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金黃的豹影登時被甩出樹,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跳,落地之後翻滾了半天,這才站起身,齜牙咧嘴的衝樹屋發出“嗷嗚~”聲。
人生啊,得意總是跟失意如旅隨行的。
豹哥總是在他登上人生巔峰的時候,把自己弄得狼狽……池深深看着都覺得肉疼,但也無力規勸,畢竟是他有錯在先……
蓋亞隨即跳下樹屋,迅速跑向關押猴王、迪琳的屋子,房間空空如也,除了幾圈草繩……蓋亞心裡除了佩服就是內疚,都怪他信了猴王的詭計,這下子等同放虎歸山,以後要是在暗中加害他們可就糟了。
凱撒蒂的計劃如約進行,帶着蓋亞去水洞捕獵。
魯卡做完事情,就上樹收了池深深與阿芙蓮的飯碗,再次上樹卻一言不發的動手脫起池深深的獸皮衣服。
“你,你幹嘛?”池深深以爲他獸性大發,連連捂住胸口。
魯卡皺了皺金黃的眉毛,語重心長道:“我看看你的傷,你別動,順便我量一下你的衣服大小,我給你做身衣服。”
“你會嗎?”池深深一想到他曾經說要去老寡獸那學習製衣,就不想浪費這些獸皮給他練手。
魯卡不語,決心要縫一件完美的獸皮衣服,讓池深深大開眼界,哼!要知道沒什麼是她雄性不會的。
他拿起石刃剛準備裁剪,池深深便打開藥箱拿出剪刀,遞到他面前。
“用這個吧,再不用,就生鏽了。”
儘管她再想保留那個世界的東西,可時間卻不講情面,就算保存的再好,這把鐵質的剪刀也會生鏽,與其那樣還不如用到恰當好處。
魯卡接過剪刀,放在鼻間嗅了嗅,懵逼了似的看着剪刀,卻不知道咋用,池深深只好手好手教他使用。
“不要太大力氣,給我弄壞了,我就把你當剪刀用。”
魯卡悶悶的不開口,滿臉疑惑的看着被剪開叉的獸皮,思緒慢慢聚攏到那種事上……難不成深深的意思是要跟他交-配?叉開的獸皮不就是她的腿嘛……深深要他當‘剪刀’……這暗示也太……
“我永遠都願意當你的剪刀!”
看着魯卡一臉誠摯的樣子,池深深深感無語:他的意思是說剪刀一定會被他弄壞吧?
……魯卡也不是榆木腦袋,怕給池深深做衣服遭到嫌棄,首先給阿芙蓮做了一套小衣服練手,凍的嘴脣發紫的阿芙蓮哪裡還在意衣服合不合身,直接搶到懷裡,抱着衣服取暖。
他縫製的時候池深深全看在眼裡,他的手藝跟凱撒蒂比一起,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還是煮煮飯爲好,免得即沒把衣服做好,又把她的剪刀弄壞……
魯卡最終也沒能給她做衣服,倒是在哄睡阿芙蓮之後,親自幫池深深替換屁-股下的獸皮,順便偷摸了幾把她的小pp,那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深深,今天的血比昨天的還多,別的雌性都是沒有這麼多,你們猿族都這樣嗎?”
“嗯,還有更多的,你就不要操心這件事了,一天的時候都被你蹉跎了,還不趕緊去做飯?”
“不,猴王和迪琳逃跑了,我要是去廚房,他們來這綁走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