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鳴人‘失蹤’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了,這兩年間西方的波風和懷特兩大家族和東方的木葉村幾乎從未放棄過尋找鳴人的腳步,可是不論忍者的情報能力多麼優秀,兩大魔法世家的網絡多麼的發達,可是鳴人卻猶如完全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消息。只有一些不被外人所知的一些關於神界、高天原之類的上古卷軸離奇失蹤數天之後又再次被人暗中放回去的消息傳來的,而明白箇中內情的少數幾人知道這一切一定與鳴人有關。
“貝拉,關於那個消息,剛纔經過家族的情報網的確認,的確發生過這件事,只不過那些教會的老頭子都是一些老頑固,說什麼這關係到主在世俗界的尊嚴問題而不肯就此平息事態,所以我想這次會很麻煩的。”
“哥,這次的事情雖然很不好辦,但是我想也不是那麼棘手的事態吧,對於鳴人的事不論我們做出什麼樣的幫助,我想都不會過分,畢竟鳴人和雛田小姐救了我們所有人,沒有他們我們這個世界會是個什麼樣子我想不用我說了吧。”
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兩年的時間過去,飄好不容易纔從狂化的狀態恢復過來,這還是多虧了雛田在臨走之前替他化解了狂化的血液才使得飄有機會恢復過來。但是飄雖然對鳴人與雛田有着無限的感激,但是家族裡的長老會的那些長老們卻絲毫沒有領情的打算,對於貝拉數次因爲鳴人鬧出的‘亂子’都以懷特家族爲擔保強行保下鳴人的行爲感到憤怒,所以對於這次鳴人鬧上了教會的事,長老會的人說什麼都不答應貝拉的要求。
飄猶豫了一陣之後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擡起頭來對貝拉說道“貝拉我想是時候解除和波風鳴人的婚約的時候了。”
對於飄冷不丁的提出這個意見,貝拉先是一愣而後是十分不解的望着飄,那眼睛裡充滿了不滿、疑惑還有不解。
讀懂了貝拉眼神裡的意思後飄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解釋道“貝拉,我想你也清楚,你對波風鳴人所付出的感情是不會收到任何回報的,你們之前之所以訂婚完全是家族之間的政治婚姻,雖然你沒說但是我明白你一直非常的牴觸,但是此從你第一次見到波風鳴人之後你的想法改變了,之後你都是想盡辦法和波風鳴人拉近關係,直到最後親密無間,但是我想你也看到了,波風鳴人的眼中只有一個日向雛田,而日向雛田同樣眼中也只有一個波風鳴人,而我看得出來你也有過想放棄成全他們的打算,最好的證據就是你一度答應了接替母親大人成爲我們一族的月之女皇,可是就在接任前的幾個星期波風鳴人的再次出現使得你的心裡動搖了,所以這件事一直久拖未決直到今天,可是波風鳴人卻沒有回心轉意而是繼續追尋他的真命天女,但是我們一族的命運卻不能再拖下去了。……”說着飄似乎開始有些抽泣起來,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因爲自己的妹妹而有些抽泣起來。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確實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成爲月之女王雖可以成爲家族的族長,可是爲了確保家族的血統的純潔而必須從家族中的宗族內選定夫婿,但是我……”
貝拉還準備說些什麼,飄卻制止了貝拉的話語。
“貝拉,你說的沒錯,雖然我受長老們的命令來勸說你,但是作爲你的哥哥我不得不爲你的幸福着想,我無法說服自己勸說你忘記你喜歡的波風鳴人而嫁給一個你所不愛的人,但是家族的前途卻是一件無法迴避的大事,母親大人常年爲家族費盡心力如今已近虛弱不堪,如果不能得到良好的休息那麼隨時都會有危險。所以這一切的選擇權都在於你手裡,但是我想要你知道,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不論是自私的也好無私的也好,哥哥都是支持你的。”說完飄默然的轉身離開了。
而幾天之後,西方魔法世界傳遍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最有名的懷特家的下一任族長正式接任懷特一族的大權,而這時熱鬧無比的酒館裡一個難得的寂靜角落裡坐着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外,套一件黑色風衣頭戴風帽的孤寂身影正在角落裡吃着一份意大利麪。
“誒誒誒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懷特家的新族長上位後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出話來,她今後永不嫁人就這麼單身一人,你們說說她這到底是要鬧那樣啊?”
旁邊聽着這個消息的衆人先都是鬨堂一笑然後才說到“當然是因爲那個信任族長長得太醜了,深怕自己的臉丟了家族的臉面所以才說終身不嫁的嘛。”
而一旁另一個人則起鬨的說道“要我說啊搞不好是因爲相好的跟別家的小妞私奔了,所以心灰意冷之下對愛情失去信心了,所以不敢再想這些事了。”
衆人說完再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而那個角落裡的‘黑衣人’聽完身體當即一顫但是隨後又再次歸於平靜,只不過他沒有再次繼續吃他的午餐而是隨手放下一枚遠超一盤面條的面資的金幣後默然離開了哪裡。
走出酒館後,那黑衣人擡頭看了看天低聲說道“沒想到兩年時間過去了,貝拉才終於想通了,但願時間能夠撫平我給她心裡帶來的創傷吧。”
說完黑衣人再次低頭走進了茫茫的人羣之中。
這名黑衣人正是經過試煉意外後失蹤的鳴人,兩年的時間,鳴人幾乎一致保持着深度昏迷的狀態,直到進幾個月才從昏迷中醒來,這並不是說鳴人當時傷的有多重,而只是雛田的離開讓鳴人的意志近乎崩潰,一直以來心性無比堅強的鳴人在面對這個打擊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逃避到心靈的深處,一個誰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但是兩年的時光過去,當鳴人還在下意識的逃避大家的搜尋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是找到了鳴人,藏在內心深處全身蜷縮在一起的鳴人。
“鳴人!鳴人!醒醒,你快醒醒,這不是你該停留的地方,你的終點不在這裡,你還有你的使命沒有達成,難道你就這麼放任世界走向毀滅嗎?難道你忘記你的陳諾了嗎?”
“……。”長篇大論之後,本該是不耐煩大叫的鳴人此時卻是出奇的安靜,猶如完全沒有聽到來人所說的話似的。
“唉。”人影一聲嘆息之後搖了搖頭,但是隨即雙眼精芒一閃,隨即再次開口,只不過這次人影不再是勸說的口氣而是換成了一幅教訓的口吻,以幾乎咆哮的聲音歇斯底里的吼道。
“波風鳴人,你給我站起來,你以爲你這樣能算得上波風一族的子孫嗎?就爲這點小事你就自暴自棄了嗎?你就因爲這點小小的挫折就放棄了嗎,你這樣憑什麼自稱波風一族的人,波風鳴人你給我站起來。”
“自暴自棄?或許吧,雛田走了,他爲了保護我這個沒用的傢伙犧牲了她自己,以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條件換來了我的生命和大家的生命,雖然雛田最終告訴了我她的去向,但是高天原是哪裡我太清楚了,高天原,高天原是天界衆神管理這個宇宙的地方,哪裡從來沒有任何人知道它究竟在哪裡,更不要說怎麼去了,那可是和奧林匹斯山還有伊甸園一樣屬於真神所居住的地方,它到底在哪來我從哪裡開始找,雛田給予了我一個希望,可是這個希望卻同時伴隨着絕望,一個僅僅知道終點卻沒有任何辦法攀爬或者說根本無從知道這個終點身在何處的絕境。”
此時的鳴人早在那個人影咆哮着痛罵自己一頓之後,便已經拍起來全力發泄着心中無限的悲傷與痛苦,可是奇怪的是,那個人影卻在鳴人發泄完心中的不快之後竟然漸漸的開始變得模糊並且開始逐漸的消失,只到最後只留下了一個面帶得意微笑的臉龐。
這個人影正是被鳴人完全遺忘掉的那份堅強與自信,而就在鳴人發泄完之後,鳴人的內心也開始逐漸的走出了陰影,自然那份自信與堅強也回到了鳴人的心底。
走出陰影的鳴人醒來的同時,一個來自於虛空之中非常飄渺的聲音在鳴人的腦中開始迴盪。
“波風鳴人,你終於振作起來了,我看得出來,這次的打擊對你來說可謂是最爲深重的,但是你還是挺了過來,很好很好,你不用問我是誰,該是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也不要問我我要做什麼,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相見你最爲珍視的人的話,遵照我給你的路線來找我吧,找到我的同時你的疑問也會迎刃而解。來找我吧——來找我吧……。”
隨着聲音的漸漸遠去,鳴人也知道這段訊息的來源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滿腦子還在渾渾噩噩的鳴人此時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剛纔那個聲音裡所說的東西卻死死的烙印在腦海裡久久沒有散去。
“遵循路線?難道就是指的這個?”隨着回憶那聲音的內容,一副地圖便出現在鳴人的腦海裡,那幅地圖幾乎可以說是非常的粗略,但是沿途的大致方位卻是標註的非常準確。
“去還是不去呢?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但是這個人是爲了什麼,又是出於什麼動機要對付自己呢?”
想了半天鳴人還是沒有絲毫頭緒,但是一想到雛田離開時的表情與話語,鳴人的心猛然一緊,隨即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雙拳由於太多用力關節部位都開始漸漸發白了並且指縫中還有絲絲的鮮血流出。
“雛田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我一定要把你帶回來,我發誓。”滿臉堅毅的鳴人雙目再次閃出道道不屈的光芒,而隨即鳴人的身影便消失了蹤影。
這次上路,鳴人一路上不停的沿着腦海中的那副地圖不停的趕路,但是這條路漫長到讓人乍舌的地步,從西方魔法世界穿越中原,再次從中原來到了忍者的世界,但是這一路卻還麼有結束,根據那幅地圖的指示,鳴人心中不禁感嘆“這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路途還真是遙遠。”
自嘲的笑了笑之後,鳴人終於還是坐了下來,畢竟自從按照那個地圖一路走來,鳴人幾乎片刻沒有停歇,數萬公里的路程鳴人幾乎是一口氣走下來的,一晃快一個月的時間了,鳴人的體力終於還是到達了極限了。
坐在一塊陰涼的巨石之後,鳴人從行囊裡拿出了一個早已乾癟到不成樣子的飯糰開始大嚼起來,明媚的陽光此時看起來格外的耀眼,扁照大地上所有的角落,彷彿世間的一切更加溫暖了起來。
“趕快走吧,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感受了片刻的溫暖之後,鳴人心裡一股莫名的傷感襲來,讓鳴人的心理頓時無比的傷心,饒是周圍陽光如何明媚都無法溫暖一般,反而還有一種越發淒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