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到的那個燕琳雪,真的是不錯呀,但是做的事真的是有點沒腦子,得罪了自己的領導。”
胖子就率先的開口,而在邊上的一個瘦臉男也是同樣的不屑的表情。
“太清高了唄,就她那個身材,她那張臉,再加上原來的人氣,只要做點事,那不還直接起飛了嗎?她就是太裝了,真搞笑。”
而另外一個年輕人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之中所流露出來的那些**,不過話說回來,“就那個身材就那個長相,要是能睡上一夜,我少活幾年都樂意。”
胖子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那猥瑣男。
“想什麼美事?就那種姿色的能輪得上你?你呀,還是去那個金碧輝煌找你那個老相好技師吧。”
猥瑣男撇了一下嘴,絲毫不在意的表情。
“整的好像你們兩個人不常光顧似的,也不知道誰點的4號和6號多一點。”
“等會,說點正事。”身材顯瘦的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胖子你給李大少打個電話吧,說一下情況,錢今天就能到,晚上怡紅會所,我請。”
“好,有人請客還不好?”胖子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手機,臉上滿面的油光笑容。
嘟嘟兩聲後胖子就說話了。
“那個,李大少,今天晚上你想看的就都能看見了,我大概剪了一下,效果肯定好。”
“行,你們做事,我多多少少放心。”從那邊傳出來的一個聲音。
那個胖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窘意,“李大少,你答應過我們的那個?”
“錢是吧,銀行的號發給我。”
李航說完就把手機給掛了,剛掛斷手機,一個短信就帶着銀行卡號發了過來。
李航撇了撇嘴,真是着急呀。
隨手輸入了一個數字,這一下就轉過去了200萬。
放下手機後,李航拿出了煙點燃在自己的嘴邊,看着窗外的風景,臉上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冷笑。
燕琳雪,你要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那就算我李航沒本事。
小半天的時間過去了,高雅欣和姜昕兒都玩瘋了,她們兩個在寵物區是蹦蹦跳跳的,玩得停不下來。
一直到晚上天色漸暗的時候,兩個小丫頭才停下來。
這個時候就輪到姜浩天露出他的本事了。
拿了幾隻鵝,然後弄到了一些豬排,剩下的就是法式大餐了。
這一頓飯吃的衆人也是極爲開心的,特別是高雅欣,她看起來和她父親的關係非常好,仗着和姜昕兒混的時候,在餐廳裡面也沒什麼規則,直接就帶走了兩塊豬排和一些鵝肉。
姜浩天這個人是很注重規則,但是在他的世界之中卻有着一個極大的bug,那就是自己的女兒姜昕兒。
不管他要遵守着什麼樣的規則,在姜昕兒的面前一切都得讓路。
而吃完這頓晚餐後,石傑也沒什麼事,餐廳這邊也一切正常,他坐了一會就走了,看了看錶,9:30了,他得前往夜總會隔壁的餐廳了。
那裡還有一個事情在等待着石傑。
和姜浩天這邊的平靜相比起來,那家餐廳熱鬧太多了。
包括程濤在內,整整坐滿了20多人。
估計不清楚的人來這一看還以爲是有什麼樣的人結婚呢。
這老闆是心驚肉跳的高興啊。
這些人能給他們帶來不少的利潤,20多好酒好菜,價錢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些人的來頭,老闆也很清楚,上一次就發生了鬥毆的事件。
不過所幸那年輕人的實力強點,這個餐廳纔沒有鬧出來什麼事情。
“來,快給功臣打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到。”程濤看着手錶大笑着。
在他手下的王彪立刻就拿出手機,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給石傑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對着衆人說,“傑哥馬上就過來了。”
“行,服務員,10分鐘然後上菜。”
程濤點頭說了一句。
今天早上的一戰,其中的含義是要比打這一仗重要很多的。
這就是爲什麼這一次這程濤願意爲了大家破費了。
他隱藏下來的是整個城南區的話語權。
誰贏誰就有更多的話語權,城南就算得上誰的。
所以今天的慶祝工程是下了血本的,吃的東西,酒水全部都是高檔次的東西。
那些人也清楚啊,這程濤馬上就成老大了,成老大的機會可不多。
帶到酒菜都擺好,石傑才緩緩的從門口走了出來。
“傑哥來了呀。”
“傑哥,今天太帥了啊。”
“傑哥啊,我真的是仰慕你呀。”
石傑一來就好像是點燃了爆竹的引線一般,整個餐廳活絡了起來。
石傑本身人緣就挺好的,這一次又在艱難的時刻,扛着困難回來了,可以說是給衆人拯救於水火之中,大家都是重情之人。
所以在看到石傑來了後,衆人多少都有點控制不了情緒。
“今天的第一杯酒,我們就敬我們的大功臣,石傑。”
看到趙峰坐下來後,程濤端起了一杯酒。
“喝。”
衆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杯中黃湯邊一飲而盡。
“石傑,你說兩句吧。”程濤點起了自己的下巴。
趙峰很清楚這些人的脾氣和秉性,他現在是灌下了一口啤酒,“我的確有事要說,爲了兄弟,我先乾爲敬。”
說完這話,石傑環視了一圈衆人。
和石傑目光對視的一瞬間,程濤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抓了一下,石傑絕對是有大事要說。
“我要開一個公司,一個安保公司。”
“傑哥,你沒事想着開公司幹什麼呀?”
下面那些人多少有些不解。
“是啊,傑哥,我們怎麼能去給誰當保鏢呢?”
“這不是當保鏢,這個公司其實只服務於一家人,就是我老闆,而這個公司我是想讓你們都過來的,是包含着我對於兄弟們的義氣才成立的,我的實力之前你們都清楚,狂刑天你們也知道,我打不過他,但是我爲什麼能一招就擊敗了他,就是因爲我的老闆。”
說到這,石傑手微微的有些哆嗦,心中有些感慨,可以說師傅就給了他完全不同的人生和生活,他曾摸到了那些他需要仰望的層次。
人,可以作惡,但是不能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