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是一門藝術!
恰巧。
林北是修行這門藝術的大師!
從小就修行這門藝術的林北。
十分清楚。
要撒一個謊,需要做什麼!
首先……
這個謊的根源,一定要先想好。
其次……
無論根源有多扯淡,多巧合,只要邏輯通順,這個謊就無懈可擊。
所以……
他把貓女變成內奸的根源在哪?
是在他跟貓女在那一晚。
他們爲什麼認識?
是因爲他用虎步騙過了貓女。
那他爲什麼會有虎步?
換而言之……
他怎麼學會的黑虎真功,這一問題,就是撒這個謊,所需要面對的根源。
林北的回答是:
“在十幾天前,我出門遛彎的時候,碰到了一位實力非常強大的武者前輩。”
“因爲前輩口渴,我給了他一杯水。”
“所以前輩決定,傳一門武功給我,不過他讓我自行挑選,而且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爲了穩妥起見,我選了黑虎真功!”
這……
也是他能一個月入門的原因!
簡簡單單四個字:
前輩傳功!
至於之後的事,就簡單了……
林北一五一十地把貓女被他用虎步騙過,又把武松送給她當禮物的事說了。
至於昨天在小溪偶遇這部分,簡單粗暴的剪掉化形的部分,也沒什麼破綻。
單殺了詭異,想出去跑一跑,釋放一下心情,應該很合理吧?
什麼?
你說不合理?
你單殺過詭異嗎?你懂個屁?
所以……
沒單殺過詭異的黃捕頭,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雖然,林北說的整個故事,他都感覺是在扯淡。
發生的概率,低到令人髮指!
可是……
邏輯沒毛病啊!
只要邏輯沒毛病。
概率這東西,誰能說得準?
單抽還有人出ssr呢!
一想到這,他林北偶遇到個高人傳功,是不是也就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更何況……
除了傳功之外。
他說的全都是真的。
比如……
“不瞞你說,其實我一開始還準備把虎姑婆的屍體也給貓女吃來着。”
林北淡淡一笑:“她之所以那麼笨,說不定就在亂葬崗吃屍體吃的。”
聽到這。
黃捕頭立馬信了九成。
作爲陽谷縣的捕頭。
別人也許不知道,他卻很清楚,亂葬崗最近,的確經常被人刨墳偷屍。
要知道……
會葬在亂葬崗的人,一般都是沒有家人,或是家裡一分錢也沒有的窮鬼。
這類窮鬼。
家裡都沒錢。
墳裡自然不用多說!
所以……
先前他還納悶:
這是哪個盜墓賊窮瘋了,連亂葬崗的墳都扒?扒十座能摸幾個銅板!?
有這力氣。
去種地不是賺翻了?
而且……
屍體還全都被帶走了。
咋滴,有戀屍癖啊?
現在一聽林北說。
有個叫貓女的詭異,專吃屍體!
一下子就全對上了。
連帶着……
林北的整個故事。
可靠性都上了一個臺階。
所以……
黃捕頭在猶豫了好一會後,很羞澀的,給林北倒了一杯酒:“來,林老弟…不,林哥喝酒!”
“……”
看着一臉諂媚的黃捕頭。
林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說老黃,咱有話直說,你能不能別這樣?”
快四十歲的老男人,笑的這麼淫蕩,他的拳頭,真的很難不硬啊!
再笑下去。
他真的會忍不住打人!
黃捕頭老臉一紅:“我就是想問問你,那位前輩在給你傳功的時候,有沒有第四重的功法?”
說到這。
黃捕頭漲紅了臉,拼命解釋:“我也知道,這麼張嘴找你要真功,有些恬不知恥。”
“可最近正是多事之秋,如果有可能,我也想變強一點,哪怕只是一點,也算是給秋兒她們娘倆添一點保障……”
“不用說了,老哥。”
林北伸手攔住黃捕頭,嘆了口氣:“你我兄弟,不必解釋這麼多。”
一聽到這話。
黃捕頭立馬就釋然了,知道林北是真拿他當兄弟:兄弟之間,他剛剛那番話,就顯得多餘了。
只可惜……
“我也的確沒有第四重功法。”林北嘆了口氣,有一句話藏在心裡沒說。
因爲……
故事裡那個前輩就是老哥你啊!
見林北搖頭。
黃捕頭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灑脫一笑:“沒事,等到了上甘郡,哥幫你把第四重功法搞來。”
你信我,我信你。
肝膽相照,即是如此了!
說到這……
了卻了心頭一樁事。
黃捕頭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來。
“其實,虎姑婆那一身,也就爪子和牙齒有點用,只要把爪子和牙撬下來。”
“剩下的,還是可以送給那貓女吃的!”
當了這麼多年捕頭。
他深知一個道理,光讓人幹活,不給人好處,那是萬萬不行的!
再說了……
咱家兄弟出去見妹子。
哪能空着手去?
黃捕頭咧着嘴,擠着眼,笑的很淫蕩。
硬了!
拳頭又硬了!
林北攥緊了酒杯:
他實在是沒辦法,把年紀一百多歲,長的像大媽的貓女,跟妹子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老黃頭,噁心人你也要有個度!
…………
正事聊完,又扯了點閒篇,把酒喝完,林北跟黃捕頭也就分手了。
他們兩個。
總不能在酒樓喝一天的酒。
花多少錢不說。
黃捕頭下午還得去賣田,賣樓,後天出發去上甘郡,這些不動產是一定要賣光的。
至於林北……
說實話。
一時之間。
他還真是不知道幹什麼好!
來這個世界一個月,他的交際圈其實非常簡單,就是黃捕頭,生元堂,家,三點一線。
除了修煉。
就是在準備修煉的路上。
娛樂活動,在這一個月裡,想破了腦袋,也就只有逗小屁孩玩這一條!
至於以前……
也就是他還是西門慶的時候。
那玩的可就多了!
狎妓什麼的就不用說了。
附近幾個青樓的老鴇,這一個月找他都快把門檻踩破了,整天的喊:
“西門大爺,樓裡又又又新來了什麼姑娘,可水靈了,你快來玩啊!”
當然了。
他林北一身正氣。
向來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等兩天,等兩天爺練武有成,一定來看看有多水靈!”
咳咳!
那麼……
除了狎妓之外。
西門慶還有其他娛樂活動嗎?
當然有。
勾搭有夫之婦。
這是西門慶,除了狎妓之外,最長幹,也是他最樂意乾的事。
憑他的長相,憑他的財富,一般來說,十有九中,命中率極高!
翻一翻西門慶的記憶。
林北數了一下。
這孫子,少說跟陽谷縣一小半有夫之婦,都眉來眼去過,其中有一半,都有一段或長或短的道德敗壞的不正當關係。
唉……
這也怪不得。
小屁孩當時會那麼罵他。
這事,西門慶乾的確實不厚道!
當然了……
他林北一身正氣。
現如今自然是不會再幹了。
而除了這些跟女人相關的事之外……
西門慶唯一的樂趣,就只剩下蹴鞠。
也就是踢足球。
說實話……
踢足球這事。
林北一開始還挺感興趣的。
畢竟……
水滸時代。
可能是華夏幾千年來,頭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站在世界足球之巔!
世界第一代球王·高俅,更是憑踢球,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的高位。
堪稱足球史上的奇蹟!
有機會……
他西門,不…他林大官人,還真想見見這位球王,跟他踢一場(水滸敗類杯)友誼賽什麼的。
只可惜……
在一腳踢爆了一個蹴鞠小屁孩的“足球”後,他就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
球王。
大概是不會跟一個掛狗踢球的!
也罷……
他還是回家繼續修行吧!
這可不是逃跑,他林北一身正氣,怎麼會賴一個小屁孩的足球錢?
他給了。
只是蹴鞠小屁孩不要。
說什麼,怕林北去他家找他娘。
笑話!
林北翻了下記憶,西門慶跟這小屁孩的娘,早在五年前就認識了。
唔……
再看看小屁孩的年紀。
真巧,大概就是四五歲的樣子!
“孩子”
“今天這錢,你必須得收着,不然……哥哥,叔叔,baba?,心中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