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楊隱!”
楊隱帶着八人走入大廳,即便上百人目光兇悍也沒有讓他退縮一步。
這種目光他見多了,現在再看反而顯得背後的主人是那麼的弱小,否則的話,早就衝上來狠狠地揮上幾拳了。
怎麼能只用目光想要殺死他呢,這不往往就是無能的體現嗎?
“看來大家都相當的有激情啊!”
楊隱哈哈一笑,也不管他們的反應,直接落入主位,八人坐在他身旁。
“各位相比有諸多的問題,想要問我吧!今天大家儘可多言,因爲這個會議過後,我希望你們能夠多聽,而不是多說了。”
“你算老幾,你說我們就得聽?今天我們匯聚在此,不是你的面子,你給老子想清楚了。”
坐在一旁的粗獷漢子披着一張虎皮,嘩啦站起來,對着楊隱就大喊。
周源想阻止他,要知道坐在那裡的那幾位實力是多麼的恐怖啊,怎麼能輕易頂撞他們呢。
“不用顧忌什麼,儘管說。”楊隱阻止了周源,“今天我說了大家都可以言無不盡。無論什麼話我都可以聽下去。”
"那請你回答一下,爲什麼要把中原那些人引過來?"
“你希望爆發大戰嗎?”
場上響起了不少的聲音,雜亂不堪。
楊隱聽到更多的是,“面對十大門派的結盟還有進攻,你將怎麼辦?這次讓我們聯盟,能挺得過去嗎?”
這纔是他們最爲關注的。
“如果,你離開的話,是否能把中原那些人也引開呢!”
“這樣會不會就不會把整個西部拖下水,你留在這裡是不是想利用整個西部爲你爭取時間,爲你擋災!”
“爲了,整個西部,你們應該回到中原,自己面對自己解決你們創下的禍亂,憑什麼要把我們拉下水。”
“沒錯,成族長說的很對。”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惹下的事那就自己去解決!”
吵雜的聲音,逐漸變得統一,最後清一色地討伐楊隱他們。
楊隱看到激動地拍臺的衆人,用手壓了壓,但每人理會他的動作,反而吵得更加激烈了。
分分鐘要把楊隱攆出去的樣子。
“我說,各位,你們不是想要我給出個解決方案還有解釋嗎?那你們說完了,是不是該停下來聽我說一下了。”
楊隱的客氣,讓他們更加的猖狂,說話的聲音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周源偷偷地觀察着楊隱等人的臉色,他有股想讓這些傢伙停下來的衝動,要是真把這幾人惹怒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就算上百位神靈境又如何,要是對上一位聖人還好,但若是八位的話,不用說,絕對是被虐殺。
“各位,咱們先聽一下楊大人怎麼說,好吧!”
周源出來打個圓場。
然而,卻起到了反效果。
“我說,周族長,你不要爲了自己一族的利益就損害了大夥的利益,你這是背叛整個西部的行爲。”
周源沒想到自己僅是說了一句話,一下子連他也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
吵雜的大廳像弟子練功一般。
楊隱直接起身,他這一舉動引起了衆人的注意,這次他沒有可以擡高聲音,淡淡地說:“看來,大家都很想讓我回到中原負荊請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離開西部好了。
不知道這樣的處理方式,大家可滿意。”
楊隱站起來,就要走,跟在他身邊的八人齊齊起來。
“惹下事情,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你回去請罪就能解決的事情了,而是中原已經組織大軍要向這邊進軍了。”
“即便你離開了,西部依然免不了被進攻。”
“甚至還得遭受更強烈的打擊。”
一位紅鼻頭老者帶着衆人擋住了楊隱的去路,聖人又如何,即便如此,對上上百位神靈境也夠嗆。
他不信楊隱敢在這裡打開殺戒,想到這裡,他就更有底氣了。
在這片土地中,最強的毋庸置疑,絕對是那踏馬派,而居於之下的是仙掌派,據說這門派中隨處可見仙人掌,就連契約的靈獸都是仙人掌。
一手鋪天蓋地的毒刺讓人防不勝防,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一門派在戰爭上比踏馬派還要強悍不少。
然而,踏馬派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因此踏馬派的落馬少不得被他們嘲諷,至少,在他們認爲,要想征服西部,或許只要他們才行,仙掌派的族長元行便是如此想的。
有了踏馬派的打頭陣,元行的野心也開始暴露出來了,他也在計劃着征服整個西部。
然而在此之前,他必須先等中原進攻這一風波離去。
所以楊隱的人必須得留下參與戰爭,還必須得贏,只要這場戰役結束,仙掌派的隱藏的戰力會收拾場上殘局。
甚至,他還想就此而進攻中原,這樣一來,整個修行界豈不是都在他的手上了。
想到這,他更堅定地張開雙手攔住楊隱等人的去路,“惹下事情的你們,必須解決掉完後才能離開。”
楊隱看着面前的紅鼻子老頭,“既然想把事情解決,那就好好聽人說話,真是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要知道,整個西部都跟着你們受罪,接下來少不得生靈塗炭。”
楊隱雙手抱胸,問道:“然後呢?”
“然後?你就沒有責任心的嗎?”
“你在跟我講責任心,你們不知道中原的修士爲了得到一件至寶可以直接屠殺整個門派嗎?只要有利益,犧牲掉你們又如何?”
那人聽聞此言,一時無法反駁,因爲中原的修士確實如此,所以,他們一般都不想和那些人有所交集的。
每次的使者到來,若不是危難的情況,西部沒人真心歡迎的。每次過來,必定意味着大損失。
見差不多了,楊隱話鋒一轉,“不過,我不是他們那樣的人,你們說的對,惹出來了事情,拍拍屁股走人確實不妥,所以,我叫周源族長把你們結盟起來,就是爲了應對中原十大門派的進攻。”
“你不要想多了,我們結盟可不是爲了你,我們是爲了這片土地,免受敵人的侵襲。”有不少人憤怒地看着楊隱還有周源,在他們看來彷彿遭受了矇騙。
“結盟本來就是爲了你們,我也沒想過藉助你們的力量,就你們這點實力,還入不了我的法眼。”
“大言不慚!”
紅鼻頭老頭元行輕哼了一句,“現在是你們需要我們了,竟還敢如此硬氣?”
“老頭,我說的,你聽不懂嗎?我說你們壓根就沒那個實力插入我們的戰鬥,你們結盟是爲了你們自己,你們也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守護好這片土地。還是你們天真地以爲,你們有着撼動我們的實力?”
“聖人又如何?只要我們上百位神靈境聯手,也不是困不住的!你想試試?”元行帶着衆人與楊隱對峙着,絲毫不肯退讓。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實力。”
楊隱笑着說,突然臉一板,探手而出,憑空禁錮住首當其衝的紅鼻子老頭。
周圍人停頓了一下,壓根就跟不上節奏。
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想要營救,卻被八人擋住了去路。
“就憑你們還想和大人過招,實在是妄想天開!”
“你門要是想死的話,我們可以成全你們,不在乎讓這裡血流成河。”
周源嚇得心臟直跳,終究還是發展成這樣的局面了。
他連忙出來打圓場,“各位,各位,咱們都想把事情解決掉,千萬不要動手傷了和氣啊!”
“周源你瞎了嗎?他們已經動手了!”有其他門派的族長大吼,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去一般。
可他們哪敢呀!
對方一招就可以擒下他們的領頭人,其他人上去還不是炮灰,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聖人,不容小覷。
他們以爲集結了所有人的力量就可以與聖人對抗了,但也就是力量上的對抗,其他方面呢?聖人依然可以秒掉所有人。
而且,他們還無法反應過來,這就是兩者的差別,相差太遠了。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楊隱除了境界上處於聖人階段,實則,其他方面都遠超聖人,並且領悟的法則更是聖人都無法比擬,或許已經達到了老祖的級別。
只可惜,老祖都沒了,他也就沒得參考了。
楊隱擡手,紅鼻子老者出現在他的手上,被勒着脖子,“你現在還這樣想嗎?真覺得,我要藉助你們這羣廢物的力量?”
“於我來說,你們就像是螻蟻一般,任人宰割,想來,在中原那羣人看來,你們亦是如此。所以,他們想攻打你們就攻打你們,這就像是鬥蟋蟀一般,想做就做的事情。”
紅鼻頭老者憋紅了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呼吸不順還是被楊隱氣的。
“快放開元族長!”
有人急了。
這樣下去,真的會窒息而死的。
“死了就死了,反正,以你們這羣垃圾,中原十大門派過來橫掃時,也是一樣的死。”
“晚死還不如早死,還免了受人侮辱這一遭。”
楊隱隨手把紅鼻頭老者扔在地上,至此他才恢復了呼吸。
大口大口的吸氣,他被楊隱禁錮着,下一刻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你想怎麼樣?”紅鼻頭老者看着楊隱,不再大放厥詞,而是悠悠問着。
“很好,你們總算認清了現實了吧,那些無畏的幻想救不要做了。”
“在這裡,我再強調一遍,所謂的結盟,只是爲了你們,我要做的就是讓你們能夠抵擋住中原十大門派的大軍,至於那些針對我的高層實力,還輪不到你們抵擋,你們也擋不住。”
“而你們只要從這場戰爭的風波活下來便可。”
“所以,在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潛入中原,不用畏懼任何強悍的實力,把這場戰爭看成同階之戰便可。
但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所以,我要你們成立大量的隊伍,潛入中原。打聽中原的所有動態去向。”
沒人再敢提出異議,儘管他們心中對大戰當前,要阻止隊伍探聽敵軍之事,這一舉動會不會太晚了,現在不應該集結力量備軍準備迎戰嗎?
楊隱沒給他們太多的時間考慮,立刻說,“各族至少提供百名潛伏的精英,把他們集結成隊伍,而這一事宜將由我這邊的人負責領頭。易博遠,這隊伍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沒意見吧?”
“只是安排百人的,問題不大,但是這一舉動有何用,大敵當前,真的能探到消息嗎?”
有人提出了質疑。
“能不能不是你我說了算,讓事實說話,不過我可以確定地告訴你們。正因爲你們的弱小,所以,這會是我們的一個機會,說是大戰,其實在中原十大門派中看來不過是一次長途旅行罷了。
你們真覺得他們會認真地製作計劃對付你們嗎?你們想多了,你們也沒有這個這個,在中原,光是一個門派就能達到你們這樣的陣容,十大門派聯盟對付你們這些弱雞,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麼樣的準備。
或許連行蹤都不用隱藏,現在正大張旗鼓地說要滅了你們吧,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計謀都是沒必要的。”
“既然事情都說明白了,那你們照着做就行了,有事的話,也不要來找我,其他事情都有他們五人接頭。”
楊隱把事情都推給了易博遠五人,在潛入這方面,他們五人比楊隱更有經驗。
楊隱相當地信任他們,能給他帶來衆多的星星,這一步就是爲了破人丹。
他確信中原那邊絕對出現了老祖,不然,絕對不可能知曉他的實力後,還敢如此的大張旗鼓的討伐。
中原十大門派的那羣人的嘴臉,他實在是太清楚了,沒有絕對的把握,沒有絕對的利益,他們是不會做的。
如果做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身後有着一個強大的靠山,迫使他們不得不做。
距離影視符所說,戰爭的爆發還有一週的時間,當然這一週的可信性,也就只有百分之五十。
不會有人完全相信敵人的話的。
楊隱也在此保留了看法。
就如他方纔所說,這一趟相對中原的十大門派來說就是一趟長途旅行,誰知道這趟旅行會不會提前?
楊隱帶着兩女先一步從大廳出來,另外五人,還有陳凱都被他扔在那邊處理事宜了。
“少主,或許我們可以去阻擊中原的那羣人,以他們的性子,如果阻擊或許能取得不錯的成效。”大寧一路都在想着這事。
楊隱笑了笑,“剛纔我說的那些都是針對中原大軍的,那些都是低境界的修行界,對我們來說,阻擊不阻擊的,影響根本不大,不過這個提議可以說一下給那些自以爲是的族長們聽。
而真正針對我們的人,他們恐怕會想方設法的隱藏自己的行蹤,說不定現在就已經來到這西部了吧。這些人才是我們需要重視的。”
……
在幾人討論中原十大門派的斬魔聯盟時,有一夥不速之客踏上了這片荒漠,這些人每一個都相當的有個性,但無一例外都是年紀較爲大的人。
有的幾乎已經百歲高齡,然而這時對普通人說的,對於修行者,百歲不過是壯年。
聖人可活五百歲。
超聖更是能活千歲。
這一夥人由以爲拄拐黑袍人領隊,他拄拐並不是因爲他的年齡,以他們的身體素質,用不着拄拐。
而是因爲他只有一條腿,柺杖便是他的第二條腿。
即便如此,旁人看來,那柺杖似乎就是他的另一條腿,至少在走路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