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聲一片的洞口。
蓋亞剛走進漆黑的洞裡,忽然,從洞裡飛出一羣撲扇翅膀的動物,他警惕的趴在地上,剛要起身,後背就被巨力壓下,沒等他還手,脖頸處就傳來一陣錐痛,緊接着,成股得血水瞬間染遍了他的半拉身子。
忽然,黑暗中映照起一對焰光,搖曳了一下,又慢慢移動着。
蓋亞被刺中了要害,血流的很快,不消片刻身子就沒力了,看着那對焰火,他踉蹌着要起身,卻被一腳踹趴下了。
“你,你是誰?”
他一開始以爲是鹿斯基,但,看到那對焰光的時候,就知道不可能是他。
“你們不是一直在尋找我嗎?”
詭辯不清的聲調在蓋亞頭頂響起,每說一個字,那對焰火就晃動一下。
“你是猿,猿王?”
“是也不是。”
那人說着便用腳將蓋亞踢翻了身。
蓋亞視線越來越模糊,但卻看清他的臉,跟鹿斯基一模一樣,只是眼睛是全火焰的。
“你不是……”
“是不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雙獸一體的能力!”
那獸說完,並不急着動手,而是伸手在他周身一一試探。
“你也太廢物了!這麼久,竟然還沒引發當年我在你身上下的咒。今日暫且留你一條小命!”
那獸話音剛落,映照在地上的焰光便消失不見,隨之傳來一聲悶響,是鹿斯基倒在了地上。
蓋亞拼勁最後一絲氣力,用腳輕輕踹了他一下,卻沒有任何反應。
“鹿斯基……”
“鹿斯基……”
“鹿……”
沒等他喊完,沉寂的山洞忽然涌進一羣帶翅膀的動物,一齊落到蓋亞流血的脖頸上,他能感覺到他脖頸處有千萬張嘴巴在吸血,便拼了命的撕扯,用牙咬。
他不想死,纔跟深深呆了一個晚上,他絕對不能就這麼死去!
絕不!
……
池深深跟魯卡等了好久也不見他們回來,便商量着帶豹崽一同去瞧瞧。
小傢伙們很喜歡海水,死活不想上魯卡後背,沿着海邊一路撲棱着浪花,小身子早都溼的現了形。
池深深坐在魯卡背上,很羨慕豹崽可以在海邊玩,就把希望寄託在崽崽身上,揶揄道:“就這麼高興?那今晚的晚飯交給你們了,不扒一盆蛤,以後換你們坐着,我下去扒蛤!”
“嗷嗚嗚~”沒問題!
豹崽用力扒着泥沙,不一會兒就用嘴巴叼出來一大顆蛤,然後,紛紛叼着蛤向池深深跑去。
池深深壓低身子,伸手逐一接過蛤,然後將它們裝進臨時編好的青草袋子裡。
豹崽們遞完蛤,便跑會海邊,繼續扒。
“崽兒,記得挖出來後,用海水沖沖再拿給我。”
“嗷嗚~”累死豹了!事兒好多啊!
魯卡衝他們吹了聲口哨,還在拼命比賽挖蛤的豹崽,馬上跑了回來,擡起脖子看向魯卡。
“別亂跑了,前面就是石洞了,那裡浪不是很穩定,你和崽崽們待在這,千萬不要靠近海水,別讓浪捲進海里。”
聽着魯卡的話,池深深抻着脖子向前瞅,這纔看到洞口積了淺淺的一灘水,遠處的海浪不斷往岸上衝,似是要淹沒石洞。
“咦?這裡的海水怎麼混着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