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紫淡淡一笑道:“我自己的詩,自然是成一篇完整的詩的,各位請聽好了,究竟這首詩是誰的,一聽便知,妹妹記性不好,姐姐自然也不會怪罪的。妹妹可是要聽好了。”
流蘇紫冷冷一笑,而後乾咳了兩聲緩緩開口道:
“桃花簾外春意暖, 桃花簾內晨妝懶。 簾外桃花簾內人, 人與桃花隔不遠。
桃花簾外開依舊, 簾中人比桃花秀。 花解憐人弄清柔, 隔簾折枝風吹透……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流蘇紫以前欣賞的詩也有着一首,所以如今背起來,也朗朗上口,背完之後,流蘇紫微微挑眉看着自己面前的流聽荷道:“妹妹,可是你記性不好?記錯了麼?”
“這……”流聽荷一時間臉色更加難看了,慌忙開口道:“好像是我記錯了。”
見着得意的流聽荷,流蘇紫想了想,自己還是要銼一銼流聽荷的銳氣的,於是挑了許久這才挑了一首沒有直接寫花的詩,這才朗朗上口道:“既然前兩首詩都是直接寫桃花的,這一次不妨不寫名字。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何當結作千年實,將示人間造化工。”
“啪啪啪!”顧銘帆拍着手道:“果然是流家才女,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只是顧某沒有想到,王妃娘娘還真的是深藏不露,不知道王妃娘娘還有什麼招數沒有露出來的?不妨露一手?”
聽到這裡,若小兮只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慌忙回頭去看,只見雲澤熙躺在榻上,一張臉黑的已經不行了,只是反過來一想,若是自己果真深藏不露,也可以讓雲澤熙對自己有所忌憚,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了,於是流蘇紫緩緩開口道:“沒什麼,小意思而已。既然是比試,那麼,有勞王爺和顧公子評一評,到
底誰纔是草包。”
流蘇紫冷冷說着,眼神凌厲的看向自己身邊的流聽荷,只想讓這個囂張的女人瞧瞧顏色。
與此同時,流聽荷早已經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了,一手拿捏着手帕,來回的攪動着,而後開口笑道:“對對,姐姐還有什麼沒有使出來的招數,儘管顯露出來吧。沒想到姐姐深藏不露,就連妹妹都不知道呢,姐姐騙妹妹,騙得好苦啊。”
果然,話說到這裡,就說到了重頭戲上,流蘇紫冷冷的一記冷眸橫飛過去道:“妹妹何時見到我流蘇紫騙人了?我流蘇紫只不過是爲人低調了而已,我不是,並不代表着我就比你差,只是妹妹你愛出風頭罷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會作詩了?反之,我現在就承認,作詩是我最擅長的事情,妹妹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流蘇紫知道流聽荷的意思,但凡是正常的人,都不喜歡別人騙他,尤其是雲澤熙,這個自以爲是乾坤緊握在手的男人,怎麼會忽視別人欺騙自己?所以說,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其中緣由也不言而喻,這個流聽荷,分明是要害死自己。
雲澤熙淡淡道:“夠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阿紫,不,王妃娘娘說的很對,她並沒有說自己文采出衆,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好了,你們兩姐妹旗鼓相當,本王都清楚了。”
旗鼓相當?流蘇紫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以爲這個男人假裝喜歡自己,會假情假意的對自己好呢,想不到,輪到自己和流聽荷的身上,這個男人還是捨不得割愛,所以這場流蘇紫原本以爲的好戲,頓時變得索然無味了。
流蘇紫攤了攤手,而後衝着雲澤熙緩緩俯身道:“好了,那現在既然沒有什麼事,臣妾就先新告退了,妹妹,你就留在這裡好生照顧着王爺吧。”
流蘇紫說完,便欲直接走人,豈料身後的冷逸軒忽然間開口道:“
慢着。”
流蘇紫微微蹙了蹙眉,而後緩緩回過身子福了福道:“王爺有何事吩咐臣妾?”
雲澤熙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而後緩緩開口道:“本王要你服侍,你是本王的妻室,理所當然。”雲澤熙說完,冷冷的看着流蘇紫,明明他計劃好的,要一步一步對這個女人溫柔,想不到,事到如今,自己還是這樣冷冰冰的對待這個女人,讓雲澤熙自己都有些不自然了。
“好啊。”流蘇紫爽快的答應着,無非是想氣一氣流聽荷,而後走丟了榻邊上,伸出手來替雲澤熙揉捏着肩膀道:“臣妾和王爺是夫妻,這種事,的的確確理應是臣妾做,而不是其他什麼外人。”
流聽荷聽完,雖然極力保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但還是臉色不大好看,隨即衝着雲澤熙福了福身子道:“時候不早了,王爺,聽荷該是時候回去了,就先行告退。”
雲澤熙只是淡淡道:“去吧。”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出了深藏不露的高手,所謂的流聽荷,原來纔是真正的跳樑小醜。
而流蘇紫一邊捏着雲澤熙的肩膀,只覺得頓時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正欲開口說話,卻只覺得自己後背被人猛地一擊,頓時眼前一片漆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雲澤熙將流聽荷打暈之後,這才緩緩起身,但是還是覺得自己渾身有些使不上力氣,顧銘帆笑笑道:“沒有想到啊,這樣瘦小的身子骨,也能讓你這樣力不從心,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雲澤熙冷冷開口道:“這老狐狸可真夠狡猾的,這麼多年,讓自己的大女兒裝傻充愣,居然是爲了本王而費盡心機,果然是深藏不露,只可惜,他也不會猜想到,他苦苦培養了十幾年的棋子,就這樣因爲爭風吃醋,而露出了狐狸尾巴,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這一窩狐狸究竟有什麼能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