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掌門這樣一說,小寧早已成了衆人的焦點,她的這一聲嘀咕自然被所有長老都聽到了。
大寧連忙呵斥道:“小寧,你胡說什麼呢?”
“無礙!童言無忌!”天劍派掌門哈哈大笑:“果然小孩就愛說真話,你們這羣老不死,哈哈哈——”
一衆長老翻白眼,這掌門又犯病了,沒個正行。
有長老看不下去了,“掌門,她主要是說你是老不死,我們只是順帶的。”
“我老不死?”
掌門突然收住了笑聲,嚴肅地問:“丫頭真是這樣嗎?”
小寧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縮在大寧的身後。
有長老打趣道:“掌門,童言無忌,不至於,不至於……”
“小丫頭,剛纔你口中念念叨叨的是誰啊!聽你語氣,很爲他打抱不平呀!”
“我大師兄,楊隱!”
“楊隱?不就是那個逃兵嗎?臨陣退縮的東西。”
“大師兄纔沒有臨陣退縮!”
掌門揶揄道:“那你倒是把你的大師兄叫出來呀!你要是叫不出來,我可就得治你一個不敬掌門之罪了!”
“小妹,不識好歹,請掌門大人不計小人過。”大寧一聽治罪,連忙站出來。
“小小丫鬟竟敢在掌門面前撒野!”魏大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個丫頭身旁,一掌把兩人擊飛。
他拱拱手向天劍派掌門賠禮:“她們是楊隱的貼身丫鬟,竟敢冒犯掌門,不用掌門動手,楊隱不在,我來代楊隱管教。”
“你這可就無趣了哈!”
掌門哈欠連連,“果然傳聞不可盡信啊,本掌門還以爲楊隱是個有趣之人呢,沒想到僅存傳言之中,實在無聊啊!不過也難怪,連自己都管不了,何談管別人。不過兩個丫頭倒是忠心,天賦也不錯。”
“當個丫鬟可就浪費了。你們可想來天劍派修煉?”他突然看向被被擊飛倒地的兩個丫頭,問道。
大長老臉色不善,這傢伙竟敢當他的面挖人。即使對象只是兩個丫鬟。
大長老瞪了眼二人,警告她們不要亂說話。
小寧心有不忿,看到姐姐爲她擋了大部分的攻擊,都吐血了,心痛,恨恨說:“大師兄在哪,我們姐妹便在哪!”
哼,她們姐妹二人不對門派負責,只對少主負責。
“很好,多養一個閒人,無妨。”
“青復,恭喜你得到兩個天賦異稟的弟子,好好培養!不過得辛苦你找到楊隱了!”
“謝掌門。”
屍體倒是還能找到。
“這就不勞煩青長老了!”
一個穿着黑袍,抱着長劍的男人走出來。
“哦,原來是青長老的執法隊長呀!”
青復緊皺眉頭,他可沒有下令讓他過來,“薛影,你不好好在下面維持秩序,跑上來幹嘛?若是讓宵小闖進來,我可饒不了你!”
“啓稟青長老,趁着掌門和各位長老都在,在下有個提議。”
有與青長老不對付的長老喝道:“什麼提議,要在金烏派衆位貴客面前,非提不可?”
“弟子請求解散監察隊!”
“放肆!”青復大怒,目光凝聚在薛影身上,似乎想看透他在想什麼。
“青長老別急,既然弟子有所求,必有其原因,聽聽他的解釋,再說。”
青復陰沉着臉,“是,掌門,薛影,你最好給老夫說清楚了,不然給監察隊抹黑,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監察隊,本應起到監察作用,防止各派探子打入本派中,探查派內消息。但監察隊表面成績佳,早已實存名亡,內部腐爛。”
“從何說起?”掌門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就說今天這清理大會,就弟子探查就有數十名天煞派奸細,可監察隊不作爲,收取賄賂,任由奸細在門派內橫行。弟子本想阻止,卻受到上級的壓迫,不得不妥協。
如今,掌門與長老齊聚,弟子纔敢在此斗膽說出心中話語。
弟子一切都爲門派着想,如有虛言,任由掌門與各大長老處置。”
青複目眥欲裂,若不是掌門在身旁警惕,他恨不得就地斬殺薛影,“狗賊,你到底收了誰的唆使,竟敢如此陷害老夫。”
青復內心要比表面更加暴躁,惱火,薛影可是他最忠心的手下,也是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幕後唆使他的人絕對不簡單。
他看了眼天劍派的七長老,又看了眼掌門,是他們嗎?
七長老本就和他不對付,總想接手他的監察隊。
而掌門表面看似懶散,實則大智若愚,監察隊算是天劍派一股不小勢力,他想掌控在手中嗎?
青復突然看到笑眯眯的金烏派大長老,心中一驚,難道是他?
這個魏老狗詭計多端,昨晚薛影與之有過接觸,難道被收買了?他這樣一想,更加坐定了心中的猜測。
“掌門,這狗賊不知受何人教唆,竟敢挑撥離間,此人的話信不過!”
“誰爲了門派,本掌門自有定奪!”
大小寧剛一見到薛影出來,四眼便冒了金光,她們早就知道這薛影便是少主的僞裝。
如今更是見到,少主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天劍派的衆人搞得焦頭爛額,心中的怒氣一掃而空,活該他們如此,還敢侮辱貶低少主。
不過,少主並沒有打算暴露真面目的意思,兩人也只能壓下激動之情。
“望掌門明鑑啊!”
“各長老怎麼看?”
“口說無憑,用證據說話。”
青復雖然暴怒,卻也沒有喪失理性,他確實叫薛影做了很多不見人的事,但相關而重要的東西都在他的手上。
薛影也就只能在嘴上說說罷了。
他順着那名長老的話說:“對,薛影,你今天若是不拿出證據,監察隊決不輕饒。”
喝——
監察隊的弟子清一色拔出兵器對準了薛影。
“證據?你們想要什麼證據?”
方纔那位長老積極迴應:“至少得有奸細的名單吧,有接頭人最好!例如天煞派流出的那份名單一樣。”
楊隱攤攤手,“沒有!”
“那你所說的賄賂門派中人的賬單呢?”
“沒有!”
“其他人證?”
“沒有!”
“你在耍老夫?什麼都沒有,你說個屁呢!”那長老也不是個好脾氣,他還真以爲能扳倒青長老纔會如此積極,沒想到純粹是浪費時間。
“哈哈哈——”青復看着楊隱的眼神完全是看着死人一般,敢背叛他的人,事後都不存在這個世上了。
“那留你有何用,來人擒下這叛徒。竟敢在派內,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