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卡看着池深深這樣難受,再看那些盯着他們的蠢鳥,心一橫,咬着牙說道:“蓋亞,一會你上木筏,用獸皮將深深裹得嚴嚴實實,我下水,推動木筏前進,一直呆在原地,只能是坐以待斃。”
“好。”
蓋亞也不想講什麼規矩,化作全人形,一下子從水裡跳到木筏上,將獸皮被子緊緊裹着她的身體,怕下身被賊鳥偷襲,就把獸皮掖好,雙膝跪在上面壓好,他結實的身子架在她身子上方,因獸皮大小有限,他只能用自己的身軀保護池深深露出的腦袋。
池深深雖痛的全身無力,眼神都有些渙散,但對上他那雙異瞳,心裡莫名的平靜。
“我,我現在就生,但會不會被搶走?”
“不會!我們有獸皮袋,我會把它們一個不拉的裝起來。”
蓋亞語氣堅定又不失溫柔的安慰着她。
池深深想着賊鳥,突然腦袋蹦出一個名字,立即夾緊了腿。
這賊鳥不就是惡名昭著的賊鷗嗎?賊鷗可是好吃懶做、無惡不作的,爲了吃人家的蛋,寧爲蛋碎不留後患,不行,此刻,最安全的地方,絕對是她的肚子,蛋,又不是胎生動物,在肚子裡久一點應該沒事。
“我不生了,你一定護好我下身,拜託了。”情急之下,池深深也顧不得蓋亞是不是她的伴侶,忍痛哀求。
她的強忍讓蓋亞有些不解,但擡頭對上盤旋在他頭頂的賊鳥,又似乎懂得她的心,母親都是愛護自己孩子的,不是迫不得已,是不會將孩子丟棄……
他這麼多年的心結,似乎也瞬間解開,他不該埋怨母親的,她也是個可憐的人。
凱撒蒂那邊打的熱火朝天,白色的蛇身遍佈着大大小小的血色傷口,若換做平時,他是不會受半點傷,有鳥攻擊他,他直接游到海里就行,但現在他必須阻止那些鳥的追逐,一下一下的從海水裡躍出,用蛇尾抽飛那些賊鳥,就算他是十紋獸,也逐漸感到疲勞。
魯卡拼勁全力遊動,也沒走多遠,畢竟木筏上多了一個獸,所有的遊動力全在他的腿上,定然遊不遠。
賊鳥逐漸習慣戲耍他們,一會落在魯卡頭上啄他一下,一會又飛到蓋亞身上狠狠的啄一下,不多時,他們腦袋、身上就佈滿傷口。
“蓋亞,蓋亞,快,快打開我的藥箱。”
池深深看着他們被賊鳥這樣欺負,心裡內疚極了,他們三個走到哪不是強者,現如今爲了他這樣委屈,她絕對饒不了那些賊鳥!
蓋亞伸手解開綁在木筏邊上的醫藥箱,將其慢慢拖到池深深面前,問:“你要什麼?”
“噴壺。”池深深說了一嘴,怕他不懂,擰着腦袋去看,伸手拿出那個用於溼潤空氣的噴壺,關上醫藥箱後,又看了一眼遠處奮戰的凱撒蒂,大聲叫道:“凱撒蒂快過來!”
凱撒蒂聞聲,快速游來。
“怎麼了?還是疼的厲害?”冰冷的大手撫在她的額頭,語調冷然但不失柔情。
“沒有。我想到對付他們的方法了。”
“說。”凱撒蒂目光落到她手上的噴壺,雖想不明白有何用,但覺得一定跟這怪東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