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着隨風飄舞的彩旗,地面由堅硬,冰涼的青石一塊塊的板鋪成,巨大的演武場上,站立了近萬人。
演武場上人雖然很多,但是卻沒有絲毫的交際之聲。
通過海選近萬人羣。
郭羽擡頭眺望,所有人最前方,那名看起來很有精氣神,卻似乎毫無修爲的老者。
“你們都是從外部,經過重重困難走來的,這點我知道,不過爲了更好的未來發展,所以你們還要再選一次。”說完環顧了四周。
滿臉正色開口,用乾癟的嘴說着:“這次最後的一千名,會被淘汰,而且比鬥之中,死傷自負。”
衆人唏噓。
“好了!安靜!”
這名老者眉頭一皺顯得很是不耐煩,大喝一聲,瞬間鴉雀無聲。
“現在你們總共有九千六百人,一共分爲六組,每一大組,一千六百人,這一千六百人,每四十人爲一小組,進行比拼,這次考驗你們的不是單人作戰能力,而是考驗你們團隊合作的意識。”
熟悉過如何分組。
所有人在叉幫結夥的時候,郭羽便開始四處走動,觀看場內四周地形。
沒有絲毫稀奇,到時將會每個組派出所有人,在偌大的演武場,一個組挨着一個組,進行羣鬥。
半個時辰緊緊湊湊的過去。
郭羽十分順利地找到了,一個小組並且加入了進去。
但他們組的編號是第四十組,也就代表了他們的個人排名都是最後的,郭羽毫無倖免當上了隊長。
看似光榮,實則不知讓人鄙視成什麼樣了。
趾高氣昂的四十人,排列在從演武場上劃分出來的擂臺上,看着眼前這羣性格憨弱的小隊伍,滿臉的嘲諷之色。
“你就是末租的組長吧?”
那名隊長看着郭羽,嗤之以鼻的說了一句:“你趕緊下去吧,這裡不適合你們,免得在此丟了性命。”
郭羽聞言過轉身去。
那名隊長看到這一冪,還以爲是真的要走。
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名少年,竟然破天荒的開口說道:“你們誰懦弱可以先行離去,我不攔着。”
原本哆哆嗦嗦的隊員,一聽此話,滿臉憤怒,十分不服,異口同聲的喝道:“我們纔不怕他們。”
那名隊長見此,滿臉譏笑拍了拍手“啪啪啪!”
郭羽轉身看着他,淡淡的開口:“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吧!~”
“上!”
沒有絲毫意外,郭羽跟對方的隊長進行拼鬥。
“虹影!~”
見其大喝一聲,身後便帶着一條長長的,橙紅色的光弧。
郭羽也不甘示弱,使上了自家祖傳武技“青寒掌”
只見郭羽周身,冒着絲絲青寒之氣,雙手上覆了一層青白之色的冰霜。
右腿後撤半步,左腿不動,隨後身下一沉,“騰!!”
直接斜躍跳起,右手收自腰際,緩緩推出。
那名隊長見此仗着自身速度,翩然側身躲過,身形右轉,一記腿鞭抽出。
並未聽到什麼激烈的聲響,。
只見那名隊長的腿,原本迅猛非常,郭羽竟然突兀的轉過身,雙手緩緩推出。
僅僅是寒氣,就將來勢兇猛的腿鞭,給狠狠的遏制住了。
看着滿腿的寒霜,那名隊長心中大驚,連忙收腳,向後一躍。
“砰!~”
郭羽順勢徑直的給了那人一掌。
“呃!”
被一掌擊在腹部,張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噗嗤!~”
被擊飛的身形空中噴了一口血,帶着絢麗的血線,圓潤的飛落場外。
“撲通!”
這一聲不大,但是卻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場上所有人的心裡。
滿心震撼,所有人看了一眼昏死在場外的隊長。
瞬間對眼前之人,正色了起來。
“衝啊!”
郭羽轉頭對着,身後的隊員喝了一聲,就帶頭第一個衝了過去。
“嘭!”
一腳踹翻正在發呆的,便不再理會直奔下一人。
用手將其拽了過來,身形一側,右腳前擡,猛然轉身向後踹去。
“咔吧!”
清脆的骨折聲音傳出。
“啊!~”
撕心裂肺的滕頭嘶吼聲,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
郭羽將其放下,挺着胸對剩下的人說道:“如果你們投降,我就放你們一馬。”
“哼!你雖然厲害,但是別忘了這是團體賽,我們隊長雖然敗了,但是別忘了還有我們,我們可不是白長這麼大的。”
看着眼前這名樣貌平平,由於憤怒使面部更加扭曲的男子。
“怵!”
郭羽瞬間衝了過去。
對面見此,是那三十多人,沒有絲毫猶豫便衝了上來。
至於郭羽的隊員,則是猶豫了一會兒,纔有寥寥數十人,衝上前來助陣。
“砰砰砰!”
身形流轉頃刻間,在郭羽手中就倒下三人。
至於剩下,都是猶豫不決的。
見此瞬間,有了莫名的信心,於是也紛紛上前幫忙。
郭羽見此,悄悄的抽身,站在打鬥人羣之外觀看。
每當有隊員遇到危險,便直接衝上去,將其救下。
隊員見此,更無所顧忌了,頃刻間局勢竟然呈現了一邊倒的狀態。
場上各色的武技紛飛,絢麗非常,每個隊員都悍不畏死的向前衝。
原本實力,屬於所有人最末的隊伍,竟然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圍場的所有觀衆,都是瞪大了眼睛,有的捂着嘴,但是卻沒有出一點聲,滿臉震撼的看着場上的景象,因爲這種根本不可能的,逆襲場面真的很少見。
這名少年無力的跪伏在地。
渾身鮮血,睜着眼睛,張着嘴,血淚順着口鼻眼,顆顆滴落。
“嘭!”
當最後一人側倒。
“好!”
衆人齊聲喝彩,附帶着激烈的掌聲
“嘩啦啦!”
這場比賽,郭羽所領的隊伍,竟然完美的逆襲了。
雖然也有損失,但畢竟收穫大於付出。
郭羽比賽之後,並沒有停留觀看,而是陪着隊員在演武場西北角休息。
“嗨,你就是郭羽麼?”
一個彷彿十分自傲的聲音,傳到正盤坐在地調息的郭羽耳中。
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對於面前這名樣貌十分平常,身着氣宗內門服飾,卻很是邋遢之人,郭羽目光冰冷的看着,淡淡的開口問着:“有什麼事麼?”
“我們老大讓我過來,叫你加入我們。”
郭羽看着眼前這人,趾高氣昂的模樣,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厭惡之感。
不假思索的直接說道:“不去,你們另尋高明吧。”
說完話便直接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那名趾高氣昂的內門弟子,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彷彿受到了侮辱。
“哼!你等着。”
撂下一句狠話,滿臉通紅,氣沖沖的走了。
那名男子沒走多遠,郭羽頭不擡眼不睜,淡淡的來了一句:“神經病!”
“呼!~”
那名男子便衝了過來。
郭羽徑直站起,擡起右腳。
“砰!”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啊!”
附帶着那名內門弟子,十分精彩扭曲的面部表情,與其弓着身子捧腹打滾的模樣,引得衆人不由大笑。
“呵呵!”
郭羽滿臉譏笑,指着那名弟子,擡頭環顧觀衆,調侃着說道:“這就是內門弟子?”
“你,你,你給我等着。”
說完這話,連滾帶爬的就跑了,而且還不忘記,惡狠狠的瞪郭羽一眼。
彷彿是在示威,可卻不知,如此一弄更加尷尬了。
郭羽苦笑着心想“剛來就惹到事了,以後又有很多麻煩了,真鬧心。”
隨即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全部拋之腦後,重新盤腿坐下進行調息。
過了一盞茶時間。
剛剛那名內門弟子,帶了五十多清一色的內門服飾的人,來勢洶洶的走到,正在調息打坐的郭羽面前,用手指其,滿臉憤憤不平的對身後的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着青雲秀水長袖大炮,分明就是勁氣堂長老親傳弟子的服飾,右眼戴着一個眼罩,看上去十分恐怖的男子說道:“老大就是他,不僅不加入我們,還把我打傷,出演污衊我們“蝰蛇幫。”
“哦?”那沙啞粗獷的聲線,彷彿是感冒沒好一般的聲音。
那名男子饒有意味的看着,面若如常進行打坐調息的郭羽,開口用沙啞粗獷的聲音問道:“小子,是你打傷小臨的?”
郭羽聞言,緩緩地睜開雙眸,慢慢的站起身來,與這名粗獷的大漢四目相交,面色溫潤如瓷,帶着微笑開口問道:“是我打的,怎麼了?”
“哈哈!”大笑兩聲說道:“好好!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吧?記住殺你的人叫‘龔松林’!”
感受着面前此人身上,屬於元晶期一層境界濃郁的血氣,郭羽心裡一陣凜然,“糟了,自己好像打不過,然而事已至此退縮也不是辦法,只好硬着頭皮上了。”
龔松林大袖一甩,便猛然躍起,呼嘯着風聲,直接來到郭羽面前,“呼!~”僅靠肉身之力打出這一拳,所帶出的勁氣,竟然吹的郭羽臉龐微微發疼。
連忙雙手運轉家傳武技“青寒掌”
迅然推出,“砰!”
二人相撞所發出的氣浪,竟把周邊的人給吹的連連倒退。
郭羽暗“哼!”一聲,連連後退五步,右手無力的下垂,嘴角帶着一絲鮮血,不過卻還是滿臉,不服的看着龔松林。
龔松林把其右手上的寒霜敲碎,用左手揉着手腕,滿臉邪笑的看着郭羽,因爲他已經勾起了自己除掉他的慾望。
“咳咳!”
郭羽捂着自己胸口,心中盤算,若是自己這時趁其不備偷襲,興許會有幾分勝算。“想做便做。
“唰!~”
一道清脆的破空聲,傳入在場圍觀所有人的耳中,隨即郭羽剛纔所站之地,已經沒有了人,當其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在龔松林的右後方。
見其擡起左手,迅然拍出一掌。
“轟!”
巨大的聲響直接傳出。
“篤篤篤!”
郭羽連退六步。
“噗咚!”
直接被後反力給震得直接坐到在地。
反觀龔松林則是小退半步。
所有人滿臉震驚,包括龔松林,因爲他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可是,竟然能與自己對抗兩招,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天穹之上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不顧及形象,對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小歷,這是個苗子,這回我要了,你可不許搶,哈哈哈!”
“徵老我不與您搶,您老想收徒可是很難得的。”曆本署對着身畔的老者說完,再次開口道:“徵老你若再不下去,可就收不成了。”
聞言連忙迴歸正色。
龔松林一步一步走向,雙手無力自然下垂,坐在地上衣衫破爛,面容髒兮,嘴角帶有絲絲血跡的的郭羽。
見其右腳緩緩擡起,郭羽十分配合的閉上了雙眼。
一道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傳來極具威嚴的聲音。
“呔,小兒,還不住手!~”
隨即便看到空中有二人結伴凌持在空中。
當所有圍觀的人,看到那名樣貌仙風道骨的老者,與其身畔的中年男子,連忙下跪。
“見過徵老,歷宗主!”
曆本署見到龔松林竟然見到自己不下跪,這明白這不就是不給自己面子麼?於是也沒有好臉色對其冷冷的說道:“你想幹什麼?還想在氣宗裡公然殺人?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宗主?”
龔松林見此瞬間反應過來了,於是直接跪下抱拳對曆本署說道:“對不起,宗主,我剛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在我師父的份上,您就饒我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了。”
看着面色十分“誠懇”的龔松林,暗自搖了搖頭。
曆本署大袖一揮對其說道:“滾吧!若有下次,你師父都護不了你!”
旁邊的徵老並未打擾曆本署的這一切。
等其弄完這一切,便大袖一捲,直接將有些發愣的郭羽給拽到了空中,
大手一抓便將郭羽夾到了腋下,然後與曆本署翩然飄去。
“我沒看錯吧?”
“那是徵老?”
“好像是。”
“他老人家這是收徒了?”
“好像是。”
“你怎麼就會這麼一句?”一男子斜眼看了旁邊的人,他們沒有想到徵老竟會將那小子收爲弟子,於是都有些癡傻的站在原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