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等過些天我回華京的時候,讓小黃和小劉我一起走。”關東站起來客氣的說道。
“那好,那好,希望以後咱們能成爲長期的合作伙伴。”盧永強客氣的說道。
盧永強,港島人。最早是個編劇兼詞作家。
他在這兩方面成就都不錯,填詞是給梅豔芳、譚詠麟他們添泀的,編劇也一直是金牌編劇。
後來他去穗城創立了動力原創文化傳播公司,主要就是做動畫。
同時他現在還是華京亞環影視公司的製作總監。
說這些是爲了說明人家不差錢,並不太想出手自己這個小公司。
這些都是左偉的功勞,上一世關東可沒牛逼到連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都瞭如指掌。他能知道喜洋洋是誰畫的就不錯了。
因爲這個原因,所以關東一通閒聊之後,並沒提想收購這個小公司的想法,而是說想請動力公司幫自己做兩個電影前面的片頭。
然後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公司裡幾個主要創作者的動畫,關東提出讓黃偉明和劉芳去自己的公司給電影做片頭。
這要求很正常,所以老闆盧永強就答應了。
從動力原創出來後,關東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一推房間,他就問道:“怎麼樣啦?”
左偉答道:“已經都聯繫好了,東哥,多會開始?”
關東說道:“明天,記得,千萬別讓他們看見你的樣子。”
左偉鄭重的點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東哥在做什麼,但東哥說不是做壞事,那就一定不是做壞事。
關東拍拍他沒說話。
關東不想出名,再說他現在已經夠出名了。
而且**這種事太敏感,一個不小心就是好心辦壞事。
所以他採取了匿名的辦法。
他記不清河源那位例患者的姓名和被送到穗城來就醫的時間,他也沒膽量作死跑到河源去探尋病源。
而且他也不知道鍾南山教授在哪家醫院,更不知道這位患者被送到哪家醫院。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位患者是12月,也就是這個月被送到穗城某醫院的。
但這種事你還不能大面積在網上散播,回頭散播完了,引起恐慌,**還沒流行起來呢,你銜讓政府抓起來就麻煩了。
回頭就算防治住了**,有關部門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後砰的一槍……
總之,關東想引起有關部門的重視,但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是自己乾的。
但他現在已經是名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這些材料送到各大醫院去,所以他就把左偉叫來了。
他把自己關於**的的所以記憶都寫成材料,然後打印密封好,隨後外邊的大牛皮紙信封上都寫上“鍾南山收”。
隨後他讓左偉化過妝後,讓他去聯繫了兩傢俬人偵探,讓他們把這東西投遞到各大醫院和衛生部門的傳達室。
至於最後效果如何,他也不清楚,他只是依照本心去做,剩下的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左偉辦完這件事後,悄無聲息的坐火車回了華京。
而關東轉天也回到了港島,準備去參加《金雞2》的宣傳活動。
……
2oo2年12月17日。
廣州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鍾教授早。”
“鍾院長早。”
“早,你也早。”鍾南山笑呵呵的拿着公文包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鍾南山的醫術有多牛叉,頭銜有多少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反正在**之前,他就已經是著名的呼吸科醫學家,八幾年就是中央領導的保健醫生,九六年就已經是中國工程院的院士。
坐好,沏好茶,剛要工作,秘書小黃說道:“鍾院長,這是門房李大爺交給我的,他說昨天收到了這個奇怪的信件。”
說着話,小黃遞過來一個牛皮紙的大信封。
“哦,我看看。”和藹可親的鐘南山微笑着接了過來。
看着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就沒了。
這東西看着像是妖言惑衆,卻又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除了沒說出患者的名字,連患者是河源人,職業是廚師都說出來了。而讓鍾教授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連果子狸、白醋、板藍板亂七八糟的都出來了。
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段,說現在這種疾病已經在省內傳播開來,但有些地方政府也許是怕引起恐慌,沒把疫情向有關部門報道,這是非常不對的,這樣捂着蓋着不是事兒。
說是穗城離港島這麼近,港島又和全世界四通八達,等釀成大禍就晚了。
寫這個的人言辭相當懇切,怎麼看也不像是要做壞事的,真要做壞事,那他去社會上傳播好了,何必要把這東西給自己呢。
但就算如此,鍾教授還是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雖然他能看出關東是好心,但萬一只是個流感呢,對方小題大做的和他一能嚷嚷,他回頭跟着就緊張造勢,弄得人心惶惶的,這不是作死嗎。
最關鍵的是,這上面也沒寫這個病人現在在哪家醫院,自己想查也無從查起。
所以鍾教授把這東西放到一邊,繼續工作。
剛工作沒多長時間,電話響了。
接起來一聽,是市衛生局的電話,說是有個大信封,上面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怎麼回事,扔到他們的傳達室那裡了。
鍾南山一聽對方的描述,就猜到應該是和這份材料一樣的東西。
又隔了一會兒,穗城醫學會穗城醫學院等地也來電話,都是說有個神秘的大信封出現,上面寫着他的名字。
鍾南山有些上心了,對方的焦急已經可以用杜鵑啼血來形容,說明對方覺得這情況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了。
鍾南山隨後對秘書說道:“你查一查,問問最近穗城各大醫院有沒有收到過從河源轉來的重症病人,而且病源體奇怪的那種。”
看到鍾教授凝重的表情,小黃答應一聲,馬上跑一邊外屋打電話去了。
還是那個道理,鍾南山不想還什麼都沒了解呢,就鬧得沸沸揚揚的,所以他只能悄悄的查。
到了接近中午吃飯的時候,秘書小黃進報告道:“鍾院長,查到了。穗城軍警總醫院接到一位來自河源的病人,病人的情況十分特殊,說是症狀像是感冒,但……”
“走,馬上和我去一趟!”鍾南山站起身來,穿白大褂都沒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