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無恥程度,杜其峰毫不遜色於趙寶鋼。
當初拍《永不瞑目》時,趙寶鋼那個老流忙是趴在牀邊,用各種下流手勢教6易和袁麗完成的。
人家華仔和林希蕾都是老手了,所以演起來相當到位,以至於杜其峰這個老渣男在旁邊一個勁的叫:“好正點啦,上啦!上啦!”
事後做宣傳,記者問到這段戲時,華仔笑着說道:“我拍過不少纏綿戲,但這種有人在旁邊大聲叫好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你讓華仔拍牀戲,這個咱不嫉妒,但爲毛老子就得擺弄小屍體呢,而且還是同時進行。
故事是這樣的,這樣的,是特麼這樣的!
林希蕾說起她那個女朋友時,另一邊一幫龍套正在演那幕戲。
就是關東的一羣仇家闖進他家,本來是找他麻煩的,但看到了小云,於是就殺了小云。
並不是像林希蕾想的那樣,是關東殺的小云,這也算是老杜積了點德。
隨後,a組拍華仔和林希蕾的激情戲,b組就在對面樓的房間裡,拍關東在幽藍的燈光下,整理小云的屍體……
總之,這部片子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槍戰片,略有些燒腦,因爲到最後你會現這是個回憶體的電影。
而彭浩翔這個名字雖然總是能讓你聯繫起一坨,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確實是港島界的鬼才,腦洞也不是一般的大,這部片子居然牽扯到了許海峰!
達叔是個很善於思考的sir,諾大空曠的警署裡,只有達叔拿着華仔的照片冥思苦想着。
燈光灰暗,用以襯托空氣的凝重,總之,除了華仔之外,其他至少有一半戲份是生活在陰暗裡。
“眼前這個人我好像見過,從哪見過呢?”達叔喃喃自語着,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充滿口腔的水把兩腮撐着鼓鼓的。
關東在一旁暗自點頭。
麻痹的,我要是導演,我也喜歡用這些老戲骨,這些小的細節能讓角色鮮活不少,而是這些根本不用導演掰着手指頭教,他可以自己行演到你欲罷不能。
喝光杯中水的達叔,拿起杯子去倒水,在這個過程中,他猶自是一副戀戀不捨回頭望月的樣子,盯着那張照片一腦門官司。
路過電視時,裡面播的是84年奧運會射擊比賽的畫面。
達叔都走過去了,卻猛然停在了那裡,此時的他靈感如尿崩,心中突然有了線索!
轉過天一早,達叔帶着寧採兒,來到了圖書館。
答案是這樣的,這樣的,是特麼這樣的。
讓小翔翔一說,當年和許海峰一起比賽的時候,還有一名港島運動員,他叫駱達華。
當還剩最後一槍的時候,駱達華領先很多,他只需打出兩環,就可以拿到奧運會冠軍,但就在這時,他的癲癇病作。
結果他只打出一環,最後金牌歸了許海峰。
而華仔就是駱達華的弟弟駱德華,他和他的哥哥一樣,有遺傳性的癲癇症,關鍵時刻絕對得抽。
關東剛拿到劇本時,看到這裡心裡就一句話:我勒個大艹,小翔翔,你還能更無恥點不?!
……
“聽姐姐的,你不適合做表演,真的,你太害羞了。以後做個行代理經紀人什麼的,姐姐以後的電視劇電影,在韓國的行權都給你,好不好?”巧巧輕輕攪着杯中咖啡,柔聲對恩泰說道。
如果關東在這,一定會大跌眼鏡,他老婆什麼時候這麼有商業頭腦了?!
其實人都是要長大的嗎,耳濡目染之下,巧巧這個老闆娘再沒有一點長勁,那真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他們現在是在等宋恩泰的表弟,恩泰說他表弟也很喜歡王巧巧,所以他才央求巧巧來和他表弟見個面。
兩人現在非常熟了,真的像姐弟一樣,所以宋恩泰有什麼話也肯和巧巧說。
聽到巧巧這麼說,宋恩泰眼睛一亮說道:“這個主意真的不錯,我回去要好好考慮一下。”
接着又苦着臉說道:“不過做行還可以,做經紀人就完全不行了。我這人心好軟的,下不去手。我們韓國和你們華國不一樣,藝人們大多是十四五歲就出道,然後由公司包裝、整容。稍有不對就雪藏,盤剝的很厲害。姐姐,您也看到了,在我們韓國,等級是很嚴格很明顯的,小孩子被學長打那太平常了,就連女孩子都常被抽耳光,所以我還是別當經紀人了,我還是考慮一下做行吧。”
“那你可以不用打嗎,你爲什麼要和他們一樣,你可以……”
正在這時,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跑了進來,到了宋恩泰和王巧巧面前後,馬上一再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失禮了。”
你看宋恩泰在那個狗逼副導演面前像窩囊廢一樣,一見他表弟,那本事可大了,過去照着他表弟後腦勺就狠狠給了一下!
然後用韓語一通吼,時不時還得踹兩腳。
他表弟至少得有一米八,寬肩細腰比他壯多了,但卻是護着腦袋連連求饒。
巧巧在旁邊看着嘆了口氣。
沒辦法,棒子們就這操行,就這麼一輩輩過來的。
“行了,別打了,能打你表弟算什麼本事,有這本事你打那個豬頭導演去。”巧巧不滿的說道。
見姐姐說話了,宋恩泰停手了,吼了他表弟兩句,他表弟萎萎縮縮的蹭過來坐了下來。
“巧巧姐,這是我表弟金泰坪,他瘋狂迷戀您,說您是他的女王。不過巧巧姐,你別誤會啊,他可不是那個意思,他是純屬崇拜您的美麗和暴力。而且他也相當崇拜姐夫,看過笑傲江湖的盜版碟,也知道前兩天姐夫剛得了港島金像獎的影帝,總之,他知道您和姐夫的一切,粉絲嗎,嘿嘿。”
旁邊金泰坪雖然聽不懂漢語,但看這意思估計是在介紹自己,在那不住的點頭哈腰。
王巧巧仔細看看這個叫金泰坪的小子,現他倒是蠻適合當演員的,高高大大英武不凡的樣子。
“聽說你喜歡錶演?”巧巧笑眯眯的問道。
宋恩泰翻譯着,金泰坪張大嘴巴認真聽,隨後嘰哩咕嚕說了一大串。
其實都不用他說,恩泰還不瞭解他嗎,於是說道:“是的,他很喜歡錶演,但我的叔叔和嬸子都很反對,所以他只能偷偷的去表演班學習,不過,他說了,他說今年他一定要報考中央大學表演專業,他說只要他能考上,生米煮成熟飯,他的父母就算想反對也無濟於事了。
(謝謝荒村的打賞,三章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