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之上,峰頂之巔,說是峰頂,實則寬闊的很,上面建有宮殿及庭院,這裡就是衆仙大典的舉行之地。
這個大典真正的賓客已經聚集在這邊,在衆人的面前,有個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天梯之上的畫面。
是楊隱等人和那地仙的對峙場景,而胖子躺在地上顯得異常的顯眼。
“真是誅仙島的人潛進來了?”
這裡站着的人物都是有一定勢力的,不是自身勢力強悍,就是他們背後是修仙世家。
能夠應邀過來的人,必定有着東西是大典認可的。
這裡可以說聚集了能夠影響這個世界的重要勢力或者說人物。
天梯上的爭鬥也不過是開始前的小娛樂,參加大典的人都不記得是哪個小傢伙弄出來的花樣了。
年年都是同一個套路,他們已經打不起興趣了。
卻是沒想到今年似乎有點看頭了,把地仙都招惹出來了。
所有賓客不禁感到奇怪,當真有這回事一般,“大典展開這麼些年,今年確實審覈較鬆,會混進來也很有可能。”
“不可能!”
站在前面的一位半步天仙堅定地說道,“這是我審覈的,不可能會有誅仙島的人!”
這人長得頭大脖子粗,整一個熊漢。
現在擰着脖子,像個發狂的野豬,大有一副,誰再敢質疑,他就拱死別人。
有人勸道:“我說老朱,大家都知道你是管審覈這塊,我們也不是針對你,但要想混一個令牌還是很簡單,當然,我說的是參加天梯之戰那些。
我們這些真正的賓客,大家都互相認識,自然不可能會有人潛進來了。”
哼!
被叫做老朱的熊漢扭過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楊隱旁邊的楊修。
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看到楊隱的時候又堅定地說了句:“即便是在天梯之戰,今年的審覈是由我親自進行的,絕對不會出簍子,我敢打賭那人絕對不會是誅仙島的人。
這裡面一定出了問題,他們是再測試的,誰要是質疑的,想要和我打賭的,一起去看個究吧。
反正離大典還有段時間,就當找個樂子吧!”
熊漢一副較勁的樣子。
周圍的人也是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即便有想爭執的人,也舍不下這個面子和他爭吵。
有人打了圍場,“打賭就不便了,大家就當散步一下,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便是。或許真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也不一定。”
……
楊隱冷靜的可怕,他在心中算計着,如果在此擊殺了這男人,那他救下兩女的途徑還有哪些。
結果,快想破了腦袋都沒能想到一個完美的方案。
“可惡啊!”
明明有系統在手了,他爲啥感覺還是如此的無力。
不夠,還不夠,還要吸收更多的能量,吸收更多的仙人。
他要成爲最強,只有達到最強,才能阻止這種無力感,才能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楊修發覺楊隱的情緒很不對勁,但面對一位地仙,他不敢放鬆,他只能在衆人的面前緊逼道:“如果,你僅僅是憑自己的經驗去判斷他們倆是誅仙島的人,這樣未免有失公允吧!”
呵呵!
那地仙仰天長嘯,“剛這樣跟我說的人,他們都被我擊殺了,而且後面無一例外都被我證明是誅仙島的人。”
“那如果不是呢?”
從大殿出來的老朱後面領着十多人,一個個昂首挺胸,氣勢不凡。
老朱剛出來,就迎面再次接受到這名地仙的質疑,他立刻問道。
“如果不是,我就倒立在這裡轉一圈。”
“好,這是你說的!”
老朱的硬脾氣也上來了,兩隻成線的眯眯眼認真地打量着楊隱和胖子兩人,又看了一眼楊修。
他徑直地走到楊隱的面前問道:“你是誅仙島的人?”
楊隱本警惕的很,突然出來一個如熊般強壯的問他。
他下意識說道:“不是,我不認識什麼誅仙島,我只知道,這人因爲什麼誅仙島把我的夥伴斬殺了。”
說完楊隱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楊修。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那地仙依然暴怒,但壓制了不少,因爲他已經感應到旁邊的幾人身份不一般。
好像是那大典的真正賓客,他心中一亂,別看他是個地仙,但和真正的那些賓客一比,他就是個渣渣。
混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個執法的隊長,不過,想到執法隊,他代表的是大典的秩序,又挺直了腰桿。
他不過是在堅守崗位,他怕什麼,就算面前這是天王老子,他也有理啊!
“口說無憑,不能他說不是就不是的。”
шωш ✿тт kan ✿¢ ○老朱這個暴怒啊,“老子說不是就不是!”
聲音夾帶着無盡能量,如同獅吼功一般,但裹挾的氣勢威壓要更加恐怖。
那地仙頓時被震驚了,這位已經是半步天仙了,這可不是他惹得起的。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愣在了原地。
跟在老朱後面的賓客紛紛打圓場,“老朱,咱們還得那點證據,直說也是沒用的。”
幾人也是硬着頭皮說道,這個滿身肌肉的人,不和他們講道理,他們也頭疼的很啊。
“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老朱不再把目光投向楊隱,而是轉向了躺在地上的宏量和玉劍仙人。
他對着宏量的乾癟的屍體一探手,衆人還以爲他要驗屍,在大庭廣衆之下做這種事可不好,都想勸勸這個莽撞的漢子。
可很快,他們發現不是,老朱的手中多了一個金光燦燦的小梯子。
“這是測試法寶嗎?”
“好像是,我記得這倆人是需要再次測試的,所以他們纔會過來測試的嗎?在測試過程中被吸乾了能量,連靈魂都逃不過,還真是夠慘的。”
老朱點點頭,“也多虧這東西還在,不然你們還真以爲我老朱的審查是多麼的輕鬆。”
一干仙人圍着那小梯子,摸了個遍,又閉着眼感應了半天。
他們才釋然,一個個點頭,摸須的,倒是把在場觀看的人急得很。
“所以到底是個咋樣的情況?”
“兩人真的是誅仙島的人嗎?”
“真的是急死人了,現在的上位者都喜歡賣關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