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小時後,魯卡背上馱着一野狼,嘴裡叼着兩尾魚,沿着河邊一路跑回草屋。
可就在臨近草屋時,他眼角餘光裡突然躥過一灰白色的影子,他好奇的轉過身子去看。
是鹿斯基。
他跑的那麼急,是要幹嘛?
魯卡帶着好奇,謹慎的跟了上去。
他發現鹿斯基跑出衆獸坡,一路向西行,擡眼望了望已經沉下去的太陽,魯卡決定不跟了,還是早些回去跟深深烤肉纔是。
他剛要掉頭,一黑影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這個守護獸做的倒是蠻心甘情願的,難怪凱撒蒂會留着你。”
“管你屁事!”
魯卡豹目瞪圓,憤怒的反擊着琴止不屑的口氣。
琴止一點都不在乎他說什麼,撩了一下他的紅直髮,繼續他的要說的話題。
“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你幫我帶走凱撒蒂,雌性自然而然就是你的了。”
“呵呵,你詭計多端都打不過他,我拿什麼幫你?我怎麼知道你的目標不是深深?還有,鹿斯基是不是跟你一夥?”
“當然是一夥,他可比你腦袋清楚多了,你們倆獨享雌性,總好過看着雌性流口水吧?”
“哼!我纔不信的,你是猿王的人,鹿斯基是被他害成那樣的,怎麼可能跟你真心的結盟?”魯卡覺得鹿斯基要是跟妖獸結盟,那纔是傻到家了。
琴止一個勁的衝他揚着頭髮,妖里妖氣的翻着白眼:“這點,你就不如他了,識時務者爲俊傑,他想要的,一定要我幫他纔可以。”
“……”魯卡瞅着他那樣兒,膽汁快被噁心出來了,帶着獵物趕緊往回跑。
琴止得逞的勾勾脣,手指捲起直髮,輕呼一聲,“出來吧。”
鹿斯基緩步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逐漸模糊的金黃影子,狐疑道:“你說這個辦法真的行的通?”
“當然,讓你去說服他,他果斷的拒絕了,所以讓你引他過來,我偷偷將對雌性管用的催情花的粉沫揚在他的獵物上,等回去給雌性吃了,雌性一定會主動跟凱撒蒂交-配,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殺過去,活捉了凱撒蒂。至於那豹子、蓋亞,你想殺我就幫你殺掉,雌性,那時,就是你的了。”
鹿斯基聽着就覺得熱血沸騰,但興奮之餘,還是有些擔憂,要是讓深深知道他這樣壞,就算是他們結了侶,他也會解除關係吧?
從詛咒獸變成無根獸……不,不能!
若想瞞住深深,看來,殺過去的時候,一定要解決了魯卡!
“好吧,聽你的。”
“嗯,我們先埋伏在草屋附近。”琴止瞬間變成一隻飛蟲,閃動着翅膀,向草屋方向飛去。
鹿斯基緊跟在他後面,心裡的疑問再次浮現:琴止的原始獸身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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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淡的月尖斜掛在漆黑的夜空中,只等大雨季一過,新圓月與寒季就會代替它的位置。
微風吹拂,涼意四起,草屋裡一片火光,一大一小兩個雌性圍火取暖,只是取了獸皮蓋住腿。
原本容納四人的草屋多了一獸,一聲不吭的從外面搬進石頭將草垛跟篝火區域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