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還準備喊些什麼的時候一大團帶着異味的破布就塞入了鳴人的嘴裡,使得鳴人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好吧想必有人已經猜出來那團破布是什麼材質的了 -_-|||),只能使勁的扭動身體來掙扎,只是鳴人的身體比起周圍圍捕自己的人來看簡直顯得非常的瘦弱了。
就在這近乎無用的掙扎中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鳴人終於被帶到了目的地,一個看上去有數十層非常雄偉的石塔正門前,而周圍的人在把鳴人往地下一扔之後則全都畢恭畢敬的單膝跪下向正門裡輕聲喊道。
“大長老大人,我們是焦久村的村民,我們在靠近邊境線的地方發現了這個可疑的人,從他的衣着還有頭髮的顏色來看似乎是來自西部的間隙,希望大長老大人示下。”
嘭的一聲,石塔的大門突然打開來,從石塔裡頓時刮出陣陣異常猛烈的大風,吹得大門前跪倒的衆人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而從這強風之中緩緩的走出一個人來。
來者一身典型的日本白色和服,白眉白髮,可是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一絲蒼老的樣子,反而皮膚紅潤光澤猶如嬰孩一樣,給人感覺非常的奇怪,只是來着一臉的嚴肅表情不苟言笑,讓人不禁的對他產生一種怯懦感。
“把他嘴裡的東西去了,我要請自審問他。”
“是大長老大人。”領頭的那人慌忙的起身恭敬的應聲道。
說罷一羣人起身七手八腳的扶起鳴人使其跪在地上,並且用蠻力壓着鳴人的身軀,直到幾乎讓鳴人的臉貼到地面了才把鳴人嘴裡的那塊破布取出扔到到一旁,而一旁的一個身材稍嫌矮小的小個子則在尷尬中急急忙忙的吧那塊沾滿了口水的破布往腳上套去。
“嘔,呸呸呸,餵你們這些傢伙剛纔拿什麼塞我嘴裡,太噁心了,一股子泔水的臭味。”
周圍的人一聽都忍不住偷偷扭過頭去笑做一團,而這時大長老確實沉着眉大吼一聲閉嘴,誰允許你開口的,你現在是我們的囚犯,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其他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
“什麼狗屁囚犯,我犯了什麼罪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面對大長老的喝問,鳴人依然不依不饒。
“哼。”一聲冷哼,鳴人頓時覺得身體內的內臟血液都有一種混亂顫抖的感覺,而鳴人感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幾乎就要奪口而出,只是鳴人強忍着痛楚硬是把那口鮮血給嚥了回去,只是嘴角有一絲鮮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顯然內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而周圍的幾人也在大長老那聲冷哼聲中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只是大長老的目標是鳴人自然能量都是衝着鳴人而去的,周圍的其他人只是受到了那股能量餘波的影響,所以纔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
“少廢話,我來問你,你是誰,來我們這裡是要做什麼的,受誰的命令,快給我如實招來。”大長老顯然是不耐煩了,畢竟鳴人雖然受到了不小的內部創傷,但是卻依然堅韌不拔的反抗者,大長老爲了避免殺了鳴人之後得不到‘情報’,於是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我?我叫漩渦鳴人,我不受任何人的指派,我來這裡只是爲了找一個人。”
“找人?漩渦鳴人,你不要以爲我們都是傻子,你來自西方,西方與我們明爭暗鬥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了,你一個西方來的人到我們東方來找人,你能找什麼人,除了奸細就是叛徒,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我再問你一遍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說了我的目的就是找人,日向雛田,你們認識嗎?她可是你們指明要招來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鳴人這麼一說大長老頓時又些愣住了,雖說鳴人說的那個什麼日向雛田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不久之前確實聽聞東方神界最高神祗之一的伊邪那岐大神,終於找到了離開神界幾千年的天照大御神。
“不會這麼巧吧?”大長老不禁怎麼想到,只是片刻,大長老就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中甩了出去,畢竟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而且鳴人不論從穿着還是頭髮的樣式和顏色都不是一個東方人該有的樣子,想到這裡大長老的臉色猛的一沉。
“哼,大膽,你這個無恥宵小,竟敢胡言亂語,馬上拖下去施以酷刑,一定要把他的目的還有任務給我問清楚了。”說罷大長老憤而轉身,再次進到了石塔裡,而石塔的大門也在大長老進去之後自動關上了。
大長老離去之後,周圍的焦久村的村名奇怪的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明白爲什麼大長老突然改變了主意要他們代爲審理了,只是大長老的命令在他們眼裡是絕對的,不論發生任何事找任何理由都是不可違背的,所以衆人不得不再次把鳴人捆綁解釋堵上嘴,然後四人扛着任憑鳴人怎麼掙扎也不再看他一眼,直接往村子裡跑去。
而大長老這時在石塔裡莫名焦慮着,他無論怎麼靜心都無法平靜下來,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焦慮感侵擾着他,這也是他剛纔命令焦久村的人代爲審理的理由。
“爲什麼我這麼不安呢?那個小子只不過是個奸細而已,但是爲什麼在我見到他的面容之後內心深處就這麼惶恐不安呢,這不可能啊,我身爲上位天神按理說沒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啊,就算是真神到此我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感覺纔對啊,難道這個小子是……。”想到這裡大長老突然出了一身冷汗,連身上的衣服也溼透了。
“還是把這件事稟告月讀大神,請月讀大神定奪吧。”打定主意的大長老急急跑到石塔的頂層去向他的主子月神月讀報告去了。
而這時鳴人被焦久村的村名擡回了村子,並且在一個不見天日的破爛茅屋裡,和一堆散發着陣陣惡臭的工具、乾草什麼的關在了一起,並且被幾個身材強壯的大汗看管了起來。
“你們兩個看好他,這可是大長老大人親自下的令要我們聲訊的犯人,不能出一絲的差錯,我這就向村長大人稟告。”說完,這名說話的人便快步離開了茅屋。
鳴人看到那人離開了,而守衛他的人似乎並不習慣看守他人,都是面朝外看着,並沒有把這個被五花大綁的人犯人當一回事,鳴人心底裡一陣輕鬆,畢竟即使身上幾乎什麼都沒有了,但是作爲一個忍者一些救命的小工具小手段可是從來不離身的,鳴人的眼中狡捷的光芒一閃,便有了主意。
“嗚嗚嗚嗚嗚!!”突然間鳴人猛然扭動身體,拼命的叫喊起來,只是嘴巴里被塞了東西所以周圍的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幾個守衛面面相覷,都不明白眼前這個囚犯到底要做什麼,只是幾人都不敢過來查看,生怕會出什麼亂子。
“亂叫什麼,閉嘴!”一個大漢喝到。
“誒,他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啊?”另一個大漢向之前那個大漢詢問道。
“管他做什麼,這個小子能被派來執行任務,我們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他這麼做肯定是要引我們過去,所以不要管他了。”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真可憐,看上去才二十歲不到,一個小青年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說着這名大漢搖着頭轉過了臉去。
鳴人見幾人都不在意自己,心中更加得意起來,於是也不管其他,動靜是越鬧越大,幾個大漢終於忍無可忍了,一起跑到鳴人身邊扯開他的塞嘴布吼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沒見過你這麼不老實的犯人。”
“幾位大哥,我也不想鬧啊,不過尿急我也沒辦法啊,麻煩幾位大哥幫個忙幫我解開一會,我小個便就好。”說完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傻笑。
“真是的小便也弄得這麼驚天動地的。”幾個大漢非常的無奈,下意識的就要去解鳴人身上的繩子,但是爲首的大漢立刻反應過來阻止了這名大漢的動作。
“你瘋了,你還真給他解繩子?要是這個小子一旦獲得自由,那麼我們幾個那是他的對手啊。”
“是啊!”那名解繩子的大漢頓時醒悟過來,轉過來看着鳴人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幾個大漢感覺到自己差點受騙,於是怒火中燒下,衝着鳴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完事了還衝鳴人說道“狡猾的小子,你要是再敢動歪腦經,我就打折你的腿。”說完幾個大漢轉身離去。
雖然遭到了一頓暴打,不過鳴人的笑意更濃了,畢竟他明白計劃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會實現,現在這幾大漢對自己氣惱的不行,是絕對不會輕易管自己的事的。
於是鳴人繼續大吵大鬧,不斷的扭動身體,而剛到門口的幾個大漢看到鳴人又鬧起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準備衝進來再揍鳴人一頓,但是那個爲首的大漢卻攔住了其餘的人。
“椿你攔着我們幹什麼,這個混蛋小子不教訓教訓他,他是不會學乖的。”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進去了,你們越在意他越得意,他雖然捱揍了,但是我們也麻煩,所以不要去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鬧,等到累了就安靜了。”衆人一想也對,於是都對那個叫椿的大漢豎起大拇指笑了起來。
鳴人見到幾人真的不管自己了,頓時長舒了一口氣,畢竟剛纔只是試探,如果自己猜錯了,那搞不好又是一頓暴打,不過總算運氣不錯那幾個大漢果然如自己所料的沒有再搭理自己,於是鳴人決定開始逃跑。
只見鳴人在不斷的掙扎中偷偷的從腰帶的夾層中取出一把小小的刀片,開始切割起繩子來,只是表面上還是保持着吵鬧的樣子,讓那些大漢放鬆警惕。
終於在自己無比小心的掩飾下,那一根根緊縛着自己的繩索終於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完全切斷了,而鳴人則是小心再小心的開始一點點挪動身體,終於等到鳴人移動到了牆角位置的時候,鳴人小心的發動了影份身留下了一個影份身在原地,而鳴人則是從地上小心的撿起乾草小心翼翼的搓了起來,直到用乾草吧那些切斷的繩索再次接駁上然後吧影份身捆好後才小心翼翼的從那面破敗的爛土牆上的破洞處溜了出去。
這次出逃鳴人的真是小心再小心,深怕發出什麼聲響驚動了這裡的住民,畢竟鳴人現在實力雖然高,但是鳴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對這些無辜的村民出手,他不希望任何人無辜的受傷,所以鳴人只能靠雙腳在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逃出去。
跑出很遠的鳴人蹲坐在一個巨大的岩石附近,四處張望了一陣確定了沒有人發現之後,鳴人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逃出來了,好危險,幸虧那些人離開之後沒有再回來,要不然我要逃出來就不會這麼容易了,看樣子單村的低調是行不通的了,我的衣着和髮色太容易辨別我不是本地人了,看樣子我還得先從這方面想想辦法才行了。”
打定主意了的鳴人起身就準備離開,但是才走沒幾步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鳴人發現自己的影份身居然被人殺死了,而且同一時間鳴人的腦中出現了大量的信息。
“不好!”閱讀完腦中出現的信息之後,鳴人臉色大變,一個加速鳴人直接從原來的地方突然失去了蹤影。
而與此同時,一開始關押鳴人的那個村莊則是一片混亂,各種慘叫聲響徹雲霄,老人、婦女、兒童被毫不猶豫的就地殺死,年輕力壯的則是被一羣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黑色風帽手持血紅色法杖的人層層看管,人羣中只要是誰少有異動就直接就地殺死,從始至終這羣黑衣人都沒有絲毫不忍與不適,反而對於這樣的場景還表露出了興奮嗜血的笑容。
“報告大人,報告說我們有人被抓的就是這個村子,但是我們的人去到那個茅屋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並不是我們的人,而且把那人殺死之後,那人居然直接化爲了一陣煙霧消失掉了,根據斥候的判讀,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請大人明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這時一個身穿暗紅色大麾的高大男人轉過身來,眼中陰毒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這個男人思考了片刻之後淡淡的說了句“不管他們什麼陷阱還是別的什麼,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那些男人這次一個都不要了,我們的礦山裡的勞力還算充足,暫時不需要補充,等那些東西都消耗光了在來補充也來得及,這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死,我們要讓他們看看敢於和我們作對的人會是個什麼下場。”
“是,屬下領命。”領了高大男子命令的男人眼中充滿了興奮,急急轉身立刻跑去傳達命令去了。
而這時從不遠處那些青壯勞力聚集的地方傳來的一陣陣充斥着哭喊的慘叫聲,而血腥氣息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最濃的階段。
這時的鳴人則在周圍一個不起眼的草叢中觀望着,鳴人來到的時候看到村子裡被屠戮的一片血光的時候,氣血上涌的鳴人差點衝動之下就衝上去和那些人拼命了,只是這次鳴人心裡動用了百分之兩百的毅力才勉強制止了自己這個衝動,畢竟現在一切都不明朗的情況衝過去不但救不了那些村名反而弄得不好連自己都要打進去,只是鳴人雖然忍耐着沒有衝出去,但是此時鳴人緊握的雙拳中鮮血早已如流水一般開始往外流淌起來,而且就連鳴人的雙眼嘴脣也都流出了鮮血。
而就在這艱難的忍耐中,從村子裡再次傳出了一陣響徹天際的慘叫和濃重的血腥氣息,鳴人終於忍無可忍了,一個健步直接衝向了村子,而就在鳴人剛剛步入村子的時候,正巧碰到一個黑衣人面帶嗜血的微笑單手掐着一個少年的脖子任憑那名少年在那裡痛苦的掙扎而無動於衷,另一隻手則是操縱着一個由能量依附在法杖上所形成的長矛正在朝那名少年的心口刺去。
“住手!!!”一聲怒吼的鳴人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那名黑衣人的身前,其他的黑衣人一陣吃驚,而那名掐着少年的黑衣人則是猶如一個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在撞塌了幾幢茅屋之後才跌落地面,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看清楚鳴人是怎麼出的手,只是那些黑衣人並沒有在意這次些,一個個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閃耀着血紅色雙眼就開始朝鳴人攻擊了過來,而那名被擊飛的黑衣人原本只是斷了幾根骨頭,但是在一衆黑衣人的踩踏下也被踩成了肉餅。
‘砰砰砰砰砰’一連串的能量爆炸,原本衝向鳴人的數十個黑衣人全都是去了戰鬥力,一個個痛苦的按住胸口和腹部在地面上打滾,而鳴人此時周圍卻有着數百個影份身氣喘吁吁的盯着這些黑衣人。
“你們這些畜生,你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你們的良心都被狗給吃了嗎?”鳴人排衆而出指着地面上的黑衣人怒吼着。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響亮的掌聲響起,剛纔那名身穿血紅色大麾的高大男子緩步朝鳴人這裡走來,此時這名男子一路走着彷彿面前躺在地上哀嚎的屬下並不存在一般的直接從其身上踩過,而那名被踩踏過的黑衣人則在一陣巨大血霧劇烈掙扎起來,隨機痛苦的隨着那正血霧消散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做,那個人可是你的屬下啊。”看到眼前的一幕鳴人再次怒吼了起來。
“屬下?我怎麼沒看到有那個屬下?如果你說的是這些在地上打滾的垃圾的話,那麼我來告訴你把,自從他們被打敗開始他們就沒用了,這種廢物我哪裡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的,少這幾個對我也算不了什麼損失,不過小鬼我看你資質不錯,要是你以後跟我走我保證你的地位絕對比他們要高的多,即使要做到和我同等的高度也是很輕鬆的。”
高大男子用近乎魅惑人心的語調向鳴人說着,鳴人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起來,甚至心裡還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誘惑自己向那高大男子投誠。
看着鳴人如同丟了魂一樣的搖搖晃晃的朝那名高大的男人走去,而這時被鳴人救下的少年捂着流血的大腿緩緩的站了起來,而這時鳴人正好踉蹌的從少年的面前走過。
這名少年看着鳴人的樣子有古怪,於是伸出手來扯了鳴人幾下“喂黃頭髮的,別再過去了,餵你聽到沒有?”只是鳴人似乎並沒有聽到少年的話,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朝那名高大男子蹣跚的走了過去。
那名少年急了,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到鳴人的面前雙手伸展開來攔住了鳴人,可是鳴人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頂着少年的身軀繼續前進,少年發覺自己幾乎無法攔住鳴人的腳步,本能性的雙手環抱住了鳴人的腰身,死死的用身體撐住了鳴人的身體,這才使得鳴人的腳步停滯了一會。
那名高大的男子看到這一本一臉猙獰微笑的面目變得非常扭曲,一揮手,一股巨大的能量潮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一時間飛沙走石那稍嫌瘦弱的少年在這一陣能量狂潮面前開始還努力的堅持着,但是能量潮太強了,少年最終力不從心無奈的被能量潮齤吹起猶如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吹離地面,高高的拋起並隨着一陣尖叫聲遠遠的朝村外重重的跌落。
高大男子看到這一幕發自內心的露出了一種享受似的笑容,在他看來蹂躪這樣一個無助的弱者是非常痛快的一件事,而這時的鳴人已然走到了高大男子的身前。
“黃毛小子,你能夠被我看中算你運氣好,好了你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說完高大男子伸手準備拍一拍鳴人的肩膀。
可就在這時,鳴人的身影突然加快,並且手上急速形成了一個異常巨大的螺旋丸朝高大男子腹部按了過去。
在這極近的距離上鳴人凝聚的螺旋丸眨眼間變可以攻擊到對方,可是高大男子卻是非常輕易的躲過了攻擊,並且與鳴人遠遠的拉開了距離,只是高大男子臉上的笑容完全的消失了,存留下來的只有猙獰與恐怖。
“沒想到這麼近都沒有確確實實的攻擊到你,看樣子我的實力還是需要繼續提升啊。”原本微微低着頭的鳴人緩緩的擡起頭來,迸發着堅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高大男子。
“哼,臭小鬼,沒想到你居然沒有中我的惑音,不過你既然沒有中招但是卻看着那個少年死去,哼哼,看樣子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嘛,噗……。”高大男子話還沒說完左手便急速捂住了嘴,一股鮮血也在這時奪口而出噴灑了出來。
鳴人看到眼前的一切,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而高大男子在吐完血之後則直接單膝跪倒在地不斷的咳嗽,並且一隻手撫上了剛纔被鳴人攻擊過的地方。
“你這個臭小鬼,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你的動機明明沒有攻擊到我,爲什麼我會內臟會受到這麼重的傷。”
“臭老頭,你以爲你躲過了我的攻擊嗎?沒錯,我的攻擊確實沒有確確實實的攻擊到你的身體,但是我的螺旋丸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隨即鳴人如同示威般的加大了螺旋丸的能量,只見螺旋丸周圍的空間如同被吸入其中一樣竟然以一種漩渦形的方式以幾乎不可見的狀態呈現,並且仔細看上去,那漩渦狀的空間之中還不斷的有小規模的空間塌陷。
“空間居然碎裂了,這怎麼可能,你的力量居然打到能夠撕裂空間?”高大男子看到鳴人手中法術的周圍居然有空間塌陷,頓時收起了所有的輕視之心,並且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妙,畢竟除了會利用空間力量外,就只有力量強大到空間無法承受的地步纔會出現空間塌陷,而是用空間之力?這個情況被高大男子直接否決了,畢竟空間之力的運用涉及到空間法則的感悟,而空間法則的感悟整個神界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抑或着北歐希臘等地也只有寥寥兩三人,其中只有一個西方的真神是幾乎完全領悟了空間法則的人,但是面前的這個人雖然和那個真神一樣都是黃頭髮,但是不論是身高還是年齡都與那真神有着不小的差距。
搖了搖頭甩掉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高大男子認定了鳴人是一個力量達到了上位神實力的人,畢竟能讓神界這種強悍的空間出現空間塌陷,不論是多大的範圍,單靠力量就能讓空間塌陷的人實力最低都是個上位神的等級。
對鳴人的實力有了‘初步的認識’之後,高大男子那自信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畢竟自己是一個達到上位神巔峰的高手,距離突破現階段的實力也只差一點感悟而已,想到這裡高大男子所丟失的自信又一點點的回來了。
站起身來,雖然內府多少還有些疼痛,但是作爲上位神階段的強者,那點傷勢只需要通過力量來修復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見得傷勢幾乎已經平復了,高大男子伸手一指鳴人囂張的說道“小東西,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拜倒在我面前獻上你的信仰與忠誠,我之前說過的話照樣算數,並且我還會給你更大的力量與權力,但是如果你依然要與我作對我也是很有興趣看看你這個實力不錯的神級小鬼是怎麼在痛苦中死去的。”說完高大男子擺出一副輕蔑殘忍的表情。
手持螺旋丸一直盯着高大男子‘自戀’的鳴人再聽完高大男子的話後一手抱住自己的頭無語的搖了搖頭“我說臭老頭,你唧唧呱呱的說了半天不嫌累得慌嘛?我勸你還是別說那麼多了,你要真這麼厲害就不會在乎我這一個兩個人的信仰了,還給我更大的力量和權力,大叔你腦子不好使了嗎?”
高大男子被鳴人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最終涵養到頭了,在鳴人毫不保留的話語中,高大男子臉色氣成了豬肝色,隨之大吼了一聲之後,之間周圍的空間竟然如同水波一樣開始泛起一層層的祁連向遠方蕩去,並且身影在鳴人的注視中直接消失與眼前,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轟’一陣天崩地裂的巨大能量波動與衝擊聲猛然想起,以鳴人爲中心周圍數公里的距離直接碎裂,並且地形嚴重改變中間地區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陷,巨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急速擴散,凡是阻礙的東西直接被擊碎毫無停留。
巨坑中間的高大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纔那一下含怒出手,其力量已經達到了近九成,饒是上界比起下界來空間還是物質的強度要強上數千倍也還是經受不住這樣大的力量直接衝擊。
高大男子看着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巨坑雖沒有展現出歡喜的樣子,也沒有什麼吃驚的樣子,一臉的平靜,只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那副平靜的表情下漸漸的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哼不自量力的臭小鬼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我隨意的一招你都招架不住……。”心裡還在自戀般想着的高大男子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夢魘般的聲音。
“大叔,既然你出手了,那麼這輪的攻擊就算是我還給你的人情了。”高大男子下意識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恰巧看到鳴人突然從虛空中鑽了出來,手上握着那個帶着無限空間碎裂的螺旋丸正朝自己攻來。
高大男子一下子慌了神,剛纔那一下攻擊使出了自己的九成力道,從那攻擊到對手的手感上,高大男子自信的人爲戰鬥已經結束了,所以全身放鬆下不但反應慢上數拍,就連調動起來用作防禦的能量也幾乎等於沒有,就只能這麼看着對手攻擊自己。
“給我中!!”鳴人大喝着吧螺旋丸朝高大男子推了過去,這一次高大男子無法躲避又腹部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記螺旋丸的攻擊,巨大的空間能量瞬間覆蓋了整個高大男子的身體,而高大男子在那個空間能量之中幾乎已肉眼無法辨識的速度已一種無規則的軌跡翻飛旋轉,只是片刻之後,那空間能量所形成的圓球狀物體猛然裂開了無數細小的裂口,隨後瞬間崩潰,從那碎裂的空間能量中掉落出一個全身上下肌肉幾乎完全扭曲,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高大男子。
鳴人看着眼前的情況嘆了一口氣,把人折磨成這樣本不是他所願意做的事,只是這個高大男子的所作所爲是在是讓人無法原諒,所以鳴人雖然沒有殺了他,但是卻還是把空間高度扭曲來摧毀敵人的肢體,使得從此以後即使治好了也只能做到生活自理的程度而已。
濃重的煙霧散去,一個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不斷抽搐口吐白沫的高大身影出現在鳴人的面前,看了看高大男子的慘狀之後,雖然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恨意,只是鳴人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傷害他人不是一個能讓人愉快的事情。
轉身離開沒兩步,只見一個黝黑深邃的空洞憑空出現在口吐白沫的高大男子正上方,伴隨着紫色光芒的籠罩,高大男子緩緩的浮起朝那空洞而去,片刻功夫就消失在鳴人面前。
看大那空洞的時候,鳴人立刻明白了這是空間魔法的一種,鳴人隨即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着這空洞,僅僅片刻功夫,鳴人緊閉的雙眼猛然的睜開了來,並且死死的盯着這空洞,並且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凝重。
“這個空洞怎麼散發着一陣陣來自地獄惡魔般的氣息呢?這個感覺就跟之前的耐薩里奧和他手下的惡魔所散發出來氣息那麼相似,不、不對,不是相似,是幾乎完全一樣,難道……?”沉思片刻鳴人心裡便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沉思片刻之後,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線索太少了,雖然猜出了是屬於哪一方的人馬,不過他們的目的和計劃卻是完全不明白,還是先去找雛田吧,這些事以後再說。”自嘲的笑了笑之後,鳴人便快馬加鞭的朝那個村子裡僅存的最後一人,那個少年哪裡跑去。
深夜的曠野中,兩個人緩慢的走着,一個是鳴人而另一個則是一直處於昏迷中的少年,鳴人再打敗了高大男子之後來到了份身所藏匿的少年的藏身之處,經過鳴人用盡多種方法這個少年的傷勢已近好轉,但是少年卻是無論怎麼叫都叫不醒,望着一望無垠的曠野,鳴人無奈的看了一樣沉睡中的少年,最後鳴人還是無法勸說自己丟下這個昏迷不醒的少年在這餵了野狼,於是鳴人只得選擇帶着這個少年上路。
這一走便走了好幾個小時,這期間除了日月交替之外周圍的一切幾乎沒有絲毫的變化一樣,青山還是那個青山綠草也還是那個綠草,一種讓人急躁的視覺疲勞讓鳴人的內心深處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最終鳴人的耐心被消磨完了,揹着少年的鳴人全身無力的往地上狠狠的坐了下去,喘着粗氣的鳴人無奈的說道“這上界未必也太荒涼了點吧,走了快七個小時了,但是周圍的一切卻沒有絲毫的差別,要不是我一路上留了記號說不定我都會以爲我是在原地打轉了。”無奈的鳴人最後只有選擇就地紮營休息。
把昏迷中的少年安置好以後,鳴人便聽到一陣肚因爲子餓而發出的咕咕的叫聲,鳴人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後自嘲的笑了笑“走了這麼久肚子餓了都不知道。”說着鳴人便起身朝四周張望起來。
這一看鳴人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環顧四周,雖然周圍一片綠油油的,但是不知爲什麼不論是飛禽還是走獸都沒有看到一個,周圍安靜的不像話,這與鳴人剛來到上界的時候所見到的情況完全不同。
“這上界在我來的時候,不論是飛禽走獸還是小動物都幾乎是隨處可見,爲什麼這裡卻一片平靜除了植被就一點生命跡象都看不出來了。”從周圍的情況上看來鳴人忽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起來,只是不論鳴人怎麼想也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這時從鳴人的身後傳來了一整急促的呼吸聲並且伴隨着痛苦的悲鳴和掙扎的聲響,鳴人意識到了什麼順勢轉身回來看到不遠處正在昏睡的少年全身發着虛汗並痛苦的掙扎着,顯然是正在做着噩夢,那清秀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的臉頰此刻正漲得的通紅,全身的肌肉也是緊繃着。
鳴人看着心中不忍,他知道這個少年此刻的夢中大概正在經歷着,剛纔那全村被屠戮又天堂掉入地獄的情景,於是鳴人急急跑到少年的身邊用隨身所攜帶位數不多的繃帶充當了臨時的溼巾替少年緩緩擦拭着冷汗。
沒過多久,少年的掙扎逐漸的平息了下去,並且少年逐漸的從昏睡中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只是習慣了黑暗之後乍一下接觸光明少年的眼睛還一時無法適應又再次閉上,並且緩緩的再次睜開來適應光明。
“你醒了?感覺還好吧?”還在朦朧中,少年的耳邊傳來了一聲關切的話語,少年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急急的睜開了雙眼並且下意識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只是雙眼還沒有完全適應陽光的關係,雖然少年努力想看清那句話是誰說的,但是雙眼看到的卻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身影並不怎麼清楚。
看到少年那受到驚嚇的樣子,鳴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朗聲說道“我要是要害你你早就死了十道了,哪裡還能讓你這麼站着呢?”聽到這句話少年明白了過來,雖然此刻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在最後關頭救了自己的人。
確信了這點之後,少年那艱難聚集起的一絲絲力量也在瞬間卸去噗通一聲,再次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氣。
“好了別再亂動了,你雖然傷的不是很重但是由於都是外傷,所以傷口需要癒合,我已經替你上了藥包紮好了,你要是亂動把傷口再崩裂了那可就是你自己找罪受了。”
鳴人的話語再次在耳邊響起,但是這次的內容讓少年不由的面頰一紅,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胸口衣服扭扭捏捏的樣子,鳴人看到以後莫名其妙的撓了撓後腦勺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謝...謝謝你救了我。”
聽到少年開口說話了,鳴人露出了標準式的傻笑,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再次表現的淋漓盡致,雙手抱頭呲牙咧嘴的笑道“不用那麼客氣啦,對了我叫漩渦鳴人,你叫什麼啊?”
“我...我叫...我叫鏡。”少年稍微遲疑了一下後才羞澀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梗?好奇怪的名字啊,算了管他的。”習慣性的打了個哈哈之後鳴人隨口便問道“你肚子餓不餓?這裡還有一些應急的乾糧,你要是肚子餓的話就拿去吃吧。”
說着鳴人便從貼身的衣兜裡拿出了一塊毫不起眼的小餅乾,這塊餅乾是由各大忍村在忍者出任務時配給的,是在忍者們在外出出勤任務時是在無法找到食物而臨時充當食物的乾糧,所以這種救命的東西鳴人幾乎從不離身,但是由於對於拉麪以外的東西鳴人的情趣都不大,所以這種應急的乾糧鳴人也幾乎沒有用過,只是出於習慣和要求所以才帶在身上了,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用在這個地方。
看着這一塊半個巴掌大小的餅乾,鏡嚥了咽口水之後再次盯着看了半天,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接受鳴人的好意而是用雙手緩緩的把鳴人的手又給推了回去。
“我...我不餓,謝謝你的好意。”看着那勉強的樣子鳴人笑了笑幹準備說些什麼,結果一陣咕咕的叫聲再次從鏡的方向傳來,聽到這聲叫聲鏡的臉頓時通紅,而鳴人也大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逞強了,就拿去吃吧,反正我肚子還飽飽的……。”‘咕~~~。’再一次咕咕聲響起,只是這次是鳴人輕撫的肚子滿臉的尷尬。“哈哈,哈哈哈哈。”這一鬧兩人頓時都忘記了尷尬放聲大笑起來。
“既然你肚子也餓了你就吃了它把,畢竟它本來就是你的食物,我怎麼能搶你的食物呢。”鳴人撓了撓頭,看着鏡的眼神與表情都非常的堅決,鳴人也不好過分的相逼,畢竟如果太勉強了對鏡也是一種侮辱。
無奈中鳴人也沒有什麼辦法可想了,於是只好退一步“既然我們兩個肚子都餓了,那麼幹脆就把這餅乾分了,咱們一人一半吧,這樣沒問題了吧。”
“可是...。”鏡的話還沒有說完,鳴人臉色一沉說道“你要是不答應就是看不起我,不願交我這個朋友咯。”此話一出鏡便有些慌了,本來對於鏡來說鳴人這個陌生人突然出現,還‘沒事獻殷勤’本該對他的所作所爲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和鳴人說了第一句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了鳴人的雙眼之後,鏡心裡的隔閡就如同蒸發了一般蕩然無存,無論自己怎麼告訴自己保持警惕,但是內心深處卻無法對鳴人產生任何一絲的警惕來。而就在這時鳴人說出這樣的話來,本來對於陌生人來說這句話基本當不成威脅,但是鏡此時卻對鳴人的這番話產生了濃濃的害怕和恐懼,生怕鳴人真的不拿自己當朋友。於是在這樣的心理環境下,鏡只能羞紅着臉低下頭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的小計謀得逞,鳴人的臉上再也看不到那深沉陰霾的樣子,出現的而是那讓人絲毫無法抗拒的陽光與親和的表情。
兩人手上各執半塊小小的餅乾席地而坐,靜靜的說這話聊着天,兩人幾乎把自己的事都說了出來,唯獨只有鳴人隱去了自己的真正的身份,畢竟波風神無彌的告誡鳴人並沒有忘記。
兩人聊着天啃着那數量並不多的餅乾,就這麼安靜的休息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從中午時分直至傍晚兩人才商量着準備接着上路,當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鳴人刻意拖了點時間,畢竟如果鏡還在昏迷中的話,雖然鳴人要揹着鏡走,但是至少可以不用去到人口稠密的地方去,而此時鏡醒了過來不去有人的地方就不太可能了,畢竟那樣太可疑了,但是隻要天色晚了,人家無法直接看到自己的樣子,那麼多少可以矇混過去不會像之前那樣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不是東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