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呤……”凌晨三點多,正當大家都熟睡時,張昊的鬧鐘響了。
張昊揉揉惺忪的雙眼努力清醒過來,眼看小鬧鐘的時間領域逐漸消散,而寢室裡還維持着昨天夜裡自己臨睡前的模樣,可下一秒,時間彷彿被快進了一百倍,張昊眼瞅着對角的提莫彷彿抽筋一般一會鑽進被窩一會跳下牀來一會熄滅燈具一會又點亮了燈快速的翻看書籍……最終終於哈氣連天的倒進牀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既然半夜醒來就去放一下水吧,憋一夜的尿對膀胱不好,張昊這樣打算着就起身準備從上鋪爬下去。
“嗯,你的鬧鐘是不是設置的時間不對?”沒想到崔絲塔娜居然還沒睡着,睜着大眼睛小聲的問張昊。
“嘿嘿,吵到你了吧?對不住啊!”張昊尷尬的撈了撈頭,同樣低聲的說道,“只是……這……你也是知道的,這鬧鐘是個魔法鬧鐘,我……”
“哦,那沒關係啦。這魔導師的符文道具可不是我們能隨便調節的。”崔絲塔娜繼續小聲說道,“你是準備出去晨練嗎?”
“啊?晨練?啊哈,是啊!我一直都有晨練的習慣。”張昊心裡其實還想着如果能回去再補個5個小時59分的回籠覺該有多爽啊,可自己這情況,哎!不能懶!咱就出去晨練去。
沒想到崔絲塔娜也起身說道:“那我們一起吧!我也有晨練的習慣,雖然一般我不會這麼早!”
其實也幸虧和崔絲塔娜一起,要不張昊估計折騰到天亮都找不到操場?不過因爲和崔絲塔娜一起,總不能輸給一個小朋友了。張昊感覺自己跑的都快虛脫了,可那崔絲塔娜才額頭上有一絲汗跡。
“哦……啊……哈……我不行了……不行了……真跑不動了!”張昊迎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有氣無力的叫着,跑到這程度,不喘粗氣是不可能的,可這每一口空氣吸了進去卻像一團烈火灼燒着張昊的心肺。
“嗯……那你休息休息?我再跑幾圈!”崔絲塔娜一邊倒退着原地跑,一邊和張昊說話,那模樣可真的輕鬆愜意的很。
“呼……呼……去吧……去吧……我晨練主要還是以冥想爲主!”張昊隨處找了個大石塊,這一屁股坐下去當真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
崔絲塔娜朝張昊豎了個大拇指,由衷的敬佩說道:“沒錯!冥想纔是魔法師該有的行爲,可惜我就坐不住。好了,不打擾你冥想了。我去跑步了!”
隨着太陽的升起,操場上晨練的人也越來越多,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裡發呆的張昊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操場上來了一位白袍子,只見他每一步彷彿都經過測量,堅定而又緩慢的朝張昊走來。
“臥槽!”張昊只是瞄了一眼那擋住臉面的帽子就知道來者是誰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靠!”塔裡克一個箭步跳到張昊身邊,同樣蹲了下來問道,“你大清早在這吃露水呢?”
“滾,勞資在冥想!”張昊說完這句肚子居然很不爭氣發出一聲“咕嚕……”
“得了吧你,我請客吃早飯,你去不去?”塔裡克哼哼唧唧的站起身來,嘴巴還嘀咕着,“聽說那牛肉麪又燙又辣真是不敢多吃啊,不過吃什麼也比在這喝露水強吧……”
“別說了,我去!”張昊唰的一聲站了起來,衝着崔絲塔娜大叫一聲之後纔對塔裡克說道,“一起請了吧?我的室友!”
塔裡克的臉藏在帽子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只聽其抱怨道:“我終於……見到了……世界上……最不要臉的人了啊……”
在去往食堂的路上,張昊方纔從崔絲塔娜的嘴裡得知,塔裡克這一身白袍子是個什麼含義。按學院規定,現也是瓦羅蘭大陸的規定:魔法師分爲1-9個級別,其中1級爲入門,2級3級爲魔法學徒,4級5級6級爲魔法師,7級8級爲大魔法師,9級爲魔導師!爲了區別身份,各級魔法師衣服可不是隨便穿的,魔法學徒是灰色長袍、魔法師是白色長袍、大魔法師是黑色長袍、魔導師是黑底金邊長袍。
“入門穿什麼你們還沒說呢!”張昊虛心的請教崔絲塔娜。
“呵呵。你看提莫,他那身就是入門的標準服飾。”崔絲塔娜捂嘴輕笑,只見提莫穿了套灰色長裙,託着比他還大的托盤,正在東張西望的尋找座位。
“喂,提莫,這邊呢!”崔絲塔娜見提莫的雙眼過於散光,揮手吸引提莫的目光。而提莫果然是發現崔絲塔娜、張昊和一位白袍魔法師在這邊,開心的三步一跳的奔了過來!
不知是提莫走路不小心,還是對方丟垃圾沒注意,一根啃的滿是唾液的雞腿骨頭居然憑空的飛到了正在向前行走的提莫臉上,而提莫被襲擊後本能的反應就把那一大托盤食物順勢倒扣了過去。
“嘩啦……啪……”只聽對方猛的一拍桌子,尖叫着咒罵道,“小子找死是不是?”
“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再說是你們先亂丟雞骨頭砸到我了。”提莫的性格就是這樣,這其實還是因爲對方實在勢大,要不提莫肯定要主動去挑釁對方了。
“哼!這麼說我們還應該向你賠禮道歉嘍?”對方共有2個白袍子,6個灰袍子,說這話的正是其中一名白袍子。
雙方你來我往說話時,張昊和崔絲塔娜已經跑了過來,張昊一把將提莫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皺着眉頭說道:“我的室友只是一個小孩而已,做錯了什麼我代他向各位賠不是,我看就這麼算了吧?”
“滾開,他是小孩,你是什麼東西?”沒想到另一名白袍子更是可惡,說話時吐沫都快噴到張昊的臉上了。
“嗯,好吧,我不是什麼東西!”張昊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一手一個拉着提莫和崔絲塔娜都準備轉身離開,可對方依舊不依不撓的圍了過來,擋住張昊三人的去路。
“哼!我說你是個狗東西,那滿臉狗毛的是小狗東西。說完我就放你們過去!”那噴吐沫的白袍子居然拿出了自己的法杖,放在手裡一邊掂着一邊滿臉奸笑着繼續爲難張昊。
“同學!適可而止啊!”塔裡克見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好朋友就要被欺負了,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一拍桌子呵斥道。
其中一名灰袍子趕忙貼到噴吐沫白袍子的耳朵上,唧唧哇哇的說了一通。只見那白袍子聽完後一陣冷笑道:“我當是誰呢!你們幾個都是昨天才入學的新生吧?一個是免試入學的張昊,一個是德瑪西亞軍部保送的塔裡克。很囂張是不是?”
“論囂張肯定不及你萬分之一。”塔裡克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坐皺了白色長袍,“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滴吧?”
“兩個小朋友就算了,看起來也就是1級2級的料了!我和蘭迪對你和張昊,2V2,輸的中午來食堂門口跪着怎麼樣?”噴吐沫的白袍子繼續噴着。
張昊揮手讓塔裡克別說話,冷冷的問道:“還不知你怎麼稱呼呢?”
噴吐沫的白袍子昂着頭回答道:“好說,我全名傑西·卡羅爾,和蘭迪一起來自偉大的諾克薩斯!”
張昊突然想起自己躲在死人堆裡的戰場,冷冷的繼續說道:“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的戰爭我參加過,那個戰場上只有一個說法,就是砍下對方頭顱,你也給我來一下吧!就朝着這裡……”
傑西被張昊激的很想拿起手中的東西朝張昊脖子那就來一下,可拿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裡拿的是法杖,這一下子打過去,張昊的腦袋沒事,法杖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來啊!朝這裡來啊!”張昊氣勢洶洶的逼上前去,不斷的拿自己胳膊肘去頂傑西。
而傑西被頂的逐步倒退,口中也只剩下:“我擦,你以爲我不敢?你再來過看我不砍死你!”
蘭迪眼看傑西都被張昊頂到牆角了,趕忙雙手虛抓,使用魔法冷凝出一個冒着絲絲寒氣的冰球,往張昊後背砸去!
大家都能預見到這一下要個砸中了,張昊肯定不會死,但多處骨折肯定免不了的,而塔裡克的位置還在蘭迪後面,等蘭迪砸出冰球已經是來不及去救援了,只好把滿腔的怒火化爲手上的颶風之力朝蘭迪攻去!
“哄……”就在大家以爲張昊要被砸中之時,幾人之間憑空出現一條巨型火龍,這火龍簡直神了,一口吐下冰球的同時身體和尾巴還呈波浪形掃動,一圈人竟沒一個躲閃來及,瞬息之後都被抽翻在地。
“臥槽……”正當大夥同仇敵愾準備破口大罵時,食堂大門口出現一位身着黑袍的人,這讓大夥生生的把後面的罵語給吞進了肚子。
之前來者正是紳士導師,他微微一笑朝着在場的每一個人行了注目禮,然後緩緩說道:“各位這是在聚衆鬥毆吧?”
蘭迪和傑西趕忙唰的一下站的筆直,一邊整理自己的長袍一邊說道:“沒有、沒有!我們這是在和學弟溝通感情呢!”
紳士導師難得的把臉給拉了下來,訓斥道:“欺騙可不是紳士應該具備的素質,尤其是如此愚蠢的謊言!我問你們,早飯吃好了沒有?”
衆人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識的點頭回應:“吃好了,吃好了……”
“吃好了就給我滾去上課!”紳士這一嗓子吼的,讓原本鬧哄哄的食堂瞬間只剩下他和安保部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