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髮蒼蒼的老者鞠着身子,站在滿朝文武的面前,對那金鑾寶座上的人恭敬的說着:“皇上!如今無憂國的發展可謂是蒸蒸日上,但是,自從被那韓武二人誆走了那近二百萬的兵馬,和接近六十餘萬的民衆,之後就有了些許的空虛了!”
“砰!”
大殿內的官員聽着了這聲巨響,知道是皇上生氣了,連忙全都跪了下來,“請皇上息怒!”
“明日,在國內抽調二百萬的大軍,國都的禁衛軍隨朕出征二十萬,一個月後,二百萬大軍全都調往無憂國的西側,分別進入易城,紫金商會所搭建的幾座城池!”
說着的時候司空遁就站了起來,瞪了眼睛環視了匍匐在地的全部朝臣,大聲喝道:“吾將親自率軍出征,將無憂國領土整體向西擴充五十萬裡!這期間國內大小事物,暫時,就由現任太子司空靈來進行打理!”
“並且向全國發出公告,無憂國進行招兵,軍餉提升兩成!並且家庭居住的稅收減去三分之二的金額!而且還可以在城裡選一套住房!”
一旁的相關的官員,心中把這些一字不漏的記在了腦子裡。
“聽清了麼?”
聽着了司空遁的怒喝之語,滿朝文武猛地一個激靈,“聽清了!”
哼,轉身甩了一下袖子,“退朝!”
“喂!你聽說了麼?現在無憂國的國主司空遁,在全國下了公告,如果參軍的話,現在軍餉可是提升了好多,而且住房什麼的時候都會減免三分之二的稅收!”
一農村婦女把着紅圍裙,對着院子里正在翻土的壯漢說了句:“喂!當家的,要不你試着去參軍?”
聽着了話語,那粗狂的大漢,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眉頭一挑問了一句。
“你當初不是讓我從部隊回來麼?怎麼又求着我去了?”
“哎呀!當時的軍餉和福利都太少,而且還那麼危險,當然要勸你回來了!”那婦女眼珠滴流一轉說出了這話讓那男子不禁一陣的惡寒。
“那我收拾收拾的!”
“嗯!”
咣噹,鋤頭扔在了地上,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小土房,翻開木箱子,取出了一件布甲,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取出了一張黃楊硬木弓,和十五根標緻的白羽箭,與一個滿是灰塵的箭壺。
將這幾樣東西都放在了地上,又拿出了兩杆裹着棉布的朴刀,一杆七尺短柄長刀身的,一杆一丈長杆短刀身的。
拿出一張黑布,將那布甲和幾件衣服與十幾兩碎銀子疊在了裡面,把箭矢放到了箭壺裡,背在了身後,同時黃楊硬木弓背在了左肩膀上,丈長的朴刀的刀頭朝着右上,杆朝左下這麼別在了後腰,同時手裡的七尺朴刀插入了刀鞘,用左手拿着。
推開門,看到小巷對門也走出了個人,不過那人拿的是一杆吐露寒芒的玄鐵長槍。
看到那人對視一笑,走了過來,拍着粗狂男子的肩膀說道:“兄弟又要上戰場了,這次我可要爭取還你一命,哈哈哈!”
“哈哈哈,好兄弟,一起走吧!”
兩人肩並肩朝着小鎮的報名參軍的地點走了過去。
“嗯?反正這裡也沒什麼勁頭,不如去參軍上戰場看看,說不定還能在修爲上有着精進!”
陳風心裡這麼向着,朝着這座小城鎮的報名點走了過去,突兀的聽到自己右後方傳來的豪邁笑聲,有些詫異的回了頭,看到一身高體膀的粗狂男子,和一個手持長槍的男子走了過來。
“咦?你是來參軍的麼?”
聽到身後有人問自己,轉過頭看到一身穿軍隊輕甲的男子,拿着小本對着陳風問道。
“嗯,我是來參軍的!”
聽着了陳風的話,那小軍士,拿起了筆,坐在了案桌後的椅子上。
“名字?”
“陳風!”
“年齡?”
“十八左右。”
“有無參軍經驗?”
“當過千夫長!”
聽到了這裡,那小軍士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擡頭看了一眼,“真的?”
陳風拿出了當初的那塊千夫長的令牌,而且上面標註的精銳二字更是顯眼,使得周圍的人一陣驚歎。
接過令牌,那小軍士將令牌翻了過來,看到明晃晃的陳風二字,騰的站了起來,“見過長官!”
“額,我之前部隊被魔族給打散了,我還可以繼續當千夫長麼?”
“可以的!而且這座小鎮的新兵,您也可以頭一個進行挑選!”
聽到這裡陳風眼前一亮,“我可以親自篩選麼?”
“可以!”
“好,你給我磨墨!在我旁邊開一桌,我說過的時候,你就問這個人!如果我看上的我會親自問。”
“是!”
後面參軍的人一看到,本來是來參軍的,突兀的變成了篩選自己的領導,不禁有些發愣。
“下一個!”
聽着一聲喝語,把所有人嚇了一個激靈。
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子,“過!”
不知不覺間,黃昏入半,周圍點起了火把以進行照明。
這時一個眼熟的大漢走到了陳風面前,看到這人,陳風嘴角一笑。
“你的名字?”
“袁天罡”
“有無戰場經驗?”
“有!”
“你現在是我的兵了,在我身後站好!”
聽着了陳風的話,眼眉一挑,“是!”
袁天罡上自己身後安靜的站着了,陳風開口說着:“下一個!”
這人正是跟着袁天罡一起來的那人,“你叫什麼名字?”
“嵐鋒!”
“有無戰場經驗?”
“有,曾和袁天罡一起各自擔任百夫長!”
“哦?令牌!”
“嗯,以後你倆還是百夫長,在前面的人羣裡你倆各自挑一百人。”
匆匆忙忙的募集了一千個士兵,在那名軍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重新編入的軍營,這所軍營的將領是一名五級小將!管着兩個千夫長。
其實這個軍營,也僅僅是一個大營的一偶之地,類似這個軍營大小的,整個這個軍團有着將近上百個,而五級小將也就將近五十多個。
將自己部隊的人都安頓好之後,陳風就朝着將軍大營趕了過去。
當陳風趕到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國主的講話,看着那身着華貴,面容威嚴的司空遁,陳風停下了腳步。
“今天是我們停頓和休整的最後一天,明日全軍出擊,以迅雷之勢壓入魔族境內,以勇猛的勢頭攻下魔族幾座城池,然後小將們帶着你們的所屬部隊,把周邊肅清之後,自行找營地,第二日,除了留守的之外,其餘的繼續突進!”
“是!”
陳風聽到這話,連忙的跑到了武器庫,和看守人員要了一千人份額的軍甲,武器和箭矢,與一些補給之類的物品,返回了自己的營地,匆忙的發了下去。
一大早天還沒亮,嗚嗚!嗚!~
緊急集合的軍號被陳風吹響,等人都整裝待發的集合好。
陳風才說:“現在我們出發,跟着咱們所屬的將軍前進!”
“是!”
邁着整齊劃一的步伐,二百餘萬人浩浩蕩蕩的,朝着魔族的領地猛地就撲了過去。
聽着到處的殺喊聲,陳風所屬的隊伍和大部隊走丟了。
很是無奈的陳風只好帶着部隊,朝着西方進行突進,畢竟目標是向西方魔族進攻。
路途上經過的一個個小村子,這一千餘人直接鋪過去將村子全滅,有用的都拿走,沒用的都扔在原地。
這一支千人小隊宛若一千隻蝗蟲一樣,所到之處,魔族沒有一個活路的。
從清晨殺到了晚上,所有人分着圍在一個個篝火堆旁,吃着糧食,喝着水進行恢復體力。
在這次突擊中,袁天罡和嵐鋒對陳風的佩服更加五體投地,那一手的刀法使得宛若渾然天成,雖然勁頭不是很猛,但效果卻是最好的,其次就是他們這渾身是血的二位了。
陳風一邊吃着手裡的肉乾,就着水往肚子裡咽下,心裡想着以後該怎麼辦,自己的隊伍現在絕對是和大部隊走散了,甚至都不知道無憂國在哪個方位,只是陳風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讓他朝着西方前進就不會死。
抓緊時間恢復着體力與體內元氣,就這麼安靜的過了一夜,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有着一些疲憊,不過顧不得那麼多,帶着這剩餘的九百人,朝着西面奔襲了過去。
過了一個時辰,一座小城鎮出現在了眼前。
“停!你們在這等着,我和嵐鋒先進去,老袁你在這等着我們!”
“好!”
聽着了陳風的話,嵐鋒手持長槍就跟了上去。
看着城牆,二人繞了幾圈,等着了他們換崗的一小段時間,摸了上去。
“淵寰刀決!”
順潤的刀法直接施展開,噗噗!兩個人直接被分成了四塊,刀法如風凜冽的劃過一切敵人,不長時間,這處城牆上,就橫七豎八躺了四五十個的魔族士兵。
一旁的嵐鋒則是跳入了城內進行着大開殺戒,每槍刺出都至少會帶走一抹生命,隨着身型舞動之際,也是殺了不少的魔衆。
陳風趁着混亂的時候,摸到了城主府內。
“什麼?有人進攻,怎麼不去抵擋,上我這幹啥?”
就在那人顫顫巍巍答不上來的時候,陳風呼的從房樑上跳了下來,當頭劈了那人一刀。
“喀喀!~”
一杆精鐵棍攔在了陳風刀下,救了那人一命。
在空中的陳風身形猛地一轉,巨大的衝勁把那人頂的連連後退,趁着一個空蕩,手腕一旋一刀順着下巴劃過頭頂。
同時順手轉身,將屋內那匍匐在地上的人給宰了。
渾身鮮血的走出了靜室,左右反手一刀兩個護衛就掛了。
護院的拿着木棍,朝着陳風打來,掌上運氣,身體一旋,曲掌成爪,一道凜瀝的爪風螺旋着將那幾人撕成了肉片,血液濺得院子裡滿地都是。
飛出了這所城池,來到袁天罡面前,“所有人和我一起殺進去!”
“殺!”
呼!~
陳風就飛了進去,將那城門口的幾個小蝦米全滅了之後,轉身進了城裡進行屠殺!
飛到了城的上方,陳風用魔族的話大聲喝了一句:“所有人聽着,現在起,全部投降,否則就像你們的城主一樣,憋屈的死掉!”
慢慢的這些魔族的人,被綁着押到了城偏西的大廣場上,一個個低着頭。
“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對着你們偉大的魔神發誓,說永遠效忠與我!”
安靜了一會兒,“我們真摯的想偉大的魔神您發誓,我們永遠效忠與眼前這個男人!”
“好了,把他們解開吧!”
聽着了陳風的話,嵐鋒派人把這些人都解綁了。
“以後魔族的人,由我率領,而你們幫我管理人族的士兵!”
“我們答應!”
聽着老袁與嵐鋒的話,陳風嘴角笑了笑,“好了散了吧,各自先去整頓一下,過些時日咱們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