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女員工面如死灰,眼淚一下子就橫流了出來,心中把自己罵了一千次了。
聽到陳天喬開口五千三百萬的時候,她差點沒有撞牆自殺,這單若是自己的,提成就得二十多萬!
可她沒有把握住,現在還要丟了工作!
“老爺子,求求你,我不能失去這一份工作的!”
她踩着高跟鞋跑來,眼淚吧唧的,作勢就要跪下來!
葉塵心中嘆息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拿提成它不香嗎?
“哼!因爲你的失職老夫差點失去了一個大客戶!古董的流失就是因爲你們這些勢利眼員工!”
陳天喬有些怒了,面色紅潤的斥責道。
貌美女員工轉頭又可憐兮兮的求起了葉塵來,一個勁的道歉,一個勁的哭訴。
葉塵聯想到剛纔這個女人的勢力眼,心中就非常不滿,也沒啥同情的意思。
“哼,你若是取得葉塵小友的原諒了,老夫尚且可以看在你幹了幾年的份上開恩。”
“如果不能,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吧!”
陳天喬吹鬍子瞪眼的說道,然後拿走了葉塵剛纔拿出來的銀行卡。
對他道:“小友,這次交易的數額較大,老夫得親自去一趟財務部,催促一下讓他們趕緊轉賬。”
“你就再此等我一會。”
“好!”葉塵淡笑。
“啪。”陳天喬隨後就關門去轉錢了。
整個包間的氣氛變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女貌美旗袍女子的抽泣聲。
他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斜眼看了一眼這女人,看她的樣子是真的慌了。
心腸一軟,想着就算了吧,沒必要因爲這事讓她丟了工作。
當他正準備開口警告她以後不要再勢利眼的時候,這個身材凹凸的旗袍靚女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身旁,幾乎是故意擠着坐的。這讓葉塵心猿意馬起來,然後鼻尖灌入了一陣香風,忍不住看向了旗袍女。
她的旗袍勾勒出了完美的線條,凹凸有致,足以讓人挪不開眼睛。
仔細近一看臉,這個旗袍女員工應該有二十七八了,身材豐腴長得不賴,是正兒八經的成熟女人。
可憐葉塵還只是一個純潔的大男生,哪裡遭得住這樣的暗示。
感覺到他的身體緊繃,旗袍女原本是有些緊張的臉頰反而放鬆下來,雙手開始有意無意的亂放,口吐蘭氣道:“小哥,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否則我就要睡大馬路了。”
“我現在誠懇的向你道歉,只要你肯開口原諒我讓我保住工作的話,那麼你想要什麼補償和道歉,我都是願意滿足的!”
她把最後一句話咬得很死,另有所指。
赤.裸裸的誘惑!
聞言,葉塵腦袋混亂,雙手情不自禁的開始往她腿上放了放。
“呼,帥哥你看,行不行嘛?”
感覺到成功的信號,所以她又發媚,更是大膽將葉塵的手拿起來放在了自己傲人的位置。
“臥槽!”
他心中萬馬奔騰,若非覺得此地太不合適宜桃色之事,還真的就忍不住了。
旗袍女員工眼見葉塵的窘態,作爲一個過來人當然是知道怎麼回事,眼睛一閃光芒。
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即將擁有好幾千萬的人民幣,自己若是以容貌誘惑一個少男,錢財什麼的以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她口吐蘭奇,紅脣誘人的在葉塵耳邊說道:“這裡不方便,晚上咱們去酒店吧?”
“姐姐讓你知道什麼是快樂!”
“咕嚕。”葉塵吞嚥了口水。
他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老祖宗都說了食色性也,他巴不得立刻來個豔遇。
“彭!”
葉塵下意識的一激動,將旗袍女撲倒在了沙發上。
這女人也算是半個美女了,特別是這身旗袍制服,很有味道。
他居高臨下,但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旗袍女臉色微微有些變化,讓她在這裡做那還真不敢,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起來吧,下次不要這麼勢利眼了。”
突然,葉塵吐出一口濁氣,放開她平靜的說道。
旗袍女眼神琢磨不定這是什麼意思,試探道:“我們可以去廁所?”
“啪!”
門被推開,陳天喬走了今來。
他戴着金絲眼鏡泛着精光,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十歲,就因爲那副李世民的真跡。
“葉塵小友,你的錢到賬了,你看看吧。”他笑呵呵的將銀行卡遞給了葉塵。
葉塵點點頭,拿起手機查了查,餘額五千三百零一萬零三百八十八塊。
“多謝!”他又和陳天喬握了握手。
“哈哈,不用,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下次還有什麼珍貴的文物出手,請第一時間考慮咱們聚寶閣。”
“到時候,老夫親自接待小友。”
陳天喬遞出了一張他自己的私人名片。
“好。”葉塵一口答應了下來,心情大好。
而後側頭看了看手足無措的旗袍女員工,心裡嘆氣,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罷了罷了,勢力而已沒必要讓她丟了工作,而且剛纔摸了兩把也不能白摸。
道:“陳老爺子,這位小姐已經給我道歉了,不是什麼大事,還請你從寬處理。”
陳天喬斜眼看了看旗袍女。
旗袍女員工低下了腦袋,不敢直視。
“哼,這一次你的運氣好,再有下次直接走人吧。”陳天喬冷哼一聲,便讓她出去了。
旗袍女員工關上門的那一刻多看了葉塵一眼,眼中有些不甘心。
工作是保住了,但她更想的是調上葉塵這個磚石王老五。
葉塵被陳天喬拉着又閒聊了一會,老人家好客,還不停的給他講古玩的歷史。
若不是顧及面子,他真想走了。
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是脫身了。
走出聚寶閣的時候,那旗袍女又來了,在他的兜裡悄悄放了一張紙條,還給他拋了一個媚眼。
那樣子讓他這位雛又是心頭一緊。
站在車水馬龍的大都市街道上,葉塵第一次迷茫了。
窮的時候他還知道打工掙錢,但現在暴富了他有些不知道做什麼了,也不知道該跟誰分享這個喜悅了。
手中握着那個旗袍女的電話號碼,他知道自己要是想睡她現在打個電話就可以叫出來去酒店,幾天幾夜都沒有問題。
但,這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隨手一扔,紙條隨風滑出一條軌跡,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出租車穿行的軲轆中。
“呼!”
他先去不遠處的蘋果手機店裡面,看了看手機。
一直以來都有換手機的想法,但是他現在又怕皇帝聊天羣是綁定在這個破二手智能機上來的,所以打算先在其他手機上登個微信看一看聊天羣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