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隱和兩女像是三頭餓狼一般看着楊修。
“你們怎麼了?別這樣啊,我害怕!”
“沒事,聽了你的威武童年,我們都很是欽佩,竟然小小年紀就開始征服世界了,實在令人佩服的很啊。”
楊修總覺得不對勁,連忙擺手,“沒這回事,這不過略微的感慨一下,咱們還是先進去裡面吧,還有今天這事不能對其他人說,咱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大哥和六哥可能去其他地方了。”
楊隱點點頭說:“這我們自然明白,不過在這之前,我很想狠狠地揍你一拳。”
一想到,在地獄之門內,竟然被這該死的傢伙攆來攆去,他就氣得冒煙。
“啊——”
楊修委屈地問道:“我怎麼你們了,我之前認識你們嗎?”
最重要的是,連那兩女都下手了,而且還不輕。
他的兩隻眼睛都黑了一塊,像極了地球上的熊貓。
“唯小人與女子不可得罪也,我今天怎麼兩者都得罪了,莫名其妙。”
他們總算進入大殿中了,裡面清幽的很,沒啥人氣。
“十公子,你怎麼來了?”
有下人在大廳認出了楊修。
楊修連忙問道:“我大哥和六哥呢,怎麼沒看到他們,還有其他人呢?這裡怎麼這麼冷清,不會被人發現了吧。”
“呸呸呸,公子咧,這裡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呢。”那下人嚇了一跳,“我方纔聽大門外有動靜,好像是天仙島的人來了一衆天仙,好像是老爺帶來的,也不知道是個怎麼回事,大典在即,這些人竟然還有閒情逸致來我們這。”
那下人說話間,瞟了幾眼楊隱,不過人是自家公子帶來的,他也不敢多問。
“這樣啊,要不我去看看,算了,那裡的事自然有老爹他們處理。
我困了,你給我們整理幾間客房出來,還有等老爹回來的時候,你幫我告訴他一聲吧。
沒事的話,就不要來打擾我,知道了嗎?”
"是的,公子。"
下人連忙退下。
楊修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臉,雖然用能量把臉上的淤青除掉了,但痛覺還是有的。
“你們下手也太重了吧,說的好像,我小時候欺負過你們一樣。”
三人頓時又摩拳擦掌。
“還來?得了,真有這事的話,那我替小時候的我向你們說聲對不起。這樣總行了吧。”
“不過,說正事,那些天仙好像來到咱們的府上了。”
“剛剛聽到了。”楊隱猜測道:“他們不會是跟蹤我們到這裡了吧?”
大寧和小寧一直都在恢復,這時也插話道:“是不是我們的身上被他們的能量標記了,能夠追蹤到我們的位置。”
楊隱也覺得有可能,“就像是你當初給我的那塊通信符一樣,有定位功能。”
楊修突然笑出了聲,“放心吧,我都檢查了一遍,並沒有那東西,我看應該是我老爹帶回來的吧。”
“你爹?”
“誅仙島島主?”
楊隱感到詫異,他沒想到就連誅仙島的老賊首也潛入了這天仙島中。
“你爹可真夠大膽的。”
“這倒是真的,他老人家常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楊隱點點頭,“話說回來,你爹怎麼會帶着這些傢伙來這呢?”
楊修撓撓頭說:“可能我爹也在追殺我們的行列吧。”
“剛纔你爹在追我們?”
這就讓楊隱很是無語了,“老子追兒子?”
“可以這樣說。”
“估計是來歇歇腳的吧,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要是碰了個照面,咱們可就麻煩了。”
正在這時,那去收拾房間的小廝回來通報房間已經收拾完了。
他帶着幾人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堆天仙。
這裡估計就是整個大典中的頂級戰力了。
坐在首位的赫然就是楊修他爹,濃眉大眼,看上去肌肉發達,又有誰會知道這位看上去如莽漢一樣的人,會是誅仙島的首領。
更沒人想到,即便是在座的天仙也絕不會想到,他們這會是他們的對頭,並且潛伏在他們的身邊。
實在可怕。
楊隱光是這樣一想,就覺得寒顫,但此時的他,早就回到了客房中,不知曉他們那邊的事情。
“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楊隱問楊修,他是自然不想扯入這兩島的戰爭中,這會死人的,如今找到了兩女後,他就想帶着兩女離開。
可楊修一路過來,也幫了他們不少的忙,雖然有些許的誤會,但楊隱也不想看到他在這場硝煙中灰飛煙滅。
“你要不要和咱們一塊走,這裡可不是什麼久留之地。”
楊修苦笑,“等他們離開,你們就自行離開吧,回到你們的世界去吧,我是不可能離開的。至少現在不行,誅仙島是我家,他們有所行動,我作爲誅仙島王族中人,自然也得衝鋒在前。”
楊隱見他這般說,也就沒有在勸。
不過他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問:“你知道我要怎麼回去嗎?”
楊修眨着眼睛,眉毛一跳一跳地挑動着,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怎麼離開?你不知道你自己要怎麼離開嗎?你怎麼來的,就怎麼離開啊!”
我去!
楊隱倏忽站起來,“我不知道我要怎麼離開啊,我以爲你會知道啊。”
“我知道個屁。”
“那你當年不是去過別的世界嗎?怎麼會不知道呢?”
楊隱沒想到會在最後關頭栽跟頭,他當初來的時候是從那真經道人的紅色門穿過的,可現在,他要去哪裡尋找紅色的門呢。
即便是有紅色的門,他也不敢亂闖了。
誰知道,門的那邊是什麼?
若又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之前,他倒是回去過一次,不過,那是真經道人把他撈回去的,這種途徑,不可能在重新來一次。
楊修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連忙說道:“要不你也別回去了,就留在這裡吧,這裡多麼的美好啊,在這裡你一定能夠快樂生活的。
若是你不是摻和到這類戰爭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一起過着隱居的生活,怎麼樣?”
“不用懷疑,我作爲這島上的公子,這點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楊隱搖搖頭,“無論如何,我都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他說的是地球,至於那兩女世界,那裡在真經道人的手中,估計已經成爲一片死星了。
那裡是回不去了,也沒必要回去。
他對那裡沒什麼感覺,兩女亦是如此。
他要帶兩女回地球,兩女也同意了。
楊修想了想,“想穿到其他的世界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以前好像看過一本古籍,裡面就記錄了各世界中的穿越之法。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他離開房間,嘀咕着:“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啊。”
他剛出房間,那下人就來找尋他了。
楊修也正好想問他,那邊事情怎麼樣,“這般急忙幹嘛?這裡暴露了?”
“呸呸呸,公子,你咋老是想着暴露這事,那些天仙已經被老爺打發離開了,我聽他們好像在尋找着什麼人。”
“好像是有人在大典中鬧出了人命。”
楊修一連詫異地問道:“還有這等事?那兇手找到了沒有?”
“好像是沒有,被逃了,竟然連這麼多的天仙都抓不住,那人實在是神通廣大,估計也得是天仙般的存在。”
楊修笑了,小爺我其實才地仙。
“好了,沒啥事,你就離開吧。”
他要趕着給楊隱等人查閱一下離開的方法,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總是讓他們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萬一被找到了呢。
“好的,公子!”
那下人就要轉身走人,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哎呀,公子,我都被你說糊塗了,我過來找你是有事情的。
老爺他知道你回來了,讓你過去一趟。”
“現在?”
“是呀,不然我這麼急着趕過來幹啥。”
楊修想了想,他跟那下人說:“這樣,你回去跟我的幾個客人說聲,就說我爹找我,很急,讓他們自己回去吧。”
“是,公子!”
楊修走向大殿,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管怎麼樣,兩位大哥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即便是對方想要先殺掉他,他一想到這還是難以面對自己的老爹。
“哎,何必呢,何苦呢!”
“在哀嘆什麼呢?你老爹我還沒死呢!”
一個濃眉大漢出現在楊修的身後,冷聲叫道。
“爹,你怎麼出來,不在裡面坐着。”
大漢冷聲怒道:“你竟敢瞞着我過來,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過來的?”
“就在一天前,我是登天梯上來的。”
楊修如實應道,他在自己家老爹面前不善說謊。
“爲什麼沒有直接過來這裡,去了哪裡?”
“爹,你怎麼一副審問犯人的模樣 ?”
大漢看了周邊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給老子滾進去。”
他大步跨進大殿裡,有封鎖住這片空間,纔跟楊修說:“敢在大典中殺人,你是活膩歪了嗎?竟然還敢往這裡跑,你想死?”
“要是把這裡暴露了,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老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逆子。老大和老六比你強多了,嗯?對了,怎麼沒看到他們兩個,這兩人一定又去忙着工作了。
真是的,說了他們幾遍了。”
他說的這兩件事情,楊修都不知道要怎麼插嘴,全是他幹掉的。
他現在心亂的很,也很是心慌。
“說吧,怎麼回事?”
“之前,我和那童子仙有仇,如今他在仙選大會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譏諷我,最後還敢把我拍回去,想要把我改造成實驗體。
我爲了自保,只好把他幹掉了!”
楊修心不跳臉不紅地說完這段話。
他必須要做到這個地步,其實爲了這一刻,他已經演練很多次了,如果露出半點馬腳的話,老爹絕對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放過楊隱等人的。
“放肆!”
大漢猛然一拍桌子,“說真話!”
“額,老爹你怎麼就知道我說的不是真話?不,不是,我是說,我說的都是真話,你爲什麼非要說說我的是假話呢!”
大漢冷笑道:“呵呵,若是你,能逃得掉,即便是有我的掩護,你能做到凝固整片空間的能量,更是別說把它們引爆了。”
“引爆一整片空間?”
楊修倒是不知道楊隱先前逃跑的手段,現在聽聞,自然感到震驚,他嘀咕着:“怪不得那傢伙像是枯朽的木頭一般,沒想到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實在了不得。”
“你在嘀咕着什麼,趕緊把人交出來。這樣下去可不是長久之計,這些天仙一直探查的話,很可能會把我們這裡的秘密也查出來。
在這麼重要的時刻,你淨給我添亂,我就你們三個兒子,你就不能跟你大哥和六哥好好學學嗎?”
“他們沒有跟孩兒回來啊,這裡如此重要孩兒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過來呢。”
“放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人帶過來。”
“真沒有!”
他爹喝了口茶,說道:“下面的人已經稟告了,自己露出的馬腳,現在還想圓回來?帶過來,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能夠把聚氣爆修成大成。實在了得。”
楊修一聽,聽出了老爹對楊隱的讚賞,連忙誇讚道:“是啊,老爹,他確實了不得,若不是他,我可能就這樣被天仙擊殺了。哪還能回來見您呀。”
“滾!沒用的東西。”這樣一對比,大漢就更加生氣了,若是凝固空間的是他的兒子,那人殺了就殺了,接下來稍微潛藏一下就行了。
如果爲了個外人,影響這裡的計劃,就得不償失了,當然,也得看這個外人值不值得他們這樣做了。
“哼,能夠修成大成,確實了不得,恐怕也得是爲天仙吧,散修的天仙嗎?沒有資源,那天賦一定恐怖,如果給予足夠的資源,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天仙,成爲超凡的存在。”
他嘀咕了一聲,坐等逆子把那人帶過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楊修正在急速逃回去,他要讓楊隱他們離開。
他一進入房間,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心中一咯噔,出事了!
而另一邊,大漢呼喚了好幾聲自己的大兒子還有六兒子,結果兩人一直都沒有迴應,他招來下人,也沒人說見過他們。
這讓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他找出一法寶,名叫因果境,這鏡子類似占卜。
他牽引心中的煩心事,以影響的方式寄存在鏡中,鏡中就會把這事的因果顯現出來。
他凝神了好一會,睜開眼睛時,眼中多了一絲的疲憊。
“嗯?成了?”
這鏡子也不是說每次都能成功的,這得看徵求的事情。
他沒想到這次一試便成功了,鏡中顯現出他的大兒子和六兒子的身影。
作爲他們的父親,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很快,鏡中的畫面出現了變化,兩人的身影爆開化成了虛無。
“不!”
漢子發出了一聲悲鳴,他知道這是兩人身死的跡象。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是誰?到底是誰?”
“我要把你們挫骨揚灰。”
他又一次激活因果鏡,但依然沒能看到兇手,但他看到了兩個兒子死在了一種熟悉的手段。
“聚氣爆?能夠把聚氣爆修煉成大成的也就只有那人了。”
他坐不住了,瘋狂地往大殿外飛出。
而時間回到楊修回到楊隱的房間時,他嗅到一陣血腥味,他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
果真,他看到屋裡躺着他喚去給楊隱留言的下人的屍體。
“楊隱他們殺的?到底怎麼回事,給他們帶信,他們也不會殺人啊,況且,他們就不是那種濫殺的人。”
他依然選擇相信楊隱等人。
他突然想到身上的通信符,如果其中另有隱情,那楊隱肯定還會保留通信符。
他立馬激活通信符中的定位。
他感應到三人竟然就在房間中。
“楊隱,怎麼回事?出來吧,爲什麼幹掉了他?”
很快,三人的身影顯現了出來,他們並沒有逃走,而是躲在了這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他吧!”
楊隱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來擊殺那下人,又消耗了他不少的能量。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叫他給你帶信,讓你警惕一下,你卻鬧出人命了,這下事情可就麻煩了。”
楊隱一招手,那人立馬煙消雲散,“這就沒麻煩了吧,他想把咱們抓住,綁走,還敢覬覦兩女,我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楊修一聽,也就釋然,“算了,死了就死了,現在趕緊收拾一下準備走人。離開這裡。我爹可能要見你。”
“我估計,你殺的那兩人也要瞞不住了。”
“如今爲今之計,就是送你離開這片星球吧,這裡沒你立足之地了。”
楊修嘆息了一聲,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在何方了。
殺掉了自己的兄長,他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自己的老爹了。
楊隱也看出了他的悵然,說:“和我們一起走吧,當散散心也好。”
“到時候再說吧,先離開這裡,這裡對你們而言,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安全了。”
之前,他是想着老爹會庇護他們,可現在是不可能了。
他剛打開門,卻感知外面氣候突變,狂風暴雨,有大能控制不住自身的能量引起的氣象變化。
“完蛋了,老爹發現了,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察覺出來。”
楊隱也絕望了,又是一名天仙,現在的他可沒有能量爆破了。
“等下,還有一個方法,你們跟我來,這裡一定有那個的。”
楊修從牀底下拿出一張符咒,他口中唸唸有詞,牆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傳送洞。
“成了,快進去,都進去。”
門外已經呼聲四起,等三人都進去後,他感覺門被破開了。
他鑽進去回過頭一看,正好看到自己老爹披頭散髮的模樣。
“逆子,老子宰了你,竟敢串通外人弒兄。”
楊修飛快遁逃,傳送洞一閃而逝,他從沒見過自己老爹如此的猙獰恐怖,他在想如果他是被殺的那一個。
他的老爹會不會也會爲了他而這樣的大發雷霆。
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屋裡屋外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本來正在發飆的老爹一下子坐在了牀上,臉上雖然悲傷但也有欣慰。
“哎,一羣逆子啊,子不教父之過。走了好啊,好好給老子活下去吧,我就你這個兒子了。”
而楊隱他們這邊剛進入傳送洞,就渾身要散架了一般,這是臨時的傳送洞,穩定性自然不好。
身體弱點的人,恐怕都要被吞沒在虛空中。
幸虧,楊隱恢復了不少的能量,護住兩女,這才安然度過。
“現在我們該去哪裡?”
楊隱問道,他對這裡不熟悉,更不知道這傳送陣,要把他們傳送到哪裡去。
“看看能能不能進入那聖山的傳送陣中,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我感覺這大典不會太平了。”
楊隱點點頭。
誅仙島和天仙島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不用多想就知道,這裡馬上就要爆發一場大戰了。
而事實也正是他們所想的這般,誅仙島島主,即楊修的父親,在楊修的房間中發呆了一會兒,立刻回到了大殿中召集了所有的人馬。
他們要一舉從內部把天仙島一網打盡。
大量人員的調動,已經開始影響到大典了,盛宴的展開各個環節都出現了異常。
這讓本就在追緝楊隱等人的天仙們警惕了起來。
一打聽之下,他們才發現,負責大典各個項目的一些主要負責人紛紛搞起了失蹤。
他們原先還懷疑這些人是不是也遭到了別人的暗殺,很可能還是同一批人乾的。
可是越往下調查,也深入的調查下去,在天仙島島主的叫停下,他們展開了會議。
經過多方的彙總,天仙島島主迅速得出結論,“失蹤的人,無論在住處還是工作地方,都沒有發現異常,更是沒有發現定點的打鬥痕跡。
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被強大的人瞬間秒殺。二則是,他們自願離開。
一的可能性不大,因爲其中還有天仙的存在,如果真能夠不動聲色的把天仙幹掉,那兇手很可能已經成爲超凡的存在。
而這樣的人,這片世界還沒有出現,假如真的出現了,超凡絕對用不着隱隱藏藏。
最大的可能是他們自願離開了,爲什麼會離開,這其中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不是他們本身的原因,那就是他們的背後同屬一個組織,大典已經被人入侵了,所有人做好戰鬥的準備。”
會議上有人提出,“要不要把大典暫停,先做好防禦,調查,把他們一網打盡。”
他的提議被島主一口否決了,“不行,大典繼續,務必不要打草驚蛇,都在暗中盯好了。
等他們浮頭,就一擊把他們打沉,真當我們天仙島已經衰弱了嗎?”
“是!”
兩邊戰意盎然,都在等待着進攻的時機。
而楊隱他們這邊哪知道這些事情,即便是楊修對那誅仙島的計劃也不甚瞭解,他能找到這邊的大本營就算是不錯了。
一行人從傳送洞中掉落在仙選區域中,也得虧他們落在了陰暗的地方。
“臥槽,好險啊,要是落在那個平臺上,咱們可就死翹翹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會把傳送洞的落地點設置在這裡,”
楊隱拍了拍他,讓他鎮定點,不要讓人看到了。
他和兩女稍微易容了一下,又把幾個看上去弱小的真仙直接拉到了草叢中。
沒等他們喊出來,三兩下把他們打暈了過去,扒掉了他們的衣服。
換好服裝後,幾人正大光明地出去參加大典。
預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兩女都換成了男裝,成了俊俏的公子哥模樣。
出去的時候,倒是引起了幾位少女的注意。
楊隱帶着他們飛速離開,他記得路線,一路往回走,就能到達出口,進入聖山的傳送陣中。
一路上倒是方便的很,偶爾發現有賓客會與工作人員發生爭吵,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整個大典總體上還是充滿了歡樂的,但他們不知道在這背後早已暗流涌動了。
一行人很順利的來到了出口處,卻發現出入口竟然被嚴關把守着。
“怎麼會有人把控着出入口,難道老爹那邊已經被發現了?”
而此時,不僅楊隱他們,在出口處聚集了不少的人,有些人是真的想離開的。
他們卻發現這大典還不能讓人離開了,一時間和守衛理論了起來。
“天仙島是家大業大,但也不能強迫我們參加大典啊,我是真的有事,我一定要出去一趟,我的家族中出事了。”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到了這裡,守衛這邊也很難辦,要是壞了上級吩咐下來的事,他們可就麻煩了。
很快有一個威武的男人出現在守衛的面前,守衛如同看見了救星。
男人是守衛的長官,命令就是他下達的。
但他沒想到會有人中途離開,不過,他也能理解,有些人是真的家族中有事纔會不捨地放棄這樣的機會。
但有的人可就是渾水摸魚了,裡面可能就有他們想找的人。
他的眼睛如同鷹眼一般犀利,每個與他對視的人,都不禁低下了頭,他的氣場太強了。
“城主,我的家中是真的有事,請求您讓我離開。”
那一臉急切的男人總算找到了可以說上話的人了。
“哦哦,原來是符族長啊,大典是自由的,你當然可以離開,不過,我們這邊也有工作要統計一下。”
他拍了拍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說道:“這樣吧,想要離開的人,都到我這裡登記,身份覈實了的人自然可以離開,雖然會耗費些許時間,但是絕對不會影響到大家的自由,也能幫助我們完成任務,這樣可好?”
“好!”那符族長一口答應了,“那就排隊吧!”
他排在了第一個,身份覈實完,他立馬就被放行了。
說要覈實身份,圍觀在出口處的人很多,但排隊的人卻很少。
大多圍在了一邊看熱鬧。
那守在出口的城主,微笑地看着在看熱鬧的等人,說:“各位還要出去嗎?如果不出去的話,這裡也沒啥好看,那還不如去享受這大典呢!難道這裡比大典還要有趣?”
他的眼神有些不善了起來,在圍觀的人,很多都被他記在了心中。
事後,他會一一覈實這些人的身份的。
寧殺錯不放過。
等人散開的時候,這位城主也離開了。
他回到會議處,報告剛纔的情況。
島主領會他的意圖,立馬吩咐下去,“所有人配合守衛那邊把護城主記下的人全部控制起來,調查他們的底細。”
“事情進展的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了突破口,記得要秘密進行,不要打草驚蛇了,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耗。”
……
大典上,楊隱几人敏銳地發現有不少的護衛穿梭在宴席上,似乎在找尋人。
他們有意無意地躲過這些人的搜查。
“我就說那人的眼睛邪門的很,得虧,咱們靠近,我估計,那些圍觀的人都被盯上了吧,太恐怖了。
也不知道老爹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兩女有些無語道:“馬後炮!”
事實是這傢伙看到有熱鬧可湊,非要過去看看,也得虧楊隱和兩女是這方面的專家對方,很可能是在下套。
只是在遠遠的地方觀察。
“不用可能了,而是那些人都被盯上了,你們看,出現在那裡的人都被約談了。”
守衛盯上的人,很快就被侍女們邀請離開了。
至於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不過,楊隱他們知道,恐怕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吧。
“唯一的出口都被封住了,這下可麻煩了,我們要被留在這裡了嗎?”
楊隱點點頭,“現在也就只能留下了,接下來就看你爹的吧,希望他能夠給咱們創造出路吧,不要被一網打盡了纔好呢。”
楊修不滿道:“你才被一網打盡呢。”
“我被一網打盡的話,你也被抓住了!”
“好像也是哦,那還是算了,希望我爹那邊沒事吧。”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一路上幾人都在歡快地吃喝玩樂,這不愧是衆仙的盛典,歌舞昇平,美食佳餚充滿了仙韻。
只是,他們的心思並不在這個上面,他們不斷關注這些守衛的走向。
發現守衛一直都是在暗中行事,他們以此判斷,這大戰短時間還沒有打響。
在他們路過一塊玩樂區域時,楊修突然叫道:“對了,我知道這裡有信息交易去,只要你有足夠的資源的話,那麼就能得到你想知道的情報,如果你們想回去自己的世界的話,或許能夠從這裡入手。前提是,你們有可以交易的東西嗎?”
楊隱有些無奈地道:“我這一身行頭都是從人家搶來的,你覺得仙人會看上我身上的東西嗎?”
“能不能問了,然後賴賬潛逃啊,反正,咱們本來就是要逃命的。”
楊修搖搖頭:“就是爲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想要讓人解答的話,必須先綁定給出的報酬。”
“那我們怎麼知道他給出的情報是真還是假?”
楊修神秘一笑,“你們看那吧,那是智慧樹,他能判定信息的真假,沒有人敢在它面前撒謊。”
楊隱皺皺眉,“這麼神?”
“當然,傳說他是無所不知的超凡存在,只是一直沒有顯化,但在他面前,一切的謊言都會被銷燬。
如果有人給出了假的情報,他的情報馬上就會銷燬掉,他自然也得不到報酬。”
“那我怎麼知道給出多少報酬呢?”
“那就要看智慧樹的判定了。如果你身上有能夠匹配的東西,你就可以把問題交上去,如果沒有就掛不上去。當然,匹配後,你也可以選擇掛還是不掛。”
“這還真是相當的人性化啊,那就去看看吧。”
楊隱拉着兩女走到那顆發出金光閃閃的智慧樹前,在樹的頂端,還有一個巨大的光環襯托他的不凡。
他彷彿看到了神話中的佛祖坐落在此,普度衆生。
楊隱心有所想,心中不斷詢問,他要怎麼樣才能迴歸地球。
樹上一片金光樹葉落在了他的手上。
“在這裡寫上你的問題,很快上面就會顯示,你所需要繳納的報酬。”
楊隱寫下詢問,穿越去其他世界的方法。
很快樹葉上,顯示出,輸送足夠的純淨能量。
這智慧樹竟然想要的是他身上的能量。
楊隱皺了皺眉,他現在也不過是恢復五成,如果這智慧樹,需要無窮無盡的能量,那他豈不是要在這裡輸送一輩子。
這報酬實在是模糊的很。
其他幾人也是一頭的霧水,楊修更是直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過這種要求,竟然只吸收能量。別人的都是什麼天材地寶的。難道你的能量比那些東西還值錢?”
楊修狐疑地看着他。
“要不輸送一下試試,如果實在無盡頭的話,那就放棄尋找其他的方法。”
“現在也只好這樣辦了。”
楊隱是打算,把他回覆的能量都輸送出去,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放棄,他可不想一直耗在這裡,關鍵還不一定能夠等到答案呢。
他手握樹葉,渾身的能量瘋狂輸出,這樹葉也是神秘,如果是普通的物品可經受不住他的能量,更何況是這般的瘋狂輸出。
他不信邪,繼續灌溉這樹葉。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在樹葉的主動吸收下,楊隱一下子被掏空了。
那樹葉在他手上越發的金光閃耀。
當楊隱咬咬牙,剛想停止的時候,樹葉竟主動停止了吸收能量。
從楊隱的手中緩緩飛昇迴歸智慧樹。
楊隱的問題懸賞了上去,在他們剛想找個地方等待的時候,那片葉子又飛了回來。
楊隱以爲他是回來繼續所要能量,他恨不得把這智慧樹連根拔起。
可當他接到葉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並非如此,他的問題已經有人給出了答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快?”
“不會是敷衍我們吧!”
兩女猜測道,“我們被坑了嗎?”
楊修看上去對着智慧樹很是信服,搶答道:“當然不是了,這是智慧樹親自作答啊!”
他催促道,“快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等一下,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
楊修注意到了有不少人都在盯着他們這邊,智慧樹親自降臨的答案往往都蘊含着無上的東西,讓人羨慕的很,當然更多的是嫉妒。
幸虧,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住。
楊隱緊緊捏着樹葉和幾人離開了。
他們來到一個較少人的地方,這纔打開了樹葉,裡面記載着穿越之法:
掌控一扇門,便可以隨意穿越;
門是宇宙之門;
裡面承載着無數世界。
幾人把這穿越之法看完,面面相覷。
楊修問:“懂了嗎?”
“懂個屁!”楊隱忍不住爆粗,他現在只可惜了自己的能量,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有了幾分的底氣,現在又變回孱弱的樣子。
得到的卻只有這麼幾句話。
不過,他的重點還是落在了那個門字上,這門,他遇到很多扇,最詭異的就是落在那片世界的黑色巨門,還有被真經道人關押時出現的血門。
因爲血門,所以他穿越到了這片世界。
所以,他很懷疑這裡提到的門,很可能就是那種血門。
他們看完樹葉記載的東西后,馬上就隱去了,樹葉成了空白。
楊隱立馬在心中想,門是什麼門?
馬上,那樹葉浮現出了他所想的問題。
楊修向他豎起大拇指,“哈哈,不懂的就問它,我差點都忘了這茬了。”
然後,那葉子依然顯示需要他的能量。
楊隱現在哪還有能量,多虧兩女又恢復了不少,兩女的能量也是純淨的很,但樹葉不收。
她們只好傳給楊隱,楊隱再傳給樹葉。
“真是麻煩的東西!”
葉子又把楊隱吸乾後,它晃悠悠地飛回了樹上,就像是一個吃飽喝足了的大胖小子。
不一會樹葉又飛回了楊隱的手中。
“這下,要是再這樣敷衍我的話,就拔了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