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淺不會武功,只能看着那鞭子裹住自己的腰肢,她只覺得身子一閃,隨後她屁股一軟,坐在了某人的腿上。
白雲淺整個人嚇了一跳,指縫之間迅速彈出了一枚銀針,就在那枚銀針即將刺向沉如莫喉嚨的那一刻,男人開口了。
“既然要做我的王妃,我們總該提前促進一下感情,你說是不是?”
白雲淺眼神一呆,瞬間收回了手中的銀針。
她有些惱羞成怒,卻是突然噗呲一聲笑開,雙手勾住了沉如莫的脖頸,笑顏如花。
“好啊,要不王爺今晚不走了?咱們去牀上好好的促進一下感情,豈不是事半功倍?”
“!!”
沉如莫的老臉瞬間就紅了!
這個女人!……
這下,惱羞成怒的人變成他了,他手一推,把白雲淺推下了自己的腿,“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居然跟本王自薦枕蓆!”
白雲淺挑眉,心下卻是鬆了一口氣,“不是王爺主動的嗎?我不過就是配合一下,怎麼就不是女人了?”
“再說了,我是不是女人,王爺留宿一晚,不就知道了?”
她調笑的語氣讓沉如莫格外的不自在,再呆下去,他怕自己罵人。
“無恥!”
丟下這麼兩個字,沉如莫要不是站不起來,都用跑的離開房間了。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有些顫抖的窗戶,白雲淺臉上的笑意鬆了下來。
手心此刻還在冒着汗。
鬼知道,剛纔沉如莫要是欺負她,她可不顧一切先放倒他了。
還好,就是個愣頭青,連嘴上的功夫都沒有。
白雲淺長長吐了一口氣,倒在牀上。
看着陌生的房間,甚至連身體都是陌生的,但她必須得努力適應,用心謀劃。
這裡,就是她新的起點!
不知不覺間睡過去,恍惚聽到有個聲音在和她說話,斷斷續續地哭着說請她報仇之類。
她猛地睜開眼,窗外剛剛有光亮。
回想剛纔的夢,莫非……是原來的白小姐?
她手按住胸口,無聲安慰:放心,從今以後,我就是你,你的仇怨,我一定會給你報!
反正也睡不着,她索性穿好衣裳,獨自在府上閒逛,熟悉府內的每一處佈置。
以前的白小姐,有事無事就會上街閒逛,看到什麼不爽的就會直接動手,脾氣大,所以纔會傳出霸道紈絝的流言。
今天一大早看到她,嚇得府內的下人格外的精神,連打瞌睡的都沒了。
遠遠瞧見官轎,白雲淺一眼看到準備上朝的白運城。
“阿爺。”
看到她,白運城眼前一亮,“你這丫頭,今日怎麼起這麼早?又準備去哪裡玩嗎?”
白雲淺淺笑,“不是,我睡不着,琢磨着接了掌家令牌,不能再貪圖玩樂了,要好好學習掌家之道纔是。”
白運城頓時開心的哈哈大笑,“哈哈,好,不錯!難得你有這份心。”
“今日太子府內設了宴席,純妃娘娘邀京城女眷賞花,這京城之中的女眷大多都前去,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瞧瞧,說不定能夠學習一下後院的招待之道。
前太師夫人王夫人今日也會去,她掌家是一把好手,剛好與我有舊識,你若是虛心,她定會不遺餘力。”
以往,白雲淺對這些宴席之內的都不感興趣。
如今不同。
一聽在太子府設宴,白雲淺眼睛都亮了。
剛好,她本來就在想辦法怎麼混進太子府呢!
這就是瞌睡的時候送枕頭,來的正是時候!
“好!孫女一定不負阿爺的幫助,阿爺快去上朝吧,孫女不耽擱您了!”
“去管家那裡要帖子!”白運城笑得開心,大步離開了丞相府。
白雲淺這下也沒心情逛了,撒腿就往自己的滿月閣跑。
她要去練藥!
董葉兒那個賤人,害了她爹孃,害了她,她該死,這個女人真的是活在世上多一天,她就噁心多一天。
她今日要抓住幾乎,一定不着痕跡的讓那個賤人也嚐嚐她的手段!
回到房間,白雲淺就迫不及待的拿出自己的舍利子。
這東西,可不光是能夠救她一命的東西,舍利子裡面,放着神醫谷收集來的所有藥材,丹藥,毒藥,應有盡有。
這是爹孃一輩子的積蓄,他們說了,到死,都不能告訴任何人。
白雲淺一通忙活,等到一切都弄好,天光早已經大亮。
她匆匆吃了點東西,拿了帖子就要去太子府。
洲兒急忙跟上來,小聲說道:“小姐,剛纔二夫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二夫人一早就去請大夫了。”
白雲淺眼光略過冷笑,“由她。”
“那小姐您要去哪?奴婢赴湯蹈火……”
“行了,”白雲淺打斷她的話,“這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要跟着就跟着,知道該怎麼做就行。”
“……是。”
白雲淺坐在馬車裡,挑車簾往外看,再次看到熱鬧的街市,恍如隔世。
想着陰暗的水牢,慘死的爹孃,她忍不住用力握緊拳頭。
直到看到太子府大門,她眼中的火光越發熱烈,恨不能把沉如寒拖出來燒成灰。
她用力閉了閉眼睛,不,不行,暫時還不能。
沉如寒陰險狡詐,現在又是太子之尊,難得老天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她必須要謹慎小心,不能魯莽大意,一定要步步爲營,務必一擊即中!
“小姐,您……沒事吧?”洲兒見她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
白雲淺睜開眼,“本小姐能有什麼事?把嘴閉好了,不會說就不要說!”
她跳下馬車,昂首往裡走。
太子府,她來過不只一次,每次這些門口的奴才們都笑意滿滿,現在想來,也不過就是趨炎附勢罷了。
“站住!幹什麼的?”
白雲淺勾脣冷笑,“怎麼?不認識本小姐嗎?”
家丁撇着嘴,“我們這是太子府,今日純妃娘娘都會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當然要盤問清楚!”
白雲淺鳳眸微揚,帶出幾分凌厲,手指輕撫着腰間的軟鞭,“好啊,要不要讓本小姐的鞭子給你們說說清楚?”
洲兒拿着帖子追上來,“我們有帖子!我們是丞相府的,這是我們白大小姐!”
家丁一聽是左丞相府的,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原來是白大小姐,這事鬧的,您別見怪!”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白大小姐呀。”
白雲淺聽着這句陰陽怪氣的話,皺眉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