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只是呵呵一笑。
在莫非又一次要嚇唬季鴻博的時候,何晨光說道:“差不多得了,萬一被你嚇出個神經錯亂,你也不好向先生交代!”
莫非想了想,“你好像說得對啊!”
說完趴在話筒上大喊道:“快點寫,寫完了好吃飯!”
只見屏幕裡的季晨光又被嚇了一跳!
何晨光:“呃……”
莫非指着屏幕裡的季鴻博哈哈大笑,“哈哈哈!被吼了這麼多次,他還沒習慣,好好玩啊!”
何晨光摸摸莫非的額頭,“沒發燒啊!”
莫非將何晨光的手拍掉,“一邊去,別擋我視線!”
何晨光調侃道:“你說你平時的嚴肅勁呢?”
“嚴肅什麼嚴肅,嚴肅是給別人看的,何況這個小屁孩多好玩!”
“別被你給玩壞了!”
“我有分寸!”
另一邊,吳銘給張毅發了酒店信息,就在校門口攔了一輛車,便往喜來酒店趕去。
到了酒店門口,服務員很熱情的問道:“先生哪個包間?”
吳銘笑着回道:“302!”
“先生請往這邊走!”
服務員前面帶路,吳銘跟在他的後面。
正在這時,一名服務員好像忙着給那個包間上菜,大喊道:“請讓一讓!”
吳銘正想讓開,誰知身後傳來噼裡啪啦的摔盤子聲。
回頭望去之間一名服務員與一名客人人仰馬翻的倒在了地上,菜汁子灑了那名客人一身。
服務人員連忙起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吳銘轉身之際,聽到那位客人的怒吼聲:“你特碼的給老子舔乾淨!”
那名客人脖子掛着小指粗的大金鍊子,臉上卻面黃肌瘦,大大的黑眼圈,吳銘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而那名服務員卑微的站在那裡,雙手緊握,“先生,我……我給您拿去幹洗!”
那名客人藉着酒氣,指着自己的白襯衫說道:“這是能幹洗乾淨的嗎?要不你陪老子一晚,這事就算過去了!”
說着就去拉扯那名服務員,往一個包間走去!
服務員頓時被嚇的哭的梨花帶雨,躬身拼命往後退,大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賠一件!”
“哈哈哈,可老子今個不想要衣服,就想要你!”
這時,酒店的經理也走了過來。
吳銘以爲酒店的經理起碼說話會向着自己的員工。
只見酒店經理走至服務員跟前,說道:“顧翠霞,錢總的衣服可不是你能賠的起的,再說了能被錢總看上,是您的福氣!”
周圍酒店的服務員都敢怒不敢言,誰也不敢上前說一句話。
шшш ★ttκǎ n ★℃o
吳銘最看不慣那種阿諛奉承之人,竟然不幫着自己的員工,上前笑着說道:“服務員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剛剛也聽到她在喊讓一讓!”
錢友友胡攪蠻纏的說道:“她喊讓一讓,我就得讓?”
說完後才發現有人在多管閒事,趴在地上吐了一口,“呸!你是誰啊?”
“我是誰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錢友友上下打量了一番吳銘,冷哼一聲,“知道你跟這事沒關係,你特碼的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怎麼?還想來個英雄救美!”
吳銘勾脣一笑,“你想多了!”
緊接着又聽錢友友說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吳銘穿的還是昨天那一身黑色運動裝,一看也就是個窮屌絲!
吳銘張開雙臂冷笑一聲,“呵!你來說說看我是什麼德行?”
剛說完便聽到錢友友在捏着鼻子喊道:“窮屌絲離我遠點!”又看看酒店經理,“怎麼你們酒店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蹭飯吃!”
那名女服務員看到終於有人替自己說話,慢慢的挪到了吳銘身後。
錢友友看到女服務員躲在了吳銘身後,伸手就去抓,“你給老子過來!”
顧翠霞連忙躲閃,錢友友因爲喝的有些醉,整個身子卻往吳銘身上撲去。
吳銘連忙擡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錢友友的胸口,緊接着往邊上一跳,將腳勁一撤,錢友友身子直直摔了個狗吃屎!
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錢友友指着吳銘怒道:“你給老子等着!”
又看看酒店經理,“還不扶我起來!”
酒店經理被這一幕也整得有些懵了,聽到錢友友的聲音,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剛起身的錢友友搖晃着走到吳銘跟前,一拳擡起就要揮在吳銘臉上。
“啊!”看到打架了,顧翠霞捂着眼睛大叫起來。
那高分貝吵得吳銘不自覺的捂住了離顧翠霞近的那邊耳朵,擡起修長的腿給了錢友友一腳。
“咚!”
錢友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哎呦喂!”地上的錢友友痛呼道。
酒店經理連忙奔至錢友友跟前,着急的問道:“錢總,您怎麼樣了?”
錢友友痛苦的說道:“我渾身都疼!去!喊我那幫兄弟過來!”
酒店經理知道錢友友那幫兄弟都不是吃素的,怕把事鬧的一發不可收拾,如果那樣的話,他這個酒店經理也不用當了!
“錢總我看今天這事就這樣算了!”
“算了!你說的倒輕巧,難道我這打白捱了!”
錢友友這下被打的酒也清醒了不少,轉頭一看,吳銘的身影已經遠去,看着他走進了一個包間!
“想跑!今天不讓你橫着出去老子就不姓錢!”說完,錢友友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正在306包間喝的開心的馬力,接到錢友友的電話,笑着說道:“錢總,你怎麼還不回來喝酒!”
只聽到錢友友呵斥一聲,“還吃個屁,老子都被人揍了!帶兄弟們來三樓過道拐角這!”
“好!”
馬力立馬起身,對包間的衆兄弟喊道:“兄弟們,錢友總被人打了!”
包間裡的十幾號人立馬起身,紛紛嚷嚷道:“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看誰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走,兄弟們!今天不把他整殘,以後我們還在錢總跟前怎麼混啊!”
“對,弄死他!”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往三樓拐角處走去,遠遠的看到錢友友躺在地上。
馬力急忙跑過去,扶起錢友友,緊張的問:“錢總,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