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陰風讓陰暗破敗的建築,不斷髮出一聲聲的嚎叫,磚瓦土石只能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高大陰暗的樓層就能發出嚇人的嘶喊,還有不斷的陰影在地面上亂串。這樣的場景可是着實嚇了所有人一跳,他們的思想還停留在金碧輝煌四個字之上,是一片片的直立行走的屍體,讓他們快速的轉換了腦筋。
行走的屍體只是一個代詞而已,因爲大家不知道如何稱呼這些傢伙,很明顯它們不是死靈系的妖獸,因爲它們元力既不是死靈系也是不黑暗系的,而是一種灰色爲主的元力,就和灰谷天空的顏色比較近似,而且這些傢伙行走的速度並不慢,很快就把門口的一衆徽章師給圍堵住了。
簡短的驚駭之後徽章師們就鎮定了下來,畢竟能闖到這裡的也不是無能之輩,認清了眼前的情況和局勢之後,這些人迅速做出了強硬的應對,那就是一束束光芒劈天蓋地而去,各種花式的攻擊漫天飛舞,根本就是在舉行夏日煙花匯演,讓這些傻傻的屍體倒在煙花之下。
時間過去一分鐘之後,這些有些驕傲自滿的徽章師,發現了一個天大的道理,那就是後浪推前浪,前浪很快死在沙灘上,這些屍體幾乎不用怎麼進攻,就被後衝上來的自己同伴踩死,一浪接一浪,無休無止。對方好像沒有盡頭一樣的衝呀,衝呀。可是這些徽章師的體力和元力,不能無時無刻的衝呀,衝呀,所以他們的陣線被壓縮的非常嚴重,到最後一根稻草到來之後,一道大大的缺口被屍體們衝開,然後被分割成了一塊一塊的。
有本事的傢伙們奪路而走,而爲他們纏住屍體的人,就是那些沒有本事的徽章師,到此,最後這波徽章師已經淹沒在屍體之中,有很大一部分直接變成了屍體,從新站起來,向着自己昔日的同胞戰友下了傢伙。
之前零零散散的那些徽章師命運如何,那不是童山現在關心的問題,他現在關心的面前的屍體,這傢伙怎麼勁頭那麼大,一巴掌竟然把自己給抽翻在地,這種事情可是不常有的。所以在他提劍再次衝了上去,不過這次的策略有所改變,利用自己的速度衝擊對方,拖垮對手,這一招還是十分奏效的,苦幻長劍直接衝削掉了屍體的腦袋,終止了這個會戰鬥的屍體。
“行走的屍體···行屍,這個名字十分的恰當!”看着自己戰勝的對手,童山忽然冒出一個絕妙的名字,他還在爲自己靈光十足的名字點頭,然後扭頭對冷鳳說道,“這個行屍戰鬥力還是不錯,有一種古怪的灰色的元力,而且力氣大的優點離譜,看來這趟又是不虛此行了!”
“行屍,你覺得好嗎?”童山瞪着眼問冷鳳,而對方回敬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腳步把她帶到了屋子門口,擔憂的說道,“我現在有理由相信,外面也變了模樣,這樣的行屍肯定遍地都是,而我們現在足夠的深入,想要出去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腐朽、血腥、歲月,這是屋子帶給他們的三種明確的感覺。提升不再爲行屍的命名而興奮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在門內,擡起手中的長劍苦幻,就在他擡腳踹開破門的前一刻,他已經作爲了面對困難和死亡的準備。
當他看到外面情況的時候,陰風繞着腐朽的建築,漫天的灰色陰雲籠罩這四周,一具具行屍在這種恰當的環境下轉悠,當看到兩個活人大膽的站在自己面前,這些傢伙好像餓壞的惡犬,看到了一堆堆的腐肉,蜂擁而至。
“刷!”童山當仁不讓的衝了上去,苦幻長劍拉出一道黑色的劍痕,讓三個行屍的腦袋高高的飄揚了起來,這下他大大的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這也是他想要做的,對後面冷鳳說道,“我來對付這羣沒有用的行屍,你負責尋找一個突圍的方向,我們需要找到安全的地方。”
冷鳳也學會了信任眼前這個冷冰冰的土包子,安靜的站在對方的身後,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一道道的空間元力向四外分散,灰色霧氣是阻擋不住空間元力的,這種方法也是非常可靠和高效的。可是敵人也看到了機會,一個冰冷的美女站立不動,正是自己包餐一頓的機會。
一圈行屍張牙舞抓的衝了上來,一道道的灰色元力帶着腐臭的味道,當骯髒的十幾隻手抓壓在冷鳳頭頂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絲毫反抗或者躲避,就在她被對方殺死的前一秒,一道黑色的劍光好像從天空墜下,絞斷了所有敢於伸出手抓的行屍,然後又一片劍光送出,絞殺了還惦記着吃飽的行屍。
“都給我退下!”童山化身成了陀螺,圍繞在冷鳳四周快速的飛旋,一道道漆黑的劍光紛飛而出,讓四周衝呀衝呀的行屍一片片的倒下,到此童山也清楚了一件事,“屋子裡的行屍相當於二級妖獸,可外面的行屍也就是一級的水準,短時間內奈何不了自己,可是要橫着衝出去,那就是一件需要仔細琢磨的事情了!”
水滴石穿,現在童山真切的體會到了,行屍真是源源不絕的衝呀,就算是他這塊強大堅硬的石頭,也有點搖搖晃晃起來,幸好,這時的裂縫探查出了結果,睜眼看到眼前的情況之後,冷鳳立刻劈砍出三道空間冷鳳,沒有時間動嘴說明情況,但她的玉手想這個地方一點,童山立刻就會意的衝了上去,接着着空間裂縫打出的缺口,向着指明的方向殺去。
童山有一種錯覺,自己變成了正在掘土的農民,一杴一杴的土被剷出來甩到身後,一個窄窄的通道就在這挖掘之中形成,雖然身後的通道又快速的合攏了,但還是讓兩人有驚又險的積蓄前進。當鐵鍬有點揮舞不動,通道挖掘受到強大阻力的時候,他們想要需找的目標終於出現了,一座高高的燈塔一樣的建築,上面並沒有橫行的行屍,是一個歇腳的好地方。
“想要從正門出去是不可能了,當然你要是五級徽章師的話,那就是另當別論了!”冷鳳站在高塔外面的旋轉樓梯之上,看着不敢前進一步的這些行屍,好奇而快速的說道,“這裡是唯一沒有行屍的地方,除了佔時休息調整之外,還能遠眺光線宗的後山,那裡是出去的另一個選擇,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不錯的選擇,這些行屍都畏懼不前!”童山趁機調整着自己的元力,銘文的恢復速度再一次創造了奇蹟,一陣陣黑暗元力想波濤填滿了身體,他扭頭看着燈塔的上面,皺着眉頭說道,“我感覺上面有危險存在,再加上這些行屍的表現,我覺得它們實在害怕上面東西,這個東西很可能就在上面待着,等着我們去玩耍!”
“上面的行屍交給我,通天的手段你還不曾見過呢,土包子!”冷鳳還是嘲諷了一番童山,兩人快速的在外層的旋轉樓梯上恢復了一陣子,接着就是向前的攀登和探險,雖然嘴上口氣很大,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前進着,這就是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還要重視對手。
百米之高的燈塔很快就到了頂部,面對樓梯轉角出口,冷鳳用出了另外一個經典的戰術,那就是先甩出一個東西,然後自己緊跟在後衝上平臺。但這個戰術似乎沒有發揮威力,燈塔平臺上沒有任何敵人,只有一陣陣的陰風和灰色的霧氣。和早已滅了的輝煌過的燈臺。
童山和冷鳳沒有任何失望,因爲他們都面向北方,齊刷刷的對着一個東西行注目禮,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和時間失望。這個東西聳立在光線宗的後山,張牙舞抓的樣子頗有恐怖的意味,兩人也確實有點膽戰心驚,因爲那就是一道高達二十米的鬼影,一道灰色看不清面貌的鬼影。
童山一點也不擔憂鬼影跑到自己面前,因爲它被一片銀色的陣法給困住,一道道的銀色光線飛舞而動,好像仙女在舞動自己的裙襬,美麗聖潔,但讓強大的鬼影無可奈何。
“光線宗的傳說是真的,有元兇鬼影存在,就是這個傢伙毀滅了整個宗門!”童山想起了之前的傳說,指着銀色法陣中心的一個銀點,說道,“我想那裡應該是陣法核心,也應該是八級成長的光線徽章,是昔日光線宗宗主的徽章。”
“沒錯,但我現在非常擔憂一點,那就是那羣進來的徽章師,他們如果破壞陣法盜取光線徽章,那後果可是嚴重到家了,這裡的一切包裹我們,都將失去生命!”冷鳳格外嚴肅的說道,她所擔憂的也並不是不可能,之前進來的拿十幾隊徽章師,此刻應該已經到了後山所在。
“危險···危險···!”童山忽然冷汗直冒,一句句的危險掛在嘴邊,忽然他拉着冷鳳向旁邊一躍,一道灰色的光線從他們身邊急速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