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自然是心甘情願的交出了自己脖子上帶着的舍利,姜昊天拿着手中的設立愛不釋手,他一眼看出這舍利是千年舍利,上面還散發着陣陣靈氣。
如果能夠吸收這舍利中的靈氣,對自己的修爲也有很大的幫助。
姜昊天從老者口中得知了他姓趙,在聽到這個姓氏的時候,姜昊天莫名想起蘇城趙家,那可是蘇城赫赫有名的大戶人家。
不過姜昊天並未細想,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那顆舍利上面。
而姜昊天剛出了學校,手機突然響起,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姜昕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姜昊天的心頓時揪在了一起,他連忙問道:“昕昕,怎麼了,你告訴爸爸……”
姜昊天一邊說着一邊折身返回學校。
該死!
他不過是剛離開了一會兒,女兒竟然哭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欺負了她?
敢欺負他的女兒,自尋死路!
姜昊天目眥俱裂,眼底閃着寒光。
姜昕兒抽抽搭搭的說道:“粑粑,昕昕好痛,昕昕手好痛……”
然而還沒等姜昕兒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電話就被另外一個人搶了過去,傳來一道冰冷的女聲。
“喂,你就是姜昕兒的家長吧,你可以在學校裡發生一點小事,你過來處理一下吧。”
姜昊天快速跑到姜昕兒的班級門口,離老遠的路,姜昊天就看到姜昕兒哭的小臉通紅,而她的身邊則是站着一個不耐煩的女人。
那個女人或許是聽的煩了就推搡了姜昕兒一把,衝她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要是再敢哭一下的話,信不信我就打你。”
被她這麼一吼,姜昕兒愣了一下,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但是她依舊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委屈,還在哭,被姜昕兒的哭聲吵得頭疼,陳安安就不耐煩地伸出了手,打算給這個小丫頭一點教訓,可是她的手剛剛揚起,還沒來得及實施自己的計劃,手腕就被人給攥住了。
陳安安望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些錯愕。
當她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是個臭屌絲。
看着她態度高傲,神情輕蔑,姜昊天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一轉,視線落在自己女兒的身上,蹲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柔聲哄道:“昕昕不怕,爸爸在這裡,爸爸會保護好你的,別怕爸爸在這裡陪着你……”
“你來了就把你女兒帶回家吧,讓她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姜昊天想起剛纔的那一幕,神情不悅,望着面前的人冷聲說道:“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女兒?”
他可沒忘記剛纔這個女人就是想打姜昕兒的。
陳安安看到他臉上的兇狠時愣了一瞬,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不以爲然的開口說道:“你女兒不聽話,我這作爲老師自然是要小小的懲戒一下,不然以後我還怎麼管理班級。”
不過就是一個臭屌絲而已,還妄想教訓自己,不知所謂。
“那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老師您大動肝火,甚至不惜教訓我女兒,我女兒一向聽話,乖巧懂事,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竟然惹得你發了這麼大的火氣。”
姜昊天冷冷的說道,每一句話都帶着不容忽視的寒意。
陳安安被他嚇得一愣一愣的,回過神來,小聲的嘀咕道:“不過是一個臭屌絲而已,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嗎?”
“你女兒之前在班級裡搗亂,而且推搡小朋友拿小朋友的東西,行爲實在是太惡劣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昊天,“原先我還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如今看到你我就明白了,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女。”
姜昊天一聽這話頓時氣壞了,姜昕兒不過是五歲而已,老師勢利眼也就罷了,竟然敢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
姜昕兒聽到他的話時,委屈的小聲說道:“不是我,是浩浩拿了我的東西,我沒有推他,他還打我手了……”
說着,她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白嫩的小手上面有一塊紅腫的地方,姜昊天勃然大怒。
“打你手怎麼啦?總之,他打了你,你就該受着,人家老爸你也惹不起,還能怎麼樣?”
陳安安沒好氣的說道,打心眼看不起這對父女。
學校現在也不提高門檻,什麼人都能夠進。
連窮叫花子的都收進來了。
跟姜昕兒起衝突的那個小孩子的父母就不一樣了,人家是有錢有勢,跟姜昊天這種窮屌絲可不一樣。
姜昊天安慰着姜昕兒說道:“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的。”
看到這一幕時,陳安安直接翻了個白眼,“行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們解釋那麼多了,你今天就先把她帶回家,讓她好好的反省一天,等明天來了之後再給我寫一個檢查就行了。”
姜昊天不理睬她,摸了摸姜昕兒的腦袋,輕聲說道:“你先到一邊玩,爸爸跟老師說些事情。”
姜昕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走到了一旁,姜昊天擡起頭來冷冷的打量着陳安安,被姜昊天的視線看的有些不自然。
陳安安皺着眉頭說道:“怎麼難道你想要對我動手嗎?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要是今天敢對我動手的話,你女兒也別想在這個學校繼續待下去了。”
姜昊天冷冷的說道:“我只是想要問那個孩子的家長在哪工作的?”
子之過父代受!
能教導出如此霸道的小孩,想必他的家長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問這個做什麼,憑你的本事難道還想要人家家長給你道歉不成?這件事情本來也只是一件小事,你又何必鬧大,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陳安安可沒有將姜昊天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藉機嘲諷了姜昊天一番,在他看來姜昊天就是一個臭屌絲,不及人家企業家有錢。
不配自己巴結討好。
姜昊天擡起頭來,眼神中閃爍着寒光,聲音冷的像是冰一般,“不想死的話,就說他的地址到底在哪兒。”
陳安安呼吸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