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低頭的時候,卻注意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擡頭一看發現,那個冰冷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他頓時掀起了一陣後怕,趕緊將自己的爪子收了回去。
這傢伙擺明了是想要殺了自己,就跟之前生了自己的人類是一模一樣的。
只不過他比那些要抓自己回去的人類還要可怕,識時務者爲俊傑,眼下若是得罪了這個男人的話,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自己。
大猩猩在心裡如此想着,暫時忍耐了下來也罷,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就由着她去吧,反正她又不會傷得了自己。
大猩猩看得一眼趴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姜昕兒,只是默默的立在一旁,任由着她抱着自己。
一動不動的好像是一個大型的玩具一樣。
等到石傑呼哧呼哧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大吃一驚,這岐山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兇狠的動物,這動物難不成是父親的動物園裡跑出來的?它是想要吃啦姜昕兒嗎?
石傑放慢了腳步,悄悄的躲在角落裡,想要尋一個合適的機會撲上去解救姜昕兒。
在他眼裡大老闆站在大家在他面前一動不動,那是在畏懼他相信,以免激怒了他對姜昕兒不利,這讓他不由得正義感爆棚。
心想若是自己能夠救得了姜昕兒的話,那就等同於在姜浩天面前立了大功,能夠耀武揚威一番。
他換了個角度輕輕的撲了過去,然而卻落在那大猩猩柔軟的皮毛上,根本就對大猩猩做不成任何的威脅,反而是大吼了一聲,嚇到了大猩猩。
大猩猩十分警惕地繃着身子,低着頭看着又一個躺在自己懷裡的人類,眼裡充滿了不解。
這些人類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場面有一時的靜默,石傑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的躺在大猩猩的懷裡。
他小聲的對姜昕兒說道,“昕兒你別害怕,我來救你了,現在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激怒了它會對我們做成不利。”
姜昕兒一臉的納悶,她不知道姜浩天現在是在做什麼。
但是看到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時也來了興致,連忙說道,“叔叔你是在跟我玩123頭人嗎?”
聽到姜昕兒的話時,石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只是告訴她,“你不要出聲,我們悄悄的移動,就跟木頭人一樣的,趁着大猩猩不注意的時候連忙逃走,這樣他就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了。”
兩隻大狗在看到石傑的舉動時,同樣歪着腦袋充滿了不解,這個人類又是在做什麼?
他們看了看姜浩天,發現姜浩天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既然主人都不出手,那好像也沒他們什麼事了,兩隻大狗如此想着,也就安靜的看着石傑的表演。
石傑吞嚥了一下口水,看到這大猩猩幽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以爲自己這次會葬身在他的血盆大口裡。
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都要跪在地上了。
不過當他想到老闆的女兒也在這個大猩猩的手上,倒是強子鎮定了不少,大老闆對他有恩,他應該要報答大老闆幫助他將女兒解救回去。
“昕兒,過來吧。”
突然聽到姜浩天平靜的話語,旁邊的姜昕兒直接從大猩猩的身上蹦了下去,快速的跑向了姜浩天。
石傑大吃一驚,連忙說道:“別動,要小心一點別隨便跑,不然的話這大猩猩可能會……”
說到最後他突然頓住了,因爲他發現這大猩猩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眼神如同看着神經病一樣。
他好像被一隻動物給鄙視了。
石傑之後覺得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情況,平日裡那兩隻大狗將心兒保護的跟什麼一樣,如今昕兒遇到了危險,他們兩個人竟然心安理得的站在一旁,這不應該呀。
他瞬間想明白了,或許這傢伙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姜浩天才會站在面前無動於衷……
“呵呵,老闆,好巧呀,你看我剛纔開的玩笑好不好笑?”
“噢。”
石傑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姜浩天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隨後就一把將姜昕兒抱了起來,看了看面前這隻大猩猩淡然的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
大猩猩心想,我還能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給威脅嗎?
他正要呲牙的時候卻聽到了自己的身後傳來兩道低吼,回頭一看發現之前一直給自己送食物的兩隻大狗都露出了一副兇狠的樣子。
大猩猩只好作罷,他如今本來就受了傷,不是這兩隻大狗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那個冷漠的男人渾身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要是跟他對上的話,自己沒好果子吃的。
思來想去,他只有乖乖的跟在了姜浩天的身後。
姜浩天走在前面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好像對於這大猩猩的舉動了如指掌,根本就不害怕他會突然獸性大發對自己出手。
石傑看在眼裡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心想果然是他們老闆就是厲害!
這也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感慨了,自從進入餐廳裡跟在老闆身後工作之後,他發現自己以前的那些閱歷根本就不是閱歷,人生有更多奇妙的事情就要他去發現。
比如說他們老闆無所不能這件事。
如果他能有老闆三分之一的厲害,那該有多好呀。
大猩猩不情不願的跟着姜浩天走到了一個小木屋的跟前這裡一直都是姜浩天休息的地方,平時就連小黑和小白也不容許踏進這裡。
今天不過是爲了給這大猩猩治療,才破了這個例。
姜浩天看到大猩猩警惕的眼神時,故意下手重了一些。
原本就在給大猩猩清理傷口,藥粉一上大家在這疼的,在地上打滾,姜浩天這一按就把他一根肋骨給按斷了,算是報了剛纔他衝自己女兒吼叫的仇。
大猩猩敢怒不敢言,可憐巴巴的看着姜浩天。
如今他總算明白了,這個人不是那麼容易放過自己了,而是將仇恨壓在了心裡,尋思着找機會報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