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大還是選擇訂閱了齊御的新書。
原因不需要深究，沒什麼必要。
事實上，佘大在看齊御新書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因爲他看不到這本書的後臺數據，所以他只能看這本書公開的一些數據。
推薦票方面，增長速度之前一直不慢，畢竟收藏基數在那放着的。
不過還沒發書，所以並不能登上推薦票榜單。
發書之後，或許是因爲都在看書的原因，票數的增長速度，反而下降了一些。
區別在於，之前沒有月票這一項，而現在有了。
“憑什麼？”
當佘大看到，這本書的月票數量超過自己正在連載的小說時，而且只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時，就很不淡定了。
“你的那些書友，難道沒有把月票投給《雪中》嗎？”
不過很快，佘大就反應過來，爲什麼會有這麼多月票了。
因爲他還在關注這本書的打賞榜。
《將夜》還沒有正式發書的時候，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小打賞，盟主什麼的一個都沒有。
這其實是很奇怪的。
也是佘大一直認爲，絕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齊御這本書的原因之一。
畢竟是‘白金級’啊，發新書之後肯定有鐵桿粉絲打賞啊。
然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僅盟主都沒有一個，小額打賞數量其實也不多。
當然，前提是相對於這本書的收藏技術而言，事實上，這本書還沒有正式發書的時候，周打賞次數，就已經超過了佘大正在連載的小說。
而當這本書正式發書的時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那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的盟主打賞，讓一直關注的佘大目瞪口呆。
“一個盟主是十張月票，而現在這本書已經……1000個盟主了？”
一邊看書，一邊關注這本書數據的佘大，熬到了早上八點。
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通宵真的是很遭罪。
而更遭罪的是，他看到了讓他羨慕嫉妒恨的數據。
“《雪中》的盟主不是才突破1000個嗎？這都已經號稱是有史以來，最快擁有1000個盟主的小說了，因爲《雪中》才上架兩個月啊。”
“可這本書用時多久？”
佘大看了一眼時間，才知道自己通宵了，才知道這本小說創造了一個史無前例，甚至是不可能超越的記錄。
“憑什麼？”
佘大這一次問出了聲。
可單身漢的他，房間裡並沒有其他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你憑什麼有這麼多有錢、又鐵桿的粉絲？”
不鐵桿是不可能的。
佘大的看書速度已經算是快了的，八個小時的時間纔看了一半的內容。
正常情況下，讀者們的閱讀速度應該比他慢，看到的精彩劇情也會少。
再說有很多打賞都是在正式發書的時候完成的，那個時候別說收費內容了，就算是免費內容都沒看，就直接打賞了。
不是鐵桿是什麼？
有錢也是肯定的。
一個盟主一千信譽點，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一千塊錢不算啥，但前提是要看幹啥。
只是用來看小說打賞的話，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其實很算啥。
除了有錢之外，還有其它原因嗎？
畢竟網文作者不是女主播，不可能一個眼神，就能夠讓男人自己吃糠咽菜的瘋狂打賞。
僅僅是小說好看的話，一個全訂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憑什麼還打賞？
自然是有錢任性。
“這本書的均定……”
佘大很清楚這本書沒有盜版，原因就不深究了，他也清楚這本小說很好看，即便是他以挑刺的眼光來看，這本書也不輸於《雪中》多少。
畢竟都是齊御穿越前那個世界裡，網文行業的頂級IP之一。
再加上這本書公開的一項數據裡，有一個榮譽列表中，顯示這本書的收藏突破了五十萬。
就這三個原因加起來，佘大就可以確定，這本書的訂閱數據不會太差。
可他看不到。
這讓他很難受。
哪怕他很清楚，看到之後他會更加的羨慕嫉妒恨，他也還是想看。
或許，人就是賤吧。
正如同很多人明知道舔狗終將一無所有，可有當舔狗的機會時，還是忍不住伸舌頭。
偶爾汪汪兩聲，似乎是在說，自己不在乎最終一無所有，只在乎曾經擁有，甚至是隻在乎曾經當過舔狗。
“這是……”
佘大刷新了網站首頁，然後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又在他意料之中，只是他之前不願意相信，不願意去想的一幕。
全站暢銷排行榜更新了。
《將夜》榮登第一！
《雪中》屈居第二！
《神墓》暫列第三！
從上架之始，就一直霸佔着全站暢銷榜第一位的《雪中》，終於讓出了早已被暖的滾燙的位置。
這本應該是佘大應該高興的事情。
可他卻非常難過。
因爲坐上那個被人暖的滾燙位置的不是他，也不是他臨時盟友辰東，而是齊御自己。
兩半屁股換着坐？
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
王法管不到，聯邦法律也管不到，因爲齊御沒犯法。
至於天理？
僅僅是1000個盟主本身，就能夠讓《將夜》登上暢銷榜第一位，更何況……還有不知道多少的訂閱呢？
這就是天理。
實力鑄造的天理。
佘大苦笑了起來，然後大笑了起來。
他笑的真正原因，其實不是齊御，不是排在全站暢銷榜，或者說是全網網文暢銷榜第一位的《將夜》，也不是排在第二位的《雪中》。
而是辰東，是排在第三位的《神墓》。
看了看《神墓》的位置，想了想這本書的銷量，再想想自己《神級偶像》在暢銷榜上三位數的排名。
佘大突然神經質的開口問自己。
“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到底在搞什麼？”
“你是網文作者啊，你靠碼字吃飯啊？”
“你不好好碼字，天天搞東搞西的，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不好好的構思劇情，天天不是打遊戲就是當舔狗，你的出息呢？”
“不去學習，不去開闊視野，每天閉門造車寫的狗屁不通，撲的大神之位都快沒了。”
“你到底要作死到什麼程度？”
“房貸不用還了？老婆本不用存了？未來孩子的奶粉錢不掙了？”
“早點去找工作吧你。”
神經質的罵了自己一番，佘大不知道笑什麼的笑個不停，然後關掉了全息投影屏幕。
撲到自己的牀上睡覺了。
至於去作者羣裡，或者是找編輯，問一問《將夜》的均定成績？
真的有必要嗎？
沒必要，那是別人的。
雨女無瓜！
也就是在佘大趴在自己的牀上，不知道是幡然悔悟，還是破罐子破摔的時候，接連三條全站飄紅，讓熬了一個通宵的昆陽，以及早起關注這件事情的殷娜等人，實實在在的後悔了。
靈魂刻刀打賞《將夜》10000000起點幣，成爲《將夜》黃金總盟。
國名錶妹打賞《將夜》10000000起點幣，成爲《將夜》黃金總盟。
辰東打賞《將夜》10000000起點幣，成爲《將夜》黃金總盟。
隨着這三條全站飄紅打賞，評論已經一面倒的《神墓》、《佘大》書評區，突然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那些不斷刷辰東輸了，佘大輸了的帖子，瞬間停息了回覆，也停止了新增。
因爲隨着辰東的打賞，對賭的結果已成定局。
偶有反駁的那些不知道是辰東粉絲，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羣衆，或者是帶節奏的水軍。
也都停止了反駁。
同樣熬了一整夜的責編、主編、總編，也都看到了這三條飄紅。
總編笑了起來，說道：“今天晚上八點，把《將夜》的均定成績放出去，日銷量放出去，然後……等着明天來談版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