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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潛伏在表象下的暗涌

131.潛伏在表象下的暗涌

當我們出了夜場的那一刻,大海,還有一個女的,她穿着皮衣,頭髮梳的光溜,扎着率性的直馬尾,好像電視裡的女特工。

落落給muse製造了不小的麻煩,以至於我們就這樣毫無阻攔的走了出來,甚至故意放慢腳步,都沒有人追。

錢是麻煩的源頭。

我的渾身因爲激動而發抖發熱。又因爲想到了沈煜,像被人掐了一樣的疼痛。

大海對我指着穿皮衣的那位美女說道:“她叫可拉。”

我點了點頭,她一手抱在胸前,一手隨意與我握了握,她的手有些粗糙,像是經常打沙袋的樣子,她很高,也很高傲,一雙腿長的超過我半個腰,英姿颯爽。眉毛修剪的鋒利,嘴巴上抹着正紅色的口紅,鮮豔的如同帶刺的玫瑰。

儘管她長的美麗,眼睛裡卻像是藏着兩把武士刀。

我之前聽大海提起過她,他問落落,已經有可拉了爲什麼要帶上我,事實證明,帶上我之後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誰能想到事情的起因只是因爲我想把那朵花讓給柯之柔。

其實我之所以讓給她,也是有原因的,落落來談生意,自然不能把場面搞的太尷尬,其實不過是一束花,讓給柯之柔就能避免尷尬,其次,我確實不敢收那束花,因爲上面的錢太多了,我不會拿來路不明的錢,我從來就不相信什麼意外之財,拿了也會不安心。

可拉看我的眼神有些冷,或許她看誰都一樣,不過像她這種雷厲風行的女人,最討厭的就是我這種,製造了麻煩的人吧。

上車以後,大海坐在駕駛座,可拉坐在副駕駛,車內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落落的手早就鬆開了,他臉上的表情很淡然,甚至還有一些落寞,也許他和我是一種人,他的心千瘡百孔,但他卻選擇掩蓋自己悲哀,迫使自己強大起來,只有強大了,傷口才不會被揭開,纔不會反覆的流血。

可是經過剛剛的那一幕,落落和張狗眼已經徹底的拉下了仇恨,本來是互相敬三分的兩個人,現在演變成了這個樣子,到底是收穫。還是損失呢。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即便是完全沒有合作意向的馬亮,他都會給幾分面子,但是今天,卻做的太絕。

我有些囁喏的對他說道:“對不起。是我不懂事。”

“你做的很好。”落落輕飄飄的說,像是在嘆息,然後他捂住臉,像是特別疲憊搓了搓,隨即手一扯。拉上了我與他之間的黑簾子,隔斷了我的視線,這是他得怪癖,我猜回到房間以後,肯定會再度鑽到他那間秘密的小房子裡。

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站在落地窗前,打開換氣系統,抽着煙,一言不發的抽着煙,我連動都不敢動。生怕弄出一點點的聲音吵到了他,我坐在牀的邊緣處,用大腳趾摩擦着地毯。

天空再次淅瀝瀝的下起了雨,噼裡啪啦的砸在窗戶上,遠處電閃雷鳴,狂風呼呼大作,外面的樹就像鬼影一樣左搖右擺,與之相比,那晚我求落落的雨夜,可愛多了。

我想起天台上的躺椅,又或者純屬想給自己找點事做,讓我能逃離這可怕的沉默,於是我小聲的對他說了一句:我去收椅子,便擡起腳準備跑掉。

落落的聲音從窗戶那裡帶着寒冷的雨絲似的,涼涼的傳達過來:“不準去。”

我又重新座回了穿上。他穿着黑色的真絲睡衣,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卻並不讓人覺得溫暖。

今夜的天空是黑色得,沒有月亮和星星,不停的綻放紫色的光輝。今夜的雨是猛烈的,撲嗒撲嗒,不停的留下眼淚般的弧線,他忽然按滅了菸頭,朝我走過來。擡起了我的下巴,將口中殘留的煙氣吹進我的喉管,我被嗆的使勁咳嗽,流出了眼淚,蜷縮着手背。害怕的擦去。

他的舌頭伸了進來,挑逗着我的舌尖,我被親吻的頭腦發暈,彷彿有雷電閃爍在我的頭頂上空,他的牙齒輕輕扯我的嘴脣。軟若螞蟻般的啃咬,他的手滑掃下去,悄悄拉開了我的衣袋。

我如同被火燒的柴火一樣,發出嘎嘣一聲,然後僵硬的蜷起身子,他的手好比一隻極度柔軟的羽毛,輕輕地,緩緩地,掠過。

我跟着他朝夕相處的這幾個月,學習了很多的東西。人際交往,突發事件的應急,自我保護等等,當然也少不了肢體上的接觸,只不過我每次都是厭惡和忍受。就像是老太太看到大衛科波菲爾的雕塑一樣的難以接受。

但是現在,我知道我所從事的職業特殊性,所以慢慢習慣,學會接受,可當落落這樣壓着我的時候。我的心竟然突地慌亂了。

然後落落他隨意得吻到我的耳邊,他的頭髮爲他製造一片陰影,因爲剛洗過澡,所以格外的順滑。

他張嘴,在我耳邊冷若冰霜的說:“其實我討厭做;愛。”

這個詞聽在我的耳邊如此熱辣。以至於我的眼神忽然晃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他忽然冷漠的勾了一下嘴角,隨即把我從牀上撈了起來,我的睡衣完全被敞開。春光大泄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落落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冰涼的落地窗前,我的身上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下面還有行人和車輛,結果他就這麼把我赤條條的按在玻璃上。渾身都籠罩着寒涼,我的雙腿瑟瑟發抖,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

落落拉住我的腰,衣服的下襬掛在腰上,他‘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臀瓣上,我扶着玻璃,痛的眼淚汪汪。

“你……幹什麼呀……”我害怕的說道,用拳頭抵着玻璃想要逃跑:“不要這樣好不好,外面還有人,會看見。”

“看見什麼?”他扶住我的胯。語氣玩弄:“這點曝光率都害怕,以後還怎麼混?”

他說話的聲音像是有點生氣了,然後我巴着玻璃顫抖的認錯道:“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哪錯了?”

“我……”我剛一猶豫,他就準備分我的腿,我啊的小聲尖叫一聲,隨即使勁的閉合起來,口不擇言的說:“我不該在馬亮吃豆腐的時候躲開。”

“被吃免費的豆腐。當然要躲開,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哪錯了?”

我聽出他語氣中的嚴厲,害怕的整個神經都緊緊的繃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今天這麼多反常一定會有事!

於是我謹慎得想了想,說:“我不該把花讓給柯之柔。”

落落鬆開了我,隨即整個人朝我壓過來,讓我和玻璃緊貼的毫無縫隙,豆大的雨滴就像是拍打在我得身上一樣,玻璃的涼和他身上得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脖子僵硬的想要躲開,落落抓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你不爭,有人替你爭,你不搶,別人就會來搶你的,現在一束花你可以滿不在乎的讓給別人,那麼以後,別人要搶你位置,你是不是也乖乖的拱手讓人?”他說的語氣非常強硬,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催眠自己:“永遠都不要覺得現在的自己還可以,越高的位置,越要比以前更艱苦,否則一不留神就會被覬覦你的人,把你推下天台,把你踩在腳底,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

“記住,當你在追逐光明的時候,你的背後,有無數把刀子在追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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