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鹿斯基!你們給我過來!”
池深深暴跳如雷的從石板牀上跳下,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大吼。
小崽崽們聽到麻麻的吼聲,還以爲是在罵他們,嚇得一個個倉皇而逃,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池深深現在可顧不得他們,因爲他們已經睜眼,基本上不會再掉下牀,再掉那就是傻帽了……所以,她踩上鞋,怒不可遏的衝到門口。
鹿斯基正在專心的砌牆,見她出來,指着門口搭好的鳥舍,沒事人似的問:“怎麼樣,還算滿意嗎?”
“滿意你個大頭獸!你昨晚對我幹什麼了!老實交代!不然,你別想再變成人了!”
鹿斯基還是不把她的話當事,嘿笑着湊到她嘴邊:“你不說我都忘了,又到時候親了!”
池深深一張拍開他的嘴,咬牙切齒的質問:“你是不是……”
“怎麼了?”
“……”瞧着鹿斯基那副天真的面孔,池深深突然說不出口了,氣得跺了跺腳,對他說:“還不趕快去抓魚,我要喝湯!”
“哦,那也得先親。”鹿斯基將她橫抱起,大步跨進屋裡,把她放在牀上,對着角落的崽崽打着招呼。
小豹崽們懵懵的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便又縮着身子向後退去。
池深深把小拳頭橫在鹿斯基胸前,撇開臉質問:“你是不是對他們做了什麼?爲什麼見你害怕?”
“因爲他們認出我不是他們父親,當然會害怕。”鹿斯基輕巧的避開了她的審問,擡手捏起她的下巴,兩半薄脣就湊了上去。
小豹崽們以爲他們在吃東西,小眼珠提溜瞪着,見他們一直沒鬆開,便動着小爪子拼命的爬了過去。
“嗷嗚……!”爲什麼不給我們吃?!
小傢伙們餓的有氣無力,連怪責的話都喊得很輕。
池深深及時推開鹿斯基,伸手去安撫崽崽們,斜睨了鹿斯基一眼,見他一臉得意樣,終是忍不住,打開門窗說起了亮話:“你昨晚是不是喝我奶了?”
“如果我有喝你奶的機會,我幹嘛不把你給……變成我的雌性……嗯?你說對不對?”鹿斯基眼神魅惑的看着她回答。
“那是誰幹的?都腫了!”池深深眉毛皺的很崎嶇,差一點就穩不住的脫了衣服給他看!
“你六個崽崽喝一晚上,當然會腫,是你自己漏出來讓他們沒節制喝的。”
“誒?你怎麼知道我露出來的?還敢說你沒偷喝!”池深深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到頭頂上了,鹿斯基這樣對她,跟禽獸有什麼差別!哎喲,她怎麼忘了,他本來就是禽獸的!應該罵他不如禽獸!
鹿斯基還是不承認,一臉無辜的說:“那得我排的上隊啊,屋裡又不只是我一個人,我昨個夜裡搬了一宿的石頭,哪有時間喝奶呢?”
“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奶全乾了!”
“那你問問月野吧,昨晚他一整夜都在屋裡睡覺,指不定就是他乾的。”
“他人呢?”池深深一想也是,來這水土不服吃嘛嘛不香,說不定就偷喝她奶了!
“一大早就說去河邊洗崽崽的尿布,到現在還沒回來……莫不是怕你怪責,不敢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