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樣做就行,不必擔心鬼獸再次來犯!”鹿斯基移開眼神,有些心不在焉。
他爲什麼要救魯卡?
少了一個勁敵不好嗎?
可,深深哭的好傷心……
魯卡爲了深深命都可以不要,他一個什麼也做不了的詛咒獸就只能做這些了。
蓋亞性子本就沉穩,聽出他不想再解釋,又馱着魯卡回了草屋。
簡單的跟他們轉述說了鹿斯基的話,便在門口做起了石盆。
池深深特別開心,用溫水拿着他的身體,讓他躺在草垛裡面。
阿芙蓮則乖巧的拿起大葉子爲他扇風。
凱撒蒂一開始還忍着不去跟一頭死‘豹子’計較,可後來見兩個雌性一直圍着他轉,氣的直接把魯卡扔進蓋亞磨好的洗澡盆裡。
池深深嘴角抽搐的看着魯卡四腳朝天的躺在那裡,咳了咳嗓子,卻沒敢吱聲。
她的大蛇老公那醋吃起來,可是會出人命的,魯卡能留下就已經很好了。
蓋亞不想氣氛尷尬,擡抓拍拍魯卡的腦袋,隨口道:“這樣讓他曬曬陽光也不錯。”
呵呵……確實不錯,不過,總是這樣躺着也不是辦法。
池深深慢慢走上前,輕輕的扒開它眼珠一看,沒有過多的眼白,眼角殘留的黑血像是憑空抹到他毛上一般,她趕緊檢查他耳朵、嘴邊,都是如此……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難道不是中毒了?
她從藥箱翻找出‘解百毒’兌上水,灌進他嘴裡,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沒,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這樣,魯卡一連曬了七天的太陽,第八天早上,池深深是被凍醒的,屋檐下響着‘啪嗒啪嗒’的激流聲音,探着脖子去看,才知道原來是下了大雨。
“凱撒蒂,這就是大雨季嗎?”池深深披上一件獸皮從草垛起身,隨手摸了一下魯卡的腦袋。
凱撒蒂‘嗯’了一聲,見她許久不再吭聲,便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是她無聲的哭泣。
“怎麼了?”他趕緊遊了過去,擡手輕撫着她的後背。
池深深擡手擦了擦鼻涕眼淚,稍稍哽咽道:“魯卡,魯卡有氣兒了,心臟也開始跳動了,他,他活過來了!”
“那你哭什麼?”凱撒蒂蛇信子一伸,舔了舔她臉上的淚,問。
“沒,我這是高興的。眼淚味道應該是甜的吧?”說着,她孩子似得用手沾了一下眼淚,然後用舌尖去舔手指。
凱撒蒂愛極了她這個動作,蛇信子猛地伸長,纏在她手尖上,一點一點的撩撥着她的舌尖。
池深深有些害羞,移開嘴巴,裝死似得倒在了草垛上,摟着阿芙蓮繼續睡。
凱撒蒂哪肯放過她,瞬間化成人形,倒在草垛上摟着池深深。
池深深細滑的大腿被一大坨炙熱擦過,癢滋滋的感覺,瞬間會意凱撒蒂要對她做什麼。
“不,不行,蓋亞可能在外面吧,還有小泡芙一會該醒了。”
凱撒蒂置若罔聞,伸着蛇信子沿着她的下巴一路舔到她的脣瓣,剛要探入她嘴裡,突然覺得身上落下一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