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滿是期待的看着魯卡,瞧着他強忍怒氣,又不對她發的樣子,也是心疼的緊。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自私,但,就是很想讓他體會一下驚喜爆棚的感覺。
“你該不會只想讓我做你的寵獸吧?”
尋思了半天,魯卡才憋出這麼一句。也是他一直不願思及的‘詞彙’。
寵獸和無根獸基本沒啥差別,非得找出差別,無非就是雌性願意保留他的獸紋而已,他的情況真是越看越符合‘寵獸’的設定,他能不難過嗎?
“如果是呢?”池深深雖不知道‘寵獸’的含義,倒是由此想到了‘寵物’一詞,越看越覺得魯卡像她閨蜜家的大金毛,認錯的眼神,渴望的眼神,乖巧的眼神,闖了禍之後的惴惴不安的眼神……
魯卡不吭聲了,轉身就準備下樹,他得趕緊找個地方哭一會,這個真相讓他無法接受……
“喂,你去哪兒呢?”
情急之下,池深深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
魯卡炸毛似得豎起耳朵,扭頭看向池深深,沒等他開口,整個豹形就不自覺變成了人形,狀似羞憤的語氣,道:“不是要把我當寵獸嗎?爲什麼還拽我尾巴?你又不是不知道……”
確實,他胯-間那坨陡然間變大,血性暴增,就連對準的方向都不自覺朝向池深深……
“誰讓你走的?真是頭傻豹子,我說的話,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嗎?我不跟凱撒蒂睡了,不就是跟你嘛……”後面的話,她還真是說不出口,一來是羞羞,二來是,她蛇老公還在呢!
“那你,你,你是答應跟我交-配生崽了?”魯卡口吃了半天,豹眸恍惚不定的閃爍着,被自己的話驚的一個勁的吞嚥口水。
池深深小嘴一嘟,擡手碰了碰他鼻子上的‘桃心’,重重的點了點頭。
“真的?我,我不是在做夢吧?”魯卡眨眨眼,情緒久久難以平復,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猛然間抱住池深深,興奮的親吻着她的臉蛋,由於太過興奮,池深深嬌軟的身子都快被他捏散架,只好大喊着‘停’。
魯卡都美的找不到‘北’完全忽視她的喊叫,凱撒蒂本就在一旁聽的不爽,見他如此對待池深深,下一秒,便奪過池深深,緊接着便一揮蛇尾,將他甩出樹洞。
要是換做往常,魯卡肯定罵咧咧的逃跑,可他太開心了,覺得被凱撒蒂揍一揍,渾身有了痛感,完全可以證明他不是在做夢,瘋了似的在地上奔跑,嘚瑟了一會,又迅速跑上樹,看了一眼池深深,又興奮的下了樹……
這種暴走的狀態持續了半小時後,他纔去河邊洗了帶血的獸皮……
蓋亞不是第一次偷聽他們的談話,不知道爲什麼,聽到深深對魯卡說他們能生崽了,他心裡有着豁然開朗的舒服,但這種‘舒服’只持續了一瞬間,隨之而來的是酸澀……
魯卡終於如願了,不僅是她的雄性,更會是她崽崽的父親,而他……他不敢想下去。
畢竟,他和魯卡是不同的……深深怎麼可能像喜歡魯卡一樣喜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