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隱那被“廢掉”的右腿,站了起來,同樣金烏幻影,不過是在法則力量加持下的。
撲向了陳塵,在他驚愕的目光下。
楊隱直接廢掉了他的雙腿。
撲通一聲,他跪倒在地。
而楊隱玩味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好玩嗎?過不過癮?”
“九子很驕傲?”
楊隱一巴掌扇在了陳塵的臉上。
陳塵從始至終都是懵逼狀態,怎麼可能?
他想要站起來,可是腳不聽使喚,爲什麼會動不了呢?
楊隱打斷了自己的雙腿嗎?
不可能啊,一隻蟲子能踹斷大象的腿嗎?
用腦子想都不可能好嗎?
那爲什麼自己會跪倒在地呢,而且還站不起來了?
這是在做夢嗎?
很有可能,可能是自己太過渴望來天劍境了,做夢都想過來。
一定是這樣沒錯。
做夢而已,對!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他想從這個噩夢中快速醒來。
結果臺下的人看到楊隱扇了陳塵一耳光後,陳塵自己也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操作,讓所有人無言。
楊隱也愣在了原地,本來擡起的右手,懸在了空中,猶豫着要不要繼續扇下去!
既然他知錯了,那便廢了他吧!
楊隱一腳踹向陳塵的丹田,毫無阻礙,直接粉碎。
這一腳可是蘊含了法則力量的,吃再多的丹藥也無法彌補了。
除非現在出現個和他一樣的入道者,給他化解掉這法則之力,否則無救了。
“楊隱不可!”金烏派的帶隊大長老,此時反應過來。
可惜遲了,楊隱又是一腳,把此人踢到金烏派面前,那塊金牌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他的手上。
至此,他已經擁有了五個天劍境的名額。
名額得來太容易了。
楊隱高高地站在比武臺打量着各派的其他天才子弟。
若是可以的話,他不介意再爭取多幾個名額,把監察隊的另外五人也弄進天劍境。
不過,還有人給他機會嗎?
他有些後悔,這麼簡單就把陳塵廢了,應該打得難捨難分,在最後自己身受重傷,才勉強取勝纔是。
自己太過莽撞了。
正當他懊惱時。
其他幾派的天才弟子有人站了出來,而且還不少!
“楊隱,你實在厲害,不過進入那個境界就在這虐菜,是不是不太好呢!”
楊隱一聽這聲音,心中一喜,這傢伙有戲。
這是要幫陳塵出頭嗎?
他認得這一派,青龍派,與金烏派交好,這時候站出幫着說話很正常啊!
出來送令牌也很正常啊!
楊隱也很是歡迎啊。
他感覺火候還不夠,嘗試着在添加一把火,“這種自以爲是的垃圾,虐了就虐了!”
“怎麼,你不服嗎?”
楊隱看到越來越多的人瞪着自己,又反問了一句,“怎麼你們都不服嗎?”
“不服的話,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我打到你們服,不過是一羣廢物。也就數量多一點,還有什麼優勢!”
“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些人可都是養尊處優的天才,他們可以以生命搏殺,無所畏懼,有的是膽量,但決不允許別人踩着他們的尊嚴,還要用腳轉幾下。
“我這有五個名額,你們上來五個人,一起上,就賭這五個名額怎麼樣?”
青龍派和其他幾個名門正派面面相覷,同時點頭,躍上武臺。
五個名額啊,賭了!
楊隱眯着眼笑了,果然還是利益好使啊。
一直激他們,還不如直接拋出利益引他們上鉤。
一下子,面對五個人,楊隱感覺還會有些壓力的,不過問題不大。
五人都是神靈境。
楊隱也不敢託大。
當即召喚出斬月。
臺下的大長老看到斬月兩眼發光,當初他可是見識到這刀可是天兵啊。
不過此時,他卻感覺不出這斬月的那股靈氣了,就像一把廢了的普通武器。
不過此刻的他,更想要的是楊隱的命。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兵器先收了再說。
不過,他現在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好像沒有資格登上那個武臺。
不說楊隱肯不肯,至少天劍派的掌門首先會把他攔住。
這是弟子間的爭鬥,他一個長老湊上來,不要臉的嗎?
若是楊隱得知他這般想法,恐怕不會拒絕,反而更加歡迎他加入戰局。
不僅解決了一個仇人還能額外得到一個天劍境的名額,何樂而不爲呢!
斬月握在手中,楊隱倒是沒有輕舉妄動。
這五人敢上來,估計是有些道門的。
他也不急。
自從掌控了法則之力後,相對於先發制人,他更喜歡後來者居上。
就像現代李小龍創造的截拳道一般,見招拆招。
五人似乎在傳音,楊隱估計他們在商量對策,想要打出配合。
這些人不太像陳塵那無腦之人。
也正如楊隱所說,五人雖說是天才,但見識到了楊隱虐殺陳塵的場面後。
也不敢託大,商量着還是要配合。
青龍派與金烏派一樣主攻強攻系,還有就是身法也很不錯。
他們商量着其他派輔攻,主攻還是要看青龍派的天才。
楊隱也不可能一直讓他們商量着對付自己。
率先動手了。
五人似乎還沒準備好,一時被楊隱打亂了節奏一般。
慌亂不堪。
甚至有好幾人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楊隱一笑,這麼明顯的漏洞,這是生怕我不知道嗎?
既然如此隨你們的意好了。
送上門的魚餌,就看你們敢不敢咬。
楊隱舉着斬月追擊而上。
五人見他上鉤,大喜。
欲收網,卻發現,這哪是一條魚啊。
這tm是上百條啊。
影斬分身,上百道身影追着那兩人砍。
其他三人一時不知所措。
兩人直接被破了罡氣,還沒完全爆發實力,就被法則力量虐得死去活來。
就連一瞬間召喚出的靈獸直接斷了聯繫,兩人被擊暈扔到了臺下。
兩道令牌到手。
剩下的三人,更加慌了,本來設好的陷阱,結果自己被困在其中。
“傾盡全力壓倒他,這般施法,他肯定已經成爲了強弩之末,耗死他。”
三人爆發最強實力,靈獸,兵器全數召喚而出,更有一人大肆吞服丹藥。
這名額,絕對不能丟。
否則他們會後悔終生。
他們用了命來拼。
只可惜都是徒勞。
楊隱直接在手中融合了真氣球,再灌入法則力量,破氣法爆。
把法球丟出去,他早早躲在了超級遠的地方,更是用層層罡氣保護自身。
那裡面的蘊含的能量,連他自己都怕。
一聲巨大的聲響,猶如九重天巨雷,在此地降下。
比武臺沒了,三人召喚出來的東西全部摧毀,至於關鍵時刻轉身逃跑的三人此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臺下沒了聲音。
楊隱心有餘悸地拍着胸膛,像是安慰自己,“幸好,當初撿到這轟天雷,不然就被這幾個傢伙奪走名額了。”
臺下一片瞭然,原來這傢伙是藉助了外物,怪不得呢。否則靠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這一說法,連掌門問天都相信了,因爲沒人相信一個通靈境的傢伙,雖然有所藏拙,但絕對沒有超過神靈境的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力錘五大神靈境的天才呢。
問天大致檢查了一下倒地的五人,“廢是廢了,及時服用丹藥應該可以救回。幸虧沒有弄出人命啊!”
他向楊隱擠擠眉,“小子,那轟天雷,分我是個八個吧!”
楊隱無語,無奈道:“有,我也自己留着了,那等逆天的東西就一個,剛纔用了。”
十個名額,到手!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出兩個名額。
他往臺下掃了一眼,竟看到了向澤。
他早就知道這傢伙是天劍派在金烏派插的暗棋了,此時在天劍派看到也不奇怪。
他把一塊牌子扔給了對方,說:“加入監察隊,這東西是你的了!”
向澤不敢相信地捧着令牌,這東西可是天才才能得到的東西,而現在正躺在他的手上。
他像做了個天大的美夢。
“答不答應,回句話呀!”楊隱有些不悅,這傢伙有段時間沒見,怎麼變呆了不少呢。
“是!隊長!生是監察隊的人,死是監察隊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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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放心吧,既然是監察隊的人,沒人敢打你的注意,大膽收下就是!”
楊隱警告了一番,旁邊兩眼發光的人。
效果倒是不錯,有不少人收斂了一些,但還有人似乎不死心。
也許是知道了楊隱的強大實力來源於外物,所以他的震懾力弱了幾分。
還有一塊令牌,楊隱隨手遞給了易博遠的那位師兄。
真經道人都感到驚訝的人,有着血脈返祖現象,況且還是個煉丹高手,楊隱起了愛才之心。
“同樣加入監察隊,接受?”
這個大男人一時竟熱淚盈眶,他不惜消耗壽命爭奪的東西,突然到了手上,他難以言已。
突然大吼一聲,“俺也是,生是監察隊的人,死是監察隊的鬼。”
這塊令牌就是他的命啊!
如果,他再無法突破,估計之前消耗的壽命加起來,他的生命也到了盡頭。
問天只是靜靜地看着他收買人心,也沒多說什麼。
心中倒是不斷嘆氣,多好的人才啊。
可惜了啊!
到底爲什麼可惜,因什麼可惜,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者還有天劍派的那位祖師知道。
大比結束,弟子開始散去,其他各派的人員也是各自散開。
楊隱不由多看了一眼陰犼派和其他的魔界門派。
相比其他正道門派,這魔派反而更像名門正道,竟是出奇的安靜。
連天劍境的名額都無法吸引他們了嗎?
陰犼派,他可是明確知道對方出了超聖強者的,此時這般安靜,實在事出反常。
讓他不得不多想。
而且之前,其他的魔界門派也傳出過超聖強者。
但都變了啞巴一般。
連名額也不爭奪了。
比正道還正道。
不過,他也就留了個心眼而已,天塌下來也輪不到他來頂。
他只是個通靈境而已。
輪不到他的。
大比結束,楊隱和二女打道回府,身後多了七人。
七人自然是監察隊的五人再加上向澤還有易博遠的師兄王盡。
跟在楊隱身後的五人慾言又止,楊隱笑呵呵,“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一個也不能少都給老子進天劍境。既然你們選擇跟隨了我,那我怎麼能虧待你們呢!”
“老大萬歲!”五人立即歡呼。
就連一向沉穩的易博遠笑傻了。
那可是天劍境的名額啊,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啊!
而這個男人既然隨手就丟給了他們,甚至另外兩個還順手丟給才見一面的人。
這等氣魄,這人真的是個通靈境的普通長老嗎?
通靈境的長老好像也不普通,他是個例外。
因爲門派中的長老,哪個不是融靈境以上的了。
通靈境只是個標準了,現在競爭大了,沒有融靈境都不好意思競爭長老之位了。
由此可見天劍派的真正實力要比金烏派和另外幾派都要強上不少。
當然,這只是指中端實力,綜合實力其實更看重頂端戰力。
在超聖者面前,無論多少的融靈境,也不過是多少個巴掌的問題。
七人得到名額後,直接留在了楊隱的山脈不走了。
主要是怕懷璧有罪,還是待在老大的身邊安全啊。
楊隱不顧七人古怪的神情,直接讓兩女進入他的房間。
……
同樣從練武臺離開的魔界衆多門派,此時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客宅中。
都聚在了陰犼派的屋子裡。
如果楊隱在此地的話,他定能認出主事人,便是那封印了魔獅的老者。
在老者的身邊都是與他年紀相仿的老者。
幾大魔派的掌門站在他們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這幾位枯槁的老者竟是他魔界門派的祖師爺。
卻沒想到,這天劍境竟會把魔界的祖師都吸引過來了。
陰犼派的祖師隨手在屋外設置了一道屏障,非超聖境無法窺探。
超聖境強者窺探,他也能感應到。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很久沒說過話了一般,“各位,我再次強調,咱們此次的目的是爲了天劍境,只要天劍境到手魔界才能更好的發展,這不是一個兩個門派的事情,而是事關整個魔界。一些無謂的爭鬥就不要發生。”
“你們幾個,把今天壓制不住自己的幾個人,全部踢出名單,此次天劍境沒他們的份。”
大佬訓話,幾位掌門也只有點頭的份。
心中輕嘆,有不少族中的天才都要被踢出名單了。
一些族中的子弟受不住楊隱的挑釁,多次想要出手,要不是他們壓制着,他們早就蹦出去。
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老祖啊。
說了踢出便是踢出,老祖的話絕對毋庸置疑。
陰犼派老祖對計劃做了最後的部署。
最後,突然問道:“當初,讓你調查的人,找到了嗎?”
陰犼派掌門秦風點頭應道:“已經鎖定,便是那楊隱。”
“很好,進入天劍境後,活捉此人,不要讓他逃掉了。明白嗎?”
“是!”
……
楊隱叫兩女進來,當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
他開啓系統,首先把真經道人屏蔽了。
他把從真經道人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有另一個世界的介紹都講述了給兩女聽。
包括了融合法,雙丹田還有仙家法術。
兩女聽得渾渾噩噩猶如聽故事一般。
見她們大致能接受的時候,楊隱拋出了一個選擇,問:“你們想不想擁有雙丹田?”
大寧的反應很是迅速,“少主要前往那片世界嗎?”
楊隱點點頭,他越是接觸到法則的力量,也是能感受到這片世界法則的殘缺,這片世界太小了,他遲早會離開的。見識更加廣闊的世界。
況且他也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他答應了要把真經道人送回他的世界中去。
其實他還有個念想,就是如果世界中能夠互相穿越的話,那麼他有沒有機會回到地球呢?
這些都是需要他探索和實驗。
也許等他到了某個境界,就能破開虛空隨意穿越了呢。
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地球或許還是那個地球,但那裡還有楊隱的位置嗎?
一想到這些,他便傷感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把這念頭晃悠掉。
“如果少主,要去那個世界的話,我倆必定跟隨少主前往,所以我們願意開啓雙丹田。”大小寧異口同聲道。
“好,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就爲你們準備好。”
“不過,今晚的事,不要讓別人知道,只有我們知道,明白嗎?”
“是!”
爲兩女開啓雙丹田,是他在兩女成功接納了法則力量的時候,便在考慮的事情。
如果兩女選擇跟隨他的話,那麼他就不留餘力地爲她們開啓雙丹田。
當然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會爲兩女準備充分,鎮氣丹怎麼也得準備一大把才行。
離天劍境開啓還有三天的時間,這兩天就可以把丹田開啓了。
三人交談完。
兩女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三人都很累,不僅是體力,還有精神上的。
……
此時,天劍派掌門房間。
問天還沒休息,他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個老者跟前。老者,滿頭白髮還蓄着長長的白鬍須。
這老者竟是當初在天劍山下把兩女封印的那人。
沒想到他本身就是天劍派的人。
楊隱怎麼也不會料想到這人與天劍派掌門的關係莫測。
如果早知道,他也就不會傻傻地在當初尋求天劍派掌門問天的治療。
“老祖,他們真的成功了,那兩女恢復如初。他真的有方法能取出那封靈殘片。”
老者點點頭,眉頭張揚,看上去心情也很是不錯,“當初,封靈殘片與之發生了感應。果然,下這一步棋還是有效的。這可作爲第二條後路吧!不過也得虧你把名額留給了他,讓他再次回到天劍派內。小天,這事,你做得不錯。”
“當初確實見他是個人才想把他留下,沒想到還真幫上了大忙,否則,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去哪找他了!”
“很好,一切就等待各棋子如棋盤了!”
……
一夜無語!
……
楊隱還是照例被兩女叫醒的,不過這次是他吩咐兩女叫他的。
今天,他得去準備兩女分丹需要的材料。
首先找上了掌門問天。
問天看見他,心情就大好。
楊隱詢問昨天說好的五五分賬,問天想也沒想直接把五萬的靈石劃給了他。
楊隱捧着靈石,嘴巴笑得都合不起來。
其中他拿出一萬,直接跟問天兌換鎮氣丹,不過想了想,又拿出了一萬。
直接換了四十顆鎮氣丹。
他可想到了當初吃的虧,那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鎮氣丹越多越好。
他滿意地拎着鎮氣丹,他腦海中甚至想到了無痛分丹田。
這又是個致富的法子啊。
滿載而歸。
他並沒有回去。
而是走向大長老一脈,他與監察隊的七人約好了在此碰面。
而兩女則沒有出來,他讓她們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準備分丹田。
楊隱走在街道上難免被人指指點點,這便是名人效應啊,他習慣了,也預料到了,感覺還不錯。
他美滋滋地想道:這算不算是一戰成名了。
只是街上的人並沒有他想得那般熱情,不過有人冷漠,也是有人熱情的。
這就形成了兩個極端,一種人是躲着他遠遠地,另一種人則是恨不得貼在他身上。
楊隱搞了半天總算是明白了兩者的原因,第一種是因爲他們並不看好楊隱,認爲他的實力靠的是外物。
再加上,楊隱得罪了少主,還有其他的人,風光只是一時的。
有這種想法的人自然離楊隱越遠越好了。
而另外一種,不知道有沒有這樣想過,但楊隱知道他們則是奔着名額過來的。
還想加入監察隊。
楊隱無語,他們還真當自己的名額是隨便扔的嗎?
該分配的早就分配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類人的糾纏。
楊隱總算在一脈找到了七人。
“老大!”
自從把名額分配給他們後,這幾人都叫他老大了。
楊隱很欣慰,他一直想打造的是屬於自己的隊伍,而不是天劍派的監察隊。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全部準備妥當!”
“很好,走起,徹底掃蕩開始。”
掃蕩自然是掃蕩臥底,他現在只有六十星星,而他需要購買兩顆分田丹,不掃蕩,怎麼攢星星買丹藥給兩女吃。
培養人才燒的就是資源。
八人浩浩蕩蕩地走在大長老一脈上。
此地安靜得有些嚇人,街道上的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沒有人理會他們,這讓他們很是尷尬。
說好的明星效應呢!
他們來回轉了好幾圈,有人終於不耐煩了,“你們走吧,這裡不會有人加入監察隊的。也不屑加入,白癡。”
楊隱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什麼叫不屑加入,還有白癡罵誰呢?
這火氣一下子就上頭了。
主要是他再不搞點動靜出來,這裡的人都不鳥他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自認爲不是個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人,一切都是爲了兩女。
他真的付出太多了。
希望兩女能順利分丹成功吧。
“來人把他抓起來,mmp,這傢伙見到監察隊竟然心虛了,很可能是奸細。”
那人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你放屁,你假公濟私,你這奸詐小人。”
“很好,原形畢露了,我見過的奸細多了去了,有一大半都像你這樣的。現在你就嘴硬吧,等下證據出來了,看你怎麼說。”
那人不敢在叫囂了。
“很好,早就這般配合不就得了嗎?”楊隱自然知道這傢伙不是奸細,他就是看他不順眼咋了。
你還敢隨意罵人。
這些人有這樣的態度,他也不奇怪,因爲執法隊隸屬大長老管理,這裡是大長老一脈,他的弟子自然都傾向執法隊,對監察隊怎麼可能會有好感。
突然山峰處傳來一聲咳嗽,緊着着楊隱便聽到了有人在叫他。
“楊小子,有事直接上山找老夫便好,何必爲難不懂事的弟子!”
楊隱看向山峰,拱拱手應道:“大長老說的是。”
他本就沒打算真的把那倒黴蛋抓走,抓走了也沒用。
本來他就是想找個突破口而已,現在有大長老開口,他想找什麼人,那還不簡單。
山峰建了個涼亭,楊隱在涼亭中見到了一個渾身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他走了過去,“拜見大長老!”
黑袍下那人好似子發呆,聽見聲音,才擡起頭看了眼楊隱。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毫無波瀾的水面。
恬靜,楊隱實在聯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老人執掌着執法隊。
該不會是掛個名吧。
老人突然問道:“你是來找人的嗎?”
“大長老果然料事如神!”
老人呵呵笑了一聲,“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你做事的目的性太強了,也太明顯了。這樣不好,不好,會被人利用的。”
楊隱沉思了一會兒,好像真如老人所說。
無論是脫離金烏派,再到加入天劍派,他的目的性很強,無論行爲還是語言彷彿都在訴說着這件事。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吧?
形勢所迫,他沒別的選擇。
“沒有選擇的餘地,命運固定,人就如水面一般有點風就會氣浪。怎麼樣使水面處於平靜,而不受風的影響呢。這便是我們修煉的目的。”
楊隱若有所思,“敢問大長老,能否做到如平靜如無風無浪。”
“很難,很難,但可以做到。”
楊隱順着老人的目光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平靜的湖面,這裡是個不錯的觀光之地。
可看着看着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靜固然難得,但有時動才能給人帶來生機勃勃的感覺。
“大長老,恕我直言,這水面如果一直處於不動,那豈不是一灘死水了,個人還是覺得流動的水更好,有波瀾的水纔是值得推崇的。畢竟大海波瀾壯闊,遠比這小湖面精彩多了。”
楊隱這番有感而發,純粹是看着那水平面,突然想到了大海,相比這毫無變化的水面,看一會就膩了。
而大海,沒有人會覺得膩,一呆一看一整天也毫無問題。
因爲它每時每刻都處於變化中。
“是老朽我魔怔了啊!”
大長老拿下了套在頭上的頭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楊隱不由想到了那五人的傳言,什麼鬼。
他竟有了想逃離這裡的衝動。
“敢問一下,大長老爲什麼要披上這黑袍?”
大長老愣了愣,“體質問題!”
“我們這類人不喜見光。”
哦哦,原來如此,楊隱鬆了口氣,就說這傳言不可信。
等下,回去,他要給在山下等着的七人科普,沒有證據的事,不可亂傳。
“說吧,此番過來所謂何事呀,找誰?”
“過來幫大長老清楚異己罷了。”
楊隱遞給了大長老一份名單。
大長老見了名單依然平靜,這反應,楊隱看了都替他心急。
不過他也無可奈何,趕緊把事情辦完,趕緊離開這裡得了。
大長老把名單交給搭理一脈的負責人,不一會,楊隱便收到了星星的提醒。
他向着大長老拱拱手打算告辭。
“楊小子,記得了,目的性不要太強。流動的水很容易被人猜到源頭而被人利用的。”
楊隱離開大長老的山脈,途中一直向着大長老的話語,他總覺得其中話中有話。
但一時半會有無從考察,只能壓在了心中。
剩下的臥底在其他脈,其他脈倒是好辦事,也很是配合。
基本楊隱露下面,事情就搞定了,星星也到手了。
這一次的掃蕩加上之前的星星,他一共攢到了128顆。
購買分田丹倒是夠了。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看兩女的了。
回到院宅後,他把兩女叫進房間,又讓另外七人在屋外護法。
他還不放心,比他當初分田還要鄭重,又在屋子撐起了罡氣,還加上了法則的力量。
做完這一切才示意兩女可以開始。
基本的步驟楊隱跟她們說過了。
先吃鎮氣丹,再吃分田丹,實在無法忍受的話就可以再次吃鎮氣丹。
他給兩女一人準備了二十顆的鎮氣丹,這可比他當初要奢侈多了。
足夠實現無痛分田了。
楊隱在此守護着兩人,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兩女剛開始吞服了一顆真氣丹後,分田正式開始。
過了好一會,楊隱便看到了兩女渾身冒汗,那種痛苦他都不想再次回憶了。
但兩女並沒有立刻吃鎮氣丹,還在堅持着。
這讓楊隱大爲佩服她們的毅力。
他一直都小看了兩女,他基本把兩女當成妹妹呵護着。
沒想到此時,兩女只是聽說他會離開這個世界,追求更強,她們會爲了他寧願忍受着這一切的痛苦。
楊隱看着着急,看着她們痛得顫抖的身軀,他都差點沒忍住喂她們吃鎮氣丹了。
堅持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兩女吃下了第二顆鎮氣丹。
接着每隔一炷香就吃下一顆真氣丹。
她們開始熟悉適應這樣的痛楚了。
也因此她們持續的時間久了些。
當初最後一半時,楊隱因爲缺少鎮氣丹,直接被一劍砍斷成了兩半,那痛楚比所有的疼痛總和都要痛。
而兩女在楊隱的呵護下,自然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兩女一共消耗十顆真氣丹,大寧四顆,小寧六顆。
成績還算不錯。
兩女的情況與他的情況不同,他的是魔體,兩女是純凡體。
他告誡兩女,可以引導真氣灌進兩個丹田中,同修煉,等遇到魔氣濃郁的地方,再開始嘗試吸收魔氣。
魔氣的收集,現在也不急。
就算如此分田也是有好處的,真氣儲存量更多了。
修煉的速度也會加倍。
這分田還是得趁早的好。
天劍境開啓的前三天,楊隱一直都和兩女待在一起,把自己的經驗全部教授給她們。
也幫助她們穩固修爲,還有嘗試着幫她們引導着法則之力,嘗試修煉聚氣法。
可惜的是,倆女還沒入道,果然如那真經道人所說,無法修煉。
穩固了三天的時間,天劍境開啓,他們也算是正式出關了。
七人輪流給他他們護法倒也算是盡心盡力。
十人浩浩蕩蕩地走向比武臺。
天劍境並不在天劍山上。
沒有人知道天劍境在哪裡,要想找到天劍境,需要乘坐特殊的飛行工具。
一柄超級巨大的劍。
據說這是把天兵,是天劍派的鎮派至寶。
與天劍境的聯繫密切,只有乘坐此劍,才能找天劍境。
劍有多大呢,至少在場的五百人上去,楊隱還覺得有很大的空間。
他們十人佔據了一小片地方,席劍而坐。
飛劍的速度很快。
楊隱感知上倒是感覺飛劍是直直往前走的,但他知道其實飛劍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
如若沒有飛劍帶路,估計很難有人能找到天劍境。
在途中,楊隱關閉系統,讓真經道人感知外界。
這便宜師傅,活得久,見識也多,讓他出來,或許能當一個警示器也不錯。
真經道人剛出來便罵罵咧咧的,“好你個楊小子,和兩女鬼鬼祟祟在房間做什麼,還要封閉老朽的感知。”
楊隱無語:“隱私,懂不懂,不要窺探別人的隱私。”
真經道人浮起怪異的表情,問:“你們該不會雙修了吧?結成道侶。”
楊隱直接把他禁言一小時。
飛劍差不多到的時候,他纔再次解開。
這次他也不再糾結方纔的事,因爲他感覺到了法則的力量。
“楊小子,感覺到了嗎?這裡的法則很濃郁。而且陰陽氣都存在,是個絕佳的修煉之地啊。莫非這裡是那片世界的一處截留空間?”
真經道人做出了大膽的推測。
“這就是你說的那片完整的世界嗎?感覺不錯,好舒服啊,他能感覺到金丹在瘋狂運轉着。”
他看了一眼兩女,不用他提醒,她們就沉入修煉中了。
劍上有不少人都陷入了修煉。
看來這些老怪物的弟子,不少人和他一樣都接觸到了法則的力量了。
他有些好奇,爲什麼這些人是單丹田,也能感知法則力量的。
對此,他問真經道人。
道人做出的回答是,要麼是對方的體質問題,要麼服用了丹藥,要麼身上有至寶。
楊隱眼睛一亮,他掃了好幾眼劍上修煉的人,這裡的至寶有點多啊。
很快飛劍停了下來,修煉中的人也被打斷了。
天劍派的掌門和其他門派的領帶人先一步過來了,應該是帶着資源開啓這天劍境。
問天嚴肅地看着衆人說“進了這天劍境,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只要你能夠出來,機緣就是你的。所以在裡面不是有怎麼奪得機緣,而是要先學會活命。方纔你們在劍上已經感受到了好處了吧。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裡面的好處比剛纔的要好上千倍甚至近萬倍。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爭奪了。”
近五十位神靈境共同施法,開啓天劍境。
楊隱倒是不着急着進去,近五百人一窩蜂涌了進去。
等他們進去的時候,大概是最後一批了。
在此,他留了個心眼,從踏進那漩渦開口中,他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因爲,他沒看到問宏也沒看到那個黑袍少年,那兩人天賦高,地位也高。
爲什麼沒有了名額,不可能是因爲輸了比賽,他們的長輩會不給他們爭取名額。
唯一能說明的是,裡面很危險。
他們的長輩不想他們冒險。
那麼這危險來自何方,一是天劍境本身危險,二便是人心。
在裡面,沒有規則,像野獸放歸了野外。
楊隱緊抓着兩女的手,帶着他們進去,在前面的是檢查隊的七人。
除了新加入的兩人,另外五人個個都是勘察好手,讓他們打頭陣是最好的選擇。
進入的瞬間,楊隱感覺頭暈目眩,彷彿天地交替。
他還沒緩過來。
一聲怒吼傳到他耳邊,“小心!”
那是沈飛白的聲音。
楊隱很果斷,拉着兩女瞬間遁逃,不管往哪逃,至少不能留在原地。
而在他離開的一霎那,數十道劍光斬在那個地方。
走在他後面的那個人,直接成了碎肉。
還沒出來就死了。
楊隱驚怒,看向出手的人時,才發現竟是除了天劍派的十大門派天才聯盟。
一起針對他實行斬殺。
這些人可不是陳塵那等貨色,這裡有上百人,一半都領悟了法則之力。
楊隱一聲大吼:“逃!”
他從出現就吸引了聯盟的注意,倒是沒搭理檢查隊的其餘人。
七人聽到他的號令後,直接離開,他們也明白要是繼續留這裡只會成爲累贅。
天劍境空間很大,像一個無邊無際的森林,倒是成了不錯的逃跑之地。
對方雖然人多,但他們跑得更快。
差不多的時候,兩女帶着楊隱直接隱匿了身形。
只可惜領悟了法則力量的人很快就識破了她們的幻境。
從進來天劍境,他們就馬不停蹄地逃。
腦海中也只有逃跑這個念頭,不逃就是死啊。
得虧楊隱有先見之明爲兩女早早開了雙丹田,否則這一趟下來,肯定得落下。
一路奔逃,直到逃到一座充滿了雷霆閃電的山峰,三人被逼無奈躥了進去。
追殺的人,似乎對此地頗爲忌憚,竟沒有再追擊進來。
但這些混蛋,卻也沒有離開竟是在山腳下紮營,守候此地。
這是不給他們活路了啊。
楊隱當然感覺到了時不時劈下來的閃電的威力,一不小心可能會化成灰的呀。
但他也感受到了這是一個機遇,他體內的金丹在渴望着這些雷電。
跑着跑着,他們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