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
見到王老闆從李二家走出來,餘昆就興奮得雙拳捏緊。
“老大,那現在怎麼辦?”古青配合道,“現在要下去嚇人麼?”
“不不不,等一等,你看我的!”餘昆緊張興奮的盯着王老闆。
然後他向巷子吹了一口白氣,那白氣淡淡的,瞬間將巷子地面撲滿。
此時天已很晚了,巷子裡面光線更暗。
“怎麼這麼瘮得慌呢!”
王老闆向巷子遠處看了一眼,這巷子距離雖短,但此時他卻覺得長得怕人。
巷子口似乎那麼遙不可及。
“奇怪,這地面怎麼像是起了霧氣,這種天氣,哪兒來的霧?”
他向前慢慢踏着步子,越往前走,他就越瘮得慌,背脊發涼。
總覺得似乎有人盯着自己。
他冷汗都流了出來。
“好可怕!”
他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走了二十幾步的時候就扶着巷子牆壁站住了,不敢再往前走。
嘶!
“怎麼辦,怎麼辦,好可怕!”
他想喊那李二,卻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天雖晚,卻還是白天,光天化日,他喊人的話豈不是很丟人?
“哈哈,好玩兒,好玩兒!”屋頂之上,餘昆興奮得直搓手,“再給他來點兒猛的!”
只見他手指往那牆壁一指。
一道淡淡的氣流飛向牆壁,接着氣流所過,牆壁上竟然結了一層冰。
冰面如蚯蚓般在牆壁上游動,不一會兒就延伸到了王老闆扶着牆壁的手指處。
“嘶!”
王老闆嚇得一抖,猛地抽回手去,寒冷如灼燒般刺痛着他的手指。
“什麼……什麼個情況?”
王老闆愕然,往牆壁看去,然而牆壁上就一點兒綠色的青苔,什麼也沒有。
“爲何剛剛我覺得這牆壁很冰?”
王老闆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又去快速的摸了下牆壁,然而什麼也沒發生。
莫非這巷子裡面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嘶!
王老闆倒抽一口涼氣,肥胖的臉變得慘白。
他一步步往後退去,嚇得瑟瑟發抖。
“古青小兒,你嗅到恐懼的味道了麼?”餘昆滿臉都是激動,“我可是嗅到了,很美味喲!”
“老大,那現在我們可以去吃了他麼?”古青配合的道,“老大手段高超,這小小凡人當然恐懼極了!”
一個堂堂地仙,仙力拿去戲弄一個凡人,也只有這腦袋缺跟弦的妖才能做的出來。
這種行爲不就是一個大象去調戲路上的螞蟻一樣麼。
古青只覺很是無語,說道:
“我們去吃了他吧,我肚子已咕咕的叫了!”
“不不,你不要心急嘛!”餘昆道,“就像做菜,菜現在還只八分熟,還需再加一把火!”
“還要怎麼加火?”
說實在的,古青已有些不耐煩了,這傢伙實在太無聊。
“看我的!”餘昆笑道。
“啊嗚嗚!啊嗚嗚!”他又做這怪聲叫了起來。
王老闆嚇得往後面一縮,又是這種聲音,可然而,他忽地想起李二說的貓叫的事。
竟忽然不怕起來。
“這哪是他麼貓叫啊,這就是他麼發信號啊!”
他已可想到一定有一男一女在哪個角落裡面躲着,互相發信號。
那信號的意思肯定是:
“喂,你來了沒有?我老公不在家!”
“真不在家麼?”
“真的真的!”
……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想仰天大笑,既然有人發信號,那就說明,這裡真的啥也沒有。
他也沒想過爲什麼這發信號能發這麼久,真的發信號的話不早接上線了麼。
這霧氣也指定是這地方太陰暗潮溼了。
而剛剛覺得牆壁很冰,恐怕也只是他心理作祟,產生了幻覺。
所以他強忍笑意,昂首闊步,往巷外走去。
至於爲什麼要強忍笑意,那是因爲,打擾人家好事畢竟不是好事,反而是缺德的事。
“啊嗚嗚,嗚嗚嗚嗚!”
屋頂兒之上,餘昆詫異起來,怎麼他反而不怕了。
他失望的一下坐起身來。
“恐懼呢,這凡人的恐懼呢!”
“啊嗚嗚嗚嗚!”
然而那王老闆邁開大步往前走,心中還狂罵了起來,
啊你老母啊,
這麼大的聲音,
是想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
那古青玩味的道:“那現在怎麼辦,他好像不怕了呢!”
“啊嗚嗚!”餘昆又叫喚了幾聲。
可然而,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餘昆想要化作鯤鵬的原型,然而這巷子實在太窄,鯤鵬體型又太大,他只得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青面獠牙,披頭散髮之人。
“怎麼樣怎麼樣?”他道。
“嘶!好嚇人”古青道。
“我這是個男的,你再來個女的!”餘昆道。
古青滿臉的無語,搖身一變,已變變成一個體型婀娜的女子,只是長相奇醜,臉上長了許多癤子。
“好啊好啊,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小弟,變得比我還嚇人!”
“那現在怎麼辦?”
“這出口前面不是有個拐角麼,我們在那拐角處藏着,等他出來我們再嚇他一跳!”
“老大你說了算!”
只見兩道影子一晃,已落到了那拐角處。
王老闆聽到已沒了聲音,不由悶笑了起來,看來果然已接上線兒了麼?
這時他心中已全無懼意了,而且巷子口已近在眼前。
可然而,忽然間前面跳出兩個批頭散發的“人”來這兩人批頭散發,模樣恐怖,一男一女。
他一開始嚇得往後一退,可然而當看清是一男一女後,他馬上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們兩人裝模作樣的幹什麼?”
“女的是徐嬸,這紅披風我可是見過,男的嘛,讓我猜猜!”
他上上下下的大量起這餘昆所化的人的模樣起來,可然而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餘昆見這傢伙竟然一點兒不怕,不知怎麼回事,所以就對古青道:“古青小弟,他不害怕,沒意思,你去吃了他吧。”
古青是一隻蛇妖,他的頭驀地化作了一個舌頭,那蛇張起血盆大嘴往王老闆咬了過去。
“嘶!”
“徐嬸兒,你這時玩的什麼把戲,你怎麼弄個蛇頭在腦袋上戴着!”
王老闆大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