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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山人自有妙計

095 山人自有妙計

“娘娘,可是餓了?天色不早了,娘娘想吃些什麼?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柳兒瞧着窗外的天色,這才又回頭小心翼翼的問着流蘇紫,之前的一幕柳兒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現在的流蘇紫的的確確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流蘇紫了,以前的流蘇紫大大咧咧,雖然笨頭笨腦又囂張跋扈,但總歸是心軟的善良的。

自然,在柳兒心裡也不是說現在的流蘇紫不好,只是現在的流蘇紫太多沉着和淡定,讓她害怕了這一種感覺,喜怒完全不寫在臉上,永遠都讓人無法琢磨。

就如同現在,柳兒更是不知道流蘇紫都想吃一些什麼,喜歡一些什麼,曾經的流蘇紫喜歡的才吃,不喜歡的不吃,現如今倒好,做什麼吃什麼,不挑也不偏。

流蘇紫只是閉着眼睛養神,聽着柳兒這麼說,流蘇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窗外,篤定的眼神慵懶的瞥向窗外,而後淡淡道:“是了,這麼晚了,太陽都下山了。隨便準備點就行了。雲兒怎麼還沒有回來?”

流蘇紫微微蹙眉,這個時候又擔心起雲兒了,她吩咐了雲兒回家還是中午的事了,現在夜幕降臨,卻還不見雲兒半個蹤影,莫非是出了什麼事了?

柳兒這也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慌忙道:“是啊,雲兒姐姐怎麼還沒有回來,奴婢這就去瞧瞧去,說不準兒雲兒姐姐已經回來了。”

也是。流蘇紫知道,雲兒向來喜歡在廚房琢磨一些新鮮的東西,雲兒的廚藝也是一流的,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留了一個心眼而已,若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喜歡吃什麼喝什麼,那麼這些若是讓自己的仇人知道,豈不是有機會在自己的食物裡下毒了?

所以流蘇紫從來都是什麼飯菜拿來,都懂筷子吃一點,不餓即可,這個身體中過一次,自己怎麼都不能夠讓這個身體再被折磨一次。

想到這裡,流蘇紫嘆了一口氣道:“不必了,你就在這裡吧,再去叫個丫鬟奴才,去府裡的廚房看看,若是沒有人,就直接去她家裡邊妥當。”

在這個世界,流蘇紫突然間發現,自己很沒有安全感,若是沒有個熟悉的人在自己的身邊,她真的有些怕,但至於究竟是怕些什麼,流蘇紫自己也不知道。

見着流蘇紫這樣說,柳兒這才福了福身子應聲走了出去。

房間裡便只剩下流蘇紫一個人,空蕩蕩的感覺也如同流蘇紫的心,她本以爲自己的心裡會裝滿了仇恨,卻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即使自己覺得自己心裡裝滿了仇恨,也是這樣空蕩蕩的,像是什麼東西都填不滿似的。

擡眼,流蘇紫眺望到了不遠處的瞭望樓,餘暉就這樣灑在那琉璃瓦覆蓋的八角飛檐,竟有些點點刺目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多麼強烈,卻足以讓人的眼睛承受不住,只是那一種被人監視的了感覺,依舊從哪個地方傳來,流蘇紫很好奇,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那個上面看着自己?

可惜自己生了病,如今沒有力氣,就連下牀也是問題,流蘇紫這纔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心裡邊卻在琢磨着,什麼時候,不管用和什麼辦法,都要上去看一個究竟,還有自己所住的這個地方,那個神秘的後院,什麼時候也要一探究

竟,她想知道,雲澤熙,究竟有什麼秘密。

瞭望樓裡,雲澤熙依舊拿着望遠鏡看着自己經常看着的地方,此時此刻,似乎這成了雲澤熙每一天必做的功課了一般,見着流蘇紫猛地向自己這邊看來,雲澤熙下意識的收回瞭望遠鏡往後退了兩步,即使,他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會發現。

突然間一隻纖纖素手伸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拿過了雲澤熙手裡的東西,而後朝着雲澤熙剛纔看去的方向看去,雲澤熙回頭,看着麗娘道:“你總是這樣突然出現。”

麗娘笑笑,繼續看着那個方向道:“王爺曾經不是也誇臣妾這樣很神秘嗎?怎麼?現在就要捨棄了臣妾這個紅顏知己?有一句話,臣妾不知當講不當講。”

麗孃的一句反問,只讓雲澤熙一時語塞,對於麗娘,他只是喜歡她的善解人意,喜歡她的才華橫溢,喜歡她的豁達,所以從來都只是當她做紅顏知己,剛纔麗娘所說的話他的確有這樣說過,如今被麗娘這樣一說,雲澤熙只覺得有種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的感覺。

雲澤熙微微別過頭,而後淡淡道:“說吧,不管你說什麼,還是一如既往,我都不會怪你的。”

“王爺言重了。”麗娘輕輕一笑,便猶如百花爭豔齊齊開放一般,這樣蠱惑人心的笑容,絕對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逃不掉的,只可惜,生在這個時代,總是有萬般美貌,一個妓、女的詞,也能讓她頓時從高貴的聖女掉落在地上變成賤女人。

男人再怎麼欣賞再怎麼喜歡你,骨子裡卻還是有處、女情結,這一點,麗娘不是不知道,所以很多男人都向她表明心跡,說喜歡她,卻從來都沒有人說要娶她。

說白了,只是因爲她是一個妓女。所以,即使她有着無雙的美貌,有着橫溢的才華,都只是奉爲花魁、才女,但是北朝第一才女的名頭,卻永遠都不屬於她。

麗娘微微一笑繼續道:“臣妾只是想提醒王爺一下,任何人只要是被人一直盯着看都會有感覺的,即便,她看不到那個偷看她的人的存在,但是這種直覺,是不會變成隱形的。”

麗娘這樣說,無非是想告訴雲澤熙,他這樣一直盯着流蘇紫看,流蘇紫遲早會察覺,或者說,流蘇紫已經察覺了。

雲澤熙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微微蹙眉道:“本王知道了。這個,還是留給你吧。”

雲澤熙指的是麗娘手裡的望遠鏡,麗娘是清楚這一點的,自己這樣說了,雲澤熙自然會介懷,這一點,麗娘也是早有預料的,但見着雲澤熙正欲下樓,麗娘道:“臣妾還是放在這裡吧,明日流丞相不是要來看他的女兒嗎?王爺或許用得着。”

聽到這一番話,雲澤熙微微一愣,隨即道:“不必了,明日本王絕對不會干涉,因爲我相信她。”雲澤熙說完,這才大步朝着木製的樓梯走去。

不一會兒,下樓梯的‘蹬蹬’聲響便消失了。

麗娘重新拿起了望遠鏡,而後在手裡把玩着,而後淡淡一笑,嘆了一口氣之後,也朝着樓下走去。

“娘娘,雲兒姐姐回來了。”

流蘇紫纔剛剛眯了一小會兒,耳畔便傳來了柳兒半是哭腔的聲音,流蘇紫以爲

出了什麼事了,這才擡眼看去,只見雲兒的臉頰紅腫着,好像被人打了。

見到這裡,流蘇紫想起牀,卻只覺得渾身沒力氣,只好開口道:“雲兒,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是誰打的?告訴我,我這就去給你做主去。”

流蘇紫憤憤地說着,這一次是當真有些生氣了,她明明發過誓,不可以讓任何人在欺負他們,如今雲兒竟然帶了一身傷回來了,怎麼能讓她嚥下這一口氣?

柳兒哭哭啼啼着道:“還能有誰?雲兒姐姐回家去,就被他爹爹打了一頓,說是雲兒拿錢拿的遲了,害的他爹爹被那些惡徒打了一頓。依我看,雲兒姐姐,你就不應該拿錢回去給他,不如讓他被那羣惡棍打死算了。”

流蘇紫沒有想到,柳兒生氣起來小嘴一張也是不饒人的,但見着雲兒卻只是低着頭道:“娘娘,奴婢沒事,只是一點小傷罷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奴婢的爹爹,奴婢這條命也是爹爹和孃親給的,打兩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流蘇紫聽了這話,更是生氣了,開口道:“即使是他們生的那又能怎麼樣?隨便打罵就是對的了嗎?那我問問你,你爹爹要生下你的時候,有沒有問過你你要不要讓他們把你生下來?難不成生了孩子是來遭罪的?他爹怎麼沒有那樣對他?雲兒啊,你實在是不能這樣了,你拿了銀子他不好好待你也就罷了,還打你,他究竟還算不算是個人!”

流蘇紫這一次算是真真的感受到了這種封建野蠻社會體系的惡劣之處,一點人權都沒有,而自己原本喜愛的雲兒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奴性,也讓流蘇紫萬分不滿。

然而云而只是再三強調這道:“娘娘,奴婢真的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爹爹也不是真的打奴婢,奴婢之所以沒來見娘娘,只是怕娘娘擔心。”

雲兒尚且善良,這是流蘇紫最爲欣慰的一件事,見着雲兒這樣爲自己着想,流蘇紫當真不忍心再去責備他了,只是忙伸出手喚了雲兒道:“來,過來點,柳兒,你去煮幾個熟雞蛋來。”

就着熱乎乎的雞蛋,流蘇紫就坐在牀榻上,給自己面前的雲兒滾着臉上紅腫的地方,眉頭始終緊緊蹙着,流蘇紫知道,在現代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值得她信任,也沒有誰值得她同情,她向來認爲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是眼前的雲兒柳兒的的確確可憐,卻讓她一丁點也找不出來這兩個可憐丫頭的可恨之處,反倒是越相處越覺得她們可憐。

“還疼嗎?”揉了好一會兒,流蘇紫這才嘆了一口氣問着自己面前的雲兒。

雲兒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道:“奴婢不疼了,謝娘娘關心。”

流蘇紫道:“不疼了就好,瞧你這傷口,能把人心疼死,下一次,再不敢讓你一個人回家了,你家裡除了爹孃還有什麼兄弟姐妹嗎?”

流蘇紫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隱私hi到了自己說錯了話,因爲她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就是柳兒告訴她的,自己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是活活將雲兒的姐姐虐待致死的。

好在雲兒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低聲道:“奴婢的家裡除了爹爹孃親之外,還有一個弟弟,弟弟尚且年幼,才五歲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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