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比安答應加德斯塔和獸人們休息的時候,已經派手下釋放了泰勒,把泰勒帶到了菱形物體內,讓他和加德斯塔一起享受一下在多特蘭休息日難得的一天。
來之不易的休息讓加德斯塔和泰勒等人遊逛在多特蘭星球的堡壘中,外面來往的機器人和飛行器拉着很多能量源在往超大的戰艦上裝,機器人之間相互協調工作,默不作聲,加德斯塔和泰勒商量如果三四天後手中的工作完成了,這個杜比安還不放獸人們走,就找個機會逃離這裡。
加德斯塔等人溜溜達達的參觀着多特蘭堡壘中的城市羣,這些城市的建造毫無規則,分上中下三層設計,最下層的城市人煙稀少,幾乎沒什麼生物,杜比安這層是城市羣的中層,中層這裡有很多自主機器生物,這些機器人看似有很多幹不完的工作要忙,中層的每個建築都有通道連接,連接處的入口有四個機器人把守,上層的城市看不到一個生物機器走動,彷佛上層的城市無生物居住和工作。
加德斯塔和獸人們走了很久,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通道連接,可無論怎麼走,從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杜比安讓他們幹活的出發地,加德斯塔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這個中層城市是以這個菱形物體爲中心修建的,那麼這個菱形物體一定是多特蘭堡壘中非常重要的地方,他和泰勒暗自溝通,想方設法查一下這個菱形物體的秘密,爲什麼所有的能量源都要經過這個菱形物體,這裡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獸人們回到菱形物體裡面,圍坐在一起,加德斯塔看看四周沒有動靜,叫上泰勒一起去菱形物體的上層查看,二人無聲無息的來到上層,只看最上層有個艙門,艙門是封閉的,二人試着打開艙門進入,直接被一道光傳送到了堡壘城市的最上層,上層什麼都沒有,站在上層透過天窗能看到整個星系外的全景,外面有幾個超大戰艦在圍繞多特蘭星球航行。
加德斯塔仔細一看嚇一跳,拉着泰勒說道:你發現沒有,咱們所處的這個多特蘭星球可能是一個更大的星際飛行器,這個飛行器在一直移動着,而且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從咱們進入漢普勒星系開始就有可能被監控了,這些自主生物機器人根本沒懷有好意,他們另有目的,你我還是小心爲妙。
泰勒說那該怎麼辦呀?咱們難道永遠都走不了了嗎?加德斯塔轉念一想不對,如果這星球是一個飛行器,那麼杜比安的駕駛艙在哪?一定要找到杜比安的控制中心才能以解心疑。
泰勒和加德斯塔想到一塊去了,非常確定的是多特蘭星球百分之百是一個奴隸監獄,在這個星球上工作的所有人都是杜比安抓來的,而杜比安可能就在這外面某一個超大飛行器裡面控制着這個所謂的多特蘭星球。
二人決定繼續工作等待挾持杜比安一問究竟。
轉日,獸人們依舊繼續幹活工作,加德斯塔和泰勒東瞅瞅西望望,期盼杜比安出現。嗡嗡嗡嗡!一陣轟鳴,杜比安降落在菱形物體的外圍走了進來,查看能源運輸的進展,加德斯塔放下手中的工作,回頭看了泰勒一眼,泰勒慢慢走到菱形物體的入口,想要封住杜比安進來的路,加德斯塔一看泰勒已經到了預定位置,呼喊一聲,衆獸人集中一處朝杜比安壓了過去,杜比安怎能想到這些獸人會送給他這個大禮。
加德斯塔以倒掉能量源來挾持杜比安,讓他說出真正目的,杜比安一看加德斯塔來真格的了,就把原因講了出來。
原來加德斯塔和泰勒猜測的都對,這個多特蘭星球是一個關押外星奴隸的地方,同時也是一個飛行器,杜比安的控制中心在黑色超級戰艦裡面,控制中心控制着整個星系行星軌道運行,讓進入漢普勒星系中的所有外來飛行器都受到強力控制,不能正常運行,從而奴役進入漢普勒星系的外星人。
漢普勒星系內是宇宙空間中的待開發星系,這個星系內有很多能量源,這些能量源能提供來往宇宙大型飛行器的燃料,杜比安的種族是外的,不屬於漢普勒星系,這麼一說,加德斯塔才明白,原來這星系不屬於任何種族,杜比安只是在這裡掠奪能源爲自己的種族使用,以達到黑色戰艦長時間續航的能力。
加德斯塔決定放棄奧利魯爾製造的飛行器,想要搶奪杜比安的黑色戰艦,挾持杜比安前往封魔星系。
泰勒和加德斯塔就這麼順利的要挾着杜比安帶着全體獸人登上了黑色戰艦,杜比安的衛隊都被趕下了母艦,留在了多特蘭。杜比安被挾持後一點驚怕的反應都沒有,好像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杜比安告訴加德斯塔這個黑色母艦是被種族監控的,從一開始製造生產黑色母艦的時候就把定位裝置安裝在了母艦中,所以無論母艦航行到宇宙空間的任何位置,杜比安的種族都會知道,這也是他不懼怕加德斯塔的原因。
泰勒反問杜比安,你這麼說,難道我們的航行是被你的種族隨時掌控的了。
杜比安點頭默認,不說話。加德斯塔管不了這些了,他一心想要快點到達封魔星系,完成他的使命。
母艦航行很快,眨眼功夫已經飛出了漢普勒星系,中央控制屏已經看不見閃爍的多特蘭了,加德斯塔這才鬆了口氣坐下來休息。
泰勒在控制中心的中央控制屏琢磨着這個新鮮東西,對泰勒來說這個控制屏是個新事物,和奧利魯爾製作的飛行器裡面的東西完全不同,母艦上的按鍵看着更多更復雜。
泰勒沒有累的意思,反倒精神頭很足,在控制面板上不停試按,杜比安變得煩躁不安起來,責怪泰勒別亂觸碰執行按鍵,萬一碰到不該碰的,後果不堪設想。
泰勒並不理會,執着地敲擊着按鍵,轟轟轟轟轟轟轟!一連七聲母艦外的武器裝置發射出激光射向前方,這激光射出很遠,遠到在中央屏幕裡面都看不到射向何方。
杜比安和加德斯塔剛要數落泰勒,就聽母艦一陣劇烈晃動,駕駛艙內的獸人們東倒西晃,站立不穩。
艙內所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泰勒大喊大叫起來,快來看,快來看。
杜比安和加德斯塔起身走到屏幕前,屏幕裡閃爍着密密麻麻的綠色小點點,每個綠色小點點都很有規律的向母艦移動着,再看窗外,比太陽還要大的恆星正向上移動着,杜比安告訴泰勒按下紅色方形按鈕,要快,泰勒毫不猶豫啪的一下按了下去,母艦瞬間消失,移動到了這個大恆星後面,位置正好處於恆星的後面和綠色小點點的前面,杜比安細看這些綠色小點點可能是一個個小戰艦,這些戰艦他從來沒有見過,而且這些戰艦都很小,不起眼的戰艦難道被這顆巨大恆星的引力吸住了嗎?
加德斯塔發現這些綠色的小戰艦好像在吸取這個巨大恆星上的物質,藍色結晶狀的物質被這些小戰艦吸出接收,不一會吸入藍色物質的小戰艦開始聚集靠攏,慢慢的融合成一個發着藍光的圓柱體,這大大的藍色發光物體進入這個恆星消失無影。
杜比安的母艦被這顆恆星帶着飛行了很久很久,直到眼前這顆巨大的恆星消失在面前。杜比安說按照中央控制屏顯示,前方的星系就是埃爾維斯星系,加德斯塔問了一句:我說杜比安,這個埃爾維斯星系有沒有生命,杜比安說有,而且這個星系的生命沒有達到高度文明,每個星際年都會發生戰爭。
加德斯塔說那我們就繞過埃爾維斯星系,杜比安無奈的回答:繞不過去,這是前往封魔星系的必經之路,而且這個星系是我種族的星系,我的種族分兩派,一派領導人是由大家共同選舉出來的,另一派則是繼承製順位一代一代往下傳,但是這兩派的機器自主生物已經打了很多個星際年了,共同選舉出來的派別叫泰坦伯格,我就是屬於泰坦伯格一派,任務就是不停掠奪星系資源維持生存。
而傳承派的老大叫艾薩克,他崇信和平,不像泰坦伯格那樣野蠻,我和同伴就是被泰坦伯格派往各大星系搜索掠奪資源的先頭部隊,
泰坦伯格一派的自主生物很少,但是都很強大,每個星際年都會通過戰爭俘虜一些艾薩克的子民,抓到母艦裡爲泰坦伯格工作,而我杜比安就是被泰坦伯格抓回來的一員。
加德斯塔這才瞭解杜比安的故事,產生了同情心,問道:那你們爲什麼不反抗泰坦伯格一派呢?杜比安失落的簡單描述了幾句,大概就是抵抗也是沒意義,實力過強的泰坦伯格消滅一些艾薩克機器人的同時也制定了法則,被消滅的機器人是永遠不能復活的,每個自主生物的前胸都有一個方形能量結晶,這個結晶被摘除去後,自主機器人就徹底死亡了。
這些被泰坦伯格機器人摘除的能量結晶會被泰坦伯格統治的那一派機器人使用,所以這也是爲什麼泰坦伯格一派機器生物強大的原因。
我胸前的能量結晶就被摘除了一半,留下的另一半也只能維持平時的日常工作,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加德斯塔說:那就沒有別的辦法去遏制泰坦伯格一派嗎?杜比安說有,但是很難實現。
正說着,母艦航行進入埃爾維斯星系,杜比安指揮泰勒控制母艦速度,不要過快,這個星系是不允許飛行器超速運行,如一經發現,馬上擊落。
泰勒揮手示意收到,航行速度慢了下來,超大的母艦感覺在埃爾維斯星系的空間中飄着,此刻中央控制屏出現了泰坦伯格的圖像,杜比安嚴肅的站在控制屏前接受詢問。
杜比安報告說前方發現了加德斯塔和泰勒等人乘坐的飛行器,挽救了加德斯塔等人,由於能力源的運輸人手不夠,所以請加德斯塔和獸人們幫忙運輸,泰坦伯格這才放心,不再追問。
杜比安厭倦了往日的生活,早想脫離泰坦伯格,把想法和加德斯塔一溝通,決定共同前往封魔星系,杜比安的初衷是判定加德斯塔和泰勒是友好的生物,挾持自己的過程中加德斯塔等人並沒作出傷害自己的行爲,所以杜比安選擇和加德斯塔走下去,也趁機逃離泰坦伯格的範圍。
就這樣杜比安欺騙了泰坦伯格,帶着他的新朋友加德斯塔和泰勒前行打算快點飛出埃爾維斯星系。
把守埃爾維斯星系邊緣的是杜比安的老朋友,母艦停靠在星系邊緣的中轉站,杜比安下來和老朋友問候,他告訴加德斯塔和泰勒千萬不要走出艙門,以免發生意外,這個老朋友沒有智商,杜比安三言兩語就把這位他的老朋友誇的天花亂墜,不知所云。
簡短的問候結束後,杜比安走上母艦,關閉艙門,加速駛出埃爾維斯星系,但他也沒有想到,他的逃離直接導致了這位老朋友被泰坦伯格處死。
加德斯塔後來得知杜比安害死了這位老朋友,他認爲欠了杜比安一個大人情,但對杜比安來說,雙方都有各自的想法和不同的利益,雖然談不上是真正的生死戰友,可杜比安和加德斯塔之間也算是共同患難,如果沒有杜比安,加德斯塔也不可能成功逃離由泰坦伯格掌控的埃爾維斯星系。
加德斯塔對杜比安說,只要你願意,你可以一直跟着我,直到你選擇一個你認爲可以生存的星球留下居住,如果沒有適合的居住星球,你可以和我回到榮耀世界,那是我所在的星球,那裡有我的一片天地,我可以讓你不受打擾。
加德斯塔的一番真心話,也打動了杜比安這顆猶豫不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