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守衛快要輪班的時候,兩女的身影總算出現了,僞裝成柳情之前僞裝成的那個樣子,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等她們來到身邊時,才與之傳音,“別說話,等下直接跟我走。”
片刻後,守衛終於離去。
“走!”
楊隱揮揮手,示意兩女跟上。
走到後門時,楊隱停了下來,兩女跟在他身後,不小心撞在了他身上。
擡起頭時,她們發現前面站着一個人。
她們驚訝道:“是你?你不是在拜堂着嗎?”
這下輪到楊隱驚訝了,傳音問道:“你們認識他?”
兩女傳音:“少主,就是他想要娶我們,可是聽那柳情姐說,這人應該在堂上成親的纔對,怎麼會在這裡?”
楊隱停她們這樣一說,一下子就理清了頭緒,說:“現在在堂上成親的是秦大哥,而這位是他弟弟,這事說起來複雜,只是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我也想不通啊!”
那二公子秦邵洪逼近三人,嬉笑着說:“這王府是我家,我出現在哪裡都不奇怪吧?倒是你們,一個奴僕帶着兩個丫鬟這是要去哪呀?不會去私奔吧!”
楊隱盯着那張臉看,他在疑惑,這傢伙是湊巧在這裡還是一直都在等着他們。
“二公子不可能湊巧在這裡吧,我很好奇,你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在這裡集合。”
“哈哈,我還以爲你會跟我找個理由呢,其實你說去買東西什麼的,本公子也會信的。”
楊隱戒備起來,只要他想,斬月馬上就會召喚出來,立馬斬殺此人。
“喔,好濃的殺意!我有點怕了,不過怎麼說大哥和大嫂這麼盡力幫助你們,你卻想殺他弟弟,真的好嗎?”
楊隱冷笑一聲,“打暈便可!”
話音還沒落,他率先動手了,赤烏影月的升級版,這是他結合了天煞派和金烏派的身法再次創造的身法,名爲影斬!
當時,他就是使用這身法再利用了趙敏瑩的打神鞭,才能接近趙敏瑩的身邊,觸發了斬月的被動,直接帶走!
而這個秦邵洪不過是融靈境,甚至還不如趙敏瑩,他有這個信心。
“有勇氣,我很欣賞你,通靈境也敢對我動手,不過你們還是得留下!”
楊隱眼睛一凝,這傢伙竟然藏拙了,看上去是融靈境,沒想到竟隱藏了修爲,是神靈境。
秦邵洪,隨手一抓,魔氣幻化成魔爪往前收攏。
“嗯?殘影嗎?有點門道。氣勢更強了,逼近融靈境了嗎?不過還是差得遠呢!”
他的身影突然虛化,竟一分爲二,出現了兩個秦邵洪,兩道笑聲重合,“哈哈,這是我的神靈獸,名爲幻虎,是不是和我一樣帥呢?”
楊隱望着兩個神態行爲一模一樣的秦邵洪,竟犯了難,砍那個,斬月的被動確實厲害。
打的就是一個出乎意料,可這出現了兩個目標,這要是砍錯了,那別人就會有所防備,他可就難得手了。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
“拼了!”
“丫頭閃開點!”
這片空地都是楊隱的地盤,全是他的殘影。
“一個我,你都難以對付,沒想到遇上兩個,你都還有鬥志,實在令我佩服。”
兩個秦邵洪各自持這一把大刀,瘋狂橫掃着場上的楊隱。
“把所有假的都打掉,只剩下最後一個還不是真的嗎?”
“還有最後一個,我看你往哪跑!”兩個秦邵洪不懷好意地盯着楊隱,邪魅一笑,一刀毫不留情地砍向他。1
“還是假的嗎?”秦邵洪皺着眉看着那道身影化成兩半逐漸消失。
“不陪你玩了!”
神靈境的氣勢震開,周邊的真氣被凝固了一般。
在旁邊着急的兩個丫頭,只感覺身體被定住,瞬間被一道氣息鎖住了。
“找到你了!”
雙刀划向身後,依然是殘影。
楊隱躍上上空,與他的刀只相差一釐。
相比之前的赤烏影月,這招與之相反,以影做誘餌,真正的招數卻是那虛招。
楊隱一刀砍向了一個秦邵洪,“選對了!”
“那又怎樣?區區通靈境能破掉我的罡氣嗎?”
魔氣下的斬月一秒一百刀,剛一刀落下,楊隱便大喜,今天運氣甚好,一擊奏效。
秦邵洪的罡氣破碎,楊隱手一轉,刀刃變成了刀背,順勢砍在了秦邵洪的後脖子上。
秦邵洪暈乎乎,想喝醉了酒的酒鬼搖搖晃晃,微微張口,“我已經——通知——逃——不了。”
“你還是乖乖倒下吧!”小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秦邵洪的身邊,狠狠一個暴慄把他敲暈,“哼,還敢嚇唬我們!”
秦邵洪暈倒在地,另一個他消失在原地。
“快點離開這裡!”楊隱見小寧這丫頭竟然還要順手把那人洗劫,他連忙制止她,現在可不是要做這個的時候。
小寧吐吐舌頭,“習慣了!”
三人正欲離開,卻有一聲爆喝如驚雷炸響虛空。
“誰敢動我兒!”
一道殺氣騰騰的身影顯化在空中,楊隱沒想到會惹出這尊大神,真應了那句打了小的,大的就出來了。
誰不知道魔界中人,最護犢子,管你什麼對與錯是與非,動我的人你就得死,這就是魔界的道理。
陰犼派掌門親自動手,驚動了整個王府的人,所有人圍着這後院看熱鬧,掌門親自動手,就算有人想出手討好,都沒機會。
楊隱三人瞬間成爲衆人的焦點,秦不渝與柳情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他看眼三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二弟,一陣腦瓜疼,不用說,他已經腦補出整件事了。
他不由想到楊隱先前說的話,果真是機關算盡,人才是最大的變數。
柳情傳音問道:“你二弟怎麼會在?現在怎麼辦?”
“估計他應該在暗中觀察着我們的行動,這傢伙還真是和以前一個性子——沒想到莫弟竟能打敗二弟,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不過二弟只是暈了,應該是莫弟留了手。你就在這,我去跟父親說。”
楊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不成想見到秦不渝站了出來。
心中甚爲感動,他並沒有幫秦不渝多大的忙,可他卻承了不少情。
“父親,這位是莫語,是我邀請而來的朋友,二弟只是暈倒在地,這其中或有誤會。”
空中的老掌門尚未開口,地上本應暈倒的秦邵洪卻站了起來,爽朗道:“大哥,你二弟我可是差點被你的朋友殺了,你卻護着他說其中有誤會,這不妥吧!”
楊隱皺着眉頭,這傢伙故意的?他一直在算計嗎?他一直都在等秦不渝站出來嗎?
作爲現代人,他對於這種篡位,兄弟互相殘殺的劇情再熟悉不過了,一下子他就想到了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