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酒香的紅脣緊緊的朝林濤嘴上貼了過去,柔柔軟軟,帶着溼潤的芳香,曼麗摟一把將林濤的脖子給摟住了,如同一個走在荒漠裡的缺水飢渴者,狂熱的主動跟林濤親吻起來。
林濤被沈曼麗的熱情所感染,渾身的血液全都沸騰起來,腦袋裡一陣嗡嗡作響,想到此前沈曼麗那成熟冷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再看看這會兒摟着自己拼命親吻的衝動模樣,這種反差讓林濤充滿了征服的興奮勁。
就像是學生夢寐以求的想要撲倒美女老師,上班族想要將女上司弄上牀是一個道理,把她們撲倒在牀上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其實是男性的一種征服的**,征服比自己強大的女人,那種心理的滿足比在牀上時巫山**還讓男人興奮激動。
而此時的林濤就有種征服沈曼麗的感覺。
沈曼麗作爲老烏的女人,林濤的大嫂,平時又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樣子,哪個男人能夠親近沈曼麗?幾乎沒有,但是今天,就在此刻,沈曼麗竟然主動摟着林濤熱情的狂吻起來,這能不讓林濤渾身輕飄飄麼?
藉着酒勁,林濤將心一橫,死就死吧,既然沈曼麗主動勾引自己,那自己爲什麼還要做柳下惠?
這麼一想,他忽的將沈曼麗的紫色裙子給撩到了腰際,露出一雙讓男人看了能夠垂涎三尺的修長美腿,緊接着壓在了沈曼麗的身上,沒有慌着去幹些什麼過分的事情,溫柔的對待沈曼麗,讓沈曼麗感受到他的心意。
將沈曼麗全身親吻了個遍,終於,當林濤親吻到沈曼麗敏感的耳垂時,沈曼麗紅着臉嚶嚀一聲,緊接着死死的按住了林濤的腦袋,帶着哭腔祈求道:“別……別再折磨我啦,求你……求你快點吧!”
沈曼麗的求歡聲就如同cu-i“q-ing劑一般,讓林濤聽的一下子渾身血液沸騰,渾身血液就像燒開的水,沸騰起來,一發不可收拾。他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將沈曼麗壓在了身下,正要對沈曼麗發起總攻的時候,突然,一聲門鈴聲從一樓客廳傳了上來。
“我擦!”
林濤聽到門鈴聲,身子一僵,一下子愣住了,隨機暗罵一聲。
沈曼麗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林濤的‘入侵’,雙眼迷離的看着林濤,帶着醉意的催促道:“快……快點呀!”
林濤回過神,慌張的將褲子給提了起來,低聲道:“大嫂,好像有人按門鈴。”
“別……別管他!”
“那可不行,萬一是烏老大,那就……那就不好搞了。哎,我去看看。”
林濤迅速整理好衣服,一把扯過被子蓋在沈曼麗的身上,低聲道:“大嫂,如果是烏老大回來了,你可千萬別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說漏嘴了。”
提醒完沈曼麗,見沈曼麗閉着眼睛含糊的嘀咕一句,也不知道她聽沒聽見,林濤嘆了口氣,趕緊朝着樓下跑去。
……
將一樓客廳的大門打開,林濤見保安亭的老保安站在門口咧着嘴對自己笑,便暗自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心裡又鬱悶不已,心道:“這老頭門鈴按的也太特麼準了吧?”
臨門一腳被喊停,是個男人都會鬱悶的想暴揍這保安老頭。
不過咱主角可是秉承了中華傳統美德的大好青年,尊老愛幼是他做人的基本準則,雖然這老頭挺欠揍,但咱主角還是硬生生的將暴揍老頭的衝動給憋了回去,擠出笑,問道:“大爺,你有什麼事嗎?”
保安老頭笑眯眯的朝屋裡張望一眼,悻悻的道:“林總,您叫我老陳就好,今天這事挺嚇人的,也怪我沒有做好安保,把那小子給放了進來,出事之後,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沈小姐,讓沈小姐受驚了,我應該當面跟沈小姐賠禮道歉。”
“這就是你敲門的目的?”林濤臉上帶着笑意,心裡早已經把老陳罵的狗血淋頭。這老頭就是怕沈曼麗事後責備他,再把他給開除咯,怕丟了工作,所以想來想去,決定主動承認錯誤,希望能夠保住這份閒散待遇又不錯的工作。
老陳尷尬的嘿嘿乾笑兩聲,道:“是啊,林總,還請你在沈小姐面前給我美言幾句,我年齡大了,找份這樣的工作不容易,如果爲了剛纔那事把工作給丟了,實在是冤枉啊!”
林濤心道:“我特麼沒揍死你就算不錯了,破壞我的好事還指望我給你美言幾句?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老陳啊,你說你這叫什麼事嘛,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還道什麼歉啊?”
老陳沒心沒肺的笑道:“如果換做平時這個點我肯定不敢敲門了,這不今天林總您還在嘛,我想着沈小姐肯定還沒睡,正好你也在,我給沈小姐賠禮道歉的時候,你在旁邊再幫我附和兩句,我這劫難不就過去了嗎!”
林濤:“……”
林濤只感覺心中一萬隻ca0“n-i“ma奔騰而過!
“老陳!”
林濤笑眯眯的看着一副欠揍模樣的老陳,嘴裡咬牙切齒的道:“沈小姐剛纔心情很差,所以我陪她喝了些酒,這會兒她剛睡下,我也該回去了,你的過失不算太大,依照沈小姐的脾氣,她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所以你大可不必多此一舉的找她賠禮道歉,嗯,就這麼着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啊,林總,你這就要走了啊?”
林濤將別墅的門關上,鬱悶的懶得再理老陳,直接坐進了奔馳車中,啓動車子後一踩油門,車子飛速的朝着別墅外面駛去。
老陳望着車子駛遠,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低聲自語道:“小子,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老烏是個什麼人?在他家玩他媳婦,這不是作死嗎?勞資就是故意按門鈴的,你知道不?再不制止你小子,你小子恐怕……”
望着夜色,老陳輕嘆一聲,鬱悶的道:“又做了一件好事,可惜這小子把勞資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了,還給勞資甩臉子,勞資也是te:“mu:“d-i犯賤喲,哎!”
……
次日,沈曼麗從宿醉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曬三竿。
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隱隱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荒唐事,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幽幽的道:“看來啊這酒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昨天夜裡那小子原本不是準備……最後怎麼又放棄了?”
沈曼麗想不通林濤昨天明明有那麼好的機會爲什麼要放棄,但她可以確定的是,林濤絕對不會是因爲不想乘人之危而放棄,她心裡清楚,林濤並非正人君子。
下午的時候,老烏才從外面回到別墅,昨天夜裡被女教授馬莉折騰的夠嗆,身子發虛,走路一陣輕飄飄。剛到別墅,保安老陳就攔下老烏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老烏在得知王曉峰竟然跑到家裡來搶他吃回扣的罪證,不慎落水死在家裡後,一陣心驚肉跳,沒想到自己一晚上沒回家,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心虛的走進別墅,見沈曼麗坐在沙發上,陰沉着臉盯着自己,老烏嘆了口氣,走到沈曼麗身邊,歉意的說:“老婆,事情我已經聽老陳說了,真是對不起,昨天我……我談了一筆生意,喝多了,所以就住了一晚上酒店,沒想到一晚上發生這麼多事,那個王曉峰也真是喪心病狂,得虧他死了,如果他沒死,我一定饒不了他。”
“說完了?”沈曼麗冷笑的看着老烏。
老烏訕訕的道:“老婆,我知道這次我犯了大錯,要不你罵我幾句,或者打我一頓?”
沈曼麗嫌惡的瞥了老烏一眼,道:“不用在我面前裝了,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老婆……”
“閉嘴!”
沈曼麗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煩悶的揉揉太陽穴,面無表情的說:“咱們現在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早做了斷,離婚吧!”
“離婚?”老烏臉色沉了下來,道:“離婚是不可能的!”
沈曼麗冷漠的看着老烏,嗤笑道:“不離婚也可以,既然你在外面找女人,那我也在外面找個小白臉,如果你不怕戴綠帽子,那就不離唄!”
“你敢!”老烏動怒的瞪着沈曼麗。
沈曼麗冷冷的看着老烏,語氣淡漠的說:“那就試試看吧。”
“沈曼麗,如果你敢背叛我,我殺你全家!”
沈曼麗成功的激怒了老烏,讓老烏原形畢露的咆哮起來。
“哈哈哈……殺我全家?”沈曼麗一陣狂笑,旋即,紅了眼眶,冷漠的道:“我的全家不就包括你嗎?要不你先把自己給殺了?老烏,你再也威脅不了我了,我一點都不怕你,我也不怕死,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殺了,呵呵!”
“你以爲我不敢嗎?!”
老烏氣的渾身直哆嗦,咬牙切齒的怒視沈曼麗。如果不是離婚涉及到財產被分割,他還真不在乎沈曼麗,有錢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找不到?
“你當然敢,he-i社hu-i老大有什麼不敢做的?”沈曼麗滿臉鄙夷的朝老烏笑了笑,直接朝着二樓臥室走去,走到樓梯轉角處時,她停下腳步,又道:“要殺我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陰晴不定的看着沈曼麗回了臥室,老烏直接朝他辦公室走去,將鎖着的保險櫃打開,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平板電腦裡面顯示的竟然是沈曼麗臥室的場景!
任誰也不會想到,老烏竟然還會偷偷在自己家裡安裝攝像頭。
他想看看昨天晚上家裡發生的一切,於是調出昨天夜裡錄下的視頻,當看到王曉峰捆綁了沈曼麗時,老烏怒罵一句,“這個變態的小畜生!”接着繼續往下看,當他看到林濤和沈曼麗醉酒後在臥室裡面親熱的場景時,他氣的臉色鐵青,雙拳捏緊,表情猙獰的道:“沈曼麗,你這個臭婊子,勞資要的時候你不給,卻勾引林濤,林濤就是你要找的小白臉嗎?”
“林濤!”老烏咬牙切齒的喊着林濤的名字,表情陰沉的可怕,不過馬上他又放鬆下來,陰惻惻的冷笑道:“現在還不能要你的狗命,我還得留着你對付狼幫。嘿嘿,等狼幫被剷除了,我特麼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滿清十大刑酷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