我們諸多同伴,甚至還損傷了那些斥候朋友的靈魂,對於這樣的卑劣行徑,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同意對他們進行救助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能力去營救他們。”獨孤曉闡述晚自己的觀點之後便退到一旁等候其他的人發言。 而貝拉在獨孤曉退開後呼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同意獨孤曉的說法,他們的做法太過份了,要知道我們之間本沒有仇恨,但是如果說僅僅因爲一場試煉的勝負得失便能下的了這樣的黑手,那麼我們又憑什麼去幫助一個這樣卑劣的種族,要我說他們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好可惜的。” “沒錯,沒錯。”貝拉和獨孤曉的一席話讓在場的衆人都十分的贊同,所以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鳴人說拿出大統領的頭銜下個命令就能解決的了,看到鳴人輕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的沮喪模樣,雛田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頂着巨大的壓力站了起來說道“大家先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雛田天性溫柔,說話的聲音也並不響亮,但是此時原本喧譁的大廳在雛田的一席話之後頓時安靜了下來,那句原本十分簡單的話語讓衆人打從心底裡感到了一種威嚴不可抗拒的感覺。 “大家說的沒錯,這次本只是一場試煉而已,而對方的人卻不惜動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想用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但是不知大家有沒有想過,這場試煉的目的是什麼?還有如果大家如果單純的吧這次試煉當作只是一場試煉,而不是一場真正的戰爭來看的話,那麼以後如果真有一天發生了戰爭,大家面對戰友的離去那麼你們能夠接受嗎,人非常的平凡,面對戰友的離去沒有人能夠做到無動於衷甚至冷眼旁觀,但是大家要想想要如何才能減少這樣的情況發生,那就是在這最能貼近實戰的情況下來實踐自己的理論與戰法,面對這樣的敵人我們更應該用自己的智慧與力量來打敗他們而不是在這裡怨天尤人,而大家剛纔所說的不去理會敵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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